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上每天求翻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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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弄言偷眼瞥了眼方才的侍卫呈上来的密信,却奈何隔得有些远,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他什么也没有看清楚,只是知道那封放在书案上的密信绝对不简单,自那封密信呈上来之后,他父皇的脸色就一直阴沉着,样子像是出事了。
他又偷偷往外面望了望,父皇派了那么久的人去找二哥,二哥怎么现在还没有赶来?
“太子呢!朕不是让人去传话了吗?”皇上突然怒道。
外面的一个小太监刚上前要说话,刚去辰霄宫传完话赶来的小太监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回皇上,太子身子不适,让奴才传话给皇上,此次议事怕是不能前来了。”
“身为太子,自以国家大事为重,区区小病便要告假,让朕以后怎么将岳华放心的交给他!”皇上一拍桌案,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斥责意味。
北宫弄言一见情势不对,立马上前恭声道:“父皇请息怒,二哥并不是因区区小病便告假的人,此次怕是真的不能前来才……”
“十三弟说得有理,太子一向为人成熟稳重,此次定是迫不得已才斗胆缺席。”一直站在一旁的北宫雉离也突然上前开口。
北宫弄言没想到北宫雉离会说出这番话,心里不但不感谢他,反而渐渐有些戒备起来,在他的映像中,北宫雉离可从来不是个善男信女,除却北宫煜,在整个皇宫,皇后给他的感觉是有什么事满着所有人的,皇上给他的感觉是沉稳的,只有北宫雉离,给他的感觉是怎么也摸不透的,十年前是如此,十年后,还是如此!
这时北宫冀突然站了出来,嘲笑道:“本王倒是觉得太子是故意不来,昨日早朝时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了今日就开始病重起来了?分明就是借口!”
“够了!”皇上突然制声道,现在不是他应该为这种区区小事而烦心的时候。
他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才稍微平了些气,紧拧着眉盯着桌上方才他的侍卫传上来的密信,心中又是一阵烦躁,书信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写的居然是关于前朝的情报!
如今天阙已进灭亡了二十年,岳华这个名号也在各六国中存在了二十年,呵,前朝余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等事发生,他本以为二十年前的那场宫变后,所有段家都死于那个血海的夜晚,除了那一人……
北宫弄言见皇上盯着那封信时本好些的脸色又渐渐沉了下去,心下想着莫非真是出了什么大事?提着胆子问道:“父皇,不知这信中……”
皇上仿佛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双墨黑的眼睛一直落在书信上,过了许久,才传了太监进来,沉声道:“去将侯大人给朕请来。”
北宫弄言不好再问,抬眼间视线一不小心撞上了北宫雉离的,皱着眉看了他一眼,那张平凡的脸上此时正挂着淡淡的笑意,就现下这个情形来看,宫中肯定是出事了,可是这个男人的脸上还挂着笑意,莫非,他知道什么不成?
没过了多久,侯大人便匆匆赶了进来,行上一礼:“臣,参见皇上。”
皇上淡淡一挥手,示意其平身,侯大人谢隆恩之后才站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一屋子内奇怪的气氛,就在这时,皇上将那张信纸扔到了他的面前,他不明所以的捡起来一看,顿时冷汗直冒,“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皇上……这……”
“前朝余孽,哼,侯大人好大的本事,这么个人竟然还没有查出来,朕是白养你们这些奴才的吗!”皇上一拍书案,怒目紧紧盯着侯大人的那张老脸怒道。
北宫弄言一听到前朝余孽几字,顿时心中明了几分,北宫家的江山来得并不怎么风光,此时突然冒出个这种事来,一个不慎,怕是会翻出大浪子来。
自古以来,朝代更替一事都是件大事,作为前朝还活着的人更是不可活,现在岳华和几个邻国间的关系僵硬,如果内部一旦有人结党造反,由里由外,对岳华都不是一件好事。
此事兹事体大,若是不把那人揪出来,怕是会后患无穷。
而侯大人,正是管理宫中朝廷所有人员户部一事,有人将事捅了出来,他自然是脱不了干系。
☆、第97章追查(2)
第97章 追查(2)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此事,微臣确实是毫不知情啊!”
侯大人连连在地上磕着头,只因他的疏忽,若是一个不慎被判为与残党结党营私,那可是要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行了!朕让你来不是来问罪的。”皇上不耐烦的说道,“此事,交给你去给朕好好查清楚。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提着你的脑袋来见朕!”
侯大人点着捣蒜般的头,退了下去。北宫弄言思索着说道:“父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传出有余孽的蛛丝马迹,为何突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来?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前朝余孽确实来得有些蹊跷,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关于前天阙国的任何事情,如今不过只凭一纸书信便断定了此事,让人不怀疑也难。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无论是真是假,有些事,总得查清楚才好,您说呢?父皇?”北宫雉离笑着对皇上说道,屋内压抑的气氛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依旧笑得温文儒雅。
皇上眯了眯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转而道:“六国平定了许久,南溟国五年前国主命毙,新皇登基,原本被我国打击下的气焰又升了起来,如今与越国公主联姻,更是涨了不少信心,依离王来看,此时我国该如何?”
北宫雉离似是认真的想了想,一张书生脸上更是显得人畜无害,认真道:“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南溟国虽与越国联姻,越国也临近岳华边境,但我国与吴国向来交情不浅,又是将与晋国联姻,若此时战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南溟国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就攻了过来,更何况要攻打岳华国一事,那位新帝定是筹谋了许久,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看越国给岳华南部灾情之后的下一步动作。”
皇上在书案前细细听着,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又试探着问道:“那对于越国对岳华支援一事,你又有什么看法?”
“儿臣认为,不如就来个顺水推舟,越国如今也正在患难之中,用他国的资源来救助我国子民又如何?既能省了我国国库资源,又能保障我国子民在灾难中的生计,何乐而不为?”他淡淡说道。
“呵,说得倒是简单,倘若只因这一事,而弄得岳华南部人民对朝廷心寒,说不定最后弄得官逼民反,那岂不是弄的得不偿失?父皇,此时万万不可!”北宫冀在一旁嗤笑,他说得倒是简单,说不定越国巴不得的就是这个结果。
北宫雉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像是跟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又继续道:“越国此时要的就是敌不动,先自乱,此时若不这样做,而派兵过去与越国战了起来,那才是最大的损失,儿臣认为,派去救援赈灾一事可暂时拖一拖,待越国按捺不住时,朝廷才将灾物派放过去,消耗了越国国库,一举两得。”
“嗯,今日朝堂上也有不少官员是如此建议,离王说的也不无道理,此事便交由你去办了。”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
北宫冀一听,心里顿时万分不甘,狠狠的盯着北宫雉离,心中冷哼,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北宫煜如此,来个北宫雉离也是如此!
再等等,等母后回来了,他迟早把他们一个个的都踩在脚底下!
北宫弄言却是不发一语,看了眼皇上,转过目光又看了眼北宫雉离,北宫雉离的想法竟然和北宫煜的一模一样,今日朝堂上说出此话的都是北宫煜交代下去的,而北宫雉离这么一来又邀了宫,可为什么皇上眼里却看不出一点欣慰来?反而是带着点淡淡的担忧?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前朝未亡的人而感到不安?
御花园内,池塘中的荷花早已繁盛,花尖处带着晶莹莹的水珠,落在水面上泛起层层的波澜。
“冀王爷留步。”北宫冀正一头恼火的准备回自己寝宫好好消消气,听到声音似在叫自己,回过头一看,北宫雉离正朝他疾步走来。
皇上将处理越国一事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了他,更是显得自己的无用,于是看到北宫雉离的眼神也就不友善了些,语气中也充满了嘲讽:“这不是离王了吗,您这个大忙人现在居然不赶着去出理越国的事,跑来御花园做什么?”
“本王本也不想邀功,毕竟在朝堂上已有不少官员将此事提了出来,本王也只是做个顺水推舟罢了,六弟你自不必放在心上。”北宫雉离来到他面前轻声说道,手朝一旁的石桌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北宫冀见他一脸和气的样子,自己又显得小气了些,便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有什么话离王直说便可,不用跟本王套近乎拐弯抹角的。”北宫冀理了理袖口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我本就是兄弟,何来套近乎一说?”北宫雉离巴结着说道,“不过,本王来,确实只是来解释一番,还须六弟不要太在意。”
北宫冀淡淡瞥了他一眼,态度不缓不和,倒让北宫雉离尴尬了一番,又接着道:“本王已离宫十年,如今再次回来也没了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实不相瞒,本王这次回来,是有一事相求。”
“哼,深受父皇宠爱的离王殿下也有求人的时候?怕是本王也帮不上你这个忙吧。”北宫冀不由又嘲讽道,北宫雉离会有事求他?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还真当他北宫冀那么好忽悠的不成?
“本王十年未知宫中情形,很多事自是不如六弟,此事,估计也只有六弟能帮本王了,若是事成,本王也好早日出宫,不参与这些烦人的琐事了。”北宫雉离无奈的笑了笑,一脸实是有事相求的模样。
北宫冀一听他事成之后便会出宫,两眼亮了亮,态度也缓和了些,面上依旧无什么表情,缓声道:“什么事,离王不妨说说,若是本王能帮得上忙,倒是可以一试。”
北宫雉离脸上又显现出几分犹豫的模样来,终是一咬牙,“其实,本王入宫来,不过是想寻得一人。”
☆、第98章夜遇
第98章 夜遇
“寻人?什么人?”北宫冀不解的看着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一笑,“莫不是,离王此番回宫是来寻的心上人?”
北宫雉离却只是笑了笑,从袖中拿了一张纸出来递到北宫冀面前,问道:“不知六弟可有见到过手腕上有这个图案的女子?”
北宫冀看了看那图纸,图不难,也就袅袅几笔,却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似圆似方,图案似花似鸟,他想不出哪个女子的手腕上会有这种图案,便摇了摇头,“女子肌肤自然是完美无瑕的最好,哪个女子手上会有这个东西?就算是有,也定是不会让人看见,莫非离王要找的女子就是这个标记?”
北宫雉离皱了皱眉,有些失望的说:“也可以这么说,时隔太久,就连本王也记不清那位姑娘是个什么模样,却只是知道是进了宫的女子,所以,本王这才回了宫,寻到了,便也可以早些离开了,皇宫这个笼子,确实不怎么适合本王。”
北宫冀心下冷笑着,却是对他少了些戒备,既然是迟早都要出宫的人,那他还担心什么?只要帮他找到人不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态度也稍微好了些,为难的说道:“其实,只要是在宫中的女子,要找出来也不难,可是只有这么个线索,就算是本王也不好找啊,离王可知道这姑娘是入宫做了什么的?”
北宫雉离却是摇了摇头,“只是在外打听说是入了宫,是做了什么,本王还真是不知道。”
看北宫雉离的样子回宫是为了找人一事倒不像是个借口,北宫冀自然是能让他早些滚出宫外就早点让他滚,免得夜长梦多。
北宫冀面上犹豫了瞬,突然又和声道:“此事虽不怎么好办,不过,既然离王都开了口,那这个忙,本王自是要帮的。”
“那本王在这里便先谢过六弟了。”北宫雉离一听,又为难道:“不过,这件事,还希望六弟不要让他人知道才好,本王可是信任六弟才来找的六弟来帮这个忙……”
“为何不能让别人知道?”北宫冀不解,不让别人知道,那他怎么去找?过了一瞬他才明白过来,北宫雉离是来宫中寻情人的,这事儿传了出去肯定不好听,一副我懂的样子了声说道:“这个离王自可放心,本王既然答应了,便会好事做到底,不过……”
他笑了笑,好奇的看着北宫雉离:“本王倒是好奇起来,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既然能获的离王的欢心?”
眼前这个男子,在北宫冀的记忆中小时候貌似长得也不错,可十年过去,却长成了这么个寒碜样,恐怕是再好的女子到了他手中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若不是因为他是皇上疼爱的儿子,自小又有哪个女子会看得上他?为了追一个女人竟然都追到宫中来了,可见那女子定不平凡,倘若他能先帮他找到,说不定自己也能尝一口……
“不过是在宫外认识的一个女子罢了,自然是抵不上宫中那些佳人,不过,有些事确实不能不随缘,此番若是能找到她,本王倒也无憾了。”北宫雉离瞥见北宫冀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脸上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也只是含糊说道。
北宫冀见他明显不愿多说,倒也没有追问,他的目的不过是要让他早日出宫去,女人嘛,这个世界上多的不是,什么样好的女人没有?整个宫中,怕也只有北宫煜会娶夏筱筱那种货色的女人了。
……分界线……。
透过御花园内,泉水汨汨,月光直射水底,碎银从波光中映出,荷花在盈盈月光下透着点妩媚,夏筱筱刚把北宫煜的药给换好,一回暮锦阁又听清月说包子叼着她的木兰簪跑了出来,怕它把簪子给弄不见,一路追着来到了御花园,她明明看见它从御花园的方向跑来了,可这会儿却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小畜生,等老娘找到你非剥了你的皮不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老娘的东西也敢乱碰!”夏筱筱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在北宫煜那儿伺候了两天,自个儿还没来得急休息又被这小畜生折腾,她能不恼火吗!
可恼火归恼火,又怕那小畜生被她吓着又跑远了,不由又开始弯着腰边寻边到处哄起来,“小东西?小包子?肉包子?在哪儿你倒是出个声啊?”
“呵呵。”
突然,从一方假山后面确实有个声音传了出来,不是包子的声音,而是笑声,温温的,低低的。
突然的笑声倒是差点把夏筱筱吓了一跳,回神是人声之后安心了些,这才往假山后面看去,是个人影正坐在石桌旁。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人,她记得方才她进来时还没有这么个人。
再后来,就从那人的方向处接着的是猫叫声,就是她家那只不争气的蠢猫的声音。
夏筱筱走了过去,确实就看见她的包子就在那人手中抱着,时不时还用脑袋蹭着那人的衣袖,一脸乖顺的样子,那只木兰簪还在,放在了石桌上。
“那个……”夏筱筱又走近了些,这才看清坐在石桌旁的人竟然是北宫雉离,愣了愣。
北宫雉离摸着包子的小脑袋瓜子,包子看起来很是受用,他转过头来笑着看她:“太子妃莫不是在找这只猫儿?”
刚才的笑声确实是眼前这个男人发出的,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在笑包子,夏筱筱朝他伸出手,“是我在找它,它是我养的。”
北宫雉离像是没有看见夏筱筱伸出的手,在月光下盯着怀中的包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