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良:狐狸妖妃要逆天-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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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墨梓越是生气,便越是顺了蓝汐儿的心,此时的她了无牵挂,留下来也不可能报仇,倒不如早早死了。可她又不能让对方看她的心思。
不然,以即墨梓的变态程度,知道她是故意寻死,肯定不会顺了她的心。
“我倒不知道,这会儿,你还能对我做什么吗?杀了我吗?”
“你以为我不会?”
“你费劲心机抓我回来,我倒真不觉着你会杀了我!”
似利剑一般尖锐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蓝汐儿,似要把她吞噬般的残忍,然而,下一秒,即墨梓眼里的嗜血一闪而逝,再也觅不见踪影。
只见他再次笑道,“既然你都这样怀疑我了,我自然要好好让你见识下我的本事!”
“秋雨!”
只一扬声,门口安静候着那人立即走了进屋,低眉顺目,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主子唤奴婢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自诩会那么点逼人就范的本事吗?现在我就送个人给你做做实验,只要人不弄死了,你爱怎么办都行!”
说完,即墨梓也没有顾秋雨是什么回答,便径直走了出去。看那般表现,是真的由得秋雨折腾了!
房里剩下的两人静默了好一阵子,秋雨才算是从即墨梓的命令的回过神来。
主子方才的话,是说,她想要怎么对待蓝汐儿都可以吗?
想到这,一丝阴狠自她眼眸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得意神色。
“怎么,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宇国皇后,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终于到了自己发泄的时候,秋雨脸上尽是嘲弄。
可是,里面站着的那人,只静静地望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嘴角却也微微勾起,只看着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秋雨便觉得被对方狠狠地扇了个耳光。
明明她才是获胜的那人,可对方的表现,却让她觉着无限憋屈。
“死到临头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可怜啊!为了一个永远都不会把你放在心上的男人卖命,还真是既可怜,又可悲啊!”
蓝汐儿知道秋雨喜欢即墨梓,自己落在她手上,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长痛不如短痛,这般惹怒她,不知道能不能换得自己想要的结果呢!
果然,蓝汐儿的话刚说出,秋雨的脸便被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大步冲到她面前,恶声开口,“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没有说我的资格!”
“我说得不过是事实而已,你为什么会恼羞成怒呢!”
“你……”
再一次,秋雨被蓝汐儿云淡风轻的话气得说不出口,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甚而嘴边还挂着一丝阴险的笑意。
“来人,将这人给我带进地牢,我倒要让她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着,秋雨便命人将蓝汐儿压到了这悠然府的地牢。
悠然府的地牢,位于悠然府最东处一个很隐蔽的假山后面,若是不认真去看,根本就不会发现,这假山之下,还另有玄机。
时值九月底,正是风清气爽,地牢里却仍是一片潮湿,只有昏暗的灯光在静静地摇曳。那寥寥数个狱卒正漫不经心地守在地牢门口。
秋雨一进来,本还在打瞌睡的狱卒立即来了精神,忙跪下道:“属下见过秋雨姑娘!”
“免了!”
只淡淡地瞟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她便淡道:“主子把蓝汐儿交给我处理,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出去吧!”
这……
几个狱卒互相对看了眼,心里又是嘀咕。这蓝汐儿受他们主子的宠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主子怎么可能让秋雨将蓝汐儿带到这地牢里,甚至还说出那番话。
然而,众人也只敢在心中嘀咕一阵,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地应道:“是的,奴才这就告退!”
那些人一走,秋雨也不再客气,直接拖着蓝汐儿,将人带到了最阴暗潮湿的一间牢房,牢门一开,便用力将人推到在地上。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今日选择什么话都不说,是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我人都被你带到这儿来了,你想要做什么,还不是由得你吗?”
说话间,蓝汐儿仍表现得十分的从容,不气不恼地望了对方一眼,眼眸里全是不在意。
既然对方不肯给她痛苦,这般皮肉之苦她也不是没有试过,受这些折磨,总好过被即墨梓羞辱。
这么一想,蓝汐儿的心便放得更开了。
而她这么一笑,秋雨那还气得过?直接拉过一个牢架,将人结结实实地绑在上面,下一秒,蘸过盐水的皮鞭便直接向蓝汐儿脸上,身上挥了过去。
每一鞭,秋雨都用上了十分气力。不一会儿,对方脸上很见效地被打出好多条红痕,而那淡蓝色的丝帛也被鞭子直接抽开了,只露出那白嫩带着红晕的肌肤。
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可是身子早已经被人囚着,蓝汐儿连挣扎也不得,只能望着那一鞭鞭的力道落在自己身上,并清楚地感受那血丝已经在白皙的肌肤上慢慢汇聚,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红晕。
望着蓝汐儿脸上明显的痛苦,秋雨脸上也是兴奋,挥动的皮鞭越是大力。
只那么十几下,蓝汐儿嫩白的肌肤已经被直接打出了血渍。原本深褐色的皮鞭也染上了一丝妖冶的血色。
血的颜色,最能激起人内心深处本能的嗜血欲望。
然而,到这里,秋雨却突然停下了皮鞭,没有继续打下去。
给读者的话:
呜呜……最近书城又抽,评论都被吞了!嫣嫣说的话都没了。我是说,我下个月再给亲们加更啦。
文章正文 225 折磨,彻底毁掉
秋雨的停手并没有任何征兆,这不得不让心生怀疑。
身上的疼痛稍稍缓了缓,蓝汐儿才又勾起嘴角,冲着秋雨冷笑,“怎么,只那么一下就不打了?莫不是你没有气力了?”
可这一次,秋雨被没有因为蓝汐儿的讥讽而恼羞成怒,反而大声笑道。
“蓝汐儿,要折磨你,我的方法多得是,你以为你现在落在我的手上,我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换一套刑具继续吗?”
“你别太得意了!”
秋雨狠狠地瞪了蓝汐儿一眼,“我是在想,只这么抽你几鞭,你身体那么弱,肯定是受不了的。若是就这么白白地将你打死了,那我岂不是太亏本了!”
“所以我就想着换一种仿佛或许会更奏效些?你猜到我会用什么办法吗?”
“你想用什么便用什么好了!这点动作,就想把我逼得就范,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就范?”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秋雨放肆地大笑起来,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在阴暗的地牢里麾下,清晰明显。
“蓝汐儿,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地牢都是问题!我怎么会让你有机会再去蛊惑主子呢!”
一边说着,秋雨有稍稍走上前,小手用力捏着蓝汐儿的下巴,认真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蓝汐儿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说,我将你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彻底毁掉,主子还会不会爱上你呢?”
还没有等蓝汐儿理清对方的意图,她便瞧见对方从衣袖中抽出一把短小精悍的小匕首,缓缓地贴近蓝汐儿的脸颊。
“我如果用这把刀在你的脸上划上一划,不知会不会把你的容貌改得更加好看呢?”
冰凉的感觉在蓝汐儿的脸上一晃而过,接下来便是疼痛的蔓延,直逼着她闭了闭眼,温热的液体自她的右脸颊滑落。那是什么东西,即便她看不见,也知道。
这个女的还真是下得了手。
“怎么,觉得痛了吗?不过,我倒是很欣赏你那皱眉的动作!”
望着蓝汐儿脸上的痛苦神色,秋雨的笑意更加明显。
她不是一向都自视甚高,以为自己了不起吗?而如今,却不还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那么一刀,蓝汐儿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十多厘米长的血痕,大量的血液涌出,几乎把她的整张脸都染红了。
然而,秋雨并没有满足,已经沾上血渍的匕首再次抬起,继续在蓝汐儿白嫩的脸上划出更多的妖冶之色。
直到蓝汐儿的两颊都被划上了十多条血痕时,秋雨才算满意地停了手。
现在这张脸,她就不相信还有哪个男人还看得下去!
“哟!怎么才一下子,你就流了那么多血,真的不要紧吗?”
秋雨轻哼了句,脸上的得意一点都没有藏起来。那故作好心的话语要多虚伪有多虚伪,然而,蓝汐儿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嗯?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又累了想要睡了吗?”
“可是我们的游戏才进行到一半,你就这样睡着了,多不好啊?”
这样说着,秋雨便将手中的匕首丢在了地上,并从怀中掏出一瓶创伤药,很‘好心’地撒在了蓝汐儿的脸上。
她可不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啊!不然自己等下折磨谁去?
“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开始不通了?”
不是秋雨自夸,她这创伤药,那止血止痛的效果极佳,一下子便可以达到目的。但是,效果那么好,那副作用也是很强的。
先不说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单是那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便会比自然好起来的疤痕大上几倍。
可想而知,几个月后,蓝汐儿的脸上会是怎么样一张‘美好’画卷啊!
那到时候,即便蓝汐儿愿意自动献身,即墨梓也肯定不会再看上她了!
想到这儿,秋雨的喜悦又增加了几分。
“好了,今天我也玩够了,你就先歇着吧!我迟点回来看你的!”
说完,也不管蓝汐儿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便大步往外走去。
她知道,主子现在正忙于应付其他几位皇子,空闲的时间本就不多,现在又把蓝汐儿交给了自己,他肯定有一段时间不会再想起蓝汐儿了。
那她也就有得玩了。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也不急于一时,迟早她都会将她的手段,在蓝汐儿身上一一尝试的!
蓝汐儿已经记不起自己这是第几次从昏迷中醒来,只知道自己醒来时,看到不是秋雨那阴笑着的脸,便是铜镜里丑陋不堪的容颜。
一点都不意外对方会选择这种方式折磨自己,脸上的,身上的痛楚都已经麻木,蓝汐儿已经感觉不到半点痛楚了。
这就叫做物极必反吗?
看着秋雨变着法子折磨自己,又是给自己上夹棍,又是抽打,不然就是伤口撒盐……蓝汐儿真的很想对她说上一句,自己都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这招,没用!
“喔!今天醒来得倒是挺早的嘛!”玲玲笑声在头顶响起,蓝汐儿稍稍抬头,又瞥见那张得意的笑脸。
“别人都说,你的身子有多么多么的弱,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嘛!”
嬉笑了声,秋雨挑起蓝汐儿的下巴,刻薄道:“我这么一个月的‘服侍’下,你都没出什么事,甚至那一头的秀发,还有愈发光亮的趋势,真是让我佩服得很啊!”
说最后一句话时,秋雨的眼里是明显的嫉妒。明明蓝汐儿都已经被她毁容了,可那张疤痕狰狞的脸上还有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睛。
只那么淡然的一个眼神,就是她,也觉着满布疤痕的脸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看。而那一头如瀑布般黑亮柔顺的发丝,沾上妖冶的血色,低低地披洒在她的肩上,竟带着异样的美感。
明明已经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为什么还能保持着平静?那么一双眼,凭什么淡然安稳?
越是这样想着,秋雨心里就越是愤愤不平。
哼!她倒是有双美目还能勾引人,若是连那双眼睛都没有了,会怎么样呢?
一个残忍的念头在秋雨的脑中一闪而过,嗜血的兴奋感再次涌上。
“秋雨,主子唤你回话!”
秋雨紧握着匕首,正打算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时,易风清冷的声音便在牢外响起。
只要是即墨梓召见,那就算是再大的事,也得先停下来。更何况,来日方长,她还怕没有挖下对方眼珠的机会?
这样一想,秋雨便收回了手中的匕首,转头冲易风笑了笑,“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在这个时候,秋雨当然是要去回即墨梓的话。只是留蓝汐儿一个人拷在这儿,岂不是太浪费她的清醒了?
“呵!蓝汐儿,你可知,我还有一个好东西,是你还没有尝过的呢!现在,我就提前让你试试这个中滋味吧!”
说完,秋雨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打开,对准蓝汐儿便是一撒。
蓝汐儿只觉眼前飘起一层白雾,但很快就没有感觉了。眼前还是那个奸笑着的面容。
“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享受吧!”
秋雨头也不回地往地牢外走去,而易风望了眼那张面目奇丑的脸,心里却闪过一丝快意。
能跟着即墨梓的人,自然都不是什么善茬,蓝汐儿曾不待见他,这会儿她被秋雨折磨,他当然是乐见其成。
说实话,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迷惑主子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留在主子身边,肯定是个祸害。眼下能够借着秋雨的手将人除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易风也没有多想,便转身往外走去,然而,他才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了沉闷的低吟声,那是极为隐忍的声音,像是隐含了巨大的痛苦般。
他知道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但他没有回头,反而跟上了前面走着的秋雨。
是方才的药起了作用吗?
秋雨是他们所有人中最会用毒的。眼下想要折磨蓝汐儿,恐怕是什么招数的用上了。
蓝汐儿一向是个比较隐忍的人,刚刚被秋雨那般嘲弄,硬是半点表情都没有,此刻却发出这般低吟声,怕是痛苦到了极致吧?
易风猜得一点都不错,秋雨刚刚用的,正是江湖上罕见的蚀骨散,用药之人,不到半刻钟,便会全身奇痒难忍,即便是定力再强的人,也不可能抗的住。
此时,蓝汐儿正被绑在牢架上,整个身子都被禁锢着,可那蔓延全身的麻痒,让她忍不住死命挣扎,却又动弹不得。只能任用那阵麻痒一点点的深入,侵蚀到她的骨子离去。
照理说,这般难受痛苦,蓝汐儿早该昏了过去。可偏偏这药又是十分的霸道,一直吊着她,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痛痒的感觉还在一点一点地侵袭着她,但她大大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
“汐儿,你这是怎么了?”
心痛的声音在蓝汐儿耳边响起,可她睁大了眼睛,却也是什么也看不见。
又是她的幻觉吗?
手腕上的禁锢一下松开,蓝汐儿便像再也支撑不住般,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无名心疼地接过蓝汐儿,轻轻地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关怀道:“汐儿,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早在一个月前,即墨梓故意支开他,并把他派到别处做事,他心里就隐有不安。
刚回来,就马上向人打听蓝汐儿的下落,才知道她被关进了地牢。
料到了她可能过得不好,却不想,她竟会被折磨成这样!
“汐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当初真的不应该带你来这儿的!”
望着蓝汐儿全身上下,连一块完整的肌肤都没有,无名只觉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