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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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瑾听到相夫人的话,眼睛一亮,惊喜地看着相夫人,笑着说道:“其实,今日我就将她带了过来,现在就在偏厅等着呢,母亲,您可要说话算话。”
相夫人看到自家儿子这样高兴的样子,自己心中也是无奈,对傅怀瑾说道:“好啊,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你母亲什么时候骗过你?既然人家还在偏厅,那还不快请过来,别让人家好等。”
“是,母亲!”傅怀瑾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他相信陶舒窈,以她的学识,要让自家母亲认可是不容怀疑的事情。
于是在偏厅喝着茶水,等着的陶舒窈就这样被请到了正厅去见相夫人。
而此时在俞城的纪斐,却是过的很不好。
本来一直没有找到陶舒窈的身影,还以为她是不愿见自己迎娶陶舒芸的样子,在陶家不愿意出来,谁知道,从徐嬷嬷口中才得知,原来是因为,今早的时候,陶舒窈就带着丫鬟,和傅怀瑾一起去了京城。
但是现在他被陶舒芸这边的烂摊子拖住了,不能立即去追陶舒窈,只能加快计划,停滞了成亲的进程,暗地派人找上了廖家二公子,廖长庚。
正在自家院子里逗着鸟的廖长庚,收到了纪斐的信,一脸了然地放下了手中的鸟笼,展开纪斐的信,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廖长庚把信烧了,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对下属吩咐道:“走,我们去看看彩云那丫头怎么样了。”
说完,背着手,走向关押着彩云的地方。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相思
陶舒窈带着长青和长鸿,跟着过来传话的相府的丫鬟,到了正厅。
一跨进去,就看到上位上坐了一个面相柔美的妇人,保养得极好,傅怀瑾站到她的旁边,看着像是姐弟似的,这应该就是相夫人了,陶舒窈这样想到。
陶舒窈步步生莲地向相夫人走去,不卑不亢地走到相夫人的面前,向她行了一个礼,轻声说道:“见过相夫人。”
“快起来,你的情况怀瑾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也不要那么见外,就叫我伯母吧。锦华,赐座。”相夫人看着陶舒窈彬彬有礼的样子,暗自点了点头,笑着对陶舒窈说道。
陶舒窈看了傅怀瑾一眼,收到傅怀瑾安抚的眼神,又对相夫人有礼地一笑,起了身,坐到相夫人身边。
“你家老夫人最近身子骨可还硬朗?”相夫人想起陶家老夫人,脸上带着热切的关怀,问陶舒窈,说道。
陶舒窈点点头,看着相夫人,说道:“我家祖母身体安康,每日都要在花园上走一遭。”
“是吗?那就好,那老夫人可还在坚持礼佛?”相夫人想起自己出嫁之前,在陶老夫人身上发生的事端,又轻声问道。
“是,祖母每日都很早起来理早佛,三餐都吃的素斋,帐房上给祖母的月钱大多都让祖母拿去作香火钱了。”陶舒窈见相夫人关心陶家老夫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遮掩地如实回答了。
然后相夫人有和陶舒窈聊了陶舒窈持家上的事情,和最近在闺房中很兴起的一种诗体。
“嗯。”相夫人见陶舒窈气度谈吐都很平稳,思绪也清晰,说起话来也不卑不亢的,满意地点了点头。
傅怀瑾见自家母亲对陶舒窈有满意的样子,心中不住地高兴了一下。
“阿窈啊,怀瑾说你是前年才找回来的遗珠,那你的启蒙老师是谁呢?”相夫人这个说法,其实就是在问陶舒窈,你若是丫鬟房里长大的,哪里有这样的学识?
陶舒窈被相夫人问的愣了一瞬,随即坦然地对相夫人一笑,回答道:“说来不怕伯母笑话,舒窈其实是在丫鬟房里长大的,启蒙的晚,是大哥娶进来的嫂嫂教的我。”
“舒平的夫人?是那个”相夫人对宋清和略有耳闻,一开始是因为她的才情,本来有想要娶来给傅怀瑾做夫人的,后来又传来说她犯了女戒被浸了猪笼,最近很常听到她的名字是因为,傅丞相新收的学生沈翩一直想要为宋清和伸冤翻案,傅丞相回来之后有时也会和相夫人聊起这件事。
陶舒窈仔细地观察着相夫人的表情,见她没有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相夫人说道:“对,就是那个已经去世了的前大嫂。她心善,见我可怜,就教了我识字,还教我读书识玉下棋赏画。”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那宋清和是书香门第,是儒学大家宋元鸿的掌上明珠,从小在宋元鸿的耳濡目染下,见识了多少千古绝唱,还未及笄,才名就远播千里了,绕是这京城第一才女姚太傅的嫡女姚衿兰都比不上她,她教出来的人,也怪不得自己儿子汲汲于此人了。
相夫人点了点头,见时辰已经接近晚膳的时间了,侧头让锦华附耳前来,吩咐了厨房准备晚膳,锦华领命下去了,相夫人对陶舒窈和傅怀瑾笑了笑,说道:“现在时辰不早了,怀瑾,你去你父亲的书房去找他吧,不是还有事情要谈吗?”
傅怀瑾听到自家母亲的话,愣了一下,想到自己早就已经把沈翩的母亲安全送到了沈翩的院子,应该是母亲有什么事情要单独和阿窈说,然后就点点头,说道:“母亲你不提醒我,我都要忘记了,那我先去找父亲了。”说着给了陶舒窈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向外走去了。
相夫人等着傅怀瑾走出了门,看不见身影了,才站起身来,温和地对陶舒窈说道:“阿窈啊,你陪我散着步去膳厅吧。”
陶舒窈虽然不懂相夫人要干什么,但主人家发话了,陶舒窈这个客人自然是要遵从的,毕竟客随主便,于是也站起身来,对相夫人点了点头,回答道:“好。”
于是相夫人就带着陶舒窈在相府里一面闲逛着,一面和陶舒窈闲聊。
走着走着,相夫人带着陶舒窈走到了一个凉亭上,两人坐在凉亭里,相夫人一脸笑意地看着陶舒窈,要说的话在心中斟酌了一番之后,相夫人缓缓开口对陶舒窈说道:“阿窈啊,这陶家可有为你找什么亲事?”
陶舒窈没有想到第一次见,相夫人就问了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衣袖下的手暗自摩挲着荷包,想到了纪斐,回过神来,对相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未曾有过。”
相夫人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那你看我家怀瑾如何?”
原来是傅怀瑾的事,陶舒窈此时心里才明了过来,想到自己这个身体的出身,面对相夫人,带着一个温和的笑意,说道:“伯母,怀瑾很好,但是阿窈有自知之明的。”
相夫人心中一暖,这陶舒窈果然是一个懂得分寸的孩子,怀瑾说的没有错。
然后相夫人伸出双手,握住陶舒窈的双手,真切地对陶舒窈说道:“我家怀瑾对你很是上心,刚回来的时候,就跟我说想要娶你做我们傅家的儿媳。”
陶舒窈没想到傅怀瑾竟然是这样向相夫人介绍自己的,心中惊讶了一瞬,然后受宠若惊地对相夫人说道:“伯母,我自知配不上怀瑾,以我的出身,最多做一个小妾,但是阿窈的母亲是怎样没了的,想必相夫人有所耳闻,自那以后,阿窈就决心决不做妾”
相夫人没想到陶舒窈温润的外表下还有这样一副倔强的性子,安抚地拍了拍陶舒窈的手,说道:“你可曾听过怀瑾的舅母,海大将的夫人?”
“是镇国将军海大人的夫人吗?”陶舒窈本就喜欢去茶楼听说书人讲一些风流韵事,对海将军不顾门第娶贤妻的事迹自然有所耳闻,那时候自己对于海将军这样的男人可谓是十分欣赏了。
“是。”相夫人微笑着点点头,柔声对陶舒窈说道:“我家怀瑾自小和海将军亲近,哪里会在乎什么门当户对,所以这个你不必担心。”
陶舒窈此时的心情可谓是非常复杂了,自己早就和纪斐私定终身了,虽说纪斐现在娶了陶舒芸,但是自己这样,不就是利用了傅怀瑾了吗?
相夫人见陶舒窈低着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了,于是善解人意地对陶舒窈说道:“你不必太紧张,我们丞相府做不出逼婚的事情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什么时候想好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再说,如何?”
陶舒窈见相夫人如此善解人意,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微微点头。
于是相夫人就带着陶舒窈去了膳厅,和傅怀瑾他们一起用了晚膳。
晚膳后,傅怀瑾送陶舒窈去清枝阁安顿。
“阿窈,你对丞相府还不熟悉,不如,我明日带你在府里逛逛?”傅怀瑾背着手走在陶舒窈的旁边,嘴角带着微笑,问道。
陶舒窈此时心里只有下午相夫人在凉亭对她说的那一番话,于是皱着眉头,没有回傅怀瑾的话。
“阿窈?阿窈?”傅怀瑾没有收到陶舒窈的回答,转头见看到盯着地面发愣的陶舒窈,说道。
“嗯?”陶舒窈这才回过神来。
“我说”傅怀瑾笑了笑,打算把刚才的问题复述一遍。
“不用说了,怀瑾,今日下午,伯母向我说了提亲的事情。”试探地看着傅怀瑾,轻声问道。
傅怀瑾脸上一红,眼睛却看着陶舒窈,说道:“阿窈,我今日回来的时候,给母亲说到你,就”
陶舒窈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怀瑾,我之前跟你说过了,我们”
“是,你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但那时纪斐那个家伙还没有”傅怀瑾说到这里,看了陶舒窈一眼,怕她伤心,又说:“阿窈,我不介意你利用我忘掉他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矛盾
陶舒窈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怀瑾,手中却还是捏着那个荷包,转过身,背对着傅怀瑾,冷淡地说道:“你这是在说什么玩笑话?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说着,陶舒窈就要进了里屋去。
“阿窈!”傅怀瑾试图说服陶舒窈,立即伸出手拉住了陶舒窈的手,将陶舒窈转过身来,双手握住陶舒窈的肩膀,认真地看着陶舒窈的双眼,吞了吞口水,轻声对陶舒窈说道:“阿窈,你不可能去阿斐那里做小,我知道你的性子,对吗?”
陶舒窈本来觉得傅怀瑾是魔怔了,冲动之下才向相夫人那样介绍自己,提出想要娶自己这个商家庶女做他丞相之子当朝状元郎的妻子,所以,陶舒窈并不想要理会这个时候并不理智的傅怀瑾,于是陶舒窈抬眼直视着傅怀瑾,冷静地对傅怀瑾说道:“怀瑾,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值不值得,我们都得好好想想。”陶舒窈一面缓缓地看着傅怀瑾说着,一面伸出右手把傅怀瑾握在陶舒窈肩膀上的手拉了下去,然后对傅怀瑾淡淡地笑了笑,转身就进了里屋。
傅怀瑾的双手僵直在身前,双眼一直看着阻挡了陶舒窈身影的房门,傅怀瑾盯着看了许久,直到陶舒窈里屋的烛火熄灭了,傅怀瑾才深吸了一口气,握了握双手,转身走了。
而在黑暗中半坐在床上的陶舒窈看着门纸上的人影消散了,才松了一口气,从床边拿出那个荷包,陶舒窈只能将荷包拿到鼻前,像是在怀念什么似的,贪婪地又不敢过度地轻轻地嗅着荷包散发出来的香味。
逐渐地,那只拿着荷包的手开始发抖,陶舒窈把荷包放在心前,低着头蜷缩着身子,双肩止不住地颤抖,嘴里被苦涩的泪水淹没,陶舒窈断断续续地从沙哑的喉咙中嘀咕着什么。
“纪斐啊,纪斐,我该怎么办?你就如同这荷包一样,我放开你,你也放过我,好不好”秋风中,少女的私语随风飘去,不见踪影。
第二日,陶舒窈起的很早,坐在床前,发呆。
长青和长鸿分别端着洗漱用具和换洗的衣物进了里屋,把东西放好后,走近陶舒窈。
“小姐,你的眼睛有些浮肿,可要长青去取白消膏来?”长青担忧地看着陶舒窈的眼睛,轻声问道。
陶舒窈听到声音,才把悠长不知落到何处了的目光收了回来,看向长青和长鸿,微微颔首,说道:“也好,你去拿吧,长鸿先伺候我更衣。”
“是。”长青和长鸿异口同声地应道。
长青转身,出了里屋去了;长鸿端来了今日要穿的衣衫。
陶舒窈看了一眼案上的衣服,没有动作,而是对长鸿说:“长鸿,这个颜色太艳丽了,换一个淡雅一点的吧。”
长鸿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不过是有一件檀紫色的轻纱,穿上一定淡的不行,往日小姐还说这衣服清雅又不失风味,怎得今日就艳丽了呢?但是自己又不好反驳自己主子,只得低头称是,端着衣服下去了。
陶舒窈看人都下去了,又转过头,看着窗台发呆。
没过一会儿,长青就拿着白消膏来了,看到陶舒窈还穿着睡衣坐在床头,里屋里长鸿却不见人影,就问道:“小姐,怎得长鸿还未替您更衣?”
“哦。我让她去换一套衣服去了。”陶舒窈没有移来目光,而是望着窗台,淡淡地回答道。
长青看陶舒窈发愣的样子,知道她是在想纪公子的事情,在心中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走到陶舒窈的面前。
陶舒窈因为长青闯入了自己的视线里,便带着询问的意味看着面前的长青。
长青看陶舒窈看了过来,对陶舒窈笑了笑,说道:“小姐,既然长鸿去换衣服了,那就让长青先帮你洗漱擦药吧,不用再等她了。”
陶舒窈听着长青的话,眼中活络了一些,轻声呢喃道:“不用再等他了?”
“对啊。”长青点点头,说的是长鸿,想的却是纪斐,她跟了小姐这么久,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很少见过,自家小姐为了纪斐做了那么多的事,每天天未亮就起来给陶老夫人煮养生茶,就是为了打探陶家隐藏的那个秘密,可是那纪斐却迎娶了陶舒芸那个恶毒的女人。
长青想的很好,现在既然相夫人承认了自家小姐的身份,傅公子又对自家小姐一往情深的,要是自家小姐嫁给了傅公子,那日后的日子肯定很好过,所以,长青自然是想要撮合自家小姐和傅怀瑾的了。
“小姐。”这时,长鸿端着衣服从外面走了进来,对陶舒窈说道:“我看到傅公子在院门外等着呢。”
陶舒窈正在思考长青的话,却听到长鸿的通报,立即站起身来,对长青和长鸿说道:“快给我洗漱换衣吧,不好让他等久了。”
长青和长鸿应道,开始服侍陶舒窈洗梳换衣。
陶舒窈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发髻,就出了里屋,远远地看到站在院门外的傅怀瑾,微微迟疑了一瞬,就抬脚走了过去。
傅怀瑾背门而站,背着手,望着清枝阁院门外的竹林不知在想什么。
“怀瑾,你怎得这么早就来了?”陶舒窈轻声问道。
傅怀瑾听到陶舒窈的声音,惊喜地转过身来,对陶舒窈温润一笑,说道:“我们家习惯一起用早膳,怕你找不到路,就来了。”
“这样啊,好,那我们就走吧。”陶舒窈点点头,有些拘谨的对傅怀瑾笑了笑,虽然她在心底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但面对真心对自己的傅怀瑾还是有一丝罪恶感。
傅怀瑾高兴地点点头,带着陶舒窈去了膳厅。
在跟着傅怀瑾去了膳厅用过了早膳之后,陶舒窈跟傅怀瑾出了膳厅,陶舒窈站在傅怀瑾身后,低着头,轻轻地对傅怀瑾说道:“怀瑾,我有事要跟你说,我们去你的书房吧。”
“好。”傅怀瑾心中捉摸不定陶舒窈要说的是什么,心中忐忑地回答着陶舒窈。
到了傅怀瑾的世安阁,陶舒窈迟疑地在院门前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