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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香妻如蜜-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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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昇蹲下了身子,与沈妧平视,极力不露出一丝丝嫌弃的表情,但沈妧看着他的眼睛,又黑又深,亮得发光,熠熠的眼光里分明有着类似戏谑的情绪。
沈妧也是有自尊心的,气性上来了,扭过头,不想看他。
他自己又好得到哪去,一身的黑,仿佛催命的阎罗王,脸上还有点点血渍,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不过,他看着威风凛凛,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我丑了,不如好看了,你快跑吧,不要管我了。”
赌气的意味很重。
“不跑,谁敢来就打谁!”
打?
怎么打?
虽然沈妧梦里的秦昇很厉害,几乎无人能敌,但梦里没有留王这样大军压境,他留在皖城的侍卫也就那么几十号人,哪怕以一敌百也远远不够啊!
“不信我?”
小姑娘的眼神清澈纯粹,一眼就能看透。
秦昇勾手削她小巧的鼻头:“那么,就拿皖城作为我送你的第一份聘礼。”
男人信誓旦旦,从容不迫,不管说什么都有一种让人特别信服的魅力,更何况,他他他……提到了聘礼。。。。。。
送她一座城。。。。。。
沈妧一颗无处安放的小心脏又开始怦怦跳得欢了。
他也太狂了!
不过,她怎么有点喜欢这种狂呢,令人下意识地想要相信他,相信他有能力做到!
“走不走?”
男人忽然这么一问,沈妧没动。
“如果你想在这里过夜,我也没意见,不过你最好换个干燥的位置。”
秦昇拿开一根挂在她身上的稻草,湿湿润润的,有点粘手。
沈妧依然不动,只是缓缓朝秦昇伸出了手,眨巴着眼睛,我见犹怜。
“我腿动不了了,能不能拉一下我?”
若不是实在难受,沈妧也没那个脸皮主动亲近秦昇。
秦昇拿没有沾血的手指在她脸上唯一能看的红唇上摁了摁:“想不想知道兵油子如何处置女俘虏?”
这样的亲昵让沈妧有些紧张,她摇头,不想听,听不见。
“抱走,扛上山当压寨夫人!”
可是土匪,又不是兵!
沈妧还在恍惚,人已经被秦昇拦腰抱了起来,他身上有股浓重的血腥味,实在不好闻,可闻着这股呛鼻的味儿,她又莫名地心软了。
他一路赶到皖城,怕也是遇到了不少危险。
“你,有没有受伤?”
克服了扭捏,沈妧终是问了出来。
“这里有点不舒服!”
秦昇将沈妧抱得稳稳,还能腾出一只手指指自己胸口。
心脏么?
可他衣裳完整,看不出有外伤的痕迹,沈妧抬头,以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刚毅下颌,总是让她产生错觉,好像他不是个半大少年,而是一个巨山压顶也能硬扛下来的硬朗汉子。
“等回去,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吧!”
“土匪窝没有大夫。”
“。。。。。。”
他还演上瘾了。
“那就忍着吧。”
要不是双腿还有点麻,沈妧都想直接跳下去了。
沈妧想了想,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学母亲哄自己的口吻:“吹一吹,痛痛飞走!”
手掌传来浑厚有力的震动声,是他在笑。
沈妧一抬眼就对上他那双漆黑灼亮的眼睛,一身黑的他,面容柔和下来,更有种令人怦然心动的铁汉柔情。
完蛋了!
沈妧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像秦昇这样的男人了。
山一样的刚强,可有时温柔起来,一个眼神就足以融化人心。
“妧妧!”
姚氏一声焦急的惊呼打破这逐渐升温的气氛,沈妧打了个激灵,扭头就见姚氏朝自己跑了过来,然后离他们两三步站定,面对浑身煞气,身上还沾了血的少年,姚氏毫不怯场:“谢谢秦郡公救命之恩,不过你们毕竟还没成亲,男女有别………”
“母亲,我躲在寺庙,蹲得有点久,腿麻了,暂时走不动。”
沈妧脸皮薄,被母亲和丫鬟们看到自己和男人搂搂抱抱,急忙解释。
“那让凝香她们搀着你,慢慢的走。”
“不必这么麻烦,我和阿妧迟早要成亲,不差这一次。”
秦昇大步流星,抱着沈妧走向马车,将她稳稳放到里头软榻上,郑重叮嘱:“我暂时住在知府衙门,明日再去找你。”
“不是说要回山寨吗?”
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沈妧下一刻想咬舌,今夜的他和她,都不太正常。
秦昇弯了嘴角,健壮的腰身也弯了下来,猝不及防地在小姑娘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想当我的压寨夫人,先把自己养胖十斤。”
胖了,抱着更舒服。
话里的暗示,沈妧竟然听懂了。
在那层厚厚胭脂的遮掩下,她就是脸再红也显不出什么了。
立在马车侧角的凝香离两人最近,眼角余光瞥到秦昇对着主子亲的那一口,不禁颤了一下。
主子现在这模样,她都不忍心多看一眼,秦郡公居然下得去嘴,果然是真的喜欢,主子太有福了。
前头还有紧急事,容不得两人纠缠太久,秦昇放下帘子,从车里退出,经过姚氏身边时,特意嘱咐了一句:“岳母请安心回沈家,皖城不会有事。”
待到秦昇领着人马走远,姚氏才回头看了看他,这样的男人,别说是女儿,她年轻个十岁,也毫无抵抗力。
沈家大房走得最早,老夫人到底是舍不得这祖业,磨磨蹭蹭逗留了好一阵,看到秦昇来了,心里头才大定。
“大哥他们,要不要派人叫回来?”
沈廉问道,老夫人摇头:“让他们去吧!”
若皖城保不住了,至少还有一房血脉可以传承下去。
蔡迅已经携家眷离开了皖城,能搬的都搬走了,只剩一些搬不动的桌椅床柜,但对秦昇来说这些足矣。
他第一件事就是写折子指摘蔡迅,身为一方大员,不战而逃,弃全城百姓于不顾,按例当斩。
尤不弃疾跑进来,兴奋邀功:“主子,属下安排好了,在他们必经的三段路口都设置了**点,只要他们敢来,必炸得他们魂飞魄散。”
“南平那边的人马什么时候能到?”
“还有两日,保证赶上!”
人马不如留王的多,但留王召集的都是些乌合之众,看着是人多,但军心不齐,先把他们炸一炸,再从后面伏击,把他们打散,往往能收到奇效。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一个人的狂欢,大半夜吃泡面庆祝,感觉阿妧没胖,作者要先胖十斤了,嗷嗷!


第47章 
蔡迅弃城而逃, 城里最大的官便成了沈廉,秦昇还算客气,并未越俎代庖, 找他有商有量, 两人起草了一份公告, 以州衙的名义张贴到了城门口。
城里的老百姓还有一个白日的时间离开, 待到日落时分,封锁城门, 全面进入御敌状态。
知府都跑了,人心怎能不慌,最近的驻军营地到皖城都要好几日,等他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 告示一出来,还逗留在城里的人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外奔, 小命要紧,再留恋也不得不走了。
沈廉身为父母官,又有难得的文人节气,如何都做不到弃城, 为此朱氏和他大吵了一架, 气得都想和离了。
“你不为我想,也要为两个孩子想想,娅儿还未及笄,隆儿更小, 你自己不怕死, 总不能让我们一家老小都陪着你白白送死。”
朱氏一想到大房的人逃得比兔子还快,这时候指不定到哪逍遥快活了, 自己却要在这危险的地方担惊受怕,一颗心剧缩成一团,都快喘不上气了。
“就算皖城守不住了,那也是我们的命,你若实在怕,大可以带着孩子离开,我即刻写封和离书给你,你也不必给我守节,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随你自己高兴。”
沈廉心里也没底,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离开,若他像蔡迅那样不顾全城百姓私自逃了,等待他的依然是个死,而且还会留下千古骂名令后人唾弃,不管这城里还剩几个人,他都不能走。
“所以,你不要我了?”
朱氏面色发白,身子打颤,颇为悲哀地望着沈廉。
“你想走,我走不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多年的患难夫妻,沈廉也舍不得,但这次非比寻常,若是城门被逆贼攻破了,那就是全体灭门的人间惨案,大房的血脉保全了,他也想给自己留个后。
朱氏也清楚这回形势严峻,几乎是命悬一线,人都是自私的,沈廉落魄时她可以做到不离不弃,苦了点但性命无忧,可这次,她怕,很怕,她不想死,不想冒一点点可能的风险。
“若是皖城保住了,我还能回来吗?”
朱氏问得小心翼翼,这一别,是生机,却也断了她和沈廉的姻缘,值不值得,她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那要看我还在不在了!”
就算能保下,怕也是损失惨重,沈廉从不说大话,实话实说,这份实在,也是朱氏又爱又恨的地方。
她不相信秦昇一个半大不小的少年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力挽狂澜,不是几百几千,而是好几万的兵马,除非秦昇是神仙,能够撒豆成兵,不然只有死命一条。
朱氏不想放弃和沈廉的婚姻,沈廉这边冥顽不灵,她只能去找老夫人。
“之前马车都备好了,大哥大嫂他们也走了,没道理秦昇一来,我们就要耗在这里,明知留王大军来势汹汹,凶残无道,就是不为我们自己,也要为小辈们想想啊!”
“走不走,是你们的自由,我不阻拦,该你们二房的我也不会少给,同样,老二不想走,我也不会劝,你若实在怕,就把孩子们都带走,也算是为我们沈家做件好事了。”
人活到沈老夫人这个年纪,看淡了很多事情,但对于生死还是有些敬畏的,老夫人也怕,但沈家百年基业都在皖城,皖城没了,沈家也没了,哪怕留住了一条命,也是颠沛流离,无根可依,她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大不了在留王攻破城门时,一把火,将自己葬送在这沈家祖宅了,谁都带不走,也破坏不了。
老人家都有故土难离的情结,朱氏劝不动老夫人,丈夫那里更是铁打了心要留下,眼见着晌午了,离天黑关城门没几个时辰,女儿和儿子一人抱住她一边胳膊,哭得不能自已:“母亲,我们快走吧,父亲都同意了,等皖城安全了,我们再回来!”
朱氏最终还是走了,带着一双儿女,老夫人一句话也没说,叫来了沈廉,关起门说了好一阵,又叫来姚氏。
“这是我让老二代替他那薄命三弟写的放妻书,这些年,委屈你了,如今沈家有难,生死未卜,你大嫂二嫂都离开了,我也不能厚此薄彼,阿妧已经长大成人,又有一门御赐的好亲事,你尚且年轻,没必要再为老三守着了,也不用再顾虑我们,往后的日子,且自珍重。”
紧要关头,老太太释然了,除了生死,世上无大事,她连死都不在乎了,又有何忌讳的。
三媳妇在沈家守了十几年,也够了。
姚氏垂首默默听着,拿帕子拭掉眼角溢出的泪珠,她盼了十几年,终于盼来了老太太的成全,可为何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或许是等的时日太长,她早就看淡,已经没有当初的心情了。
“从此以后,你和沈家没有关系了,想去哪里就去吧。”
“阿妧还未出嫁,我不能走,我要陪着她。”
“那就带她一起走。”
老夫人自己留下,但希望孙子辈都能离开。
姚氏摇头:“阿妧不会走的。”
她不是没跟女儿谈过,秦昇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万,不如先出去避一避,等皖城脱离了危险再回来。
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很有自己的主见,稚嫩的脸上充满了信心:“母亲,我相信他,他救了我,也能救下这座城。”
对于秦昇,姚氏也是感恩的,见女儿主意已定,劝不动,女儿不走,她也不可能离开。
好在姚家那边,兄长还有点良心,逃难也没忘记带上父亲,她没了别的牵挂,一心一意陪着女儿,是生是死都要一起。
沈妧听说姚氏收到了沈家给的放妻书,比本人还要开心,拉着姚氏的手,双眼亮晶晶:“母亲名下好几座宅子,随便去哪一处住都可以,到时阿妧也要跟着母亲………”
“想得美,你是沈家的孙女,出嫁之前都要呆在沈家,跟我出去住像什么话,没得被人看轻了。”
姚氏有她的顾虑,她现在已经不是沈家人了,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财产颇丰的商妇,女儿跟她离开沈家,身份上又降了好几等,就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非议女儿和秦昇的婚事。
沈妧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被姚氏打断以后,失落了一下,但没有再提。
到了日落时分,城门如期关闭,未有一刻拖延,秦昇站在城门上的瞭望台,望着城外一片绵延的山丘,还有羊肠路上三三两两走远的人影,兀自陷入沉思。
尤不弃站在他身侧,主子不发话,他也不敢吭声。
“城内还剩多少百姓?”
“不到一千。”
皖城是尹川府首府,也是人口最多最兴旺的一个州城,却因这场变故,百姓们奔走逃难,如今都快成空城了。
“人少点,也好。”
贪生怕死之辈,留着也无用。
一个全新的皖城,不需要太多杂人。
“你派几个心细的人,将全城百姓做个统计,各家各户姓甚名谁,一个个记录在册,待皖城危机过去,再行褒奖。”
尤不弃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少年郎,不仅心智坚韧,文有计谋,武有策略,难得的是还有治世之才,此人不为帝,谁又有资格。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
秦昇一声斥,尤不弃回过神,嘿嘿一笑:“这就去!”
才迈开腿,跑出没几步,尤不弃听到主子叫他。
“先去沈家,女眷多,你们粗手粗脚,别吓到她们。”
说着,自己大步越过了属下,先行下楼。
尤不弃看着少年异常正直挺拔,充满浩然正气的背影,摸了摸鼻头,就连想媳妇了也能装得这么大义凛然,主子不赢谁能赢。
沈家这时候也没多少人了,下人们走了大半,剩下一些老弱妇孺,想走,也不知道往哪去,说不定外面更凶险,还不如孤注一掷,赌这一回。
如今皖城所有人都将希望放在了秦昇身上,沈家人也不例外,秦昇再来沈家,没有任何阻碍,从前院大门一直敞开到后院,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秦昇很喜欢这种状态,成亲之前最好一直保持这样。
在沈家后花园,秦昇找到了沈妧,此时的海棠花已谢,只留些小叶挂在树上,没什么美感,当然,秦昇的关注点也不在景上,而是比花还美的人上。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哪哪看着都小,蹲着身子拿草叶子逗弄兔子,小小的一团,比那肥得圆滚滚的兔子也大不到哪去。
秦昇不想当爹,但他觉得婚后头几年,他养媳妇跟养女儿没差别。
沈妧玩得太专注,没有留意到周遭的变化,还是凝香抬起了头,先看到秦昇,嘴角的笑容收了收,恭恭敬敬道:“见过秦郡公!”
等到沈妧抬头起身时,秦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又是一身玄衣,缀着金色袖口,冷峻又高贵,稍微靠近了,好看得让人眩晕。
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为何现在面对他,不如以前那样淡定了?
“你,用过膳了没?”
沈妧看几只小兔子啃草叶啃得欢,下意识就问了这么一句,问完又觉得自己好傻。
好在碰到的是不管她说什么都觉得有趣的秦昇,很自然地回道:“想吃,找不到地方。”
这是大实话,城里本就没多少人了,留下的更没几个有心情做生意,天一黑,一个个家门紧闭,不用衙役敲锣打鼓,自动提前宵禁。
沈妧虽然足不出户,但很关注城里的情况,知道的不比秦昇少,可问题来了,秦昇暂住的是知府家里,蔡迅不可能把食物全都带走,肯定还有不少存粮,他饿了,不可能吃不上饭。
“奴婢这就去准备晚膳,主子和秦郡公稍等。”
有个太过体贴周到的丫鬟,是福气呢,还是福气呢?
反正沈妧是说不上来的。
意识到自己对秦昇的感情起了变化以后,沈妧反而做不到之前的应对自如了。
她站起又蹲下,为了缓解两人独处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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