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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与君AA-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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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鄂被金铃一阵追杀,等脱了身出来,不凡、开心、宁墨和惜了了要一同前往北齐,那么她、长宁和叶儿再不赶去北齐与兴宁汇合,兴宁怕是要凶多吉少。

    这次南朝攻打北齐,长宁会同不凡一起前往,怕引起不凡怀疑,本想先不惊动长宁。

    她先寻到叶儿,二人暗中跟随,到了地头再让四人碰头,偏偏这时叶儿不见踪影,而长宁明日就要出发,无奈之下匆匆约见长宁,与她摊牌。

    长宁听完,却淡然一笑,“这么荒谬的事,我如何能信你?”

    绿鄂光凭这一番话,难让她,摊出手掌,凝神聚气,没一会儿功夫,掌心上聚起一团光球,“你伸手,我助你打开天灵,你就能我所说的是真是假。”

    长宁依言伸手,与她手掌一握。

    刹绿鄂脸色惨变,尖声惊叫,“你不是长宁,你是谁?”她用力挣扎,却也挣不出那只手掌。

    (大家猜猜,这个‘长宁’是谁,同她一起来的男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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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2 离家出走

    452 离家出走

    长宁哼地一声冷笑,绿鄂听见那声音,只吓得魂飞魄散,手指一弹,一股烟雾从指间化开。

    然她快,对方更快,阔袖一翻,袖风将那股药沫击向荷塘,瞬间化去,而另一只扣着绿鄂的手却丝毫不松,抬手在脸上一阵揉搓,揭下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极美的中年妇人的面庞,冷笑道你走不了了。”

    到了这时候,绿鄂反而镇定下来,不再挣扎,一脸鄙视,“你现在杀了我,只会后悔。”她是仙魂落入凡胎,本是用的渡魂之术,占用她人身体,也就是说的魂魄强行进入他人体内,吞噬他们魂魄,将他人有意识的魂魄慢慢摄去,留下剩余的残魂补齐的缺失的魂魄而生存。

    其过程固然凶险又苦不堪言,那样生不如死的经历,不是迫不得己,绝不愿再尝受。但如果真必须而为,终是可以存活下来,这具蓄体死了,她可以再找一具,痛过之后,等她活转,却是全新的面貌卷土重来,到那时,她识得他们,而他们不认得她,死而后生,岂能无福?

    金铃一脸淡漠,“如果早在两天前,确实如此,但现在不同往日。”说完,从怀中一个小小的药瓶,将药瓶对光照了照,“不过有人给了我这个。”

    绿鄂看清她中之物,脸色瞬间煞白,疯了般挣扎,“不可能,纥不凡不可能记得以前的事,不可能有离魂散……”

    话没说完,金铃横掌往绿鄂脖子上一切,绿鄂顿时昏迷,金铃不再耽搁,捏了她的下巴,将小瓶中药物尽量倒入她嘴中,绿鄂身体一抽搐,蓦地睁大眼,只片刻间瞳仁就渐渐散开。

    几团光亮从她头顶飘出,四分五裂,渐渐飞高,很快化在八荒之中。

    林中站着两个欣长的身影,一同看着那几团越来越淡去的光影。

    其中一个正是给长宁驾车的将军,另一个高大英朗,即便是在这夜色中,也如阳光般眩目,却是开心,直到那几团光影完全散去,他才收回视线,“这下就算是元始天尊在世,也回不了她的魂了。”

    那将军目如止水,从脸上揭下一层人皮面具,竟是不凡,他只是淡淡一点头,“如果不是这次去北齐拿到这用离魂散泡制的毒酒,还收不了她。”

    开心散懒的一笑,“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不凡微垂下眼睑,淡道不过是一片碎魂。”

    开心默然,是啊,如果无忧体内不是有凤止的那脉魂束着,那一杯带着离魂散的毒酒足以让她灰飞烟灭,如今不过是散去那人的一片碎魂,以此对彼岂能同语而论。

    听见金铃的脚步声走近,收了心神,“我先了。”

    不凡点了点头,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金铃是开心的养母,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亚于亲生母子,开心盗药之事,极为危险,虽然已经成为,却也不想金铃,凭添苦脑和担忧。

    开心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林后。

    只得片刻,金铃已经绕了,在不凡身边站定,不凡转身,月光下温文的俊颜酷似当年的桫椤王。

    不凡是芷兰的长子,也是桫椤氏的继承人,金铃虽然是开心的养母,却终是桫椤氏的臣子,也是他们几人的臣子。

    当年以为只得开心一人存活,如今芷兰的一女三子均活在世上,虽然长女峻宣已经误入岐途,但不凡重聚了桫椤氏的后人,光复桫椤氏势在必行,让金铃感到莫大的欣慰。

    “,已经办好了。”

    不凡面含微笑,“金姨辛苦了。”

    金铃嘴角浮起暖笑,“清理门中孽账,本是我该做的。只是,你截了绿鄂交给长宁的信,一旦被长宁,只怕后患无穷。”

    不凡笑笑道金姨不必担心,我截得了这信,皇姐自然无从得知。”

    金铃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接着叹了一口气,“她终始是我的女儿,我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杀一个人,不过是一世轮回,可是令她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也没有。

    不凡她对离魂散所知有限,温言道她早已经不是银姨的女儿,不过是吞噬了绿鄂魂魄,占据她身体的恶魂。金姨如果不给她服下离魂散,她魂魄剥离死体,然后会重新去选一个新的宿体,再次吞噬掉那人的魂魄,占用别的身体,被她吞噬的魂魄的人,魂魄支离破碎,同样无法再轮回,对那些无辜的人而言,才是真正的残忍。”

    金铃咬了咬牙,骂道这畜牲,真该早些灭了他。”

    不凡微微苦笑,如果不是开心得来离魂散,根本除不去绿鄂,“夜了,金姨早些休息,还要上路。”

    金铃点头,却不动。

    不凡察觉,“还有事?”

    金铃迟疑开口,“绿鄂如此,那……长宁……”

    不凡难以动容的面庞,终于动了动,“皇姐与绿鄂不同,至于到底一回事,我至今还没能明白,不过我很快会明白。”

    金铃轻抿了唇,“难道没有办法让她回转?”

    不凡心下难过,神色间却是淡淡地,轻摇了摇头,“怕是没办法了。”

    金铃一声叹息,慢慢转身向林中走去,峻宣是她看着出生,看着长大,峻宣的武夫,还是由她所授,哪料到那纯真的少女会被变成此番形容,她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憋痛得厉害。

    无忧背着个小包裹,站在道边,看着远处树稍上浮起的几团弱得几乎无法看见的光团,嘴角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讥诮笑意,喃喃道他终于出手了。”

    一辆马车在她面前停下,车帘轻挑,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妖孽面庞,抬头望了一眼天边,假意惋惜叹道可惜一个美人,就这么没了。”

    无忧向他望去,“人没了,你才来心疼,早些时候,不去把她弄到身边。”

    凤止对无忧的嘲讽不以为然,摇扇笑道她要的是长长久久,而于我,不过是一夜快活,不同道之人,如何能放在一块?”

    无忧牙根微酸,“这么说,如果当年我允你一夜风流,你也无需与我纠缠一万年。”

    凤止眼角微斜,媚意横生,“或许,不过也可能那一夜味道太好,不舍得放手,有了一夜,想二夜,有了二夜,想三夜,一万年也甚是好过。今夜月高风爽,是好天气,要不我们寻个地方,试上一试?”

    无忧不屑地‘嗤’了一声,“我怕染上花柳。”

    凤止不恼,扬声笑了,“你早晚得求我。”

    无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前走。

    凤止示意车夫带马慢慢跟着,视线落在她背后包裹上,“难道你这是离家出走?”

    “你说对了。”无忧不否认,看向他马车所走方向,又见他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满满地一堆,简直就象搬家,想到传言神巫从来没有固定的居所,随性来去,“你这是去北齐?”

    凤止笑盈盈地瞧着她,好象二人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让人痛入心肺的过往,“是啊,老们都要离开这鸟地方,我一个人呆着,岂不无聊,算着你要离家出走,所以来跟你搭个伴。”

    无忧站定,下一刻便已经站在了马车上,“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撩了帘子就要往车厢里钻。

    凤止退进车厢,看着无忧脱鞋上榻,把包裹丢到车厢一角,自行寻了个角落舒服地坐下,眉稍轻挑。

    无忧自个取了车里矮几上的茶壶倒了半盅茶,一饮而尽,悠闲自在。

    凤止手中扇柄,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手掌,“你就不怕我心怀不轨?”

    无忧连眼皮都懒得搭,抖开一角堆着的锦被,滑躺下去。

    在没恢复记忆前,或许她会有顾忌,会妨,但现在她不会。

    无论是那个跟她纠缠了一万年的魔君,还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小雪貂,又或者是养她十八年的小冥王,那些年,她在他身边,都是再柔弱不过,如果他真想对她做出强迫之事,她都没有反抗之力。

    或许这归于他太过于的心高气傲,太过的自负,但不管说,她在他面前,从来不会担心他会伤害她,她要忍受的不过是他那张讨厌的嘴。

    凤止看了她一阵,等不到她回应,苦笑了一笑,或许她真是他命中的魔星,取了纸笔,写了张纸条,塞进小竹筒绑在白鸽脚上,撩帘放飞。

    无忧手枕在脑后,半眯着眼看着,不加以阻止。

    凤止等鸽子飞远,回看向她,“你我传信给谁?”

    无忧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宁墨。”

    凤止眼角化开一抹诧异,“从幽迷夹道过了几回,竟没变蠢。”

    无忧牙根一抽,“在幽迷夹道失了一魂的你,都没变蠢,我做要变蠢?”

    凤止手中扇子‘啪’地一击掌心,“看来当真记起了不少事。”

    无忧‘嗯’了一声,慢慢阖了眼,“你吃住我十八年,记得还钱啊。”

    凤止眼角一跳,神色间有些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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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3 顺风车

  453 顺风车
  开心不知去了哪里,惜了了要应付祥云公主夫妇,所以无忧偷逃出来,最先在应该是宁墨。
  宁墨她不见了,必会让人四处寻她,那么凤止这一路上也少不得要被人明查暗访,难以舒坦自在,所以干脆先行飞鸽告诉宁墨,无忧在他这里。
  无忧要跑,他们就算是寻到无忧,也不能强迫她做不愿做的事,可以说十分头痛。
  现在无忧下落,而凤止是神巫,在世人眼中,是受尊敬崇拜的,无忧和他一起,在安全绝对不会有问题,自然无需再担心,可以安心做的事,只需派人与凤止保持联络便可。
  而凤止也得个自在清静。
  对于无忧来说,只要不用被囚在苏家,能逍遥自在,拿凤止当当挡箭牌,何乐而不为?
  所以也就由着凤止飞鸽宁墨。
  车厢中熏烟徐徐,孤男寡女共处一车,本极为暧昧的气氛,无忧却捂着嘴打了个大哈欠,“困了,我先睡了,明早吃早饭,叫我一声。”
  凤止看着盖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他而睡的无忧。
  一个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能安闲自在成这样,只有两种情况。
  一与那男人原本暧昧不清,可以任由那男人对她做任何事。
  二是对那男人无心到了极点,甚至认定那男人不会对她样。
  在凤止和无忧的关系看来,看都是第二种。
  凤止邪媚的眸子慢慢变窄,一万年了,已经被她冷了一万年,上一世将将好转,却杀出那个煞星,将那点转变打回原型,应该说比一万年,更为糟糕。
  转世以来,极少动怒的他,眼里渐渐漾起怒意,冷不妨一脚将裹着被子的无忧踹下锦榻。
  无忧捂腰坐起,瞪向对面男人跳着怒火的妖孽眼眸,这样一双怒眼,她再熟悉不过,那一万年,几乎每过几十年,便会看一回。
  这样一双眼,如果换到别人脸上,她会怒会恼,但在这一张脸上,她却早已经习惯,只是皱了皱眉,“你疯了吗?”字。
  凤止冷着脸,“下车。”
  无忧撩帘瞅了一眼车外如飞的树影,黑灯瞎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会儿下去,不知得走几个时辰才能有地方吃上口热粥,裹紧被子爬上锦榻,“你才送了信给宁墨,你把我丢了,跟他们交待。”
  凤止冷哼,“不过再飞上一鸽,无需交待。”
  无忧扁了嘴,确实,凤止和宁墨他们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有一点绝对,就是没有义务代他们照顾她,他愿意携带她,是高兴,不愿携带她,是理所当然。
  “你吃住我十八年,欠我的还清了,我就下车。”
  凤止牙根发酸,“把金弩还我。”
  无忧把金弩取出来晃了晃,“这个可不能还你。”
  那对凤止而言,没半点用处,她不还,他也不强求,“这足以顶那欠你的十八年。”继而一想,怒道这一万年,你欠我的数也数不清,凭向我讨这十八年的债?”
  无忧打着哈欠,半阖了眼,“你说的要我一辈子欠着你的,如果你欠了我的,你岂不是不算话。”
  凤止被气得险些说不出话,瞪了那张昏昏欲睡的小脸半晌,再压不下存了一万年的怒气,“你要不要脸。”
  “不要脸。”无忧答得很干脆,“这是你教我的,完成任务要懂得不择手段,最无所谓的就是脸皮。”
  凤止即时噎住,瞪了她良久,最终又是一脚,把她踹到车厢一角,“那十八年的破事,不许再提。”坐到车厢一角,取了几上鸟食,睨向索性缩向在车厢那角继续睡觉,惬意自在的无忧,气更不知打哪儿出。
  舀了一勺鸟食,倒进鸟食杯,金勺轻敲食杯,逗着笼中翠色大鹦鹉,“一万年,不值得啊,真不值得。”
  无忧眉稍轻挑,干脆倒了下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凤止连看她的,都不爱再看,省得被她气死。
  然他越是不想看,眼角却忍不住又斜了,轻敲着鸟食杯的手停下,此时此境,竟象是他回到还是魔君的时候,那时的他便常被她气得这般模样。
  怒意慢慢褪去,这感觉竟让他怀念,八荒之中能让他动怒的,也只有她。
  无忧反而不避不闪瞧着他,“你为要我学当杀手?”
  只有精通杀人,才能避免被人杀,他想她活着,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完全不会转转脑筋去想,只是因为是他让她学的,凤止才除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我高兴。”
  无忧嘴角轻撇,还是这么喜怒无常,翻了个身,望着车顶,不再。
  “既然你搭了我的车,我就再送你一言,省得以后死的都不。”
  无忧慢慢睁眼,揉了揉带了睡意的眼,“话?”
  “不要靠近靖王妃。”凤止弃了鸟食勺,又去捣鼓香炉。
  无忧笑笑道我还以为是事呢。”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淌过一丝苦涩,当年靖王妃产下双胞胎,选了舍她,便是舍了,就算现在她活着,不会伤害她,也是因为她没触及到皇家的利益和地位,如果她的出现影响到皇家的威严,就算是做母亲,再不舍得,也会再下一回手。
  凤止回头瞥了她一眼,显然她想去了别处,但有些事,现在确实不能告诉她,否则不知她会捅出漏子。
  次日,凤止的车厢里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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