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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重生之不嫁良人-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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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鸳梦一听,笑的面上流光溢彩的,她握小拳头,开始轻轻锤灵药的胸口。
    “小将军真坏,真坏。”
    她靠向灵药的耳朵,一边吹气一边娇嗲着说,“小将军想做能生孩子的事儿嘛,奴家可以慢慢儿教你。”
    这小黑矮子虽然有些黑丑,到底是年轻男子的躯体,鸳梦不介意教一教这个雏儿——男人总要教导的呀,她乐意做每一个男人的第一个启蒙的女子。
    灵药的耳朵被她吹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顽皮地捏了一把鸳梦的小腰。
    “你教教我,或者说给我听好不好?哎,你别吹气。”
    鸳梦用一根纤长食指轻轻按住了灵药的嘴唇,撒着娇:“哎呀,小将军你坏!这让奴家怎么说呢。”
    灵药尴尬地笑了笑,抬起了手拍拍她的脸蛋儿:“你就说给我听听嘛。”
    鸳梦的樱桃小口一下子含住了灵药的食指,小舌头轻轻舔着,双目流光,媚态尽露。
    “小将军想听呢,奴家就说给你听听。”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男的和女的,想做能生孩子的事儿,就得先向你和奴家这样,搂抱在一块儿,你舔舔奴家,奴家舔舔你……再然后。”
    她凑上灵药的唇,灵药吓的往后一躲,鸳梦却又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灵药被鸳梦弄的浑身不自在,现在看她要亲自己,这下慌了神。
    还未站起身,却见门一下子被踹开。
    廊里的漫漫灯影下,清俊青年长腿踹门,俊颜上满是怒意。
    陈少权好气又好笑地大踏步进来。
    鸳梦张大了樱桃小口,喃喃出言:“好俊的郎君……”
    灵药往后退了两步,手却被被陈少权一把捉住。
    陈少权隐忍着怒气,低着头去看灵药。
    他的下巴有些青色的胡茬,白净的脖子上喉结微微凸起,他低低地说着:“你想知道怎么生孩子,来问我便是。”
    说罢,一把拽起灵药的胳膊,往外头走去。

第59章 灭佛(伪更,捉虫,别理我)

“谁说我想知道怎么生孩子了?”灵药被他的在地上差点成了拖行; “你放开我; 我付了钱的!”
    陈少权抓住了她的小细胳膊; 大踏步走的一点儿都不含糊。
    自二楼沿梯而下; 厅中正作乐的各色人物都将目光转向了他们。
    陈少权不理这些人; 见灵药在后头和他抵死相抗,一下子停住脚步; 灵药一头撞向他宽阔的后背。
    正暗自抱怨,陈少权已然是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往外头走了。
    厅中的莺莺燕燕; 不禁感叹起来。
    “多俊秀的郎君; 可惜是个断袖……”
    灵药自被他扛在了肩上,就用自己的小黑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太丢人了; 从妓馆被带走; 还是以这种形式带走; 简直是她人生中的黑历史。
    踏出妓馆; 仿佛一瞬间自繁华中坠落; 外头街市黑寂的夜,提醒着目下已是深夜。
    陈少权将她丢上了马背; 自己翻身上马,一扬鞭,马儿扬蹄便走。
    灵药肚子被杠在马背上; 马儿疾驰; 她难受地想吐。
    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 抓住了陈少权的衣领。
    “陈少权; 我想吐。”她咬牙切齿地仰头去看他。
    陈少权揽住她的腰,手动给她换了个姿势——窝在他的怀中。
    寂夜若井,长风过耳。
    陈少权清朗之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上了一回妓馆,怎么就想吐了?”他语带了几分讥诮。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见她搂个女子,都这般气愤——若是哪天她去搂一个男子,再问些如何生孩子的话,那他大概会疯。
    灵药黑脸红红,又是窘迫又是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我和什么人说什么话,关你什么事?”她在他怀中蹭来增去,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昨天
    干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今天就来跟踪我,好大的胆子!”
    陈少权一把捉住她在空中晃来晃去的手。
    “我昨天干了什么事?”陈少权制住了她的乱动,反问道,“你不是想知道怎么生孩子么?我来教你。”
    “谁说我想知道,就算我想知道,也不问你!”灵药被激起了逆反之心,“我还没原谅你呢,别来我管我!”
    陈少权倏地勒住了马儿,马儿前足扬起,在空中挥了挥,这才停住了。
    这是一条寂静无人的小街。
    陈少权翻身下马,将灵药从马上拉下来,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他看着灵药在夜月下愈发黑的脸,唯有一双眸子动人。
    灵药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你想干什么?”
    陈少权一步步地逼近她,将她逼退在一个角落里,旋即,用胳膊圈住了她。
    灵药慌张地捏紧了自己的衣领。
    陈少权垂着又浓又密的睫毛,眼睛亮亮的,他看着她的小黑脸,一动不动。
    “你几时能将这黑粉擦掉?”他忽的问她。
    灵药瞪着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这就是我,我就是这个样子的。”
    陈少权苦笑了一声,嘴角却抿了个好看的弧度。
    “也罢,横竖都是你。”
    旋即,他覆上灵药的唇,轻轻将她的唇含在口中,又挑起舌尖去寻她的香甜。
    渐渐的呼吸灼热。
    灵药双腿发软,此时却坚强了意志,使劲儿地推开他。
    “不要脸!”
    陈少权离开她的唇,将头搁在灵药的肩窝里。
    “这样是不会有孩子的……等你嫁给我,我会教给你怎么生孩子——或者说,我们俩一起研究怎么生孩子。”
    灵药打断他的话。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别不害臊了。”她推推他,“你已经轻薄了本公主两回,够你死好几次。”
    他却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轻松。
    “……你想要几个孩子?男孩儿女孩儿?女孩儿就叫陈鱼落雁,男孩儿……”
    “男孩儿就叫陈谷子烂芝麻。”灵药顺口接了一句嘴,旋即道,“就冲这名字,我都不可能嫁给你,行了,放开我,本公主不治你的罪。”
    她自被少权看穿,便也不服那伤嗓子的药了,恢复了本来的嗓音,清脆叮咚的,煞是好听。
    陈少权却抱紧了她,她刚想挣扎,却听见陈少权嘘了一声。
    “你听,什么声音?”
    灵药被激起了好奇心,竖起了耳朵。
    果有叮叮咣咣的兵器相接声。
    似乎就在这街巷后头。
    陈少权执起灵药的手,一个飞身已是上了房顶,再往下头街巷看去,果见了两伙人争斗。
    一伙人均是全身着黑袍、蒙面巾的打扮。
    另一伙人却是有僧有俗。
    此时打斗成一团,因为衣着的缘故,却很明显地分出双方人马。
    似乎是黑袍人士占了上风,他们显然抓了对方一个僧人,将匕首架在那僧人的脖颈之上,并不等对手反应,一下子便将那僧人割了喉。
    鲜血喷了一地,僧俗打扮的十几人已然惊呆,已是冲了上去。
    那黑袍人士露在外头的眼睛,都不似中原人,在陈少权和灵药心中,已是默默地占了队。
    “去救救他们罢。”灵药轻声道,“那都是佛门弟子。”
    陈少权嗯了一声,一声呼啸声顿起,他飞身下房檐,闪入两方之中。
    他本就在海外仙山学的道家武功,此时身姿轻渺,使起了轻身功夫梯云纵,已是在瞬间,缴了一众黑袍人的兵器。
    呼啦啦的兵器落地声,他将僧俗中原人护在身后,面对着一群黑袍人。
    “阁下是什么人。”领头的黑袍人面目隐在黑面巾之下,说着不流利的汉话,问。
    陈少权朗声道:“各位出手狠辣,显然是想要这些人的命,又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身后的一众僧俗,面上都露出了感激之情,其中一位青年僧侣,高声道:“咱们是从西洲跑回来的,这些人始终不肯放过!”
    在屋顶上躲着的灵药,乍听得西洲二字,有些触动。
    陈少权脚下一踩,一柄剑已然翘起,落在他的手中。
    “这里是中原,是冀州,各位想在这里放肆,怕是找错了地方。”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领头的黑袍人似乎有些顾忌,回头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这些人便倒退着,飞速离开了。
    身后的僧侣们都纷纷舒了一口气,有几个人便扑在死去僧人的身上,哀泣了几声。
    另有僧人念起了佛经,似乎在为死去僧人超度。
    灵药在屋顶上招手,见陈少权忘记了她,只得艰难地沿着瓦片走到了屋顶边上,试着抱着柱子往下落。
    滑了一半,手一松,啪叽一声,已然是摔在了地上。
    陈少权被惊动了,一下子跑了过来,将灵药从地上捞起来。
    那些僧侣超度完了自己的同伴,聚集过来向陈少权道谢。
    领头的青年僧人双手合十,恭敬道:“多谢将军相救,不知将军高姓。”
    陈少权不作答,环顾了这些人,肃言道:“这里是中原冀州,为何你们会和西洲来的异族人争斗?”
    那青年僧侣面上现出悲色,一时沉默不语。
    陈少权见他们不做声,试探道“西凉乃佛国,你们怎么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那青年僧侣沉默良久,苦笑一声。
    “西凉如今不仅不是佛国,还举境灭佛。”
    灵药一惊,回想那些黑袍人的样貌,思量问道:“可是辽人那边来的外邦人害你们的?”
    那青年僧侣低声道:“如今,西凉被绿摩教占领,咱们佛教徒已然无法生存,百姓皆信绿摩,无一人再信我佛,甘愿拜那绿摩老祖,像中邪了一般……西凉本就国破,如今更加残破,怕是往后,尊绿摩,不尊我大周……”
    “西凉国破短短十几年,佛教便被边缘至此?”灵药有些不大相信。
    “不光如此。如今西凉百姓不事生产不敬鬼神,一心拜那绿摩老祖,若有不信绿摩的,竟执火把将人活活烧死,辽人带来的这绿摩教,当真邪恶至极……我大周西凉,再过几年,恐怕全是绿摩教的邪教徒了……咱们的佛寺、庵堂、藏经塔,如今已被烧光殆尽,数万僧侣,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大概只有几百名……咱们也是从那里逃出来,今日若不是您相救,恐怕我们十几人已遭毒手。”
    他身后的僧人均双手合十,念起佛号。
    陈少权和灵药默然。
    良久,陈少权才道:“诸位先随我去安置。”
    青年僧侣面上现出喜色。
    这武艺高强的青年将领若能为他们提供庇护,那他们的安全,便能得到些保障……
    “多谢少侠。”
    陈少权将这些僧侣带至了冀州侯府,一直忙到了半夜才有闲暇。
    灵药在自己的屋子里,净了面,端坐在镜前思量。
    西凉原是佛国,举国沐浴佛香,百姓安居乐业,贵族不欺压人民,只是数十年前,辽人进犯西凉,将西凉王室屠杀殆尽,大周派军相助,驱散辽军,趁此也将西凉纳入版图,这数十年来西洲都护府维护西凉长治久安,未成想那里已是这般情形。
    怪不得,母亲的娘家人会千方百计地,将一枚舍利送进京城她的手中。
    淮阴侯姜许在西洲数年,想必对那里也是了若指掌罢。
    想必,辽人急需西凉王室宝藏里的珍宝做军备,好来和大周打一场生死之战吧。

第60章 世叔

因西州僧侣一事; 陈少权的车队第二天并没有出发; 再加上冀州各级官员不断地递上拜帖; 让他不堪烦扰。
    他不过末等小卒; 这些官员前来拜会也只是想与卫国公攀上关系罢了; 陈少权不愿为父亲带来麻烦,便让万钟一一回绝。
    但冀州知府季三贯的酒; 是不能不吃; 况且; 他还是有事相询。
    不带随从护卫,只携丹成一人,身着常服往他居而去。
    从他住所来看,这位知府大人倒真是清廉; 一所二进的北方四合院,季三贯携自家夫人早等在门前; 见陈少权来了; 忙躬身作礼道:“世子爷光临寒舍,下官面上甚感光彩啊。”
    陈少权也拱手笑言叨扰,那季三贯便为他介绍自家夫人柳氏; 寒暄一阵便进了垂花门; 行过北方古朴的抄手游廊; 进了正厅而坐。
    将将坐下; 便有一个娉娉婷婷的豆蔻少女羞怯上前; 执壶沏茶; 动作温婉流畅; 显是个知礼少女,她沏茶时,不经意地将眼光掠上陈少权的脸,一滞,又略带了几分羞涩垂下了眼眸。
    季三贯微笑地看少女温柔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带了几分慈爱地笑了笑。
    “世子爷,这是小女,家中都唤她一声鸾儿。”
    鸾儿娇怯怯地抬起头,眼神中带了几分羞涩,温温柔柔地向少权躬身行礼,吐气如兰。
    “鸾儿见过世子爷。”
    少权唇角微扬,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丹成却在一旁观察起了自家师兄的神情。
    这季三贯的女儿叫啥不好,偏叫了鸾儿,倒犯了少权之母荥阳长公主的名讳,也不知道世子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季三贯心中却暗自得意起来。
    他执掌冀州府也算公正廉明,如今虽油滑拍马,但心中报国之念犹存。不贪财不贪权,他性子向来油滑,但大体的底线是守得住的,他一向为自己的品行得意,今生唯一的愿望,便是自家的这个小女儿能许个好人家。
    他素来心高,本想着让夫人带着女儿入京还家,在京里说亲,没想到前几日得了世子爷来冀州的消息。
    他的心便活泛起来。
    京里头王爷家的、公侯伯爵家的,林林总总加起来能有几十个世子爷,可这一位那是大不同,卫国公府是大周顶级的簪缨世家,卫国公是开国勇将,又是圣上器重的护国大将军,这府上的世子爷,那便是天上的人物,他这等地方官,平日里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但如今有这样一个机缘,他忍不住要将女儿推出来,万一,世子爷不是个俗人,看中了鸾儿呢。
    他年轻时看多了才子佳人,这会儿心里便存了这一番美梦,言语上就美滋滋起来。
    “世子爷,圣公在边关守土,您这也即将上沙场,家中可订了亲了?”
    这转折转的有些生硬。
    少权笑了笑,还未言语,季三贯又胖着脸笑说:“世子爷瞧着年岁也不大吧,小女年方十五,不知世子爷年岁几何?”
    陈少权笑的得体,轻抿一口茶水。
    “季大人,你我同朝为官,算起来也是同僚,我便叫您一声世兄,想必你也不介意罢。”
    季三贯眼皮微跳了一下,怔道:“不介意,不介意。”
    陈少权又笑向季鸾儿。
    “世侄女文雅知礼,世兄教养的好。”他看着丹成道,“丹成。”
    丹成会意,从手中捧的盒子中拿出一套白玉灵芝耳的杯盏,放在案上。
    “这一套白玉杯盏,赠与世侄女罢。”他盈盈笑着,摆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
    丹成在一旁忍住了笑,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鸾儿的身体却微微动了动,一张端丽的面容上微显失落,旋即又笑道:“多谢世叔。”
    上前捧了杯盏,盈盈施礼,“小女退下了。”
    季三贯有些失落,看着陈少权年轻而俊秀的脸,心中微叹了口气,转开了话题:“世子爷,您在冀州打算歇几日,有什么需要下官帮忙的,尽管吩咐。”
    陈少权正了脸色。
    “昨夜,这冀州城有争斗,府尊可知?”
    季三贯昨夜早听说了此事,此时脸色一凛,肃然道:“不瞒您说,咱们冀州城里自前日起,陆陆续续地发现了许多僧侣的尸体,这些僧侣并不是本地僧人,他们未曾住宿登记路引,便不知来历,下官也正在盘查。”
    陈少权轻轻嗯了一声。
    “昨夜小弟已收留了一十六位僧人,他们来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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