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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香妻如蜜-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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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峥不太想见秦昇,可秦昇要见他,旁人拦不住,丁强勉强防了四五个回合仍是被秦昇打趴在地,其他侍卫更不是秦昇的对手,也不需要他动手,楚久和尤不弃两人就能将七八个侍卫搞定。
容峥听到外面打斗声,冷眉冷眼,脸上一片漠然,等到秦昇进屋,他才转变了表情,略带薄怒道:“表弟未免欺人太甚,跑到我屋里来闹事,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
“我秦昇做事,只管自己高兴,你惹到我,我不痛快,所以你也别想痛快。”
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模样,仿佛就是个十七八岁,鲜衣怒马,不懂遮掩的蛮霸少年郎。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要换地图了,得去补补脑了,咋有点虚呢~( ̄▽ ̄~)~


第17章 
容峥盖在被子下的两手攥紧,强行压抑着乱潮涌动的思绪,告诉自己要忍,必须忍,只能忍。
若他双腿健全,活蹦乱跳,大抵还能和秦昇抗衡,可他如今拖着一条伤腿,没养好的话不能妄动,就怕留下残疾,心里也有几分悔意,还是轻率了,满脑子韬光养晦,掩人耳目,本意是搅乱皖城,自己再看准时机出手,让蔡迅和沈家人不得不倚靠他,为他所用,沈妧也将是他的囊中之物,却不想出了秦昇这个变数,沈恒回得也比自己预想的要快,导致他后面的计划没办法进行,只能被迫放弃。
指甲深深陷进掌中,钻心的疼,容峥也只能微表怒意,言语上谴责:“说来,我祖母和太后是姐妹,太后素来敬重我祖母,若她得知南平郡公私底下如此嚣张跋扈,连王侯公卿都敢欺辱,不晓得又会做何感想。”
“你不提,我倒差点忘了这茬,那么,论辈分,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声表舅,大外甥!”
秦昇抱臂立于床边,薄唇勾成一抹戏谑的弧度,看着容峥因为窘怒而涨红的脸,心里怎么那么痛快呢。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你也配!
“秦昇,人不可能一直得意,太嚣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容峥憋着一股子劲儿,急欲宣泄,也更加渴望那至高无上的权势,比任何时候都要迫切。
“你不嚣张,也没看到有什么好结果。”
秦昇轻蔑地扫了一眼容峥被固定不能动弹的伤腿,奚落够了,酷酷转身,大步出屋,高挑的背影那就一个玉树临风,潇洒至极。
容峥死死瞪着,看不到人了,狂风暴雨般的怒浮现眼底,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愤然。
不肯归降他的沈恒!
处处与他作对的秦昇!
还有让他舍不得杀也不想放过的六表妹!
你们一个个,谁也别想躲,他迟早。。。。。。
“啊欠!”
鼻子忽然有点痒,阿妧打了个喷嚏,姚氏正在收拾要带走的物件,听到这声赶紧从屉子里取了一件藕荷色褙子披到女儿身上。
“就知道爱美,穿这么少,要是路上病了,找大夫都难。”
沈妧乖乖听话,伸手将褙子穿上,系好胸前的带子,站起来,在铜镜前转了一圈,好在她皮肤白,不管什么颜色都能穿得好看。
一看女儿那臭美的得意样,姚氏边摇头边笑:“你这性子不像我,更不像你爹,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外甥像舅,侄女随叔,我像四叔呗!”
沈妧得意了就有点忘形,一时没过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说完马上捂住了嘴,一脸无辜地望着姚氏,姚氏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一语不发地瞪了女儿好一会儿才道:“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了,你觉得是玩笑,听到别人耳朵里就不好笑了。”
“嗯嗯,再也不会了。”
沈妧点头如捣蒜,这时候又乖得很,弄得姚氏更是问不出口,心事压了好几年,很想问问女儿落水前有没有看到那一幕,可一旦问出来,又显得好像做贼心虚,要是女儿没看到,不就是她不打自招了。
当时,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突然奔过来,不管不顾。。。。。。
为何偏偏是她,摊上了这么个冤家,姚氏一声低低叹息,转过身继续收拾行李,女儿每一件衣服,她都要亲自把关。
沈妧看着母亲依然窈窕动人的背影,胸口闷闷,有点酸,很想说:“母亲,分家吧,我们搬出去,自立门户!”
可到底忍住了,沈妧走过去帮着姚氏打下手,不想母亲心里难受,试着转移话题:“我们走了,外祖父那边怎么办,要是有个什么事,也不能立刻赶回来。”
“你外祖父只要调养得当了,不说很快恢复,但也不会加重。”
魏恒留了两个青衣卫在姚家,兄嫂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一下子欠了沈恒一个大人情,姚氏都不知道该如何还了,心里哪能不惦记。
阿妧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巧成拙,姚氏又开始闹心了。
让嫂子闹心的小叔子也是突然感觉鼻子痒痒,随手揉了揉,将到访的秦昇叫到书房,关了门,谈男人之间的私房话。
“你该知道你身份特殊,没有皇帝的宣召,最好不要私自入京。”
特别还是跟着他们一道,万一宫里怪罪下来,沈家也会受到牵连。
“四舅又怎知我没有得到皇帝的宣召?”
秦昇一句反问,沈恒愣了愣:“宣你进京是大事,朝廷肯定有消息传出来,我不可能不知情。”
“我以皇上堂兄的身份进宫看望他,是家事是私事,和朝廷有何关系,四舅未免草木皆兵了,亦或是在担心什么?”
少年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坦坦荡荡,光风霁月,沈恒闻言倒是沉默了,垂眸思忖了片刻,才道:“我不管你此番入京所为何事,你与我们同行也只是顺路,路上有个照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少年望着六丫头时,有意收敛了情绪,但沈恒做了十几年的苦情人,有着切身的经验体会,又岂会看不懂秦昇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愫。
秦昇不提,沈恒也不会主动说起,只能从别的事情上敲打。
然而,秦昇偏偏是个异类,不按常理出牌。
“若晚辈想有点其他,有想求之人,四舅可愿成全?”
“不愿,也不想。”
沈恒斩钉截铁拒绝。
不管是秦昇这个人,还是他曲折的身世,都注定了他非良配。
沈恒这么不给面子,秦昇也不想再礼下去了,直截了当言明:“沈指挥使自己求而不得,苦闷失意,心胸也变得狭窄了,毫无成人之美。”
沈恒眼底浮现薄怒,握紧了拳头,手背上浮现暴动的青筋,眼神狠厉地盯着秦昇:“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就要四舅捂着自己胸口,扪心自问了。”
话落,一记老拳朝秦昇挥了过来,秦昇早有防备,在沈恒出拳时就起脚转动身子,轻松避到一边。
沈恒拳头挥出去,人也很快冷静了下来,收回了手负到背后,沉沉望着秦昇:“是个男人就凭真本事,赢得女人芳心才叫能耐,威逼胁迫之流最可耻。”
“这话我记住了,也请四舅不要忘了。”
特殊情况,不用点特殊手段,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秦昇这时候倒对沈恒产生了一丝丝的同情。
沈恒赶着回京,比较了两条路线,最后决定走水道,夜间湖面上温度低,又嘱各房多备些保暖的衣物。
大房二房母女分离,好一阵不舍,临出发了,崔氏和朱氏又拉着各自女儿在门口一通叮嘱,阿妧跟着姚氏坐马车先到了渡口。
岸边停着一艘大船,船头上,一名高个男子迎风而立,手持一管玉箫,乐声悠扬,潺潺流水般浅吟,又似露打竹叶清扬,衣袂飘飘,超逸隽秀,仙人怕也不过如此。
岸上的女子一个个看痴了,就跟失了魂似的站着不动了。
好看得很,也好听得紧,就是太显摆了,阿妧心头莫名一跳,等她上了船,走近了一看,果然………
他可真是阴魂不散。
秦昇从从容容吹完了一曲,不经意一个回眸,看到阿妧有些意外,脸上微露惊讶,很快又恢复如初,扬唇一笑,便如朝露初华,光彩异常。
他眉目弯弯,眼里有光,阿妧一刹间有被晃到的感觉,心有点慌,她螓首微垂,抿了抿唇,眼波流转,余光又扫了男人一眼,不打一声招呼,转身进了船舱。
这个人太危险,要远离。
一旁的姚氏见她举动,像是小女儿情窦初开的娇羞,有点担心,后脚也跟着进去。
跟在母女俩身后的沈恒看着女人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掉回了视线,眼里浮现一抹轻嘲。
死心吧,我家阿妧看不上你这种招摇轻狂的浪荡子。
秦昇视而不见,不搭理沈恒,目光迢迢,望向远处弥漫着水雾的湖面,像被一层薄薄轻烟笼罩,有些神秘,也引人探看。
可待到朗日高照,这些水雾终将散去,一如人心,终有豁然开朗,柳暗花明那天。
作者有话要说:
秦表哥好像是本剧最佳演技担当,你们觉得呢?*^_^*


第18章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真美啊!
看着这景,心胸也变得开阔了,那些深宅大院的明争暗斗,捧高踩低,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妧靠在窗边,懒洋洋环抱引枕,望着远处水面缩成小小一团的扁舟,触景生情,张口即来。
不过………
前面两句是什么?
少女歪着脑袋,想啊想!
凝香捧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进来就见主子东倒西歪,一副好像没有骨头软绵绵的样子,娇是娇,可夫人看到了,怕是又要念了。
“小姐,您也喝点吧,四小姐晕船,呕吐厉害,喝了这粥据说好多了。”
沈妧回头,水漉漉的眸光带着些许茫然,不过片刻,脑子里闪过前两句,眼里的茫然退去,绽出熠熠光辉,看得凝香心都要化了。
“母亲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凝香摇头:“夫人天没亮就去看四小姐了,奴婢来不及问。”
沈妧听罢眉头微拧,她也就看着弱,身子骨其实不差,反而四个姐姐上船后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适,沈娅反应最激烈,开船没多久就说头晕,又要跑到船甲板上玩,吹了冷风以后更晕,吐得昏天暗地。
姚氏这个唯一的女性长辈担负起了看护侄女的重任,沈娅也被照顾得心安理得,反倒是沈妧,想看母亲还得跑到沈娅房间。
沈恒就在房外站着,一里一外,怎么看都有种夫妻俩分工明确,齐心守护女儿的感觉。
可郁闷的是,为什么是沈娅,不是她?
要不,她也装装晕,把母亲唤回来,不然,有个四叔在那,时间久了,总有闲话传出。
沈妧小口喝着小米粥,脑瓜子也是转不停,想着怎么将母亲叫回来,这次出行朱氏给沈娅配了三个丫鬟,又有个嬷嬷看着,哪里需要母亲亲力亲为,忙来忙去,最后还吃力不讨好。
“六妹妹,起了没?”
话音刚落,沈姝也很快推门而入,不等沈妧回应,如果可以,阿妧很想回一句:“没起,勿扰!”
沈妧将喝剩一半的瓷碗递给凝香,让她带下去,顺带把门捎上,凝香也有眼力见,知道主子这是想支开自己,也不拖拉,端了碗就撤下。
“三姐又有什么事要赐教?”
等人出去,沈妧也懒得做表面功夫了,直接问道。
那次沈姝说蔡夫人到府做客,沈妧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庆幸的同时又觉得沈姝这人特别不可靠,嘴上说得头头是道,说白了就是信口雌黄。
沈姝知道沈妧不待见自己,可并不打算知难而退,也做好了被冷待的心理准备,依旧面上带笑道:“六妹妹一定很疑惑,那日蔡夫人为何没来?听说你和秦表哥那日在祖母院里遇到了,我若真的诓你,那这代价岂不是太大了。”
沈姝脸上笑着,内心有多懊恼,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沈妧对沈姝的话不是很感兴趣,也不太想接,一只手托腮,一只手点着桌上熄灭的油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姝倾身将油灯推开,望着沈妧的目光分外炯亮:“蔡夫人中途打道回府,一是因为流民作乱,二则府里有人给她添堵,那人就是你的母亲,我的婶母,姚氏!”
一字一顿,说得极慢,沈姝盯住沈妧,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却发现这个妹妹不简单,长而浓密的眼睫蝉翼般轻眨了两下,但波动不大,比自己想象的要镇定许多。
“三姐要是再这么信口雌黄,胡说八道,那就不要怪我赶客,从此将三姐拒之门外,再也不要往来。”
虽是表达不满,但沈妧说得很平静,抬眸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沈姝,不见丝毫怯场。
“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去问问你的母亲,蔡知府有没有见过她,有没有想纳她做妾的意思,你的好舅舅都把人请到自己家里了,这么重要的事,婶母居然也瞒着你,还真把你当长不大的孩子,经不得风雨,脆弱得很!”
沈姝也是花了不少钱收买父亲身边的随从,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重磅消息,也亏得长辈们瞒得严实,不然的话,姚氏在沈家真的就无地自容了。
“三姐姐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何必拐弯抹角,多费口舌。”
沈妧算看明白了,沈姝就是想拿捏她,但凡有一点点把柄,都得找上门威胁她一番。
沈姝将油灯推回到沈妧跟前,自己也坐回到凳上,两人隔桌相望,沈姝面容柔和,笑里多了一丝温情:“姐姐我所求不多,唯独一个姻缘,希望妹妹能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助,也是讲究方法的,沈姝发现靠她自己很难,不说在沈家男女设防,遇到秦昇的机会少,哪怕在这封闭的船上,距离一下子拉近,可她想看到秦昇,依旧很难,有时做个点心送过去,还没进屋就被两个门神拦住,笑得是好看的,但态度也特别坚决,点心可以留下,但人不能进去,主子要避嫌,不能让人传出闲话,影响到将来的婚事。
反正冠冕堂皇,一套一套。
沈姝对秦昇身边的两个护卫也是没辙,吃了两次闭门羹,不想再傻到吃第三次,只能找找帮手了。
对此,沈妧表示不解:“你这么体贴周到,做的点心又好吃,你都进不去表哥的屋子,我又有什么办法。”
真是想嫁人想疯了,难道就不知男人生性本贱,送上门的不香,非要惦记别人碗里的。
沈妧喜欢看那些风花雪月的小话本,实践经验没有,但理论知识还是很足的,加上身边有个四叔当活例子,顿觉天下男子都一个样,爱美色不说,还爱自虐,得不到的才叫最好。
“妹妹是懒得想,但只要你愿意去做,还是有办法的。”
沈姝从不敢小看这个温温软软,面团子似的妹妹,不说她自己会做人,懂得讨好祖母,更有个深藏不露的厉害母亲。
四叔为何突然要带她们几个姐妹进京,旁人以为他真的是为沈家着想,带她们到京里见世面,顺便找个好亲事,但沈姝历经两世,看得比谁都明白,四叔一惯的冷面冷情,从来就不是会为别人考虑的菩萨心肠,费这番周折,说到底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姚氏。
蔡知府对姚氏有不轨之心,四叔怕是察觉到了,唯有带姚氏离开,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最安全。
“三姐,你为何就这么想嫁给秦表哥?你们才见过几面,你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沈妧实在想不通,沈娅对容峥痴痴迷迷,沈姝又非秦昇不可,一个个入了魔似的。
他们就那么好?
可她怎么觉得这两个表哥都很可怕,只能远观,不能靠近。
应祖母的要求,她后来又去看过容峥几次,但每次都感觉很压抑,容峥话很少,那次暗示过她以后就不再提起,只要她读佛经给他听,读完,她就可以回去了。
上了船以后,秦昇也变得规矩了,不再对她动手动脚,说一些让她心慌意乱的话,路上遇到了,他也就点点头,对她笑一笑,高山雪莲般的矜贵优雅,好像之前在沈府时他对她的轻薄无礼,就像是一场梦,醒后无影无踪了,徒增困扰的只有她。
还有四叔,虽然表面看着发乎情止于礼,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母亲一旦出现在哪个地方,不到多时,准能看到四叔的身影,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要不是照顾沈娅,她都不想出房间。
沈妧觉得自己年纪小小,就要操心好多,但其实,她也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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