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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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陶舒窈一愣,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纪斐说的是什么,便被纪斐一下扯下身旁的帘布遮挡住了有些许裸露而出的身体,一张俊美的脸上除了有些许微微的潮红之外看不出任何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是一直沉默着坐在那里。
“你……你说什么?”陶舒窈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盯着面前蹲着和自己平视的纪斐,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我说,让你跟我走,到我纪府去。反正我娘也挺喜欢你的,裴裴也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我把你接到我的府上去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再加上你只不过在他们的眼中是一个丫鬟而已。纪斐在心底像是为了平抚自己内心的急促,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转眼又看见陶舒窈身上刺眼的淤青,呼吸忍不住一窒。
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有趣的姑娘,结果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人。也许她过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惨烈。
纪斐察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亏她有着这样的身世都还能在纪裴和自己的娘亲面前露出那样自然温暖的笑容,她到底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展现出那样的笑容来的呢?他不明白,恐怕也不会懂。
“我不去。”陶舒窈坚定地抬起自己的头颅,原本有些脏兮兮的小脸经过几滴难以察觉的泪水的洗礼而变得清秀起来,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样。
她的眸中清亮,一点多余的杂质都没有,坚毅的神色在一个小小的女子身上渐渐浮现,此刻的她丝毫没有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可怜模样,反是让纪斐的心中生出了些许的敬畏之情来。
正文 第十九章余家来人
陶舒窈低垂着脑袋,她知道这是因为纪斐同情怜悯她,所以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她之所以会重生,就是为了要复仇的。若是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自己就害怕到跑到别人的府上去躲躲闪闪着,那她要如何才能复仇?一直畏畏缩缩地生活在别人的保护衣之下,可不是她的初衷。
纪斐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有着这么好的一个可以脱离陶家的机会她不去把握,难道就那样甘心地一直待在陶家做牛做马被人欺负成这样吗?
不过这是陶舒窈自己的选择,他纪斐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而已,别人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与他无关,他只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也无从干涉别人的决定。
“好吧,随便你。”
纪斐刚想要站起身来离开这里,却被陶舒窈一把抓住了衣袖。
“纪公子,你说好的,会救宋家的。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食言。”
陶舒窈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的心中其实很害怕纪斐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拒绝之前答应自己的请求,她根本就把握不住纪斐这个人的心中到底都想些什么,在她的眼里,这样一个让她捉摸不透的人,即使有一天突然告诉她,他反悔了也不会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纪斐的眼色微微一黯,原来自己在她地心目中竟是那样一个容易食言的非君子吗?看来自己在她的心中把所有不好的东西都归在了自己的身上了啊。
“放心吧,我纪某还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会反悔。”纪斐顿了顿,接着说道:“倒是你,阿窈姑娘,我希望你才最好不要后悔做出今天的决定才好。”
“我不会的。我不是说过了吗?还要和纪公子你一起里应外合搞垮陶家,我怎么会后悔呢?”陶舒窈艰难地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殊不知现在自己的模样笑比哭还要难看。
但即使是如此,纪斐却觉得露出这样表情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心弦,那样苦涩的坚强,是他从来都不会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见的。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纪斐的心中这样想着,却将她最后这张笑脸牢牢地记在了心头,那将会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面容。
……
待到纪斐离开之后,陶舒窈才缓缓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走出了这个幽巢阁。
她能不伤心吗?她的心早就绝望到了骨子里了。再说了,流泪有用吗?只不过会更加激发出陶舒平的兽性罢了,除此之外别无用处。
不过让陶舒窈疑惑的是,这个时候纪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陶家呢?他是来干什么的?
“哇——你们听说了吗?今日余家的三公子会来陶家诶。”
“就是那个被余家称为千年难遇的天才,小小年纪便为余家打拼到了上万两的资产被传言说即将是下一个余家家主的余家三公子?”
“对对对,就是他!没想到啊余坤走了,余家三公子就来了,还好我是陶家的丫鬟,不然的话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见到余家三公子一面!”
余家三公子?
陶舒窈柳眉一皱,自己从未听说过余家三公子的名号,也许是因为自己常年混迹在最偏僻的地方,所以对这些八卦之事从未在意的关系吧。
不过余坤才刚刚离开不久,这个余家三公子这个时候来陶家是要做什么呢?余坤是陶余氏的哥哥,来陶家情有可原,可这个余家三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陶舒窈整理好衣着,将陶舒平的事情完全地抛到了脑后,也不顾身边那些侍女看见自己之后露出的惊讶模样,直接跑向了陶府的大厅——陶家若是接待客人,一般都会在陶家的大厅之内。
陶家大厅。
“敢问姨娘最近气色可好?”
“有我亲爱的三侄来此来看我这个姨娘,姨娘开心还来不及呢,当然要拿姨娘最好的一面来见你啊。”陶余氏和蔼可亲地笑着说道,若不是平日里了解她的人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这样的人呢。
余嘉傲轻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嘴上说着开心的姨娘,心中却颇为不屑,他可是好好了解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姨娘的,不然又怎会冒然来陶府做客?
余嘉傲不笑还好,一笑便引得四周不少的侍女丫鬟齐齐芳心蠢蠢欲动起来。
眉目如画,衣冠楚楚,尽管早已在这俞城名声大噪,那俊美的脸上却依旧有着一脸的稚气未脱,但这并不影响那些丫鬟们芳心暗许。
“不知……三侄此次前来,是有何事呢?”陶余氏是个聪明的女人,余坤前脚刚走,这个三侄就自己跑上了门来,总不可能是来郊游的吧?哪有那么刚刚好的事。
“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小侄来这里莫非只能是找姨娘有事不成?”余嘉傲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小侄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事想要和姨娘商量商量。”
陶余氏就知道余嘉傲不会这么简单,心中不由暗骂着,脸上却还是笑容可掬的模样说道:“三侄找姨娘有事,姨娘当然会尽自己的所能帮助你了,只是……不知道是何时呢?”
“是这样的,侄儿现在手里有一件大买卖,只不过因为是小侄自己的私产,家里人并不知道此时。小侄知道姨娘从小就是最疼爱小侄的,也是最信任小侄的,所以小侄首先就想到了姨娘,姨娘应该不会拒绝小侄的吧?”
大买卖?
“呵呵,三侄说笑了,姨娘怎么会拒绝你呢?只不过不久前你的余坤二叔才离开不久,为何你不上前找你余坤二叔呢?你余坤二叔可是有赵家这个靠山啊,可比我们这个小小的陶家要好多了吧?”
陶余氏可不傻,不会就这样傻乎乎的答应余嘉傲的邀请,这个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鬼马精,自己的心思若不放谨慎一点,怕什么时候被这个小子坑了都不知道。
“娘……人家好不容易有求于咱们,咱们总的要给一个面子吧?”陶舒芸一直站在陶余氏的身旁,余嘉傲的那张脸对于她来说有着不少的欺骗性。
陶余氏轻抚上自己女儿细嫩的手,心中暗自摇头,自己这个女儿,明明不久前还对别人纪斐公子有些许好感,现在怎么对这个表亲又有好感了?当真是长大的女儿像是一只翅膀硬了的小鸟,自己想关都关不住。
余嘉傲可不在乎陶余氏身边的女儿,他只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姨娘,我也不需要您给我什么面子,我也不想瞒着姨娘您,只不过是因为小侄想要占有的,正是二叔和赵家的那部分财产而已,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去找二叔呢?您说是吧?”
“这么说来……那猫儿突然发疯的事情,不会是你的杰作吧?”陶余氏双眼微眯,原本有些浑浊的眼中顿时精光乍现,这个三侄的胃口可真大,就连赵家都不想放过。
“怎么会呢?那猫儿的事情可和小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余嘉傲心不在焉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陶舒窈的错觉,总觉得余嘉傲的眼神时不时的往自己待的这个小角落里飘来飘去,不由突然紧张起来。
不会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事情了吧?应该不会吧。
陶舒窈握紧了拳头,以此来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张,将自己本就瘦小的身子往更加隐蔽的人群中挤了挤,自己的身边有着不少对着余嘉傲犯花痴的侍女,这对于她来说,是个极好的掩饰。
陶余氏也发现了余嘉傲飘忽不定的眼神,顺着他的眼神向人群中看去,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心中甚是不解,却也没有说什么。
可是她没有看见不代表她身边的陶舒芸没有看见,陶舒芸的这个位置刚刚好能看见想要借着人群隐蔽自己身影的陶舒窈,原本因为余嘉傲的出现而有些许欣喜的她瞬间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这算是什么?自己这个正牌大小姐居然还没有一个卑贱的小杂种有吸引力吗?
陶舒窈贝齿轻咬着自己的朱唇,这个余家三公子是瞎了吗?居然对那个贱婢有兴趣?
心中越想越气愤的陶舒芸终究还是没有沉住气来,看似巧笑嫣然地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唉,明明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奴婢,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那么吸引余家三公子的眼球呢,莫非是会什么妖术不成?竟将那样优秀的余家三公子拴在了手中,真是让芸儿好生佩服啊。”
陶舒芸不说话也就罢了,一说话,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不起眼的陶舒窈的身上,原本身边拥挤的人群一下子散了开来,将形只单影的陶舒窈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看见陶舒窈的那一刹那,陶余氏便脸色一沉。
她明明记得陶舒平将这个臭丫头给带了下去了的,怎么现在这个小疯子居然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本来以为这里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丫鬟,就算余嘉傲真有什么要紧事,在这些丫鬟的面前说也不会有什么事,本来这些丫鬟的嘴巴都紧的很。
然而现在突然从人群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个小疯子来,这个小疯子可不是自己的人!
“阿窈!你在这里做甚?谁让你来的?”
既是被陶余氏叫到了自己的名字,陶舒窈若是再在这里呆着,难保下一秒不会是陶家的那些家丁跑出来将自己压到陶余氏的身前,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自觉的站出去。
虽然陶舒窈站是站出来了,可看见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陶舒芸就更加地气不打一出来,想到自己那因她而死掉的春儿,那可是自己的心腹啊!
然而气愤是气愤,却碍于余嘉傲还在这里呆着,她着实是不好大发脾气,只能在陶余氏的身边冷嘲热讽道:“阿窈啊,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难道你死去的娘亲没有告诉你吗?哦抱歉,我忘了你的母亲是一个卑微的奴婢,而且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抱歉啊……”
然而陶舒芸的模样可一点儿也不像是有所忏悔的样子。
陶舒窈浑身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在陶舒芸提起这具身体的母亲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是那样的气愤与不甘。竟恨不得现在立马冲上去告诉陶舒芸,自己的母亲就算再卑微,也不是你这样的女人能够随意贬低的!
正文 第二十章人心不古
“罢了罢了,想到你这么可怜的身世,芸儿还是不多加诉说了,免得揭起你的伤疤来让你伤心。要知道,芸儿最见不得别人伤心了,你若是伤心的话,芸儿的心也会跟着一起痛呢。”说着,陶舒芸还真的捂住了她的左心房,黛眉微蹙,一副娇弱的模样配上她那看上去十分淳良乖巧的脸蛋,十分的具有欺骗性。
陶舒窈紧紧地攥紧拳头,按捺住心中想要大骂的心,明知道这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最原始的冲动,可现在情况特殊,自己绝对不可以破罐子破摔!
尽管陶舒窈已经很竭力地掩饰住自己了,可自己着略有些狼狈的神态还是被眼尖的陶余氏看得一清二楚。
“阿窈,做人应大度,芸儿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你就气成了这样?明知道芸儿此举乃无心之举,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你一下注意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情,都应该注意注意分寸。”陶余氏居高临下地“教导”着陶舒窈,那么明显的帮腔在此时却无人敢上前帮陶舒窈说一句公道话。这便是人心。
“你说是吧三侄?”话说到一半,陶余氏转而将目光投向一直站着这里看着好戏的余嘉傲说道。
“姨娘说的都是十分有道理的,三侄在此自是十分赞同姨娘的说法。”余嘉傲瞥了一眼低着头的陶舒窈,“即使是一个婢女,也应该为了自己的主子的面子着想,自己什么都不懂还是好好的待在一旁便是。”
“嘉傲公子别说这么多,阿窈的脑袋小时候便有些问题,所以很是怕生,你又是与她说了那么多,芸儿怕她是不会听明白的。”陶舒芸捂着嘴偷笑着,全然一副为陶舒窈着想的好主子的模样,完全忘记了,按身份来算,自己应该是陶舒窈的姐姐才对。
“陶大小姐说这么多话,就不怕话说多了嗓子会有些许的干涩吗?就算你自己不疼惜自己的嗓子,恐怕这京城的那些富家公子们也会心疼你的吧?”
人群外突然传出一道及其富有磁性的声音,不由将所有人的目光,除却全然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个地方的人的陶舒窈。
陶舒芸一见来者竟是纪斐,双颊微红,他那风度翩翩的模样与余嘉傲的青涩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么看来更加有韵味的纪斐显然更胜一筹,再加上刚刚说的话明显有着讨好自己的意思,本来就对纪斐有着不少好感的陶舒芸一下子心中就像是乐开了花一般腼腆地将脸埋了下去。
“纪斐公子说笑了,芸儿……芸儿只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何德何能可以让京城的富家公子们心疼呢?”
“陶大小姐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像你这样闭月羞花的姑娘在这俞城可是十分少见的。”纪斐展开自己的折扇笑说道:“这俞城花容月貌的姑娘甚多,可是陶家大小姐,却只有一个。”
纪斐的话逗得陶舒芸的脸笑开了花,完全将陶舒窈的事情丢在了一旁。
是啊,余嘉傲喜欢看陶舒窈这个贱婢是因为他瞎,这俞城之中明眼人还是有很多的。比如说眼前这位德才皆备文武双全且又玉树临风的纪斐公子,可比那余嘉傲有眼光多了。
不只是陶舒芸,就连陶余氏都满意的笑了笑,心底甚至有些想要把这纪斐纳入陶家,和陶家喜结连理的想法。
听见纪斐的话,陶舒窈这才微微抬了抬头,却看见纪斐直接从自己的身旁走了过去,看都不看一眼地径直走向了陶舒芸的身边,和陶舒芸有说有笑的,不由想起他在幽巢阁为自己解围的场景,现在想起来竟有些觉得讽刺。
余嘉傲倒是很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笑看着这一切,纪斐的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