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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香妻如蜜-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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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妧和顾怡进楼,已经是申时,早膳本就吃的不多,又候了那么久,两人都是饥肠辘辘,恨不能一进去就马上出来,然而,进到房间里,别说太后和妃嫔了,就连个飞虫都看不见,倒是摆了好几张红木大桌,桌上整齐放着笔墨纸砚。
杨姑姑领着她们最后六人到右侧墙上挂着的一溜木牌前,说着规矩:“你们随意选一个,翻过来,按照木牌上的要求来做,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不管有没有做完都要停下,若是拖延,成绩作废。”
几名秀女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在观望,沈妧饿得小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见不得她们拖拖拉拉,自己率先走到木牌前,随便点了一个牌子,杨姑姑命宫人翻开,沈妧定定看着牌子上的大字。
作一幅你最喜欢的画!
呵呵,这好办,越简单越喜欢。
沈妧抽完,顾怡也赶紧跟上,她抽到是自作一首诗,不得抄袭照搬,小脸登时垮了,她能完全背下来的古诗也就那么二三十首,更别提自己作了。
一诗一画,各自选了张桌子,开始发挥。
沈妧已经有了想画的内容,动笔以后也很顺畅,寥寥几笔蜿蜒勾勒,杨姑姑看她神情轻松,持着墨笔的姿势很像那么回事,不禁好奇走过去探看,见她所画之物,更是莞尔一笑。
一杆荷叶笔挺挺立着,一只小蜻蜓立在了叶片边沿,振翅欲飞。
看似逗趣,也过于简单,但好像有隐含了禅意在里面,小姑娘大多爱鲜艳爱繁复,能画出这样的作品,也是心思剔透了。
杨姑姑深思以后,看着沈妧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怪不得太皇太后特别提到,总归是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幅画,最后自然呈到了太皇太后面前,太后伴在婆婆身边,看太皇太后面容愉悦,不由凑过来瞧了一眼,这画的什么鬼,太简单了,简直是儿戏。
“你爱花团锦簇,我爱青乔痩木,个人喜好不同,本就没个统一标准,以你的眼光来要求所有人,今后谁还敢表现出真性情,个个都巴着你捧着你,满脸假笑,你就高兴了?”
当然高兴,她身为太后,本就该享受天下所有人的顶礼膜拜,但这话是不能跟太皇太后说的,这位婆婆本就对她诸多挑剔,她可不想自讨没趣。
“既然太皇太后喜欢这画,那就勉强算她过关了。”
“什么叫勉强,这么好的画就该打高分。”
一句话堵得容太后哑口无言,这位婆婆二十年如一日的品味,她实在是欣赏不来,也不敢苟同。
“可她规矩太差,吃不了苦!”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非得倒地不起,去掉半条命,你才高兴,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的孩子无端被人这么折腾,你心里能好受?”
太皇太后是越老越心软,也更喜欢会随机应变的小姑娘,懂得保护自己,才是聪明人。
容太后被婆婆几句话说得没脾气了,只能努力让自己想开,一个失怙女,又出自小门小户,能翻出什么风浪,只要不影响到容宓的地位,留下来给太皇太后解闷也不是不可以。
“母后,您看宓儿写的这一手好字,又是自己做的诗词,读来朗朗上口,又颇有意境,远远在其他人之上,足以拔得魁首………”
“是你选妃,还是皇帝选妃,选进来的人最后都是为了伺候皇帝,自然以皇帝的意思为主。”
太皇太后将画收起,放了回去,吩咐嬷嬷:“将这些选好的作品都送到乾元殿,让皇帝来评出前三甲。”
太皇太后一旦开了口就再难劝动,容太后心不在焉地陪了一会就起身告辞,太皇太后看着儿媳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
年纪大了,反而不经事了,什么都想紧抓不放,到头来什么都抓不住,徒留一场空。
容太后回到自己宫里,亲近的内侍立马送上来一封信,是容侯特意遣人送入宫的,容太后意兴阑珊打开信,看完以后神情不见放松,反倒更凝重了。
沈妧,怎么这么熟悉呢,太后欣赏的那幅画,署名的好像就是沈妧。
一个小丫头片子,到底哪里好了,得到太皇太后的青眼,自己的侄孙子也想求娶她,沈家那种门第,别说做正妻,就是许个侧室也是高攀他们容家。
容太后将信揉碎,丢进了火盆里,看着渐渐升起的火焰,脑子里纷繁复杂。
不管皇帝喜不喜欢,她必须选几个她中意的人进来,未来的皇后,必须听她的话。
容侯递了信到宫里,这边秦昇也很快接到了消息,他站在御桌前,打开画卷,勾了手指在那栩栩如生的蜻蜓上点了点,她就是随手画几笔,也是美的。
皇帝出恭回来,刻意放缓脚步,悄声走近秦昇,秦昇耳力极佳,早就听到了那细碎的脚步声,但皇帝有着兴致,他也乐于配合,因为,他正想借个由头露些蛛丝马迹。
“堂兄对这幅画很感兴趣?”
皇帝见他异常认真地端详一幅画,倒是难得的场景,不由出声问道。
秦昇微微惊讶地回身,唇边的笑意却未来得及退去,秦冕不仅好奇,更有了几分给人做媒的兴味,眼角轻轻一扫,瞥到画卷角落处的名讳,暗暗记了下来。
“皇兄再多看几个,看有没有更喜欢的?”
秦冕将容宓的诗稿翻了出来,秦昇草草掠过纸面一眼,委婉拒绝:“这诗看着高雅,秦昇只爱耍几下大刀,怕是欣赏不来。”
皇帝都不想沾惹的容家,他更不可能接手。
最终,皇帝多方考虑,将左都御史的嫡次女推上了魁首,顾及容太后的面子,给容宓赏了个第三,而第二名,几乎所多人都猜错了,连当事人自己都想不到。
“天呐,你太厉害了,那么多秀女,你得了第二,我果然有眼光,没有看错人。”
名次公布下来,顾怡比沈妧本人还要激动,拉着她蹦蹦跳跳,好不欢乐,容宓和赵铃更是心情复杂,一个善于隐藏,一个表现明显,同样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两人不仅没有落选,其中一个还榜上有名,特别是容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吃苦怕累的小丫头。
“六表妹画艺师从何家?”
容宓终是忍不住,头一回主动跟沈妧攀谈。
沈妧也是一脸蒙,老老实实道:“从未拜过师,都是自己在家画着玩。”
不说还好,一说,更招人恨了,素来沉得住的容宓也难以维持平静了。
“六表妹不愿透露也就罢了,何必这样戏弄人。”
“我跟你没仇没怨,为何要戏弄你?”
容宓的发难,沈妧只觉好笑,她从头到尾都是懵的,只有接受的份儿,又有谁顾及她的感受。
“看来沈六小姐是有意藏拙了,不过人不可能一直得意,有些人,光是这一次就用尽了全力,下回,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赵铃宁可将沈妧这次获胜看做走了狗屎运,就是不想承认她的实力。
沈妧还没回话,顾怡就替她怼了回去:“吃不到葡萄才会说葡萄是酸的,那么我们就走着瞧,看笑到最后的是哪一个。”
顾怡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但她特别相信沈妧,觉得沈妧有这个实力。
“那就拭目以待,看谁技高一筹。”
容宓也被激出了脾气,冷冷回呛。
四个人,分为两派,算是彻底撂开了话,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沈妧心道自己怕是跟容家八字不合,兄妹两人,一个个都盯上她了,她莫名其妙地就被架在了火炉上。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宫人送来了饭菜,四菜一汤,是她们四个人的份额,也只有这个时候,四个人才会围坐在一桌,难得和谐,不过也是暗中较劲,各自用饭,谁也不搭理谁。
赵铃喝完了一碗汤,顿觉胃中暖烘烘,正要盛半碗饭,刚一起身,不一会儿,瓷碗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捧着腹部,面容扭曲,脸上不停冒冷汗。
容宓跟她坐得近,看她很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挪了过去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肚子好痛!”
“肚子痛,是不是葵水………”
话还没说完,容宓自己脸色也变了,腹中难忍的绞痛令她也无暇顾及赵铃,自己倒回了座位上,痛到咬牙。
“啊,好疼!”
这时,坐她们对面的顾怡好像被感染了似的,抱着肚子,痛得哇哇叫。
捧着饭碗的沈妧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幕幕,惊得合不拢嘴,放下了碗筷,想做点什么,可一站起来,看看这又扶扶那,最后一个都帮不了,沈妧只能赶紧跑出屋,将杨姑姑叫了过来。
杨姑姑在深宫二十年,看惯了这场面,回头直直盯着沈妧,眼里有着审视和疑虑。
“我去叫太医,你就在这里看着她们,哪里都不准去。”
话落,杨姑姑又叫了两名宫女守在这里。
这时候,沈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杨姑姑这是将她当做怀疑对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三千字晚上再发,先让作者缓缓休息一下,划重点:虚惊一场,女主会没事的,亲妈舍不得,男主更心疼!所有的阴谋阳谋全部反弹,反弹,反弹!


第31章 
太医来得很快, 经过检查发现三名秀女中的是同一种毒,好在这毒不算难解,太医诊完后赶紧下去配药煎药。
太后听闻容宓出事更震惊不已, 当即派了信得过的管事嬷嬷前来查看情况, 三名秀女并肩躺床上, 一个个疼得精疲力尽, 只剩细弱的哼气声。
裘嬷嬷昏黄但依旧犀利的老眼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不自觉眯起了双目, 松弛的眼带愈发明显,视线落到一旁的沈妧身上时更是充满了审判的意味。
“这么说,唯独沈小主没有事,其余三位小主食用了饭菜后都出现了中毒的反应。”
杨姑姑看了沈妧一眼,不偏不倚道:“太医之前有查验过了, 饭菜里并没有毒,应是之前就种下了, 正好在那个点发作。”
“那就更说不过去了,为何同住在一间屋子,三个秀女出了事,只有一个完好, 难不成沈小主你事先预知有人下毒, 提高防备,安然度过了这一劫。”
裘嬷嬷这话明显带着偏见,也有问罪的意思,哪怕不是她下的毒, 都要治她一个隐瞒不报, 只顾自保,罔顾他人性命。
沈妧头一回直面深宫的阴暗, 眼见着几人在自己面前倒下,本就担惊受怕,又无端遭人这样猜忌,更是有股恼意浮上心头,不躲不避地对上裘嬷嬷的眼睛,清清朗朗道:“嬷嬷若是怀疑阿妧下毒大可直说,不过我若存心要想害她们,必定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何必留这么大的把柄,让你们第一反应都能怀疑到我,我又不是傻子,损人不利己,何苦来哉,毒不死她们,反倒惹得一身腥。”
“沈小主倒是牙尖嘴利,能说会道,不过这下毒之人是谁,老奴也不敢妄想,目前为止都是猜测,可话说回来,沈小主毕竟是唯一一个没有中毒的人,有所怀疑也是人之常情,所以,还请您跟着老奴走一趟,等查清楚了,洗刷了嫌疑,自然会放你离开。”
这意思,就是要监禁了。
杨姑姑听了也是一惊,忙笑着缓和气氛:“不知裘嬷嬷打算将沈小主带去哪里审问?”
“太后已经下令将今日送菜的两名宫女,还有御膳房做这几道菜的厨子收监了,沈小主当然也不能例外,太医熬好了药也得去福安宫一趟,你入宫多年,也该知晓太后的脾性,眼里容不得沙子,谁敢在这宫里头兴风作浪,必定要承受太后的雷霆之怒。”
沈妧感觉裘嬷嬷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心想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摊上这么一桩麻烦事,可现下她已没了退路,只希望这位杨姑姑是个公道人,将自己刚才悄悄递给她的纸条送到四叔手上。
沈妧深夜被太后的人带去了福安宫,但太后已经歇下,也不可能在大半夜拷问她,裘嬷嬷将她关进了偏殿的一个小房间,外面好几个宫人把守,窗户也从外面封死,俨然将她当做要犯看管了。
一整宿,沈妧没有合过眼,抱着被子坐在榻上,看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一点点变亮,人也愈发清醒,很多人很多画面都从脑海里闪过,她依旧没有参透那个梦意味着什么又预示着什么,因为跟她现实的遭遇相差太大,或许梦到的是她前世也不一定,毕竟这宫里,她感觉不到丝毫朝气,只有令人压抑的暮气沉沉,哪天崩了也不奇怪。
吱呀一声,门开了,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沈妧微微眯起了眼睛,听到宫人扯开嗓子道:“太后要见你,赶紧起来。”
福安宫很大,从沈妧这边过去,走路都要好一阵,进了主殿,再到内厅,还未进门就听到一个颇具威严的女声,带着薄怒。
“都说了哀家这几天牙疼,要吃得清淡,弄这些大鱼大肉,是想我一直疼,好不了是吧。”
太后自己吃不了,又眼馋,叫人摆上来,看着又来气,说翻脸就翻来,宫人们又不能反驳,一个个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沈妧进来时看到屋里跪了一排人,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看到坐在桌前,满身华贵的中年妇人,才定了定心,稳步走了过去,屈膝请安。
“臣女沈妧见过太后娘娘。”
容太后冷眼扫向沈妧,并未叫起,而是挥退了宫人,自己拿着汤勺吃着寡淡的清粥。
沈妧膝盖弯得有些酸,不禁再唤了一声。
“行了,哀家耳朵好得很,听得见,起吧。”
沈妧直起了身子,想了一宿,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本就没做,也无需解释,喊冤的话,又显得特别没骨气。
“屋里四个人,只有你好好的,其他三人都中毒了,别告诉哀家你体质特殊,百毒不侵。”
容太后话里的嘲讽,沈妧听得分明,对容家人的反感更深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尖酸刻薄渗透进了骨髓里。
“回太后,阿妧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本来几人看着都还好,可忽然间她们先后喊起肚子疼,太医诊过以后才知她们是中了毒。”
沈妧极为平静地陈述她所看到的事实,容太后听了轻轻一笑:“你一个小小的秀女,哪来的胆子,亦或是过于盲目自大,以为死扛着不认罪,哀家就查不出来,或者等到大刑伺候,你才肯招?”
“尚无证据就用刑,太后难道是想屈打成招?”
朗朗男声,自带安定人心的功效,沈妧没来由地心头一喜,不假思索地回头,就见秦昇大步流星走了进来,高大俊美的身影一出现,整间屋子都瞬间亮堂了。
“秦昇,你未经哀家宣召就闯宫,就不怕哀家治你的罪。”
太后对这个乖张凌厉的少年颇为忌惮,开口就是发难,秦昇不接这话,直言主题,拱手道:“事件始末,等秦昇查到真凶,必给太后一个交代,可如今无凭无据,也请太后慎思,不要因为偏见而冤枉了好人。”
“后宫由哀家管辖,轮不到你一个外男干涉,你赶紧给我离开,否则,哀家就按宫规惩治你。”
“秦昇此刻前来,只为带回自己的未婚妻,多有不敬,还请太后见谅。”
未婚妻?
容太后眼露惊讶,下意识看向沈妧,沈妧更是茫然,惊讶,心跳猛地加快。
秦昇将带来的明黄卷轴打开,送到了太后眼前,让她能够一眼看清。
太后睁着大眼看完了旨意,身子气得发抖:“秦昇,我看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对,我前脚把人带来,你后脚就去请旨,你到底是何居心?”
秦昇幽深的眼眸直视太后,波澜不惊道:“太皇太后有句口谕是给太后您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望太后能够真正记到心里。”
太后有意封锁消息,秦昇也是一大早才接到内线来报,立即马不停蹄去往长春宫求见太皇太后,他到的时候,太皇太后还未起,等了好一会才见到人,又是费劲唇舌游说老人家,才哄得她写下懿旨直接赐婚。
这一顿折腾下来,秦昇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已经压着脾气在和太后周旋,她再不松口,他也不想客气,直接领了人就走。
“那哀家就等着秦郡公查出证据,给哀家一个交代。”
容太后几乎是咬牙说完,恨不能两人立刻消失在她面前。
出了福安宫,沈妧亦步亦趋地跟着秦昇,脑子仍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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