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骄兰-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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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清澈的小家伙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兰齐朵,全都充满了期待和希望,这样的情况下兰齐朵怎么拒绝呢?
狠狠心说:“那就只能玩一小会,不然下次我就不带你们玩了!”
“谢谢公主!”
“我也可以骑马了!谢谢公主,你真好!”
这样欢呼着上前的一般都是大点的孩子,其余的年纪小点的,只敢站在那里又好奇又害怕的瞧着,还有一个六岁多的小男孩看到马倌牵着马过来,情不自禁的躲到兰齐朵身后拉着她的裙子,但又忍不住悄悄从裙子后面抬起头来。
这样的举动一下子就将兰齐朵看的心都要化了,她简直要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孩子的好。
玩闹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原本是想着陪孩子们玩一会然后吃饭的,结果一直玩到快酉时,云嬷嬷让孩子们去洗手的时候,有些抱怨的对兰齐朵说:“殿下怎么跟小孩子一样玩起来都没个数,这下午的太阳还是挺大的,咱们府中有那么多地方呢,非要去马场,瞧瞧这脸皮都晒的有些红了!”
数落完兰齐朵又开始数落小图安,兰齐朵也只好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吃饭的时候如同兰齐朵所料的那样,玩了一下午几乎各个都肚子饿了,吃饭吃的很香,几乎云嬷嬷做的菜端上来之后就没后多少剩下的了,连兰齐朵在孩子们的感染下也吃的比平日多些。
等到小图喜要将孩子们送回去的时候,不仅孩子们对兰齐朵不舍得,就是兰齐朵自己也有些舍不得。
“公主殿下,我娘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您什么时候去我家做客?”那个鼻翼带着点小斑点的姑娘鼓起勇气在上马车前对兰齐朵说。
她这句话可算是让这些小家伙们都闹腾起来了。
“还有我家!我娘也会做好吃的菜给公主吃。”
“我家!还有我家!我祖母会编很好看的花篮,可以送给公主。”
这些孩子们一个个单纯可爱,兰齐朵难得的对那个小姑娘说:“好!本宫以后有空了就去你们家玩!”
说完就见那个小姑娘伸出手说:“那拉钩!”
“拉钩?”
“对!拉钩上吊,说谎的是小狗!”
兰齐朵失笑,将自己的指头贴在她的指头上面,只觉得即使有些地方并不单纯完美又如何,至少在这一刻她内心的欢快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小图喜再次送孩子回家,图平在旁边感概道:“殿下这回竟然让小喜送孩子们回家,有的她受了!”
兰齐朵笑而不语,说的本来就是惩罚,只有小图喜觉得这件事最轻松,其实着对小图喜何尝不是锻炼。
跑了一日兰齐朵也有些累了,但因为她白日晒了太阳,云嬷嬷晚上不仅让她泡澡还在她泡澡的间隙给她脸上涂了绿油油的东西。
兰齐朵只觉得清凉、舒服也没在意,等她从净房出来,一群人捏胳膊、揉肩膀、擦头发,伺候的兰齐朵昏昏欲睡的时候,小图平轻轻在兰齐朵耳边说:“殿下,小乐回来了!”
“回来的挺早!”
兰齐朵挥手让人下去,然后说:“叫她先吃点东西休息下,等会再来回话。”
这向来是主子的体谅,她们做丫鬟只有感激的份儿。
等兰齐朵擦干头发,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听声音动听的小丫鬟给她念书的时候,小图乐进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睁开眼睛让小图乐坐下:“把你今日见到的情形说一下。”
“是!”
小图乐是个很能忖度兰齐朵心思的人,与小图乐聊天,兰齐朵通常都是心情愉快,而且她有分寸,这一点就更是让兰齐朵喜欢了!
小图喜说了一盏茶功夫才将图家二姑奶奶田书青的事情说完,兰齐朵很少听这样的家长里短,一时间倒是很有兴趣。
“这么说来,这个田书青倒是很不一般。”
“奴婢不敢妄家断言。”
“你有时候就是太保守了!”
“殿下教训的是。”
兰齐朵摇摇头,再次确认了一遍:“你确定你去的哪家就是田书青婆家?”
“这一点奴婢万万不会弄错,一开始就问过了她,也确认她就是田家大老爷的女儿。”
“那这就很出人意料了!”
兰齐朵细细的把玩着手中玉简,嘴上却说:“大齐有名的皇商之家将嫡长女嫁给一个杂货铺老板的儿子!”
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吗?不说将女儿嫁的有多好或者仆婢成群的,但嫁给一个杂货铺子老板的儿子,真是很耐人寻味。
“奴婢其实还听说这位田家二姑奶奶在出嫁前很得田家大老爷喜欢,因此就多问了两句,田家二姑奶奶说,她父亲说了这个杂货铺老板的儿子,为人老实敦厚,以后成亲了是个能对妻子好的,反之那些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以后有的气受,最后给她陪嫁了很是丰厚的嫁妆将他嫁给了现在的相公。”
“那你可看见那杂货铺老板的儿子了?”
小图乐抿嘴道:“那吴家的院子就是两进的小院子,前面是杂货铺,后面就是住人的地方,再说西北这里也不讲究男女大方,奴婢去的时候还看见很多女人在街上做买卖呢,更何况是见个男人。”
斟酌了一下:“这位吴家大爷看起来沉默寡言,老实木讷,奴婢见到他的时候给他行礼,他都躲开没受奴婢的礼,奴婢还吓了一跳,还是田家二姑奶奶说他家相公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奴婢倒是发现这位吴家大爷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似乎要比在别人面前温和许多。”
“没看出来还真是个好相公,田家老大总算做了一件正经事。”
兰齐朵嘴上这么说,但那话里的讽刺谁都能听得明白。
小图乐说:“殿下何须因为外人生气呢!再说这位田家二奶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兰齐朵摇头:“生什么气,只不过是觉得女人在这世间太艰难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不管什么决定都是别人做的,自己一点主张都没有。这田书青只能算是运气好,亲爹那样不靠谱的人,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将女儿嫁给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幸好碰见的是个好人,若是碰见一个心肠歹毒的,指不定怎么磋磨她一个女人。”
小图乐不敢接话,公主殿下自己就是陛下赐婚的,虽说不用遵从那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话,但当初他们谁都不知道公主殿下对这桩婚事满意不满意,甚至成亲之前她们还知道殿下对驸马这个人很是厌恶的紧。
“你今日也在路上颠簸了大半天,早点回去休息。”
兰齐朵不爱多想也不爱沉浸在往事里面,因此早早就打发了小图乐去睡觉,她却不知道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西凉府有一户吴姓的人家几乎一家子都彻夜难眠。(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话 猝不及防亲人见(一)
“柏哥,你不要担心,不过是公主殿下找我问几句话罢了,而且你看,今日来的那位女官说话客气有礼,不像是问罪的样子。”
田书青温声安慰着闷闷吃完晚饭就一言不发的丈夫,虽然她心里面其实也没底。
“每次岳父那边有什么事,你都少不得要劳累一场。”吴柏有些不虞的说道。
田书青眼神一暗不言语,吴柏有些懊恼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岔开道:“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找你说什么?咱们就是安安分分的小老百姓罢了!”
“我倒是能猜出一二,早些年我有个姑姑嫁给了以前的平南侯,就复姓夏侯,如今娶了公主的这位驸马,恐怕就是与我那姑姑有关系,夏侯将军的大名,在西北可是如雷贯耳。我猜想公主见我,要不与我那英年早逝的姑姑有关,要不就是与田家有关系。”
吴柏讶然道:“那不是你亲姑姑吗?你难道都不清楚?”
是啊!连亲姑姑家中的情况都不了解,说出去可不就是没人相信?
田书青苦笑:“我父亲大我姑姑十岁左右,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姑姑就出嫁了,后来稍微大一点听我娘说,我姑姑出嫁的时候我祖母祖父准备了田家三分之一的家财还是多少给姑姑做嫁妆,我祖父儿女不少,我姑姑一人就占了那么多,其余人心里怎能痛快?我祖父祖母在世的时候与那平南侯府还有往来,等到了我祖父祖母过世两边的关系就断了。”
“我母亲与姑姑关系倒还要好,但你也知道,她性子温吞人又柔弱,素来都是我姑姑联络她,后来祖母祖母相继过世,我父亲没了压制,妾侍一房一房往家里娶,她自顾不暇,知道我姑姑过世的消息传来,才知道人没了,等我姑姑没了,田家几乎与平南侯府没了往来。”
吴柏听的唏嘘不已:“以皇商女儿的身份嫁给大齐数得上的侯府,唯有嫁妆能让女儿家有底气了,祖父其实做的很对,而且若是与平南侯府处理好了关系,以后的生意往来其实也是一件大有益处的事情。”
“我祖父商海沉浮多年,如何不能明白这件事,但他那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有些事情也有心无力,还能怎么办?我几位叔叔早就被钱财权利蒙蔽了双眼,哪里考虑到长远,就算有考虑到长远的地方,那时候正是争权夺利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田书青看着吴柏:“我嫁给你十二年了,咱们家里从一个小小的杂货铺子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开了好几家铺子的地步,我自然知道其中的艰难心酸。前两年听到夏侯将军的名字我不是没动过心思,想着估计能跟我小姑姑有关系,但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我小姑姑的儿子,夏侯将军早些年的时候被人拐卖了五年才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家中,那时候我们田家没有一个人出去找过他,没有任何人给夏侯将军伸过援手,等到人家飞黄腾达了再去找人家,我实在拉不下这个脸,而且咱们虽然辛苦一点好歹都是自己一点一点辛苦攒下来的嘉业,你一个大男人,不用讨好谁巴结谁,堂堂正正的,我看你过得痛快哪怕吃点苦又算的了什么。”
田书青这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尤其是最后一句,男人的脸面大过天,这叫吴柏心里受用的很。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不用多说,我都明白你,”
油灯下,吴柏拍拍田书青的手,然后叹口气道:“唉!就是听说这位公主殿下脾气不太好,你后日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冲撞了公主怎么办?”
“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说道这个,田书青倒是来了点精神,将小图乐拿来的东西给自己的夫君看:“这是公主殿下让她的那位婢女送来的,我后日去的时候自然穿这套衣裳,公主能送来的东西想必也是公主殿下希望我那一日穿的,你说是不是?”
女人家对衣衫首饰哪里有不喜欢的,更何况是从锦绣堆里出来的田书青,即使到了吴家她审时度势比以往要寒酸些,但到底是见识过这些繁华的。
兰齐朵送来的东西其实很简单,甚至不过是因为拜访别人家让小图平他们适当的准备点见面礼,于是小图平挑了一些兰齐朵平日没有用过,或者在别人眼里已经很是精致可人但殿下却不怎样看得上的东西:团锦琢花衣衫搭配着碎花翠纱露水裙,以及一支银镀金串珠点翠花簪。
簪子上面的点翠在灯光下华丽异常,吴柏见自己的妻子欣喜的模样一时间有些酸楚,明明是锦衣玉食的皇商之女,阴差阳错的嫁给他之后却过了一段苦日子。
田书青很快发现丈夫的眼神,嗔怒的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公主殿下送的这些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就是我以前家里也不一定会买,尤其是这点翠簪子,别看这一点点的小手艺,我告诉你,没有二十两银子别想买得到,再加上这做工,我可是打算给咱们妞妞留下做嫁妆的!”
吴柏有些哭笑不得:“妞妞才八岁!”
“八岁怎么了?我的嫁妆我娘可是从我出生就开始攒起来了!”
田书青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快点睡吧,明日早早起来,看看咱家有什么东西带给公主,虽说公主与咱们身份上那是十万八千里,但咱们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些,不怕人笑话!”
“这话在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田书青吹了灯,黑暗中说:“你说我要不要把平安和妞妞带上?”
“他们俩一个个在家里闹腾惯了,这回你要去的可是公主家里,万一冲撞了公主怎么办?”
吴柏在被子中握住妻子的手:“你不会是害怕吧?”
“谁害怕了?我……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想当年我娘可是带我去知县夫人家里做过客的。”
吴柏怎能感觉不到妻子的口是心非,不过这样的妻子没有了平日的稳重,叫他觉得很是可爱新鲜,一时间有些意动,手就顺着妻子宽大的衣裳领口慢慢往下滑,房间里不一会便响起了暧昧的呻吟声。
田书青第三日一大早要出发的时候还真是忐忑不安,虽然定西都护府距离西凉府也就一两个时辰的路,但她心里面没底,她见过身份最高的人不过就是小时候见过的那个一脸倨傲的知县夫人,据说西凉府的知府夫人在公主跟前都跟小丫鬟一样,她如何能定心,等到在门口见到同样一身出门打扮的丈夫,田书青愕然。
“看什么,我正好要去定西看看,听说那里最近来了不少人,我去考察一下,咱们的杂货铺子能不能在定西也开一间。”
这个男人向来都是这样,明明关心她又怕她下不来台,田书青不止一次的感慨,她是个运气好的。
“走吧!有什么好看,别耽误了时辰,午膳前能赶到定西就是好事了!”
田书青轻快地说:“肯定能赶到,现在才卯时中,等到定西估计也就是巳时左右。”
她说完才想起来:“你出门了,家里怎么办?”
“平安都已经快十二了,半个大人了还看不住家,再说前面有伙计呢,我还托了邻居张婶照看。”
“那就好!”
“既然出来你就放轻松,如今天气不冷不热,正好出来转悠一下,一天天的就知道操心了!”
“我操心还不是为了家里。”
夫妻两人絮絮叨叨的坐在雇来的马车上往定西走,很是温馨和睦。
却说兰齐朵这边自然没忘记今日有客人到:“别打扮的太华丽就行了。”
“殿下只管放心,我猜想今日田氏来这里一定会穿殿下送的那套衣裳。”
“你送了什么衣裳?”
“翠纱裙还有小点翠簪子。”
兰齐朵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那跳翠纱裙到底是什么样子,她的衣服实在太多了,而且有小图平专门打理,她也向来不在意衣着这方面的事情。
“你觉得合适就可以了!”
果然巳时三刻(早上九点四十五)左右外面就已经开始禀报:“殿下,外面田家二姑奶奶求见。”
“将人请到西边花厅。”
兰齐朵的忘忧阁边上有一座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花厅,从忘忧阁里面有道小门也可以直接过去的,因此距离倒是非常近,人来了她才开始换衣裳:“这位田家姑奶奶也是很上心,从个西凉府到这里将近两个时辰,她现在就到了!”
“可不是所有人都跟那杨大人似的,敢不把公主殿下放在眼里!”
对调戏姑娘家的男人,谁会有好感,杨三爷也算是倒霉了,以前怎么做都没事的事情,现在简直就是他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黑历史!不过很快小图平就知道,敢不把公主放在眼里的可不止杨大人一个。
“公主殿下到!”
有小丫头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田书青到底还是紧张了一下,赶紧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