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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香妻如蜜-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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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他们,他们又何曾想过帮她。
作者有话要说:
大米前段时间查出心肌缺血,一直在调养,不能负荷过重,所以更新可能没那么勤,日更和隔日更交叉,等手头别的事处理完了,再一心一意码字,望小伙伴们谅解,在这说声抱歉!


第53章 
沈妧无法评判老太太的对与错。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 要她一视同仁,对每个孙子孙女都一样,就是有心也无力。
更何况, 老太太最记挂的就是沈家的前程和安危, 她们这些嫁出去的孙女便是泼出去的水, 给别家生儿育女, 能够维护娘家又有几人。
远的不说,就譬如她那位远嫁到侯府大姑姑, 也只新婚那一年回来过一趟,之后二十年别说人影了,书信也来往得少。
待到寿诞这日,容府管家带来了一车的贺礼,以及一封厚厚的书信。
写信的不是大姑姑, 而是她儿子容峥。
沈妧看不到那封信的内容,老太太也不可能给她看, 不过沈妧自有别的渠道。
皇帝钦定了她和秦昇的婚期,这桩婚事算是彻彻底底尘埃落定了,沈恒也不拿她当孩子了,很多关乎沈家和时局的事情都会捡重点讲给她听, 并不是要她做什么, 而是让她心里有个数,往后跟秦昇相处更能拿捏好尺度。
毕竟,秦昇和容峥是两个对立面,迟早有一天要正面杠上。
她的立场就极为微妙了, 还有沈家, 早晚也得表个态。
沈恒告诉她,容峥那封信写得很有水准, 声情并茂,情真意切,把老太太感动得都掉了两滴泪,分外伤感,加上老大一家生死不明,老太太听戏的兴致也淡了,特意从外地请来的戏班子,结果看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人撤了。
能让老太太哭也是一种本事,沈妧更加好奇了,内心犹如猫抓:“容世子说什么了?”
沈恒见小侄女一脸急切,内心一叹,到底是年岁小,但愿再过一年,大婚之时能够更沉稳些。
“你大姑姑前不久染了时疾,一直卧床养病,原本想亲自来皖城给你祖母贺寿,结果刚出京城,她就吐血昏迷了,人事不省,沐恩侯又远赴岭南剿匪,吉凶未卜,家里只有容峥撑着,他更是走不开,信里表达了他深深的愧疚,和诸事不顺的困扰,还有母亲对祖母的思念,即使昏迷了也在喃喃念叨着你祖母。”
沈恒讲话一个调调,没什么起伏,但沈妧愣是从字里行间想象出一个刚及冠的少年独立支撑着偌大府邸的心酸和无奈。
所以她梦里的容峥当上皇帝也是有原由的。
能屈能伸,关键时刻还很会打感情牌,笼络人心。
不过,沈妧仍有怀疑,不好直言,只能故作担心的提到:“大姑姑病得那么严重,都昏迷不醒了,有没有请太医入府诊治,是不是还得在太医院记个档。”
沈恒对沈妧的话有着肯定,但是容峥那厮办事缜密,是不可能留破绽的。
“你大姑姑患的是时疾,有传染的风险,即便想请太医也要奏折子请示皇帝,皇帝本就对容家诸多不满,又怎么可能批准,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想,这也是容家的一个保命符,容侯被皇帝打发出去剿匪,本就凶险难测,侯夫人又得了重症,容家这般倒霉,皇帝便开心,皇帝一开心,就不会那么急切地对容家下手了,容峥也因此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沈妧听着点了点头,仍有不解:“可是,皇帝都肯将公主下降给侯府了,又能为难他们到何种地步,除非………”
赐婚只是安抚容家的障眼法,表面看着风光,实则是皇帝给他们戴上的紧箍咒。
要是公主有个什么好歹,正好收拾他们。
这么一想,沈妧背后有些发凉,金枝玉叶的皇家女最终也不过权力倾轧下的一枚棋子。
“那么,容家又会如何应对呢?”
赐婚圣旨已经公布于众,若是抗旨不尊,等同谋逆,皇帝恐怕还很乐意看到他们悔婚。
沈妧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嫁给有田有粮的乡绅老财,在当地有地位有声望,吃住不愁,日子过得去,还没这么多让人想着脑仁疼的烦心事。
“一脚跨进来了,就很难再退出去了。”
沈恒神情淡然,一颗饱经磨练的金刚心已经无坚不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的。
不想侄女钻牛角尖,话到这里就此打住,沈恒说到其他闲事:“东郊的马场这月新诞了一匹小马驹,通体雪白,你要不要去看看。”
小白马!
一定很漂亮吧!
沈妧眼睛放光,不用说也能看出她很感兴趣,沈恒弯了唇:“你如今毕竟是待嫁女的身份,不方便一个人出行,不如再找个女眷陪同吧。”
“行啊,我把四姐叫上。”
朱氏和一双子女是被沈恒在距离皖城十几里的小村落找到的,据说差点被流民袭击,沈娅受了不小的惊吓,刚回来那几天都闷在屋子里,显然是体味到了流离失所的可怕了。
见惯了沈娅的任性张扬,忽然看她变得跟小兔子似的脆弱,沈妧说不上什么滋味,有一点你也有今天的解气,但更多还是同情。
比起沈姝的绵里藏针,她还是更待见沈娅这种不经大脑的刻薄。
沈妧难得到二房来找沈娅,加上如今身份变了,朱氏再也不敢将她当做无父可依的绝户女那样轻视了,依然有些端长辈的架子,但瓜果点心一一备上,倒也挑不出错。
沈妧随母亲坚持留在皖城,和沈家共同进退,这点让朱氏理亏,以长辈的身份问了几句,就让她去卧房寻沈娅了。
“没想到这位六小姐倒是最有福气的。”
跟随朱氏最久的嬷嬷看着沈妧抽条后越发窈窕动人的背影,待消失在了门口,便小声感慨了一句。
朱氏不置可否,抓了把瓜子仁,一粒粒送入嘴里,想到沈妧婚期都定了,沈娆说给容峥做妾,沈娥的亲事也在张罗,唯独她女儿,连个可以考虑的对象都没有,急得嘴巴都要起泡了。
“说来四小姐大六小姐不到一岁,即便留到六小姐大婚也不算晚,依着如今皇上对秦郡王的看重,等到六小姐成了秦郡王妃,我们沈家更加水涨船高,还怕寻不到让夫人您满意的如意郎君。”
嬷嬷嘴皮子了得,几句话哄得朱氏舒展了眉头。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莫看他们三房风光,我家二房也不差,二爷这回坚守皖城,击退反贼,立了大功,蔡迅又因渎职被押解回京按律例问罪,整个尹川府,有谁比我家二爷更适合补上知府的位子呢。”
她家老爷自身的能力,又有秦郡公和沈恒的关系,朱氏觉得这知府的位子十拿九稳,沈廉是坐定了。
然而梦是美好的,现实却给了朱氏一记痛痛的耳光。
皇帝继赐婚之后,又下了道旨意给容峥,念在容家为社稷有功,特擢升他为尹川知府,待与公主大婚过后,携家眷即日上任。
秦昇是探花出身,年纪轻轻就在吏部兼了个四品官,如今连跳两级升任知府,虽是外调,但也称得上荣宠优渥了。
本朝没有尚公主就只能任闲职的不成文规定,驸马有能力有才干,一样的重任。
皇帝这一升调的举动,在文武百官之中掀起的风浪不可谓不大,原以为太后倒了,容家也要跟着玩,沐恩侯不就被皇帝一句话发配到岭南那种匪窝了,可突然间又来了个峰回路转,容峥尚公主,年方二十就出任一方大员,简直可以用上天庇佑来形容此子的运道了。
本就倾向容家的一派又悄悄活络起来了,中立派依旧稳稳当当观望,当然大部分朝臣都是为皇命是从,为社稷担忧,好几个大臣联名上书,求皇帝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皇嗣攸关国祚,不可再拖延了。
“朕要宠幸谁还得你们来安排,那朕这皇帝当得有什么意思,要不在朕几个兄弟选一个子嗣多的,你们拥戴他上位如何?”
皇贵妃殁了以后,唯一能在宫里说体己话的人没了,秦冕压抑多年的情绪犹如洪水冲破堤坝,水势凶猛奔腾不止,再也收不回去。
以前有多克制,现在就有多释放。
秦昇说得对,他是皇帝,若他身边躺着的女人是谁都要照顾到朝臣的情绪,那么这个皇帝做得再久也只是个傀儡。
皇帝耍横不是什么雅事,甚至颇为百官诟病,但不得不说人都是贱骨头,官位做得越大,越瞻前顾后,皇帝态度变了,不听劝了,他们反倒无计可施,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做出头鸟,像顾老那样鞠躬尽瘁却没个好死。
秦冕看着下面那些人有话憋着不敢说的吞吐模样,顿觉解气,挥了挥明黄袖摆。
“若无事可奏,便散朝吧。”
从头到尾一直很沉默的容峥,谢绝了热情向他道贺的各官员,推说母染疾父在外,不宜大摆筵席,走得格外匆忙。
“当了皇上的妹婿,架子也大了,请不动了呢!”
一名不大不小的官员无不酸道。
身旁的另一个官员道:“这你就不懂了,爬得越快,越要慎行,皇上的亲可没那么好沾的。”
一个没注意,亲家变仇家,民间可不少这种理不清的恩怨是非。
容峥调任尹川知府的消息传到皖城,沈妧正在马场围观小马驹。
自从来了一次,见到了被她命名为白雪的小家伙,沈妧就彻底惦记上了,隔个两三日就央着沈恒带她来马场。
说是来学骑马,可一到了地方,就直奔小马驹所在的草棚,一人一马玩得不亦乐乎。
沈恒看了不由再次感叹秦昇的城府。
一来方便自己驯战马,二来还能讨佳人欢心,男人做到他这份上也是绝了。
这个马场是由秦昇手底下一个幕僚兴建,养的都是上等宝马,一则供应战时需要,二来繁育兜售,以高价卖给喜好豢养马匹的达官氏族,以维持马场的经营,马场主也是相当有头脑,以竞标的方式,价高者得,往往一匹马出圈以后,被比成本高出成百上千倍的价格买走。
引用秦昇的话就是………
“人傻钱多,为富不仁,不宰他们还能宰谁。”
对于秦昇而言,营利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在这个买卖过程中,他的人脉也更广了,从中还能获取不少有用的信息。
沈恒其实有些反感权谋家的这种长袖善舞,汲汲营营,但想想他自己做的那些事,虽都是明着来,按旨意办差,但也不是没抓错过人,无论他自诩有多公正,到最后依然得按那位的意思行事,谁让他是天下之主,就算巧立名目,也得故作姿态,明火执仗地办下去。
这世上,谁又比谁高尚呢。
“容峥不到一个月就要同公主完婚,大婚过后即刻来皖城赴任,他身份毕竟不一样了,成了你的堂妹夫,你们再对上,可得好好思量了。”
沈恒其实是想劝秦昇随自己回京,老太太寿诞已过,他必须回京述职了,将秦昇留在这里,待容峥到来,两人一旦杠上,最难做的还是沈家。
两边都与沈家有亲,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不宜偏帮得太明显。
容家有没有那样的野心不好说,毕竟没有明显的证据,能不招惹是最妥的。
沈恒话里的意思,秦昇又如何听不出来。
他牵着一匹枣红大马悠闲走在场边,远远望着草棚里和小马驹玩得甚是欢快的小女子,冷峻的眉眼都多添了一份柔和。
“他做他的知府,我巩固皖城安防,各司其职,互不相干,你不惹我,我也懒得去搭理他。”
升官发财,娇妻美妾,容峥必将忙到没空碍他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苏白 1瓶;


第54章 
容峥和惠宜公主大婚的前几日, 邮吏送了个匣子到沈府,是从容侯府发出来的,前院管事报到老夫人那里, 老太太见匣子上了锁, 虽说附带了钥匙, 但也不如随手打开看一眼那么磊落, 只拿在手上掂了掂就让丫鬟送去了沈妧院内。
老太太想不过,又招来管事询问:“可知是侯府何人所赠?”
管事摇头:“邮驿那边说, 清单上戳的是侯府公章,他们收件时不只这一样,还有送到其他好几个地方的物什,想是寻常亲友之间的人情往来。”
沐恩侯府在这方面一向大方,挑不出错, 口碑也好,之前老太太过寿, 人到不了,却送了一马车的贺礼过来,老太太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也是受用的。
论待人接物, 容峥在年轻一辈里绝对是个中翘楚。
可一想到容峥单独寄个物什给阿妧, 老太太这心里又有点堵得慌。
都要大婚了,还许了五丫头为妾,临了来这一出又是为何。
不等老太太胸口那股子郁气消散,丫鬟捧着匣子返回, 一脸为难道:“回老夫人, 六小姐说她和容家的人并无私交,这东西受之惶恐, 交由老夫人,请老夫人代为处置。”
郁气登时散了。
六丫头果然是个知分寸的明白人。
老夫人打发了屋里下人,只留赵嬷嬷在,漫不经心道:“你看看这里头装的什么?”
赵嬷嬷依言从匣子侧边绑着的小袋子里取出钥匙,捣腾几下开锁,打开匣子一看,是个样式很普通的玉簪。
赵嬷嬷拿出来,举到老夫人眼前,老夫人看得很清楚,也更纳闷。
这样平常的发簪,有何特别之处,竟不惜大老远从京都派送过来。
这个疑问,恐怕也只有沈妧能够解答了,但她不能表现出一丝异样,容峥送了她两次,她都拒了,这回打发到老太太那里,看他还如何作妖。
容峥可能确实对她有些莫名的情愫,无法如愿又不甘心,男人的好胜心作祟,于是想方设法膈应她。
那根和梦中一模一样的簪子,是沈妧想得脑仁儿发疼也没想明白的疑窦,若真的有前世今生,那么,她和容峥绝对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孽缘,好在,对于现在的她而言,那只是个糟糕的噩梦,已经不可能成真了。
沈妧这边左思右想,秦昇消息收到得也快,听闻沈妧已经将匣子交给了老夫人,只哼了一声,握了握手中的书函,便专心听着属下汇报正事。
“京都城防司的年轻官员换了一批,明面上是谢大人整顿调动,实则有一半由容峥举荐,虽说这些人担任的职位不高,但把守着京都几个城门的关卡部位。”
因为职位不高,不过六七品的小官,上峰可自行调动,无需上报,但恰恰是这些底层的力量,一旦被掌控,更加不容小觑。
秦昇垂眸盯着桌案上铺开的城防图,越发觉得容峥厚颜无耻不是个玩意,这厮自己鼓捣不出大阵仗来,竟学起他曾用过的伎俩。
他师出有名,匡扶社稷,容小儿一个乱臣贼子,东施效颦,可笑。
秦昇不想让一个人好过,多的是办法。
容峥成婚这日,收到一件来自外地的贺礼,一大早,一辆无人的马车大咧咧停在了侯府门口,管家想把马车挪开又找不到人,掀开车帘一看。
呵,好家伙。
一只超大个的绿头龟趴在里头。
通俗的讲,就是个千年大王八,算稀罕物,但寓意就有点尴尬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周遭忽然涌出来不少人,街头巷尾,一个个看热闹似的,有的还高声吆喝起来。
“哟,容侯世子大喜的日子,这绿王八上门是个什么意思,稀奇得很喽,这辈子算开眼界了。”
“男人头顶绿了,还能是个什么意思,公主金枝玉叶,世子爷只能多担待了。”
“成了驸马爷,前途无量,绿一点又何妨,我想绿,也没千金小姐肯嫁啊!”
调侃过后,一阵哄笑,这些个混混地痞嘴上不把门,惯爱惹是生非,管事气得脸都绿了,叫来了几个家丁,这些人又立马作鸟兽散,那脚底麻溜得就跟抹了油似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容峥换上喜服坐在装点一新的大堂里,头顶绿没绿看不到,但脸色肯定是铁青的。
“小的已经派人去查了,那只龟也给关进柴房了,世子要是不放心,小的再派些人到周边街巷,若有谁传出闲话,立即一顿好打。”
“不必了,把人马清点齐了,随我去宫门口迎接公主。”
公主无需跪拜公婆,下嫁也是住到公主府,容峥只需迎她出宫,再一同前往公主府完婚。
娶了个他不甚满意的妻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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