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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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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钟灵此生,还是败给了我的信赖和你的欺骗。
  我不怕死,因为这一刻,真的生无可恋。
  耳畔,是千军的嘶吼,万马的奔腾,还有呼叫着扑上来的我的哥哥,还有不待跑进城门的阿泰。
  只是,一切还是太晚,我重重的,落了下去。
  再无感知。
  “嫂嫂,嫂嫂,你好吗?你还好吗?”有轻轻啜泣的声音,还有好像是浅浅的呼叫。
  我在这迷迷蒙蒙中,睁开眼帘,却是一片漆黑。
  “嫂嫂,你看的见吗?”手掌间,有温热的温度。
  “浅浅,是你吗?”我摸索着,想感受的更真切一些,却只感受到了,漫步全身的疼痛。
  “是我,怎么会不是?”她的眼泪将我湿润,“嫂嫂,你不要慌,只是暂时的,看不见东西,过些日子就会好的,你安心的在这里住下,一切,都有我。”
  未及我缓过神来,便有奴仆进来回禀,“王妃,王爷过来了。”
  “王爷?是阿泰吗?”我握住她要抽离的手,“浅浅,不要丢下我一个。”
  “是他,这里是巴州,阿泰兵败,只好退守巴州,只是跟大楚,再无瓜葛。”浅浅拥着我,“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屋门被推启的声音,然后便是阿泰万分欣喜的问着,“她醒了吗?”
  “嫂嫂终于醒了,我这个心,终于可以安稳。”浅浅欢喜的迎上去,“泰哥哥,你来看。”
  “钟灵离了皇宫,再不是你的嫂嫂,以后,不许这样叫她。”阿泰似乎,有些愤怒。
  “阿泰,怎么可以怪浅浅?她这样唤我许多年,一旦改了,我还有些不习惯。”我努力的想要笑出来,顺着他的声音扭过脸去,“阿泰,为何我会在这里?”
  “一场大战,我却唯保住了你。”他坐在我榻前,“那么高的城楼,好在,你没有什么大碍,却是一直昏迷着,跟着我回来巴州,养到水仙花都开了,你才终于醒来。”
  “为何要救我?”我问道,活下来,与我而言,不知是福是祸。
  “怎么会不救你。”他的声音又靠近些,“世上只有一个你,叫我心疼,心痒,和心爱。”
  说的并不大声,可是我知道,栀浅就在我的身边,我的手,还握在她的手掌中。而且,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片刻的颤抖后,迅速抽离。
  我知道她在忍耐,也在等待,等在阿泰解释,这只是一句玩笑。
  “阿泰,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他笑,“钟灵,待你身体好一点,我便迎娶你,做我的王妃。”

☆、201章 下嫁宇文泰

  ???空气似乎是凝结了,我们三人,都没有再言语,我以为时日渐远,阿泰已经忘记了这曾经年少不知事时的懵懂,也终于愿意安安心心的同栀浅郎情妾意,举案齐眉,却不想,他今日,还是惦记着这件,对我而言已经淡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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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她为妃?那我是什么?”栀浅诧异着,终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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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妹妹,一直都会是。”没有迟疑的,阿泰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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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是一个娶了妻子来当妹妹养的人。”她笑的刺耳,慢慢的,就转了哭腔,“原来你是把自己嫂嫂当妻子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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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不是的,阿泰他,没有这样想。。。。。。”我想解释什么,却觉得怎样的解释都无力的很,我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对峙,最后,却一声一声的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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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泰?嫂嫂叫的好亲热,为何到现在,还不改口叫一声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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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不知道,栀浅讲话,会这样的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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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响亮的一个耳光,我几乎都感受到了那风声,然后是阿泰的怒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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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栀浅滚,只是因为栀浅,对我的一点点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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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重重的关上,伴着栀浅渐渐远去的哭嚎,我终于,也忍无可忍,“阿泰,你为何要那样说?开这样幼稚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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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我不是玩笑。”他的手拂过我的脸颊,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我躲开他的指尖,“王爷,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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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躲开我?”他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你还记得吗?勤政殿前的大雨里,是你说,等我。是你说等我的,你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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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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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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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日吗?是我哭求离宫的那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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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雨地里,那个怀抱,那个叫我心安的声音,原来是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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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是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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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楚的记得,可是却只能说,“阿泰,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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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他拥着我,热泪滚滚,“钟灵,我终于还是得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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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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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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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宇文傛等了三十二年的,这大楚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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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我一直追寻着的,自以为是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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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一声,推开他,“时至今日,我所得到的,唯有阴谋和仇恨,而你所谓的得到,也不过是一个瞎了的钟灵,一个没有心肝的钟灵。”
  “为什么?是因为我宇文泰没有宇文棠的魄力?为什么他如今逍遥快乐,美女如云,坐拥江山,指点天下,而你却要因为这点仇恨放弃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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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棠,已经继位为帝了?”我知道这已经是事实,可是还是有些希冀的,要多余的一问。也许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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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年进行的继位礼,开春便是秀女大选,如今的三宫六院,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吧?”他说的不咸不淡,而我的心,却如一刀又一刀的割上来,而且,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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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舍身救我的,那个永远等我的,那个说好只为了彼此的人,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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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却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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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刀一刀的,我怎么可以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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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既然要我活下来,一定不是为了看他的得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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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我笑着,靠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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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谋之所以成为阴谋,是因为它是为了一人的*而不折手段的策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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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也有了不折手段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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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的微光有了丝丝暖意,我也只能靠在榻上,透过肌肤间的暖意,如饥似渴的感受着,也等着大夫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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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睛,并不是什么不可治愈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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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丢了这双眼睛,若不然,怎么看着我恨的他,死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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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的眼睛,是急火攻心所致,想必有许多的大起大落是姑娘不能承受之痛,所以才失了心智,迷了眼睛。”声音中厚,想必,是有些经验的民间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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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依大夫的意思,应该怎么治愈?”阿泰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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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治愈这双眼睛,饮食必须要清淡,我开我这个方子,每日晨起,伴着头天的隔夜茶水,空腹饮下,便是如此,也是极慢的功夫,需要几年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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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我急道,“我等不得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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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快些,也不是不可以,”那人笑道,“但是只怕姑娘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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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双眼睛,本王便是倾其所有,也是在所不惜,”阿泰忙问,“是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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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要姑娘,放下心头的执念,若是真的放下了,便是豁然开朗,拨云见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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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我心里冷笑,若是你,你怎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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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大夫好意,我一定会按时服药,注意饮食的。”我淡淡回话,是表态,也是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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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泰将来人送出,转回来时,我已经翻身躺好,他靠近来,“若是他死了,是不是,也便是你放下了执念?”
  我不回话,却是他叹气道,“大婚的日子,我已经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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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凭王爷做主。”我应下,“这件事情,会伤害的,唯有栀浅,愿你,还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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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他笑着,却把吻落在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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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州汝阳王府,二月二龙抬头之日,汝阳王迎娶美妾,这消息,第二日一早,便传遍巴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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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坐着,随着她们摆弄,额前的金丝流苏细细密密,已经遮住了我的整张面容,红妆下,我额前的天生龙纹,也被红珊瑚打制的花钿改变了模样,这些心思,皆是阿泰做的,他要风风光光的给我新婚大礼,而我,却不愿意,叫任何人,知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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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是咯的生疼的金丝图纹,还有触手的温凉之意,我看不着,却也知道,这凤冠霞帔,也一定是这世间少有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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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真漂亮,王爷一定喜欢的了不得。”梳头丫鬟为我戴上凤冠,不无遗憾的说到,“可惜姑娘自己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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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着有看不着的好处,这便是天意。”我轻笑,被她扶在*头,等着宇文泰来,等着我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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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从前,也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对我说,这一日,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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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这样温柔的帐中,他曾经对天起誓,而如今,也不知,是否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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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曾经有那么欣喜的痛楚和温柔却滚烫的怀抱,将我层层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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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你怎么哭了?”那丫鬟轻声问,“新娘子,是不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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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了吗?”我还以为方才落在手上的,是哪里的雨水,可是,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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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子,是该笑的。”我挤出一丝笑颜,“我笑起来,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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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好看的紧,怨不得王爷喜欢。”那丫头欢喜的笑起来,“只是王妃,仿佛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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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她怎么样了?”仿佛那日之后,栀浅便再没来看过我,而这个小院子,也仿佛与世隔绝,除了这个小丫头,仿佛也只有阿泰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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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是病倒了,奴婢这样卑微,压根见不着王妃的面,有些消息,也是听来的。”小丫头不住的为我捋顺流苏,“等着明早敬茶的时候,姑娘就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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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要见的,我避无可避,如今我还没机会解释,但总有一日,她会懂的我的心思,我只求栀浅,原谅我这个瞎子唯一的这点自私,过了今夜,她也会知道,所有的大婚娶亲,只是一个幌子。
  许多年后我依旧不明白,是什么,要他做这许多事,为了一个并不在乎他的人,为了一个,在他生命中,并不那么重要的人,直到那一天,浅浅死在我眼前,我突然晓得,有些人,并不只能用爱恨衡量,我们爱着,就是所有。
  一如我的心软,还有他的等待。
  只是我们四人,无法感同身受罢了。
  如果七情可以对等,这世间,怕是没有这么多红尘儿女,为爱恨所羁绊。
  只是这夜,是在春日里,半夜却突然下起了雨,也就因为这湿滑的雨地,还有浅浅迫切追来的心,才会导致这一场悲剧,我就这样欠下冤孽,再也无力解释。

☆、202

  “丫头,你在吗?”嫣红如血的盖头被一双发白的指节撩起,入耳的柔声,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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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红的喜服穿在他的身上更显挺拔,我欢喜的望着他苍白的脸颊,娇羞唤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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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真的是你。”他欣喜欢愉的笑起来,而下一瞬,他的笑变得狂妄而可怖,而身后仿佛伸出千万枝手臂来,每只手臂都握着尖刀往我的心窝刺来,招招致命,他大喊一声,“钟灵,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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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样恐怖的梦境里醒来,心跳也失了频率,而眼前的一片黑暗也叫我无所适从,好在温暖的光度打在我的脸颊,我终于晓得,一日的清晨,又一次来到,那眼前的种种,只是一个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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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是个瞎子,怎么会看的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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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棠,便是梦里,你也不甘心没有弄死我这件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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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不知道,你做的戏法会这么好,可以豁出性命,豁出尊严,不过为了皇位,不动一兵一卒,只是动动你的嘴皮子,做的还真是天衣无缝,一本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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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何耳畔,会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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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壮着胆子摸过去,却是赤条条的肌肤,吓得我尖叫出声,“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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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钟灵,你醒了吗?”入耳,却是阿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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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不是说好的,只是一场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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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手就要挥过去,却被他握在掌心,“钟灵,这一刻,你是我实实在在的妻子,我终于,拥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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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我努力挣开,四处踢打,嘶吼着,“都是骗我的!都在骗我!你给我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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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钟灵,”他还想辩解什么,却被屋外丫鬟的惊呼声打断,“王妃,王妃,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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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浅?栀浅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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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跳下*榻,赶了出去,我摩挲寻觅着自己的衣物,想要追出去,却是昨日的那个丫头,过来扶住我,“姨娘,现在这个情形,您还是不出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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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呢?”我握住她的手臂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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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昨夜好像打咱们园子外面的假山石上摔下来了,昏迷了那么久,直到刚才,才有丫头发觉,急急忙慌的抬回去了,奴婢刚才进来的时候瞧见,”她说了这里,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突然住了口,不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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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着急怒吼,“快说!”
  “那地上,分明,是一滩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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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迹?”是摔伤了哪里吗?我心里紧张起来,“快,帮我穿好衣服,我要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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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可是胡说,您身上的衣裳,不是好端端的吗?”她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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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接下来,却是我该诧异,那为何同*而寝的他会是*着身子?可是来不及思量,当务之急,是要去看看栀浅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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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专门指拨了侍候我的丫头,唤作紫燕,也是无奈,直到此刻,我才晓得她的名字,只有十四岁,仿佛当年的柔亦,而因此,要我想到了,那个被我丢在林中的小路子和她,也不知她们现在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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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紫燕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往栀浅的园子走起,仿佛是要穿过假山,过一片竹林,而栀浅的园子面前,便是一处荷塘,我听着水声,慌张的心境,终于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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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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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松懈的神经,却因为屋子里的一声尖叫,吓得我打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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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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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院子都是人,姨娘,要不然,我陪你回去吧。”紫燕心里打鼓,“在咱们那里出的事,万一怪在咱们头上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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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是是因为我而起,就该我来扛着。”我摸索着栏杆自己站住,“紫燕,你去打听打听出了什么事情,我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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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姨娘不要乱走,有事便来喊奴婢。”紫燕嘱咐好了,才往那边跑去,而我的耳边,只有嘈杂的人声,感受不到任何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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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姑娘,面生的很啊!”不知是哪里来的轻狂子弟,也不知是怎样来在我的身前,轻佻的握住我脖颈,“王爷如今,可算是找到正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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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还请自重!”我想打开他的手臂,却因为离了栏杆,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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