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是毒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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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形秽,气焰也弱了下去。
只见女子唇边的玉笛晶莹剔透,衬得她那张脸愈加光彩照人,光着脚站在那里对着珍妃盈盈一笑,眼神停在一支珠钗上:“好美的一颗珍珠啊。”她抬了抬手,似乎又想到什么,又垂下手去。
“你说这个?如此品相的是不多见,不过我珠玉国多的是!”珍妃满脸不屑,眼中尽是嘲讽之意,就算资容秀丽,也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野花!
“哦。”西娅一脸单纯无害,一时有些无措。
“本宫是来找皇上的。”珍妃看她这幅模样,心中暗喜,伸着脖子往大殿里瞧。
“皇上不在里面,皇上说你是来拜见我的。”西娅望着她,此时俨然不是刚才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娘娘,您的手链找回来了!”侍女开心地捧着一把珍珠上前邀功。
“不长眼的东西!”说罢打翻了好不容易凑齐的珍珠,狠狠地瞪了那侍女一眼,扬长而去。
萧成瑜做为皇后,与珍妃之间的这场较量,也算是她在后宫第一次正式登场。
封后大典虽未举行,但圣旨已下,各宫嫔妃也是该来见见这一国之母的。
*
这日,西娅出了太平殿。
一池荷花今年开得早了些,混合着夏日的灼热气息,让人觉得甜腻腻的。几株垂柳在日光下晒得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西娅就在这池边的凉亭中睡着了。
大红色的纱裙分外妖娆,甚至醒目地有些刺眼。
“那位就是皇后娘娘?”
如此炎热的天气,一向足不出户的寒妃竟是也出来凑了热闹。
好巧不巧的是最近性子清冷的寒妃也穿了红衣,头上更是插着一枝血红色宝石镶嵌的步摇,闪着银光的耳坠分外好看。
西娅其实并未睡着,也早已发现了站在远处的寒妃。她嘴角微扬,这些女人,怕是以后有事情可做了?
西娅光着脚,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下台阶,直接冲着寒妃奔去。
“原来是寒妃啊,听皇上说你这个季节都是不出门的,我还想着见不到你这位异族美人了呢?”西娅低头深深望了一眼寒妃腰间挂着的一串精致的香木珠,明亮的眼光暗了暗。
寒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一紧,扯了扯衣服遮盖住了。
“公主思念皇兄,父王,无可厚非。”西娅的眼神像是洞悉一切,让寒妃无所遁形,颤巍巍地退了两步,微微施礼,落荒而逃。
至此,西帝的两位宠妃都被西娅打压了一番,其他宫里的妃子都陆陆续续地来拜见这位深藏不露的皇后娘娘。
晚间,退了所有随侍的宫人,西娅躺在床上深感疲惫,她们不过是还未反应过来,若是真的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估计她的悲剧也不远了。
“皇上。”
门外是辛奴压低的声音。
“进来。”西娅坐起了身子,目光幽深,“我现在是皇后。”
“皇后娘娘。”辛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
“长公主,有所行动,一直派人准备的东西已经妥当了,这几日可能……”辛奴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重点。”
萧成瑜今日也是累了,辛奴也不是啰嗦废话的人,这般含糊其辞、吞吞吐吐让她不大高兴。
“长公主找到一种药,药性极强,能让服用者意乱情迷,整整三日沉醉房事……”
萧成瑜心里还是慌了一下,这个皇姐何曾想要放过自己?前世被拖着去公主府看活色生香的表演,害得她幼小的心灵遭受巨大创伤,却被这位生活丰富多彩的皇姐骂作没出息!
“她当年不会就是对驸马用的这种药吧?”
辛奴的脸色变了变,默默点着头。
“皇姐真是下了血本啊,还嫌折腾地不够吗?”
“这次,是给您准备的,现在正挑选合适的人。”辛奴一脸担忧,“这种药很难找的,配一次也要耗时许久,所以,长公主怕是要亲眼看着你喝下去的。”
西娅原本完美的微笑像是裂了一道缝隙,一时间呆愣住了。长公主想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拦得住?伪装得再好,她也是不能够放心的。
“皇姐最喜欢孩子。”
这是长公主总提起的事,萧成瑜以为不过是哄骗人的话,其实是真心话,孩子最容易摆布……
“可有什么办法?”
辛奴摇摇头,眼中也是愤恨不已:“药性太强,喝下去行了房事基本都会有孕,让我去杀了她算了。”
萧成瑜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和声音,纤纤手指在烛火上来回移动,终于下了决心:“去把云一叫来。”
辛奴讶异之后,迅速转身离去。
第二日,长公主果然带着人和药过来了。
第3章 深情几许
萧成瑜思量许久,也终究是躲不过去的一道坎罢了,她并非一般女子,何必把这些看得太重。
长公主手里是还冒着热气的浓稠汤药,即使彼此心知肚明,还要勉强谎称一碗补药,而两名年少俊美的男子也不避讳地垂首立在一旁。
“他们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不要再辜负了皇姐的一番美意。”看着萧成瑜紧张羞涩的模样,她掩嘴低笑着,这种事也就她最没出息了!
这里并非皇帝的寝殿,她也不是西帝,不是西娅,而是一个无名的小公主而已。
“多谢皇姐。”萧成瑜并未抬头看身后的人,对于长公主的盛情她也不好总是拒绝。
长公主虽是心中一阵鄙夷,却还要看着她喝完药,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前不忘叮嘱旁边的人在外面好好守着。
萧成瑜心里早已做好准备,但是耐不住这猛烈的药性,很快意识就有些不大清醒。
“抬两桶温水进来。”萧成瑜忍着胸中翻滚的炽热,对着门外的人吩咐着。
两名俊美的男子对望一眼,暗暗心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拼死抵抗?但他们清楚再强的耐力也撑不了多久。
萧成瑜额头不断冒着汗,却依旧对俩人笑道:“去床上躺好。”
俩人会心一笑,乖巧地退了外衫,只着里衣,向床边走去。
两桶水抬进来,萧成瑜让他们都出去,才脱掉早已被淋漓香汗浸湿的衣衫,颤着腿进了浴桶。
明明是温水,却还是觉得耐不住内心那团火的炙烤,加上屏风前床上不断传来两人诱惑的嬉笑,那美好温润的声音,想让人抓在手里,她感觉内心被挠得难受。
终于最后的清醒防线被突破,萧成瑜眼神迷离,从浴桶里起身,带着满地的潮湿水珠一步步向床上走去。直到快要走到床边,门被忽然打开。一阵冷风吹进来,让萧成瑜打了个寒战,意识清醒了些,看到进来的云一和辛奴才松了口气,她顺手拿起一旁的纱裙把自己裹起来,却一不小心滑倒在地,摔得十分狼狈。
床上的两人这才看到倒在地上的萧成瑜,急忙呼喊着奔过来要去搀扶,却被突然出现的敏捷黑影打晕在地。
云一抱起她放在了床上,起身时,门却被锁得严实,被敲晕的人也被辛奴拖了出去。
他回头望着在床上难受煎熬的萧成瑜,回想刚才那俩衣衫不整的俊美男子,心中豁然明了,只是,他不能趁人之危。
“辛奴!”云一在门口朝门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有其他办法也不必如此了。”辛奴一向冷漠无情,“这是主人的意思。”
云一面色凝重。
“那就让她死了算了。”他冷声说着。
“也可以,反正她若是活下来了,你可能就活不了了。”辛奴满不在乎,好像主人的命今日变得一文不值了。
云一犹豫着,终究不能,见死不救。
躺在床上的萧成瑜已经完全没了清醒的意识,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服,不着寸缕地扭动着身体,表情十分痛苦。或许是最后的理智让她没有叫喊,只是克制地□□着。
他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深沉复杂,望着那张还显稚嫩的脸,陌生又熟悉。这不再是往日里那个深不可测,不可捉摸的西帝,她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云一伸出手抱着她,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萧成瑜安静了片刻,却忽然撕开了他的衣服,把他按到在床上,眼里燃起欲。望的火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扯掉了她身上那层纱裙,轻轻一抛,落在了一旁的圆木桌上。
待他真的进入,两人贴合在一起时,她的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一滴滴滑落,他低头轻柔地一一吻去。
一番云雨,久久不息,一室旖旎,别样的气味弥漫开来。一次又一次,即使痛,她却不愿放开他。许久之后,终于肯安静下来,她已经累得睡下,他却无法安睡。
云一也明白,长公主这药并非寻常的药物,不然她也不会这般模样。披上衣服,云一下了床,回头瞥见床上那一抹红,觉得分外刺眼。
云一坐在桌旁喝了一杯温热的茶,出神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萧成瑜已经醒了,披着被子,露出小脑袋,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过来。”
云一愣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萧成瑜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来,忽然把他按在床上,低声浅笑:“不公平,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嘴角牵起,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定让你终生难忘。”
随着自己无法控制的娇喘声,萧成瑜身体不住地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着,想要更离得近,想要融进他的身体,她用力抓着他的背,留下了她的痕迹。
云一低头吻着她柔软的红唇,又留恋地向下游走,啃食着每一寸肌肤,再起身时,用力地占有她最深处,双手不曾空闲,用力揉捏着……
天色渐暗时候,红烛燃燃,却始终不愿下床,即使已经清醒过来,可她还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紧紧地抱着他,不想松手。
云一的手指描画着她的眉眼,甚是爱怜,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就再来一次。”
萧成瑜一把推开他,拉起被子挡在身前,躲在被子里装死,察觉他不安分的手慢慢靠近,她双手紧紧拽着被角怒道:“滚!”
他一脸带着坏笑,却终究躺在了她身旁,轻轻地扯了扯被子,要一起睡的意思。
不知是谁的肚子先叫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提醒着他们已经辛苦了许久。
“我饿了。”
“我也饿了。”
躺在被子里,两人对望着,似乎有几分尴尬。
折腾了许久,终于没了力气,毕竟半日没进食了。
俩人傻傻对望着,肚子争先恐后地叫了起来。
“公主,晚膳已经备好,要传膳吗?”门外的辛奴倒是体贴入微。
“等一下,你再端进来。”
“是。”
萧成瑜下床时,才感受到自己的腿有多酸多软,差点栽了个大跟头,她红着脸随手捞起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后发现这件衣服大的不像话,可又难为情,不想脱下来。走几步路,越发觉得才双腿酸软,甚至抖得厉害,一个跟头就要栽下去,自然是倒在了温暖的怀抱里。
萧成瑜又羞又怒,一把拉过一件衣裳朝他脸上甩去:“穿衣服!”
“你穿了我的就算了,还让我穿你的?”他手里拿着那件纱裙哭笑不得的样子更是让她恼怒。
萧成瑜望了望自己的衣服,生气地就要解下来,看着他还是停下了动作,转身去里面拿了自己的衣服,一脸嫌弃地甩给他:“穿好!”
辛奴端着酒菜进来时,俩人离得很远坐着,完全没什么交流,辛奴满腹狐疑地出去了。
“拿酒干什么,拿走!”萧成瑜不悦。
“是。”辛奴走到门口又退回来。
辛奴又送来几个可口小菜,两人胃口都不错。
萧成瑜吃完饭,心情好像也好多了,仿佛从梦中醒来,恢复了往日的理智与清醒。她走到窗户边,打开窗任由夜风吹入,吹散一切的美好与虚幻,她站在窗前,望着稀疏的星辰开口道:“明日起,你就忘记你云影卫的身份,回到你本来的身份吧。”
“好。”
她的安排,他不问缘由,只有听从。
第4章 情难自已
公主府里,烛火摇曳,生出动人的剪影来,宫女用木签轻轻拨弄着火苗,火光更盛,耳畔的竹笛声让人心情愉悦。
长公主眯着眼躺在横榻上,收了收弯曲的玉腿,拿开婢女揉肩的手,对下面跪着的辛奴:“让皇上好好休息,这两日就不用上朝了。”
“是。”辛奴顺从地说着。
“在房里的是个侍卫?那本公主送的美人呢?”
长公主嘴角一斜,这个皇妹总是那么没出息,三个一起不是更好?
辛奴回头唤俩人进来,深深地瞥了他们一眼才对长公主说道:“奴婢不知。”
“那个侍卫进来,我们就被轰出来了。”一个更为年少的抢先答道。
其实长公主并不在意谁爬上了皇上的床,只要成了事就行。
“好!下去领赏吧。”
辛奴心里清楚,这些人左右都是要死的。
月夜风轻,辛奴回去时,正巧碰到出来的云一,一脸惊讶之后急忙推着他往回走:“赶紧回去。”
云一无奈叹息道:“皇上的意思。”
“不想死那么快就回去。”辛奴手下用力,推着他往房里走。
他们进来的时候,萧成瑜正舒服地躺在温热的木桶里,享受片刻安愉,脑子中莫名地频频浮现那张脸。
“属下该死,但这时候不能让他走,长公主会起疑心。”
“哦,那该如何?”萧成瑜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她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不过是随口说出来给他听听罢了。
“三日后,杀了便是。”
一旁的云一默默站着,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始终没有言语。
萧成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让辛奴出去了。
“你不出去?”萧成瑜看着还站在她面前的云一,有些恼怒。
“帮你更衣。”
“滚!”她真的怒了。
“又不是没看过。”他低声说着,但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萧成瑜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差点被气得吐血身亡,猛地站起身来,又后悔起来。
他笑着走过来,给她慢慢地擦着身子……
如今长公主对她有所怀疑,她也只能好好做戏给别人看了。
接下来的几日,寝殿的门不曾打开过,两人自然也未迈出大门一步,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每日有人送吃的喝的,拿衣服出去进来。
其实,萧成瑜不过是把他关在里面,内心深处是有一种过去再度撕了他洁白干净的衣衫的冲动,但昨晚,已让她承受不起,难以想象长公主和驸马爷是怎么颠倒黑白折腾了几日的?
一人看书,一人作画,互不相扰,只是偶尔会撞上彼此的眼神,又默契地都移开眼睛,假装看向别处。
三日后的晚上,云一就不见了。几日后荷花池里就发现了一具男尸,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容貌,何况是一具毁了容,泡得发臭的尸体。
几日朝夕相对,没说几句话,一夜间消失不见,一个侍卫而已,不会有人在意。还好,他并不只是一个侍卫。
这一日,萧成瑜闲来无事整理着房间,要把一切痕迹都毁掉才能安心。那张她不曾靠近的书案上,摆满了凌乱的纸张。
一张张翻开来看,全都是美人画,一时揉成了团丢在一边去。可是一张张翻过去,细细看,却发现,虽然每一张脸都不同,但又都相似万分。每一张脸都是魅惑众生,却也难辨雌雄,而每一幅,都是同一双眼睛。
翻到最后几张,萧成瑜脸上一热,竟是没有穿衣服的美女图!那女子分明就是她的模样!
一把火烧了所有的画作,内心压抑许久的东西险些喷薄而出,她一时失神打翻了茶盏,又痴痴地扶起来,蹲下身子,继续烧了所有的画。
长公主咳嗽着进来时候,萧成瑜慌忙把剩下几张藏在了袖中。
“皇上这是做什么呢?把自己的寝殿搞得乌泱泱一片!”长公主被呛得难受,走进去还没坐下又转身出去了。
“不喜欢就不要住了,明天搬去清心殿住吧。”
长公主知道她这几日肯定不想见到自己,就识趣地没有过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