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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生之嫡女难当-第18章

小说: 重生之嫡女难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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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明珰应了一声是后,两人相对无言,正当文闵准备告辞时,文嬷嬷匆忙从里院跑了出来,嚷着:“大小姐,大小姐,太太发动了。”
  她顾不上再和文闵寒暄,边走边问文嬷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请老太太来坐镇,让小厮到宫门口等老爷,老爷一下朝就请他快回来。”
  文嬷嬷恭敬地说:“已经安排了。”
  萧老太太一脸神色淡定地坐在那里,瞅见萧明珰进来,直言道:“你孩子家的,还是先回院子里吧。”
  她走到老太太面前,头伏在她的膝上,温声道:“我知道老太太是疼惜我,可是我回去也不安稳,恳请老太太让我留下来。”老太太没有多加阻拦。
  产房里的婆子跑出来,道:“回禀老太太的话,太太的胎有点大,怕是有危险,我不敢啊,请另请高明。”这婆子话音一落,伴随着文氏惨叫声,萧老太太厉声道:“你大胆地进去,出问题了我来扛。”在萧老太太的威逼利诱下,婆子才不情不愿地进去。
  萧明珰亲自想起文闵似乎还未告辞,借口要亲自给老太太沏茶,准备转身到前院子,没想到一出院子门就见着文闵,她也没有细问文闵为何在这里,只是叮嘱文闵快回文家求外祖母派个经验老道的接生婆子来,一定要快。
  她转回院子的小厨房,亲自沏了盏茶,过了半柱香时间,文家舅母带着经验老道的接生婆子进来,二话不说让她进产房,萧老太太气得眉毛竖了起来:“你这是打算做什么?不相信我们萧家么?”
  杜氏赔笑着道:“不是不相信老太太,只是婆母听闵儿说妹妹正在生产,顿时心焦,硬是要我带着这婆子过来,您多包涵包涵才是,我们这不是为了您的嫡孙我们文家的外孙着想。”两人的唇枪舌战伴随着文氏的惨叫声,在惨叫声达到顶端时,突然安静了,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过了一会儿,杜氏带来的婆子抱着哭得正欢畅的孩子出来,“恭喜老太太、舅太太和大小姐,是个哥儿。”
  萧老太太一听是嫡孙,不再揪着杜氏带着产婆来这件事,顿时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喊:“赏,全都有赏。”
  萧明珰走上前看新出生的弟弟,杜氏也在一旁凑趣儿,说了一会子话儿,杜氏起身告辞,萧明珰亲自送杜氏出院门,给杜氏赔了罪,杜氏托着她的手:“妹妹有你这个女儿是她的福气,你这么做也恰当,毕竟萧老太太怕是准备妹妹若生不下来就灌药了吧。”萧明珰轻蔑地眯了眯眼睛,郑重俯了俯身子,“总之,多谢舅母仗义相助。”
  杜氏再一次推辞,才离开。
  萧明珰正打算进屋子时,絮柳递了张纸条过来,她小心拆开看了,原来是文闵留下的字条,里面写了这个产婆是任家的,是任靖真在临出发办理皇差之时特意找来放在文府的。
  她把这纸条贴身藏入怀中,转身进入屋子里,萧老太太哄着孩子,她走进产房中,见文氏正在熟睡,细细过问了产婆,文氏只是身子虚罢,休养休养就好。如此她才放下心来。她安排好文氏院子里的事情,又把一些琐事交待给文嬷嬷这才回了院子。
  竹幽院的里屋里烧着热烘烘的银炭,絮香手中捧着下午文闵特意送过来的东西,絮香放下东西就退下了,萧明珰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有两个小盒,靠近自己的盒子是一些补品,都是适合她吃的,这个是文老太太送的。
  她把里面的小盒子打开,是一件玉制的雕刻,雕刻着一只趣致可爱的小兔子,她握着这小兔子,微微地笑了,把它放在一边,这是任靖真特意托文闵带给她的。萧明珰对于任靖真送上门的东西只要是拖文闵送的,一个不落照单全收起,放在自己库房的一个箱子里,而任靖真则是从任靖熙那里打听她喜好什么,遇到了就买下送进来。
  两人如此心照不宣,倒也暗生了几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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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上)

  萧明珰的弟弟落地第三天,萧老太太和萧老爷亲自筹备“洗三”这一仪式,萧明珰更多是把时间和精力花在照顾文氏上。
  洗三那天十分热闹,萧明珰的弟弟萧明玙安稳地熟睡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中,刚出生时发红的皮肤渐渐开始变白,出生才第三天,很是白胖,抱在萧老太太的怀里很是压手,她抱得紧紧的,可见对这盼望已久的嫡孙的重视劲儿。
  产房外的正厅里供着十三位神像,香炉里盛着小米,稳婆从萧老太太手中接过萧明玙,萧老太太与一众前来参加洗三宴的长辈每人往盆子里添了清水和金元宝等小物件,稳婆说这吉祥话儿,萧明玙在此热闹的阵仗中仍然保持着沉睡状态,又被萧老太太和一众夫人们夸赞他从小就沉稳。
  萧明珰一直在一旁陪笑着,偶尔搭把手瞅瞅自家的弟弟。这孩子怎么睡得那么沉,跟吃了安神药一样,她暗自私赋着。
  任靖熙跟着任老太太一起过来,她眼瞧着萧明珰没有重要的事,一把拉她到一旁说悄悄话儿,“上次清欢回去后就没有再去我那了。”
  萧明珰傻笑着:“是,估计是生我们的气了。”任靖熙叹了一口气,“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提也罢。”
  任靖熙招呼自己的贴身丫鬟过来,那丫鬟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裹,萧明珰捂着嘴笑:“你院子里的婆子到底是有多偷懒,来趟我这还把宝贝随身携带,还是太看得起我都送过来给我保管了?”
  她伸手接过小包裹,嘿嘿佯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把这些宝物都送来给你的。不过,不是我送的,是我哥送的。”
  她拍了拍包裹,提到萧明珰面前晃了晃,一脸龇牙咧嘴的表情,“说,为什么我哥会让我送这些东西过来。”
  萧明珰镇定自若地露出应酬般的笑容,表情显露出这你都不知道的嘲笑神色道:“我表哥跟你哥是自幼的好友,我母亲很是受到我表哥的尊重,你说你哥是不是该多送点东西过来?”任靖熙摇了摇头,把包裹扔进她怀里,“行,就当是这样,你表哥是?”
  “文闵。”
  “原来是他呀,倒也不算送多了,好好帮你弟弟收起吧。”任靖熙眼瞅着萧明玙被抱到外厅见客后又被抱回来,仍然是熟睡的样子,感慨道:“你弟弟真能睡,我以前见过我刚出生不久的小表弟,每天一睡醒就哭,可把奶娘折腾惨了,你弟弟真好养。”
  萧明珰一听她如此说,明艳的笑容顿时僵了僵,心里暗自揣摩着自家弟弟今儿的表现是不是有蹊跷。
  洗三宴结束后,萧明珰马不停蹄地直奔文氏的院子,走进萧明玙的房间,奶娘正哄着他吃奶,他吃得很是有劲儿,饱了后还打了个奶咳。在奶娘轻轻地摇晃下安然入睡,很是听话。
  整个喂奶过程并没有任何问题,萧明珰想起上一世在韩候府曾听说过可以把安眠药之类的物品涂在奶娘的衣物上和身体上,这样喂奶时婴儿也能够充分接触到。她示意文嬷嬷带着奶娘上前检查,等了一会儿,文嬷嬷带着奶娘出来,对着她摇了摇头。
  她早在来找奶娘之前就去厨房看过奶娘的吃食,并没有任何问题,整个房间也没有任何问题,萧明珰隐约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她满腹心事地离开房间。
  半晚萧明珰仍然不死心,再次过来监督奶娘的一举一动,当奶娘喂完奶用一块布轻轻擦拭萧明玙湿润的嘴唇时,她的瞳孔一缩,大步跨过去,夺走奶娘手里的帕子,递给邱嬷嬷。文嬷嬷则上前把孩子放入摇篮中。
  半柱香时间过去,邱嬷嬷进来,“大小姐,那帕子不简单。”
  萧明珰一听此话,如释重负,留下絮香照顾萧明玙,文嬷嬷带着奶娘跟着她往正厅走去。萧明珰一进正厅,郎中拱了拱手,还在查看丝帕。奶娘自觉站在一旁,垂手低头,很是规矩。郎中低着头仔细嗅了嗅丝帕,面色沉重地说:“大小姐,这丝帕是每日被调配好的曼陀罗汁水所浸泡过的,这药物具有麻痹作用,而且此药物不容易得到啊。”萧明珰蹙眉,“那婴儿不小心误食可有解法?”
  郎中小心谨慎问:“不知误食多久?”
  “不超过四天。”
  “不要再接触就没事了,只是婴儿不接触后会哭闹得很,大小姐要有心理准备。”她面露出感激的神色,真诚地说:“多谢。”
  邱嬷嬷送着郎中出去。
  萧明珰把手重重拍向桌子,严声问:“说,这帕子是怎么回事?”奶娘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腿软软跪倒在地,匍匐着,颤抖的声音喊着:“大小姐,我不知道啊。”
  她让文嬷嬷去把烫洗萧明玙所用的丝帕的人压上来,不一会儿,文嬷嬷带着一个粗使婆子进来,婆子一把跪在地上,“这帕子可是你负责烫洗的?”
  “是老奴负责的。”
  “水是打哪来的?”
  “后院洗衣池的水。”
  “把烫洗过程细细说明。”
  婆子仔细描述自己在洗衣池里洗完帕子后,晾干,然后再折叠,分到各个篮筐中,让每个院子的丫头去拿。
  这么说,拿东西的丫头也是有嫌疑的。不等萧明珰吩咐,文嬷嬷尽自下去找那丫头,等那丫头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发抖时,她狠声问:“在你拿帕子之前可有异样?”
  小丫头低着头,静默了一会说:“别的院子帕子已经干了,可是去拿的时候我院子里的帕子还没干透。”
  那烫洗的婆子马上反驳道:“你胡说!”她不顾不敬仰头对着萧明珰辩白道:“老奴是亲自把帕子晾干才放入篮中的。”
  小丫头马上回嘴,“你才胡说!明明没有干,害得我每次拿帕子总是要挨骂。”萧明珰问小丫头:“你在拿帕子之前可有遇到什么人?”
  “曾经遇到一个,但不知道是哪个院子里的?”
  “哪一日?”
  “前天。”
  萧明珰吩咐去把前天领帕子的登记簿翻开,她所说的那个时间段,是王姨娘的丫鬟去拿的帕子。不会是王姨娘,她没有那个财力。
  萧明珰细细看了,发现郝姨娘的院子那天竟然没有人去拿帕子,她抬头问婆子,“那天的帕子所有院子都领了么?”
  婆子对天发誓道:“确实所有院子都领了。”
  她对着文嬷嬷说:“把她们暂时关起来。”文嬷嬷带着她们下去,她又对着低眉顺眼的邱嬷嬷道:“去文府那报个信,请她们帮忙找个奶娘。”
  邱嬷嬷火急火燎地出门往文府去。
  萧明珰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郝姨娘,原来你已经修养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
  她吩咐絮香把几处疑点好好查查。
  萧明珰合上登记簿,伸了个懒腰,前去老太太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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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下)

  萧明珰若无其事地去萧老太太的敬荣堂回禀昨日洗三礼的各种花销和人情往来。萧老太太边听边点着头,偶尔过问几句,她接过身后絮香捧着的送礼的登记册子,邹嬷嬷躬着腰接过,双手捧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看了几页,单手推开册子,就说:“眼睛花了,那么多事务,孩子,辛苦你了。”
  她没有回答老太太的话,而是露出温婉可人的笑容。她又陪着老太太说着屿哥儿的小趣事儿解闷,待老太太精神不佳,说了声乏了,才告退。
  接下来的两天,萧明珰依旧常常去老太太屋子里,遇到郝姨娘时也是云淡风轻,颇有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萧明珰对郝姨娘发难是在第三天老太太吃过晚膳后,当时郝姨娘正伺候老太太用药膳,这药膳是老太太每周必须用一次,郝姨娘在跟前时,一直由她服侍的。萧明珰徐徐走进里屋,对着老太太行了个大礼,无缘无故如此行礼,倒是把老太太吓了一跳。
  萧老太太急声问道:“丫头这是怎么了?”她疑狐地看着萧明珰,这丫头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特意来求我帮忙的。
  萧明珰温婉的声音说:“祖母,等会若是有所冒犯,还请祖母见谅。”老太太微皱着眉头,点点头,示意她起身,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文嬷嬷押着人上来,她们跪在地上给萧老太太磕头,“这是怎么回事呀?”老太太疑惑地看着文嬷嬷问道。
  文嬷嬷把她们两人在萧明屿“误食”麻醉药物的作用清楚地描述了一遍,老太太捂着胸口,把桌上的茶盏扔向了她们两人,小丫头被烫得一额头都红了一片,老太太怒吼道:“主使人是谁!”
  粗使婆子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回老太太的话,大前天的丝帕记录中,只有郝姨娘的院子的丝帕没有登记,但是丝帕却是领走了。”
  老太太心知其中必然有猫腻,用拐杖指着郝姨娘道:“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郝姨娘大义凛然地跪倒在地上,深深地磕了个头,郑重地说:“那天的事情奴婢也不清楚,这些小事都是由奴婢的贴身丫鬟来处理的,况且也不能因为忘记登记就说明是奴婢指使做了这种事情。”
  老太太听了郝姨娘的辩解,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因此点点头表示认同,长吁了口气道:“郝姨娘说得很有道理。”
  文嬷嬷端庄地笑了笑,拍了拍手,又一个丫鬟被绑着送了进来,“这是郝姨娘院子里专门领取手帕的丫鬟,只有在那一天她没有去领取丝帕,在她的房间里还搜出了两块金砖。”
  她阴森森地问郝姨娘:“姨娘倒是可以解释解释,为什么您院子里的三等丫鬟竟然拥有两块金砖?”
  郝姨娘一阵嗤笑,“嬷嬷真是老了,这金砖若不是她自己的那必然是偷的了。”
  “说不定是有人特意给她的。”
  “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我。”郝姨娘立马辩驳。
  萧明珰眼瞅着郝姨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镇定气势,她隐隐有所预感,这次的事情,即使是有明显的证据,也会不了了之吧,她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真是一只老狐狸,调查了那么久,她确实把明显的痕迹和所有能够直接指正她的证据都掩盖掉了。
  她暗地里向文嬷嬷又使了使颜色,文嬷嬷继续说道:“那郝姨娘看看这个丫鬟的家书如何?”
  萧老太太接过递上来的家书,看了几眼,道:“你怎么解释?”她把信扔在了郝姨娘的脸上,郝姨娘捡起信,看了一遍,“此信中写到了她给家里人的金砖是从收买她的人手里拿到的,可是这个收买人并没有明确一定就是奴婢。”
  那个小丫鬟哆哆嗦嗦地说:“这金砖是院子里的红棉姐姐给的。”
  红棉是郝姨娘的二等丫鬟,萧老太太让邹嬷嬷前去绑了红棉。待到红棉被捆着进来时,邹嬷嬷开门见山问:“你给这个小丫鬟的金砖是从哪里来的?”
  “是奴婢从姨娘那里偷来的。”
  “为何把金砖给她?”
  “奴婢只是托付她帮奴婢收好罢了。”
  萧老太太冷冷地说:“看来不用点手段是不会说实话的。”邹嬷嬷上前,揪着红棉打了十个巴掌,红棉的脸肿了起来。
  “如何?”
  “奴婢是自愿帮姨娘分忧的。”
  萧老太太挥了挥手,邹嬷嬷拉着红棉下去,“打发卖了吧。”她转过头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的郝姨娘,“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跟你有关,但你管教下人不严的罪责是逃脱不了的。”
  邹嬷嬷上前在萧老太太的耳边低语说了几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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