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狂后-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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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当日只是让手下的人顺手劫回了蓝梅香而已,没想到这蓝梅香的身世如此坎坷。
“这我就不从得知了。”大祭司说的是实话。
“不知道大祭司给我讲的这个故事又和大祭司要我救命这事有何关联呢。”他说的都是有关蓝祁阳的家事而已,骆月涯不认为这个能与大祭司的生死牵扯到一起。
“当日的那个梵硒就是如今死在乌斯拉赫城的那个浣纱溜国国王。”
这也是他们这两天才知道当年的梵硒就是今日的浣纱溜国国王袭钒。
要不是二皇子御毅宸带着浣纱溜国国王袭钒到乌斯拉赫城,恰巧被他们看见了,要不然,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梵硒就是浣纱溜国国王袭钒。
“什么?”骆月涯又是一惊。
梵硒,梵硒,袭钒,袭钒,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难道说蓝祁阳是为了妹妹蓝梅香去杀了浣纱溜国国王袭钒的?
如果是蓝祁阳做的,可是为何蓝祁阳又会在那日大厅会审的时候被人毒害了?这说不通啊。
难道是轩辕鸿?不对,如果是轩辕鸿因为了蓝梅香而动手啥了浣纱溜国国王袭钒,如果轩辕鸿能为了蓝梅香做到这地步,为何当年娶蓝梅香的是那个作为哥哥的蓝祁阳,而非轩辕鸿呢。
刚才大祭司也说了当年蓝祁阳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来是因为那是唯一一个能保护蓝梅香的办法也就是说当时的轩辕鸿并没有娶蓝梅香的打算。
他因该不会杀浣纱溜国国王袭钒才是。
不过想想也是谁会去娶一个跟人私奔后还怀着别人的孩子的女人,就算当时的轩辕鸿再怎么喜欢蓝梅香,他也做不到,再加上轩辕鸿当时的身份地位,更加不允许他娶一个像蓝梅香这个身怀他人骨血的女人。
而蓝祁阳不同,他是蓝梅香的哥哥,他对蓝梅香的疼爱是永久不便的,而却他只是给了蓝梅香一个重生的身份,给了蓝梅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世,也是为蓝府的后续有人,做了一个荒唐的举动,除此之外蓝祁阳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乱伦之事。
“神女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那又是谁要杀你呢?”
蓝祁阳已经死了,他不可能突然蹦哒起来杀大祭司。
轩辕鸿?他会吗?因为大祭司知道他也喜欢蓝梅香?这理由太牵强了。
“蓝梅香!”大祭司声音略带颤抖的说出了蓝梅香三个字。
“蓝梅香?她能杀你这个大祭司?她能杀得了你这个大祭司?”骆月涯不信,大祭司是在框她的吧。
“她是不能,但是她身后的人能。”大祭司这话绝非危言耸听。
要不然浣纱溜国国王袭钒和蓝祁阳也就不会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了。
“她身后还有人?”骆月涯眉头皱了皱。
自己似乎忽略了这个叫蓝梅香的女人,只是一味的注意那些在灯光照耀下的人了,望了也有灯光光照不到的那片阴影,比如说,灯台之下。
要不是大祭司告诉她蓝梅香背后有人,她还真没留意到这个人。
因为蓝梅香一出现就是一个弱者的形象出现在骆月涯的面前的,这让骆月涯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她。
被大祭司这么一说,很多看起没有联系的事情似乎都串联在了一起。
“大祭司,可知道蓝梅香的娘亲是谁吗?”
“这个不太清楚,只是依稀听蓝伯伯偶然间提起,好像是掌璃国的一个贵族,至于是谁,这就不从而知了。”
如今蓝伯伯,也就是蓝祁阳的和蓝梅香的爹爹,他早就驾鹤西去很久了。
想知道蓝梅香的娘是谁,怕是只有问蓝梅香本人才知道了。
“贵族?掌璃国人?”骆月涯像是想从中抓住些什么,可是此刻骆月涯还没有完全将大祭司刚才说的那些不为人之的秘密完全消化点,脑袋里还有点成浆糊状。
骆月涯此刻觉得头有些痛,暂时理不出这里面的头绪来。
——我是刚刚被谈论的蓝梅香分割线——
蜀炎国,云府
云翳晟已经回来半个多月了,在回来的这半个多月里一直在忙活着有关陆嬷嬷之死,当时出现在大牢的那枣红色的食盒,就是如今将云老夫人阎袭月牵扯到这事情里的一个物证。
事情似乎有点棘手,国都府的人一直咬着那食盒不放。
而云翳晟又拿出不出那食盒不是云老夫人阎袭月送过去的。
还有在云府那些食盒都是有相关的人妥善保管的,而云翳晟问了审了不知多少次,依旧是不知道怎么的云老夫人阎袭月专用的食盒会飞去了国都府的大牢里,还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陆嬷嬷自缢身亡的案发现场。
那被拘禁在北郊别院的梅姨娘此刻也不消停。
再来就是德瑞郡主阎湘琴依旧对自己死缠烂打的跟着。
云翳晟是头疼不已啊。
070:尘埃落定(翠湖画舫上弹上一曲)
骆月涯将大祭司妥善的安排了,还派了人暗地里保护大祭司。
听了大祭司讲的这段过往后,骆月涯开始怀疑浣纱溜国国王袭钒的死不排除情杀这个可能。
骆月涯本就知道这趟水很浑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的浑。
再追查下去不知还要翻查到什么。
蓝梅香,蓝梅香,她的背后究竟是谁?大祭司只是说了蓝梅香的背后有人,但这背后究竟是谁大祭司并不知晓,唯一知晓的就是那势力很大很大。
要不然以大祭司在乌斯拉赫城的身份和地位,谁会没事找事的去动他。
然而对方可以毫不顾忌大祭司的身份和地位要取其性命,可见大祭司一定是知道了他们一个什么天大的秘密,要不然对方为何会致意要取其性命。
大祭司虽说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骆月涯觉得大祭司并没有告诉自己事实的全部,大祭司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了。
骆月涯独自坐在雅室,手再度抚上琴案上的那把古琴。
看来事情不若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有一种想法突然从自己的脑中闪过,凶手会是此刻自己心中怀疑的那个人吗?如果是自己想的那个人,那为连何蓝祁阳杀?
“咚,咚,咚”雅室的房门在这时候响起。
“进来!”骆月涯收回思绪,抚琴的手也停了下来。
雅室房门被推开,进门而来的人是骆月涯身边的司马之荷。
“什么事?”骆月涯抬眼看了下进门而来的司马之荷。
“二皇子和六皇子在翠湖的船舫上,二皇子刚差人来,说是请小姐一同上画舫,一同游湖。”
骆月涯的目光由司马之荷的身上转向窗外,看向不远处的翠湖,的确去司马之荷所说的,有一艏画舫停在翠湖之上。
骆月涯的目光一沉,二皇子御毅宸怎么知道自己此刻在“渭湖茶楼”,还派人来邀自己一同游湖。
二皇子御毅宸本来是打算在结案隔日就启程回掌璃国京都的,不知为何,二皇子御毅宸突然又决定在乌斯拉赫城多停留几日,也不知道这个二皇子御毅宸到底在想什么。
虽说他们彼此间已经达成共识,自己将是他有名无实的侧妃,一旦自己帮二皇子御毅宸夺得了储君之位后,他们两个之间的这层关系就彻底终止。
可是骆月涯觉得这个二皇子御毅宸并不是什么事,或是有什么想法都会与自己说,可见二皇子御毅宸对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信任。
不过这个骆月涯并不在意,骆月涯只是想还二皇子御毅宸救她一命的这个恩。
“让那人先回,就说我随后既到。”骆月涯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
顺手将在一旁小憩的雪貂妞妞抓到了怀中。
——我是无辜被小主人从睡梦中抓起的雪貂妞妞分界线——
翠湖之上,画舫之上,二皇子御毅宸和六皇子御毅邢刚好下完眼前桌上的那盘围棋。
“两位皇子真是好兴致,挑了这么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下棋。”
这道响起的柔和女声,正是刚才在“渭湖茶楼”抚琴的骆月涯。
此刻骆月涯已经抱着雪貂妞妞出现在了二皇子御毅宸和六皇子御毅邢的画舫之上,还先声夺人。
“希望我的邀约,没有打扰到月涯你抚琴的兴致。”二皇子御毅宸对骆月涯微微一笑,目光略略的看了一下骆月涯怀中的雪貂妞妞。
在哈图斯,二皇子御毅宸见到骆月涯手中的那只雪貂妞妞后就隐约的知道骆月涯的身份因该不简单。
因为雪貂妞妞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动物,看雪貂妞妞的毛皮没有一丝的杂色,那么的纯白,更是罕见,能够将像雪貂妞妞这种罕见动物作为物宠的人,断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也是因为看见了骆月涯身边的雪貂妞妞,二皇子御毅宸才会对骆月涯突然提出来的事情,点头同意了。
“不过胡乱弹弹罢了。”骆月涯自顾自的在一旁的空位坐下,并将雪貂妞妞放了下来。
原来二皇子御毅宸是听见自己在“渭湖茶楼”的琴声,知道自己在那,然后才顺道让身边的人前去邀自己上画舫游湖。
“呀……这小东西!”六皇子御毅邢惊叫出声,怒瞪被骆月涯放在桌上之上极度不友善的雪貂妞妞。
六皇子御毅邢本来是见雪貂妞妞那可爱的样子,想抱来玩玩。
可谁想,那看似温和的雪貂妞妞居然会朝自己伸出小爪子。
还好六皇子御毅邢反应快,及时的收回了那伸向雪貂妞妞的手,不然此刻六皇子御毅邢的手上指不定会多出一条血痕。
“呜呜……咕……咕呜呜……”雪貂妞妞身上的貂毛此刻竖起,极度不友善的且防备似的对着六皇子御毅邢低鸣。
原来雪貂妞妞,刚才被小主人无故抓起吵醒后心情极度不好,好不容易被主人放下,本来是想再卷身再睡一会,谁知此刻六皇子御毅邢朝雪貂妞妞伸出了手去。
所以才会引来雪貂妞妞此刻的这个反应。
“妞妞不喜欢,陌生人的触摸。六皇子还是不要妄动的好,要是有什么损伤就不好了。”骆月涯并没有因为雪貂妞妞刚才的举动责备自己的宠物,反倒是出言责备六皇子御毅邢不要随意碰触他人之物。
“……”六皇子御毅邢尴尬的用刚才差点被雪貂妞妞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怎么了,六皇子御毅邢觉得骆月涯跟之前在京都之时对自己和二皇兄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
六皇子御毅邢觉得骆月涯,比之前在京都之时,对他们的态度冷漠了许多。
“六弟,若是喜欢那小东西,回头我让人将五弟送我的紫貂给你送去。”二皇子御毅宸见气氛有些僵了,于是开口说道。
似乎骆月涯很在意她身边的那只雪貂妞妞,看来雪貂妞妞对骆月涯来说并非只是物宠那么简单。
随后二皇子又对一旁的骆月涯说道,“今天难得能欣赏到乌斯拉赫城翠湖的美景,不知道骆儿是否能为本皇子抚上一曲呢?刚才骆儿在‘渭湖茶楼’弹的琴音我觉的骆儿应该琴艺极好。”
骆月涯本想以画舫无琴,推脱掉的,可是谁知,二皇子御毅宸的话刚落,已经有人不知道到从哪里拿来了一把古琴,随后又抬来了一个琴案放在画舫之上。
骆月涯的目光扫了扫一旁放好的古琴,又看了看一脸微笑的二皇子御毅宸。
看来二皇子御毅宸在邀请自己来画舫之时就命人准备了好了一切吧,骆月涯对着二皇子御毅宸微微一笑,“不知道,二皇子想听哪首曲子?”
“高山流水!”二皇子御毅宸脸上的笑意不变。
“高山流水?”骆月涯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二皇子御毅宸居然要自己弹这首曲子,而且骆月涯看见二皇子御毅宸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高山流水,传说先秦的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道:“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钟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绝弦,终身不操,故有高山流水之曲。
“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不知道二皇子御毅宸要自己弹这首曲子意欲为何!
他是真的想听自己弹琴呢,还是想借此暗示自己些什么呢?
“不错,就是高山流水。”
骆月涯再次看了看做在哪里一脸微笑的二皇子御毅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起身朝琴案而去。
骆月涯落座琴案前后,用手拨了拨琴弦,调了调音色,这琴到是一把极高的古琴,音色不错。
没有想到二皇子御毅宸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来一把音色极好的古琴。
看来二皇子御毅宸没有之前自己想的那般无用,骆月涯脑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也许二皇子御毅宸,没有自己的协助也能坐上掌璃国的储君之位。
骆月涯调音完毕后,手指慢慢的开始在琴弦之上来回抚过,婉转悠扬的琴声在画舫上响起。
骆月涯如心如流水般的弹着那首千古名曲“高山流水”,口中缓缓的唱出了歌词。骆月涯的歌声如出谷黄莺般的那么清脆好听。
觅知音,叹知音,知音也恨相见难,看人间,问人间,人间何处是桃源,青石径,几回环,隐隐飞桥响林泉,空谷巅,鸟盘旋,凤翥龙翔谁曾见,空谷巅,鸟盘旋,凤翥龙翔谁曾见,山巍巍啊,山巍巍,缥缈在云端,窗含千壑心如兰,落日望君,不见君还,一片丹心付琴弦,落日望君,不见君还,一片丹心付琴弦,水潺潺啊,水潺潺,流淌在心田,竹影松风笑等闲,梦中伊人,鹤发童颜,当年一曲成永远,梦中伊人,鹤发童颜,当年一曲成永远,一曲成永远,当年一曲成永远。
一曲弹完,听的一旁的六皇子御毅宸是如痴如醉,骆月涯的琴声歌声的那么的好听。
音落当场,六皇子御毅宸拍掌叫好,而卷缩与一旁的雪貂妞妞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别了一眼在那拍手叫好像个傻子一般的六皇子御毅宸。
听见骆月涯刚才弹唱的那首“高山流水”让一向眼光甚高的二皇子御毅宸想起了杜甫那首“赠花卿”诗中的后两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用它来形容刚才骆月涯弹唱的“高山流水”是在适合不过了。
虽说二皇子御毅宸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二皇子御毅宸并没有开口说出来。
“今天不仅欣赏了乌斯拉赫城翠湖的美景,还意外的发现原来本皇子的侧妃不仅貌美,原来才艺也美。”二皇子话语间目光一直在观察骆月涯的表情。
“二皇子谬赞了,月涯哪有二皇子说的那么好,要是让远在京都的司徒家的小姐听见二皇子如此称赞月涯,指不定就会恨上月涯的。”骆月涯开玩笑般的说道,但是这言语间却是在向二皇子御毅宸暗示着什么。
“我们三日后就启程回京都!希望月涯尽快办完你要办的事!我们在乌斯拉赫城已经耽搁的太久了!”
二皇子听到骆月涯这话中有话,不经凝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骆月涯他们三日后便要动身离开乌斯拉赫城。
“我知道了!月涯一定不会耽误殿下的行程的。”看来二皇子御毅宸知道自己这几日都在做什么,他之所以让大家在乌斯拉赫城多停留了几日,从他刚才的话中,骆月涯听出来了,他的停留是因为自己的行动。
“需要我帮忙吗?”二皇子御毅宸随口一问。
071:尘埃落定(雪貂妞妞人见人爱)
骆月涯起身离开琴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一手将桌上的雪貂妞妞抱回怀中。
“二皇子,放心,月涯不会让你闲着的。并且还会送给二皇子殿下一份大礼。”
刚才他让自己弹了那首“高山流水”后,又自己说了那些个话,无疑是向自己表明了他已然将自己当成了知己?不,应该说是搭档来得更贴切。
想必是因为近日来,二皇子御毅宸看到了自己的确如自己所说的能帮得上他的忙吧,所以此刻他才会真真切切的承认自己与他是可以并肩而行的搭档。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