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上每天求翻牌-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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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萦夕曾说过些日子夏覆会入宫一趟,原来指的是今日。
不过一眼,夏筱筱就将目光收了回来,因要到那凉亭中,必定得先经过她面前的这座小桥,夏筱筱便就先坐在了桥边的一假山旁,百无聊赖的将她揣了几颗的瓜子丢往荷塘中喂那些鱼儿们。
这里因有假山挡着,也不用会被谁看了去。
没多会儿,宫人们便拿着宫灯往亭子中放了去,宫宴即将开始,什么歌舞台子,琉璃宫灯都一一准备妥帖,将整个御花园都填了分欢乐之气。
“娘娘,人来了。”
清月漫步过来,在夏筱筱耳边耳语了两句,夏筱筱立即将手中的瓜子儿全扔到了池塘中,鱼儿们纷纷一涌而来,夏筱筱就从假山的小缝隙中见到了那人不紧不慢走过来的身影。
她抬脚就绕过小山朝那人走了过去。
季凌南是有几分走神的,以致夏筱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被吓了好大一跳,当即就口无遮拦的骂出了声,“夏二小你有病啊!”
夏筱筱浑身一震。
季凌南也突然发现自己失言,甚至他那一声引来了周围正往凉亭中去的好几人回头来看,季凌南脸上的一抹尴尬之色有些挂不住,去路又正好被夏筱筱和清月二人挡住,他索性就那么一副痞子样双手环臂的往身后假山一靠,懒洋洋的出声,“不知贵嫔娘娘刻意在这里等小的又是为了何事?”
“我有话给你说。”
夏筱筱正色看他,拉起他的手就欲往一旁人少的小竹林中去,这里正是往亭子中的必经之路,所以夏筱筱才会在这里等他,可是也奈何人太多,大臣嫔妃侍女太监们来来回回都得往这处过说话到底不方便。
“有话你就再这里直说,去那边做什么?我不去。”
才走了没两步,季凌南就甩开了夏筱筱拉着他的手颇为不耐烦的道,又朝那不远处的小林子中看了一眼,阴阳怪气的说着,“还是说,娘娘您现在攀上高枝了,怕被人看见和小的一道,连说几句话都怕丢了您的身份?”
夏筱筱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模样左一句娘娘右一句小的就来气,但想着多是她对不住他,再多的气也只好压了下来,尽量心平气和的低声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季小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解释?”季凌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夏筱筱,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说,有什么解释得是我撞上门来了你才开始解释的?我听人说你做太子妃那几年北宫煜不还准许你自由进出皇城么,你不也没来找我解释?”
什么解释非得是他来找到了她了,她才愿意说的?他甚至就想问一句,是不是假如他今天没有入朝为官就再也见不到她了,然后更不可能听到什么所谓的解释了?
如果是这样迫于形势的解释的话,那就太过无力也太过勉强,更是太过廉价了。
季凌南越多说一分,夏筱筱的脸色就在这些琉璃灯的照射下苍白一分,但季凌南从头到尾都只是视若罔闻,语气也越来越淡漠,“不过有一点我倒还是有那么点欣慰,我还以为娘娘打算将我这种市井混混当做陌生人装不认识呢,只是如今娘娘还是离小的远点的好,怕玷着了娘娘您的身份。”
☆、第381章为何入朝为官(2)
第381章 为何入朝为官(2)
他甚至不等夏筱筱反应,人就已经直接越过了她,往凉亭中去了。
“那你为什么要入朝为官?”
夏筱筱带着几分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既然在意她如今进宫为妃,那自己又为何踏入这本不干净的官场中来?
夏筱筱太了解季小二了。
季凌南的步伐不由的顿了顿,身旁正是方才搭上的琉璃灯,在他脸上铺了层暗黄,他似不在意的轻笑,“为朝廷效力呗,有名有利还有不少的俸禄拿,何乐不为?”
说着,脚步再次踏了出去。
夏筱筱再回头看的时候,季凌南已经走过了小桥,身处凉亭之中,季将军上前来像是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匆匆的,便有不少人出现在他面前做恭贺状,脸上从头到尾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有多热情,但也没有多抗拒。
季小二是最讨厌这种官场之上惺惺作态的。
可是,既然都讨厌,他为什么还要入宫来呢,季将军不像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他若真的不愿,怎么会来参加选举?季小二不愿意做的事,这世上还有谁能强迫?
他问她为什么四年间都没有去找他,其实也不是多远,京城西街,他一直住在那儿,一间破小屋子里,夏筱筱甚至还记得,那屋子里的一个小小的灶台中,用砖瓦堆彻出来的小金库,里面全是他们攒起来的银子,每一次季小二不管是偷的骗的还是从赌坊里赢来的,都会往里面放,她入宫前还特意去数了数,好几百两了都。
只要她想去找他,很容易就能找到了。
只是,一直以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就连托人打听都不敢,不过是太过愧疚罢了。
灯火琉璃,笙歌弥漫,时辰将到,众人纷纷皆入了座。
今年文武状元各一人,因是北宫煜特意下了旨,武状元同文状元各自坐落于正坐下方首席,季凌南刚寻了位置坐下,身旁不刚不好的一座位置上,像是也坐了一人下来,他尚未在意。
有宫婢先行拿了沉酒酿来,徐徐将面前的碧绿酒樽中斟上醇香的酒液。
季凌南向来也不是什么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也懒得在这场合拘什么礼节,只觉得周遭这些个人都吵得烦人得很,他真不知道那个开口就你大爷闭口你小子的野性子的夏筱筱是怎么能在这规矩颇多的宫中待上四年的,边想着,手里就拿起那杯酒樽里的清酒一仰头全吞下了肚。
不过一口便知是上好的醇酒,但又似工艺太过繁杂,比之宫外的少了些后劲,当下微微一偏头,视线就越过凉亭外的小桥梁后,只见夏筱筱还站在那儿出神。
他淡淡的想,这会儿倒是装情深装得挺像,夏筱筱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只是……那丫头做出一幅死人样的模样还真是让他越想越火大,怎么好像到了现在什么都是他的错了一样?
分明一开始是她先骗了他,自己违背了承诺,这会儿知道来解释了,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
季凌南越想越不是滋味,烦躁的又往旁边不小心扫了一眼,霎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偏不倚的,陆无痕也刚落座下来,正好想瞅一眼身旁是何人时,就这么对上了季凌南带着几分调笑的眼。
“原来是咱们今日红榜的季小将军,真是幸会幸会。”
正这时,同陆无痕一道同来的北宫弄言见清了来人,一脸得体的轻笑着,顺道也在陆无痕另一侧的席位上占了个位置。
他多少也是听得了这人同夏筱筱曾经像是有那么点不寻常关系的,当下近了来看,也算是有几分诧异,一双凌眉如墨画,鬓如刀裁,竟是轿之北宫煜那样的容貌也逊色不到何处去,更别遑论还有一身的好身手,他想象不到夏筱筱在宫外的时候怎么就会于这季将军家的二公子给结交上了。
只是再一细看,这季凌南眼中那丝毫不掩饰的痞意和不屑还真的……和他嫂嫂有那么几分神似。
北宫弄言好歹是宫中十三王爷,北宫煜的手足亲兄弟,也算是一向为人勉强的温和,但是在这一番好意的打了招呼之后,季凌南的目光却从始至终只落到了陆无痕身上,甚至直接将北宫弄言的话给忽略了去,淡淡的笑,“我当是谁能一手笔砸下三百两银子,原来不过宫中一小太医。”
他甚至不由得多打听,由他爹季将军那里就已知道了陆无痕不过是跟在北宫煜屁股后面的一大夫,不过也比他想象中好了点,初时他跟在夏筱筱到了赌坊之时,他直接将其当做了宫中的太监。
宫婢退了下去,季凌南便自己拿起了酒壶斟了一杯,“难怪人人都想入朝为官,这俸禄还真是惹人眼红。”
随手便能拿出三百两,那可是他得攒上好些时日的银两了。
一席话,正好落在刚朝这边走过来的季将军耳里,季将军一张老脸在昏黄带着几分红的琉璃灯下都掩饰不住的铁青,连忙上前两步朝北宫弄言赔罪,“十三王爷,陆大人,犬子实在是不懂宫中规矩,从小在宫外养出了个目中无人的性子,望王爷和陆大人见谅!”
说着脚便就着案几挡住的地方狠狠往季凌南腿上踢了一脚,“还坐着做什么,不快给王爷和大人赔罪!”
这小子当真是从小被他大哥给宠惯了,早间差点将贵嫔娘娘得罪了就算了,眼下的这些个是什么人?一个是皇上的亲兄弟,一个是皇上御下的大夫,不管哪一个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真是子不教父之过,就是当初放其太放纵,早晚一天这季家得毁到他手里!
“呵呵,无妨无妨,季小将军为人豪爽不拘小节,正是男儿风范,何罪之有?”
北宫弄言是觉得无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但陆无痕脸色就没那么好了,这家伙说得倒是云淡风轻,也不知道是谁将他的三百两银子塞到荷包中去了还好意思说出这番话来!
季凌南更加是没有要赔罪的意思,酒樽中的清酒慢慢摇摇的晃动着,显得漫不经心又肆意,季将军简直气得跳脚,正在其将再次开口怒骂之时,就听得外面一阵太监尖锐的传呼声响了起来,“皇上驾到!”
☆、第382章看你有没有本事
第382章 看你有没有本事
凉亭之外,从桥梁上缓缓而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身后浩浩荡荡的一众宫婢太监,北宫煜换上了一袭玄黑龙袍,胸前隐隐绣着赤色长龙盘旋一团,步伐沉稳。便是这么隐隐看过去,眉宇间都似凝了一层冷霜和凌厉。
夏筱筱就跟在其身后,缓缓随了进来。
方才刚落座的一席众人听闻传呼,皆纷纷从案几之后上前来,跪下叩头行礼,季凌南不过看了一眼,便随着众人将双膝跪了下去,模样谦卑而又不着痕迹的,“恭迎皇上,贵嫔娘娘!”
北宫煜似心情不错的,直接让众人落座,平顺双手击掌,立即就有宫婢们将点心好酒统统抬了上来。
宫宴开始,凉亭中铺了一层红毯,中间以锦绣白莲铺散开来,迎着那些在夏季中穿着甚少的舞姬们,就在凉亭中央莺莺燕燕的起舞,北宫煜坐在凉亭上座,夏筱筱在其左手边,右手边则是向来在宫中有得宠之闻的夏萦夕。
高座之下众人眼中不少人闪过一丝熟虑,有点心思的便都不着痕迹的在上座上那一左一右的女子身上扫过,再往下看了看落座于不远处的太子太傅身上,皆有不同担忧。
夏覆虽只一介太子太傅,在北宫煜登基之后基本已属手中无权的一个空架子,倒是没有想到,膝下两名千金入宫,竟然都得到皇上盛宠。
夏筱筱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往自己身上投来的目光并不少,甚至还包括了就在她一旁不远处的舒长画,那目光,**得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吃了一般。
奈何她现在实在没那心情去在乎那些,双眼几乎从宫宴开始到现在,都锁在了下座首席之位正一杯一杯饮着酒的季小二身上。
季凌南不过两盏酒后,再一抬眼之时,又撞上了夏筱筱投射过来的目光,心下又冷笑了几分,借着出恭之由,直接向北宫煜开口借歇离开,北宫煜含笑着允了。
夏筱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欲起身,手腕顿时被一股大力摁住,她回过头来,同样欲借由离开的话尚未出口,北宫煜含着并不明显的笑意,手里从面前的果盘中拿了一块她爱吃的灯芯糕递到了她嘴边。
“午膳你就没怎么吃东西,怎么了,东西不合口味?”
座台之下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夏筱筱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去,咬住了他递来的糕点,听话的吃了下去,只是到了口中并未吃出什么味道来。
“若爱吃,朕明儿个让御膳房再做些新鲜的给你送去。”
北宫煜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见她嘴角沾了些粉末,接过平顺递过来的手巾凑了过去,将她嘴角沾到的粉末给擦拭了去,直到她嘴角那并不明显的脏东西都擦干净了,他又极宠溺的笑道,“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吃个东西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说完,便就着那手帕又坐了回去,慢条斯理的檫着手指,脸上是有笑意,但夏筱筱分不清他眼底下的情绪,只好安静的坐着,继续再看着下方并无多大看头的歌舞。
一旁,夏萦夕正抬手徐徐往酒樽中满了一小杯清酒,有月色,那月色便将碧绿酒樽中的酒也染了几分绿色,她只淡淡的垂着眸,嘴角往上勾了勾,将酒樽递到唇前,仰头,一饮而尽。
宫中的酒多是已**配饰,不似宫外的那些烈酒,季凌南即便先前喝了不少,但此时还有着不少的清醒,更别说他的酒量向来是不错的。
他和夏筱筱其实都不是喜静的人,相反,正是哪人多哪热闹就往哪儿凑,但此时看着那凉亭之中有着几分喧闹的场景,却是头一次生出了不悦的烦躁,兀自就往御花园中人烟颇少的一处行了去。
御花园中此时大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凉亭之处,导致除此之外的地方虽有着琉璃灯的光芒,但却黯淡得紧,勉强只能靠着这夏季天空中勉强算得上明亮的月光看清事物,不至于伸手不见无旨,季凌南便只寻了一处假山处坐了下来,手旁正好是由假山中造出来的一小溪,他便背靠着闭眼小憩,一手垂到了映着皎洁月光的清溪之中,冰凉的触感从手掌中蔓延至全身,在有几分闷热的夜晚让人舒服了不少。
四年的时间,从夏筱筱入宫,再到夏筱筱从未得宠的种种传言,又加上了近一年前又传出了夏筱筱与先后云姮之间谋害先帝的阴谋,这些事迹,早已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自然也不落他的耳中,他太过清楚夏筱筱是什么样的人,她虽不傻,但那些阴谋阳谋的事她哪里应付得来,更何况是面对像北宫煜和先后云姮那样的人,他不用多猜就知道夏筱筱当时不过入了那些人的圈套。
半年之前北宫煜曾对外宣称夏筱筱重病,但事实如何他是知道的,他爹在去越国行兵打仗的时候正好撞见夏筱筱被红客楼楼主带往越国,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清楚,但大抵能猜得到,夏筱筱本意根本不是留在宫中。
从再见的第一面开始,夏筱筱只以为他是气她当初抛弃他嫁给了北宫煜,实际上她又怎么会知道,他生气的不过是她既然离开了皇城,作何又要回来,难道对于她来说,所谓的爱情,就真的比她的江湖重要?区区一个北宫煜,就能比她朝夕盼望的自由重要?
那样的东西,他不相信会让夏筱筱放弃那些。
他不似夏筱筱一样是个女子,生来便有骨子中的柔情,男人骨子中更多的是侠,是义,爱情,他没有过,也不想有,江湖,同样也是他向往着的地方。
季凌南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突然自嘲的轻笑了一下,可是,现在他好像也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呵,还以为是多有骨气,原来是跑这里躲酒来了。”
一声带着轻蔑又讥笑的声音从一侧响了过来,他是有几分醉了,第一时间以为是夏筱筱又寻了过来,然而当思绪回来了两分,才反应过来响起的是男子特有的嗓音。
因他不过是想来这处稍微躲开些那些吵杂的觥筹交错的声音,特地绕过了一片小树竹林,将那片笙歌鼎沸的场景隔绝了去,这时那人正好从竹林中走了出来,大部分身影都被竹林下的阴影挡了去,若不是他心思不在此,该是早便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