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上每天求翻牌-第2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忍着浑身传来的疼痛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
慕容倾涟听到这句话,手中的力气顿住,眼中终是有顾虑升起,然后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范婉容,手一扔,她猛的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慕容倾涟嫌恶的看了已经差不多丢了半条命的范婉容一眼,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再不等范婉容说什么,一拂袖,人转身进了屋,门被一阵劲风用力的关上。
范婉容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已经被掐出掌印来的脖子,用力的咳嗽着,范书桓来到她身边扶着她给她顺着气,松了一口气,旋即担忧的检查着她浑身上下,“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为什么……”
咳嗽了两声,勉强能说出话来,范婉容扭头看着已经紧闭上的门,抽泣着哭出了声来。
范书桓只以为她是别的地方也受了伤,“哪里疼?给哥哥说,哥哥去给你找大夫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夏筱筱可以我就不行!”
她却已经回过了头来,眼中充斥着不甘和委屈,抓着范书桓的手用力得颤抖,“哥,我哪里比不上夏筱筱,我哪里比她差!”
“啪……”
哭腔伴着重重的声音响起,范书桓的手掌还顿在空中,胸前剧烈的起伏着。
范婉容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家兄长,喃喃的道,“哥……”
“比,你做什么同别人比!”他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从今以后,此事不许再提!”
“哥!”
所以现在是连她唯一的兄长也是在替夏筱筱说话了吗?也觉得她不如夏筱筱?
“你还没闹够吗?”范书桓将她从地上用力的拽了起来,指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朝她大骂,“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慕容倾涟,红客楼楼主,夏筱筱又是谁?这两年来岳华帝与南溟帝都在找的人,你拿什么比?你是不是想在这些人手里丢了命才肯甘心!”
范婉容猛的怔住,眼里一片迷茫。
不论是在江湖上的小道传闻还是朝政上的腥风血雨,她一向都没有范书桓了解得多,可是,也有些传闻是能落到她耳中的。
两年前,传闻南溟新帝登基之时,即将被封后的女子突然从宫中消失了去,后来岳华帝的人打了过去,又有传闻,是为了那女子,人不见了,两国人马翻天覆地再没办法找到的人,是落在了红客楼中。
“怎么会……”
范婉容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无力的退了一步,不敢相信她听到的是真的。
“吱呀……”
门后,却传来了女子的讥笑声。
二人同时看了过去,月光下,红衣女子出现在那屋内,开门走了出来,轻轻的将门扉重新扣上,然后迈着款款的步子走了过来,正好停在范婉容身侧,斜睨了她一眼,红唇之下轻蔑嗤笑意味毫不掩饰,缓缓的吐出了四个字,“不知好歹。”
红练又徐徐的收回了目光,敛了神情,人往院外去了。
……分割线……。
深沉如墨的夜空中,无星点繁星,只有一轮圆月高挂,冷风习习吹过。
离知府还有好段距离,夏筱筱又慌又急,无席身上伤势重,近乎已经快昏迷了过去,慕容倾涟那一击虽说没用上全力,但也蕴含着几分杀意在里面,此时无席连轻功也施展不出来,更别说还要带着夏筱筱。
突然,深夜中无人的街道中,有女子的身影翩翩落下,夏筱筱还没反应过来,一套宽大的袍子就从她头顶罩了下来,“去之前,管好你自己的模样。”
她胡乱的将袍子从头上取了下来,人影已经消失了去,这才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袍子,绿色。
“穿上!”无席哪怕是无力此时也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当看到她身上露出来的地方若隐若现的青痕之时,又极快将视线收了回去。
夏筱筱这才想起,若是此时她这幅模样被北宫煜看了去……
知府,人还未入屋便听到了陆无痕有条不紊的命令声,正遇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的侍女,一盆水,全染了红色。
夏筱筱已经再顾不得无席,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屋中,“北宫煜……”
她上次来过这里,已经熟悉了一些,径直就绕过了屏风,然后一眼便见到了一个巨大的木桶,足足占了整个房间一半的空间,北宫煜的身影便隐坐靠在木桶中,直淹没到他胸膛的热水,水蒸气袅袅萦绕,模糊了他此时的身影。
☆、第524章看不出来快死了(3)
第524章 看不出来快死了(3)
几乎就是同时的,站在屋里的人都听到了动静回过了头来,围着木桶周围,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影,陆无痕,连营,荣策,他的心腹们都在。
“娘娘……”
还是连营先反应了过来,唤了一声,在场众人才回过了神来。
夏筱筱身形依旧顿在屏风旁,不敢再往前一步,强迫着自己将目光从水桶中北宫煜的身影上挪开,屋子内,陆无痕也看到了她,但也不过一眼,便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拿着药瓷碗,神情凝重,不断的往里面加着什么东西,像是在调着什么药物,刺鼻的味道充斥了整间屋子,然后再是那些侍女来来去去换着的清水,每一盆端出去,都变成了红色。
先前屋子内着急的吵闹声仿佛在一瞬间都寂静了下来,她抓着屏风的手渐渐收紧,没人敢出声。
一阵风从外面拂了进来,将水桶中的雾气吹散了一些,夏筱筱才看见北宫煜紧闭着的双眼,**着身子虚弱的靠在桶沿,蹙着的眉,紧抿的唇,苍白的脸色,还有头上冒出来细细密密的汗,大颗大颗的从他下巴落到水中,再往下,上身所见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胸膛上,有一处足足三寸长的刀疤,新的,有半截被淹没在水池中,鲜血都从里面渗了出来。
只一眼,她便不敢再去看。
手掌来回好几次在空中反复,最后才掩到了自己的额头上轻撑着,颤抖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他怎么了……”
分明,那日见到他的时候都还好着的,生龙活虎的,耀武扬威的北宫煜,便是她离开了他的这两年多来,也从没再听过他出过什么事的传闻,也是,他在宫中不会出事,在战场上,有他的将领们护着,怎么这才刚遇上了她,就出事了呢?
“看不出来?”陆无痕这才从手中抽空斜睨了她一眼,“快死了。”
直觉是没听出陆无痕语气中的讥讽的,她脚上好不容易有了力气,朝他走去的每一步都沉重得颤抖。
近了,便是那些雾气也再挡不住他此时的神情,若不是他眉间紧蹙着的弧度,仿佛就如没了呼吸的和知觉的死人一般。
“北宫煜……”
夏筱筱伸出手去,想去摸摸他的脸,可是手才伸到一半,她又猛的缩了回来,才换上的热水,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又被那些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去,眼见有侍女又上来要往水桶中倒下滚烫的热水,夏筱筱双瞳紧紧一缩!
“啪……”
“娘娘!”
还不待有人来阻止,夏筱筱已经冲到了侍女身旁,一把将侍女手中的水盆夺走!
“陆无痕你干什么!你没看见他还在流血吗!”
溅了一地的热水,大多溅到了她的身上,从衣裳的料子中渗透了进去,却毫无知觉,双眼通红的瞪着正调着药的陆无痕,朝他大吼,“你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给他包扎!”
热水本就是促进血液流动的,他现在脸色都毫无一丝血色,难不成就要这样让他把血流干不成!
陆无痕也没想到夏筱筱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此时情况本就紧急,他手头的事也繁琐,再加上北宫煜如今变成这幅样子多少与夏筱筱也有关系,当下陆无痕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
现在知道担心了?人都快死了才来担心有什么用?
这么一吼,夏筱筱也清醒了几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陆无痕瞥了她一眼,再没说话,转过头继续朝侍女吩咐,“再去让人在子时之前多烧些热水来,我要的材料也都在子时前准备好。”
“是。”侍女匆匆应了声出去了。
无席走了过来,看着夏筱筱脸上不知所措的模样,哪怕先前有再多的气也不得不散了几分,“今夜正是皇上身上毒发之时,在疗伤之前,陆大人需先将皇上体内的毒驱散出去。”
“怎么会……”
泪,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来。
她知道北宫煜身上有毒,都是因为她,可是她一直以为有陆无痕在他身边,他的毒应该早被陆无痕治好了,再加上慕容倾涟本就说过,当初从宸妃身上遗传到他们兄弟二人身上的毒,北宫雉离占了多数,他身上的可以忽略不计吗?那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夏筱筱爬到水桶旁,这次再没犹豫的触到了他的脸颊,哪怕是他浑身浸泡在热水中,但手上的触感依旧是冰凉的。
“怎么会这么凉……”
她捧着他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水桶中,溅起了点点涟漪,不断的道,“北宫煜,你怎么会这么凉……”
这样的北宫煜,在她面前,毫无生气,不管她怎么唤他都像听不见一样,她着急,可是她不敢催陆无痕了,她怕打扰到陆无痕,耽误他手头的事,便只能试图用自己的双手来将他的脸捂得暖和一些,“北宫煜,你……”
手不经意落到了他的鼻尖下,夏筱筱浑身蓦的僵住。
“陆无痕……陆无痕……你快过来看看……”她慌张的去轻拍着北宫煜的脸,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反应,夏筱筱嘴中不断喊着陆无痕的名字,眼泪不断线的往外流,但至始至终双手都不敢再我往他鼻息的地方探过去,“陆无痕你快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站得最近的连营也发现了些许不对,上前一步将手指放到了北宫煜鼻尖,又忙将手探到了北宫煜脖脉处,脸色蓦地一变,“不好,皇上呼吸没了!”
陆无痕已经来到了水桶前,听到此话,再次重复了一遍连营方才的动作,他先前本就凝重的神色再次沉重了下来,起身沉声吩咐,“除了夏筱筱,其余所有人都出去,派人去赶紧将先前我吩咐的东西都拿进来,留一名侍婢,备好足够的热水!快!”
“北宫煜……北宫煜你醒醒……”
夏筱筱已听不见后来陆无痕又吩咐了些什么,着急的在北宫煜耳边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手捧起他的脸,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正快速的退了下去,“北宫煜,臭狐狸,你快醒醒,我不走了还不行吗,你别这样吓我好不好……”
☆、第525章没见到她发了火气(1)
第525章 没见到她发了火气(1)
头脑连着几瞬间的空白,仿佛只要叫着他的名字他便能听见了一般。
她希望他是吓她的,开个玩笑,想方设法的将她骗回来,然后让陆无痕配合着演了这么一出戏,可是,他身上的伤,他身上的体温,每一样都切实得不容她质疑猜测。
人些很快就退了出去,来来进进的下人们动作极快的又将水桶中的水换了一波,清澈见底。
先前那些寻刺而来的刺客都是隐手,同时也将他们的消息查探得透彻,人得逞了,而且连知府的人也未惊动。
门外,便是再怎么想隐瞒,到底这么大的动静,这个时候知府老爷和许三爷才听到了些许动静赶了过来,着急的就要往里面探去,“皇……公子他出什么事了?”
不由得他这般担忧,那是天子,天子若是在他的府中出了什么事,那罪名他全家都担当不起!
许三爷脑袋都未朝里面望到一点风头,便被连营上前一步将去路拦住,“未得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许三爷与知府老爷便就此尴尬的顿住脚步,双双对视了一眼,疑惑更甚。
倒是无席这才想起了一席重要的事,忙沉声吩咐,“立刻派人巡视知府上下,不得任何人进出一步!”
连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早在刺客出现的一瞬,他们的人已统统都损失了去,这个时候能派下的也只有他们的铁骑卫,但,铁骑卫明显不是用来只单纯巡视知府的作用。
“慕容倾涟就在锦荣客栈。”
无席察觉到连营的疑惑,捂着胸口负伤之处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有血丝从嘴角流了下来,眼中的惊骇尚掩不住。
这次,连营与荣策脸上也覆上了一抹惊骇,当即毫不迟疑的转身,朝外加派人手了去。
知府老爷与许三爷只能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这来来去去的人,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弥漫了上来。
屋内。
整个屋子内除了陆无痕与北宫煜,便只留有夏筱筱和一名侍女。
陆无痕速度极快的将手中的药全都调好,端着药走了过来,然后有条不紊的将手中的药材统统倒入了清澈的热水当中。
滚烫的热水,陆无痕要求的是足够达到火焰温度的热水,淹没了北宫煜整个身子,连他身上的肌肤都被烫红了去,再刺激着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又有红色的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夏筱筱不知道他这般在热水中放血放了多久,可是每看到那些红色的液体从他千疮百孔的身体中流逝出来时,仿佛有什么东西也渐渐从她心中流逝了去。
“你,去将药材按照我药方上的顺序和间隔一一投入水中。”陆无痕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侍女,侍女连忙拿着到一旁准备东西,陆无痕已经来到了夏筱筱身旁,将手探入了水中试着水温,最后又探上了北宫煜的手腕,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转身,又速度极快的将针灸烤好,按着穴位一一的扎入北宫煜的身体中,如此反复好几次,他再探到北宫煜鼻尖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他怎么样了?”
心慌,生怕下一瞬就会从陆无痕嘴中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陆无痕却没有多的时间给她解释,视线正及她从长袖袍中露出来的手腕上,方才被水烫伤的地方红了一大片。
想起了那时楚博远被北宫雉离逼到走投无路之时说过的话。
“忍着。”
突然,他拉起了夏筱筱的手腕,从袖中拿出了一把小短刀,猛地一刀在她手腕上划出一道长而深的血口子来。
任由手腕上流出的血滴落到水中,夏筱筱茫然的抬头看他,“你要做什么?”
“死马当成活马医。”
陆无痕终于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他身上的刀剑伤不重,但醍醐瘴的毒已经被云清香将所有毒性催发了出来,当初若不是为你身上解毒,他做不到这个地步。”
包括这一瞬陆无痕说话都极有条理的,“南溟皇陵毁了,醍醐瘴解药需要的药材也没了,但是我听楚博远说,当初你的血在南溟皇陵中起了反应。”
然后他将刀子递到了夏筱筱手中,“自己脱了衣服进去,用刀子划出口子让血溜出来,想救他,这是唯一可以尝试的办法。”
说完,还不待夏筱筱反应过来,他人已经走了出去,包括那刚将药材放进去的侍女也跟着出去了。
脑海中一瞬间也涌现出了当初在皇陵中的一幕,那,确实是她的血……
所以,那日慕容倾涟一剑刺向她想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她的血?
所以陆无痕才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才会在这个时候让无席将她寻来?
但,现在已来不及让她在思索陆无痕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夏筱筱毫不犹豫的,慌忙的照着陆无痕的话做了。
衣裳一件件的褪去,浸入到水桶之中,她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