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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重生之夺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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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只给了三天时间,究竟是为了逼他彻底查清楚,还是敷衍了事莫要查得太仔细,适时收手,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便可?

    商庄王吩咐完后,散去了眸底冷意,转向商玄道:“代寡人去谢姒王,他赠的人参药效极好,寡人服用过后通体舒畅,身体已经好多了,等他明日迎娶颖儿后,寡人在宫中为他设宴。”

    冷落姒离如此久,也达到了威慑的目的,是时候接见了。

    商玄拱手领命:“是,父王。”

    商庄王又吩咐了些事情,便让所有人都退下。大臣们待太子和三位王子离开后,才相继走出。

    出宫的路上,商白与商玄如往常般一同走着,行到宫门时,商白突然停住了步子,阴柔转眸看向商玄,叹息一声:“可惜了御史大夫竟然被活活烧死,他虽屡次与孤作对,可孤却是敬畏非常,还想着未来继续重用,竟不料出此意外,让商国痛失如此肱骨之臣。”

    说着顿了顿,微皱眉若有所思问道:“三弟以为昨夜那场大火是因何而起?若当真是有人蓄意谋害,父王定会严惩以正商国朝纲,谋害朝臣的罪名不小啊,若他束手自首,父王或许还会网开一面。”

    商玄见他伪装得好似当真不知,亦有些唏嘘,不动声色轻叹一声肃然道:“三日期限,廷尉丞能找出来后,御史大夫便能瞑目了。不过,昨夜若是天火,只能惋惜御史大夫英年早逝。”

    商白闻言面色沉重了些,点点头:“三弟所言极是。”

    说完眸光才诧异一凝,好像刚刚发现了他右脸上的伤口,关切问道:“三弟脸上怎会有伤?”

    商玄笑道:“有劳大哥关心,昨天下午练武时不慎擦伤了,幸好不严重,虽会留下疤,倒也不会很明显。”

    商白轻笑了笑,顺手便在他左肩背上拍了拍,恰好拍在了他昨夜烧伤的所在,一阵撕裂得剧痛,商玄袖袍中手指微紧,面色并无变化,只听商白笑着道:“定要让太医院用上好的药膏,若是留下疤,自此商国三大美男子便要少了一人。”

    商玄不在意他打趣,笑道:“我们走吧,边走边说,再晚宫门要关了。二人才继续走出了宫门,随后各自乘上马车回府。

    太子府书房中,回来的商白见麾下谋士到了,坐下后,一个手势让他坐下。

    谋士笑看他道:“殿下这招借刀杀人使得极妙,总算除去了御史大夫。今日宫中试探,三殿下可发现了什么端倪?”

    商白勾了勾嘴角,摇摇头讽刺笑着说:“他只当孤中了他的计策,已然有所行动了,这些动作全部都在先生的预料中。”

    谋士听罢放了心,淡然一笑:“是殿下伪装的妙,才让他以为殿下无能,当真看不出来子臣、子季是假背叛。不过,他们二人这次倒真是帮了殿下的大忙,只是可惜损失了那些被商玄抓起来的暗卫。”

    商白淡然笑道:“不舍不得,他们死了,才能助孤达成日后的计划,不必惋惜,他们成为暗卫那一日起便知道日后性命是孤的。”

    顿了顿,他又道:“还要多谢夏先生阻止了孤一意孤行,否则这次便当真要中了商玄的奸计,赔了夫人又折兵。”

    谋士怔了下,当即恭敬笑道:“食君之禄,为君忧心,我既在殿下麾下,为殿下谋划是理所应当的,殿下此言,折煞老夫了。至于三殿下,不可操之过急。除是要除,但现在并非最佳时机。

    我们这次试探出来了他的真正势,日后便可着手细查,待机会来到一网打尽,否则一次不成打草惊蛇,让商玄有了更大的戒心,再想铲除便要难了。”

    商白颔首:“先生说的是,白那时还怒斥先生阻止,如今只庆幸当日听了先生的话。先生计策布局长远,既利于孤又利于商国,是绝无仅有的良策。”

    夏谋士当即谦虚道:“殿下谬赞,全赖有殿下先前想到的计策,老夫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只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要委屈殿下受些苦楚了。”

    顿了顿想起什么,抬手抚着白须凝视他歉意笑道:“也因这事,坏了殿下和姒王昨夜的良辰美景,老夫甚是愧疚。幸好姒王盖着盖头,未曾看到作业殿下离开时故作的仓皇模样。”

    商白见他戏谑,骤然大笑摇了摇头:“看到才更好,她告知商玄时也更能绘声绘色。”

    说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才凝视他继续道:“孤若不伪装的像些,这一阶段的计划便不能善始善终。只是她出乎孤预料,听到那消息竟然未去通知商玄。

    若是去了算算时间,正是大火燃起时,商玄再听到她出事,势必会去救她,届时二人困在火中,商玄又绝不会让她受伤,必然护着,逃出来他不死受些伤也能一解孤心头之恨。”

    谋士听完,诧异怔了下,笑问:“殿下为何这么肯定公子玄要护着姒王,绝不会让姒王受伤?”他们二人也不过只是合作而已,商玄出于利益会救姒离,但殿下所言却有些不合常理了。

    商白阴柔的眸底一道不为人知的光芒闪过,笑放下茶杯看着他:“姒王绝色,睿智非常,动心的又何止是孤一人。”

☆、第96章 姒离娶后

    谋于王位者;又岂会儿女情长;商玄亦绝不是那种英雄气短的人;谋士若有所思笑了笑;未再继续问下去。商白既不愿意说;他也不能再问。

    商白说完抬眸笑看他:“姒离左右逢源;欲要在孤和商玄之间取利;孤便满足她;给她机会。她是个绝妙的美人儿;可惜带着毒,若不小心应付;只怕被她毒伤了。孤只能如此慢慢的把她身上的毒刺一根根拔掉,日后共渡良夜方能尽得其滋味。”

    谋士看他是要利用姒离取事,笑抬手抚了下白须:“殿下英明;姒王确实是一枚不可多得的棋子。”

    随后又说另一件事:“殿下对这凤苏是何看法?这段时间监视,发现他与三殿下过往甚密,但还未查出来有二人合作的证据,都是些宴饮往来,属下该如何应对?”

    商白闻言讽刺笑了声:“若非看在凤丞相的面子上,他一介贱商,有何资格在孤面前肆意妄为,继续派人监视便是,如果他当真不识时务,要与商玄同流合污,孤也只能下手无情。”任何与他作对的人,都妄想有好下场。

    夏谋士点了点头:“属下即刻便去传令。”

    黄昏时,行馆门外,姒离刚刚送走在馆内睡了一日的凤苏,要转身回房,余光却见不远处商玄乘坐的三匹马的王子车驾驶来,暂停下了步子,脑中不由闪过昨夜,他在火海中看到她活着时痛喜湿润了的眸子,袖袍中手指紧了紧。

    他既恨她,又怎会流露出那种神色?那种绝望中陡然见到希望,完全忘记了一切,眼中只有她的情意不是伪装出来的。

    他原来除了恨,也还爱着她么?他不顾性命救她,会是如此么?

    一直压抑在心底的猜测隐隐波动着,姒离竟因这认知,眼底有些艰涩得难受,沉冰的心头微有了些温热。她本以为他现在对她只剩下了恨,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每一个眼神,都只是为了来日的报复而伪装,原来她终究是奢望他对她还有些情意的,纵使他们敌对着,他算计她……

    马车未几到了门前,商玄走下来时,见她站在门口,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与未中烟毒前差不多,放了心,旁边还有其他仆人,不能问询,只诧异一笑走近:“姒王难不成已经晓得孤要来,刻意在此等候么?如此盛礼,孤倒是受宠若惊了。”

    姒离压下心头波动,笑笑:“方才送了凤苏离开,恰好见殿下马车驶来,孤便等着了。”说完转身向大堂:“殿下请。”

    商玄颔首随步而入,姒离直接将他带入了自己住的房间厅堂中,二人都站着不坐,子衿为二人沏了茶后便和其他内侍一同退下。

    二人并排立着,皆散去了面上礼节性的淡笑,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还是商玄主动抬手将她搂入怀中,一阵衣袍窸窣声,才打破了这股异样的安静。

    商玄手指紧紧搂着,姒离能感觉得到他手臂上仿如失而复得的珍惜,纵使只是现在这一刻,亦足够了,姒离心头涩沉勾了勾嘴角,埋首在他心口的头微动,将耳朵贴在她心头,静静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商玄骤然松开一臂,抬起了她的下巴,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猛低头封住了她的唇,深吻重吮着。搂在她腰间的一臂渐渐收紧。

    这次再没有了前两次的那股灼热躁动,姒离只觉他吻得深沉压抑,还带着她说不出是什么的情绪,独独没有恨,全然不同往常,心头怔然复杂,不知他怎会如此,不由启唇含住他的舌回应着。

    良久后,二人都吻得气息粗重,缠绵难解,商玄却骤然停下又将她的头压在了怀里,片刻后低头贴在她耳边暗哑着嗓音道:“天色快亮前孤送你回来,你服用了景仲的药还睡着,时间紧急,不能等你醒来便回了府。现在身子可还有不适?”

    姒离摇了摇头,强挣开他的手臂抬起了头凝视他道:“无碍了,子衿把你留下的话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寡人。”

    商玄看她说话间眸中有藏着欲要让他解答疑惑,眸底微露出笑意,平复下欲/念,搂着她走到王台上的漆案后跪坐下:“孤现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予你知道,听完后若还有疑问再问。”

    姒离端起茶杯往他身前放了一杯,凝神准备听:“说吧。”

    商玄这才将如何在到姒国前布计,到了姒国施行,再到迷惑商白,至昨夜放火详详细细说出,但却隐瞒了真实的实力情况,在姒国早有据点,和楚高的事情。

    姒离怎么也未料到昨夜的火是他放的,杀御史大夫也竟是他所杀,眉心微不可见动了动。那一世御史大夫分明是太子动手所杀,但杀的时间也并非是现在。如今历史大变,商玄他是打算用其他办法夺位么?

    听完后,轻点了点头,可姒离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心头隐隐不安,说不上来,暂便未说出,只凝视他平静道:“原来竟是如此。”

    商玄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润润喉,见她再没有疑惑,随后说了此时来此的主要任务:“你今日派人送入宫的人参,父王已经用了,让孤带话,婚事照旧,他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大婚后在未辰宫设宴接见你。”

    商庄王冷落一国国君到此,下马威也够了,是安抚她的时候,姒离闻言淡淡笑了笑:“这一日终于到了。”

    说完凝向商玄道:“明日的洞房和后天夜里如何蒙混过关,你可想到何良策?孤答应你父王的迎娶条件中,这两夜要在宫中度过,届时有商国宫人在外伺候,必然是你父王派来监视的人。”商庄王此举目的在确保让商颖尽快怀上她的子嗣,她若识时务,便该顺应商庄王这明处是按照商国礼法行事,暗中则借势压人的安排,这两日对商颖极尽宠爱,若是商颖在这两日有喜,商庄王的目的便达到了。

    商玄见她已是有了办法,暂未言自己策略,笑问道:“你有何计策?不妨先说。”

    说话间眸色带着盎然趣味,竟是对她的计策颇为好奇,姒离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看他道:“寡人只能去宠幸商颖便是了。那宫人虽在房中侍候着,但有屏风和帘幔挡着,也看不真切,孤对她做些男女之事,再让她配合弄出些响动便可以,届时孤脱了她的衣服,孤自己的不脱,要蒙混过关也不难,至于处子元红,带把匕首割破手指弄些血上去就行。”

    她这是要以女子之身宠幸女子,商失不料竟是如此,又好笑又无奈,若非联姻的是颖儿,她又该怎么办,看她自信满满,不会泄露,不由低头在她额心落了一吻:“你这法子还是不必用了,用孤的。”

    姒离挑眉问:“是什么?”

    商玄啄吻到她耳边,启唇低沉说了一句。

    姒离诧异怔住,眸底有难以置信得笑意,随即松了口气,点点头:“寡人照你说的做。”

    夜□□临后,商玄离开行馆返回王府。

    书房中,等待的荀林父见他回来,笑道:“证据已经按照殿下吩咐,到了那些人手中,廷尉丞去查,每发现一个线索,便会得到这些证据,不会起疑。”

    商玄转向太子府的方向望了眼,颔首:“随时回报进展。”

    第二日早上,天色刚亮,姒离便身着姒国迎娶王后时所用的王袍,乘着銮驾,率领所有来了商国的禁军和侍卫进入了商国王宫。

    三分之二的禁军和侍卫进入王宫第二道门是未再继续行进,姒离只带了大司行、李御使,太医令,子衿等人,和三分之一的禁军进入。

    婚礼在商国祭坛举行,商庄王并未出现,商国公族为公主主婚,文武大臣和数位王子皆在祭坛。

    姒离到了王宫后,直接去商颖寝殿,亲自将她从房中引出,一同上了銮驾,往祭坛行去。

    祭坛高台上,姒离小心引着盖着盖头的商颖走上,随后拜了天地。

    主持典礼的奉常一声:“礼成!”

    姒离和商颖起身后,商颖先被商国女官和子衿一同送回了寝宫中。

    姒离走下祭坛后,等待在下面的文武大臣道尽恭喜。

    商白最后阻止众人再道喜,走近姒离笑道:“姒王随孤去王殿吧,父王在那里设了宴,等到了夜□□临才能回喜房。”

    姒离见他眸底隐藏的打趣,尴尬微红脸,笑了笑:“多谢殿下提醒,今日殿下万万要放过寡人,寡人酒量不好,若是误了洞房花烛,商王怪罪是小,让公主不满却是要头疼了。”

    旁边的王子皆娶妻,自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皆哈哈大笑出声。

    后面站着的商玄看他面上故意露出的难色和紧张,与那怕新婚妻子不满的男子模样真是极像,眸底闪过丝微不可见的淡笑。

    商白好不容易停下笑,才伸手道:“请!”

    姒离转身随他一同离去,后面几位王子和有资格来参加典礼的大臣们紧随。

    前行中,商白走得与姒离极近,行了一半路程后,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不必担心今晚洞房和明日过夜,那女官是孤手下的人,孤已下了令。今夜你们饮的酒中亦下了药,届时公主会昏睡过去,你只要放下帘幔,伪装发出些欢/好的声音便可,主要应付其他宫女,女官向父王报备的说辞,孤已经交给了她。”

    姒离行进的步子微顿,下了药,今晚这酒不能饮,故意逼红了耳朵,压低声音笑道:“多谢殿下劳心。”

    商白嘴角勾起丝淡笑,目不斜视,依然只望着脚下的路,边走边笑道一声:“来日孤迎娶你,洞房时定要将这些规矩变变,房内不留一人,否则你不惯有人在旁诸多拘谨,孤和你都不能尽兴。”

    姒离耳根烧得更红,咳嗽了一声,看着前方的路,压着嗓音道:“殿下莫再戏弄寡人!”

    话音落后,他们也走到了王殿门口,商白笑了笑,停下步子,转头看他:“我们入殿吧。”

    姒离抬眸见殿内帘幔轻纱皆是大红色,两侧排列的雕纹玄黑漆案上早已摆上了酒水佳酿,酒香弥漫,菜肴要等他们入席后才会相继摆出,完全是大婚喜宴的布置,一笑对上他的视线点了点头:“请!”

☆、第97章 新婚之夜

    他们入殿后;其他人才都相继入座。

    随后传宴得内侍鱼贯而入;未过多久殿内便热闹起来。

    整个宴会从早上一直到中午;中午过后又到了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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