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骄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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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齐朵自从知道国库的事情和揣测到夏侯翼借此以婚事要协她之后,一直有股子郁气出不来。皇家无小事,如果真的要她嫁给一个武将她也认了,她不像那些姐妹们需要什么良人,她早已见这些事情看淡了,她不能接受的是来自夏侯翼的威胁,公主的骄傲自尊不允许她接受这样的威胁!
同时她也想了一些可以解决国库告急的方法,有一些长远的有一些能解燃眉之急的!
既然太子妃之前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如今她怀着双身子,兰齐朵更不可能拿这些事情去烦扰她,只借口说找太子要几个孤本,太子妃是听云嬷嬷说过,太子自兰齐朵小时候就给到处淘一些姑娘家不合适看的孤本邮寄、神魔话本的,因此这次也没当回事,只准备好了茶水点心让兰齐朵在东宫的书房里等着。
太子脸色很不好的回了东宫,直到见了兰齐朵的那一瞬间才缓和了一些。
兰齐朵瞅着他的脸色,也有些凝重的问道:“哥哥是遇上什么事了?”
太子结果贴身太监递过来的热帕子擦擦脸,舒服的探口气,神色也好多了,挥手让人下去,才对兰齐朵说:“冯家果然不干净,父皇当年还是太仁慈了一些!”
“此话怎讲?”
“据前去抄家的清查大臣说,冯家宗祠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有着皇家印记的!负责此次抄家的魏大人是父皇的心腹,而且此次兹事体大,也没人敢在这里面做手脚!”
“那万一冯家说是当年的皇贵妃赐给冯家的,那也是能说的过去的!”兰齐朵不禁问。
太子冷笑一声将手里的毛巾扔到水盆里,溅起好些水花:“一般赏赐给冯家的东西,都是登记造册的,就是他们有借口说是私下里冯贵妃给的,但父皇哪里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东西怎么解释,最可笑的是,那姓冯的还要死撑说是自家里的那个才是赝品,求父皇给个清白!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兰齐朵默然,“父皇手里拿了个赝品,还要被人说是自己手里的是真宝贝!简直是侮辱人,不,侮辱皇帝!”
有些同情的看着太子:“父皇有发火了吧?”
“冲我发火也没用,倒霉的是增城县令,估计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到县令这个位子上了!父皇原本不是那么冷酷的人,有御史求情说祸不及妇孺,本来父皇都有些心软了,谁知冯氏族长竟然死不承认那件事!这下连御史都不敢求情了,还被父皇说不辨是非,罚俸两月,这下朝中总算安静多了!”
自己作死呢,谁还能拦得住?
太子话题转的够快:“只希望夏侯仪这趟差事别处差错才好!”
兰齐朵心里一动,那厮原来把自己受伤的事情一点风声都没传出去?(未完待续)
ps:能看出公主心情变化不?全在最后一句了………………
☆、第六十三话 望眼欲穿盼骄女
冬日里寒风冽冽,早上的太阳即使出来了也只是光明而已,照在人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温度,然而城外已经整装待发的站了一支军队!
整个队伍加上运送粮草的马车不到三千人,但即使这么多人站在一处,偌大的地方仍然寂静无声,除了马儿偶尔打个响鼻,一水身穿黑甲的士兵仿佛没有任何气息一般。
直到远方传来“嘚嘚”的马蹄声,为首的那一人才扭头动了动,然后行云流水一般下马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侯翼一出声,他身后的那三千人全都嘶吼一般,那山呼海啸一般的见礼,即使寥寥几千人气势上却一点不下于万万人之众,即使太子原本带着凝重的表情,如今见到如此有气势又威风凛凛的黑甲军,如同也心潮澎拜,豪气万千!
太子在众人面前向来是谦和有礼,宽容大度的,赶紧下马将夏侯翼搀扶起来,嘴上说:“众位将士快快请起!”
亲自将夏侯翼搀扶了起来,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太子殿下叫人将夏侯翼打了好多板子,和气的仿佛夏侯翼经常一起相处的老友一样,但哪有老友给另一个老友行礼的……
“殿下不辞劳苦为末将送行,末将感激涕淋!”夏侯翼拱手说着最衷心不过的话,眼角克制住自己往太子的身后看过去!
太子言笑晏晏:“夏侯将军客气了,众将士为我大齐效力,孤这点辛劳算什么,来日孤定在这里等众将士凯旋而归。孤亲自为你们接风洗尘!”
“大齐威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很满意,夏侯翼对自己的士兵也很满意,但他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元嘉公主不知道有没有来?情不自禁的用手摸摸脖子,那个狠心的丫头,情愿看他失血过多而昏迷,也不愿意服软……
就算有求于他也不知道来送送行。他可是看到了早上天刚麻麻亮就有好多将士的家属过来送行的。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有,尤其黑大个他们几个。虽然嘴里不停说着:“烦人的老娘们……”但那嘴巴明显都要咧到天上去了!一比较才能衬托出原来他自己有多孤家寡人的,除了丁胜常年伺候他起居,带来个小包袱以外,什么都没有。
山呼声都过去了。太子例行要给将士们敬酒的,等到所有人整装待发的时候。他见到夏侯翼总是忍不住往他身后看去,有些玩味,知道队伍出发了,夏侯翼却站在太子跟前没有动身。
“怎么?夏侯将军从刚刚开始就有些神思不属的频频往孤身后看。可是有什么不妥当?”
夏侯翼心思一凛,他可担不起窥探太子殿下的罪名,赶紧跪下来请罪道:“末将万万不敢窥视太子殿下……”
正在这时候远方有马蹄声传来。夏侯翼抬头看见马上的人,心里呼出一口气。正色道:“实乃是末将跟友人有约,如今出发在即他仍旧未至,末将有些心急罢了!”
太子挑挑嘴角:“既然如此,孤就不打扰夏侯将军跟友人叙旧了!此去一行危险重重,还望将军万万珍重!”
场面话谁都会说,更何况太子这样日日跟朝臣打交道的,就连跟在夏侯翼身边的几个亲信都觉得太子这话说得关怀备至。
岂料太子又靠近夏侯翼的耳朵说了一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教军可以肖想的,还望将军要三思而后行!”
兰齐朵为什么出手将夏侯翼伤了,这其中的原委太子虽然不清楚,但他派人去查探一下还是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的,比如夏侯翼天不亮就去了护国寺,比如夏侯翼曾经蒙面抓了一个厨子……
而每次这前前后后都是要见元嘉的,太子殿下心思玲珑,自然能猜测出来,不过就是个愣头青想讨好他的妹妹,结果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还被自家妹妹给厌恶了!不然以兰兰的性子竟然都出手伤人了……
太子骑在马上见到云凯旋的那一瞬间漫不经心的说:“噢,原来七妹夫跟夏侯将军交好啊!”说的仿佛才知道似的。
云凯旋其实很怕见到这个大舅哥,虽然福安大公主不是他的亲妹妹,但兰家人护短,太子殿下更是因为元嘉公主的关系,对福安大公主也是照顾有加,本着为妹妹好的缘故,平日里也不摆太子的款,就那一副大舅哥的样子妹妹让云凯旋恨得牙痒痒!他如今都沦落到去酒楼吃个饭都要跟他娘交代的地步,酒楼里要是有个歌女伴唱,他都要提心吊胆大舅哥派来的人会不会正看着他,这个中心酸简直一言难尽……
云凯旋硬着头皮:“殿下万福金安!”
太子和善的说:“都说了一家人不要那么见外的,跟福安一样叫我皇兄就是了!”
云凯旋暗暗叫苦,陪着笑脸道:“上下尊卑不可乱来,还请太子殿下体谅微臣!”他如今担着一个国子监祭酒的虚名倒是能称一声微臣。
对着将士太子温和有礼的,但对着云凯旋就难说了,太子哼了一声,带着人骑马而去。
云凯旋呲牙咧嘴的看着夏侯翼张嘴就说:“你看见我这是受什么罪了吧?给他做臣子还好,一做妹夫,完全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废话少说!叫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夏侯翼看见云凯旋见到太子殿下卑躬屈膝的,但自己来拿卑躬屈膝的身份都没有,就是一阵气闷!
云凯旋见果然成功刺激到夏侯翼,甩甩袖子说:“跟当年的镇国公主有关系!”
“镇国公主?”夏侯翼凝眉,“你说的可是前朝末期那个威震四方、战功赫赫的镇国公主?”
“除了她还有谁?但这又是皇家秘辛了!福安也不愿意跟我说太多!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知道这么只言片语……”云凯旋撇撇嘴!(未完待续)
ps:今天的提问时关于镇国公主的事情,(^o^)/~
☆、第六十四话 钟翠宫贵妃谈祖
福安大公主的公主府,正院不停有人进进出出,看起来好一番忙碌的景象,经过的人见到一溜排身穿青衣的婢女,无不退让躲避,一看这早上的日头就知道福安大公主起床了!
一个圆脸讨喜的丫头端着洗脸水,脆生生地说:“木槿姐姐,殿下可是起床了?”
“今个要起的晚一些,”她满脸笑意地悄声说:“驸马昨晚过来了,这一大早才走了……”
“木槿……”
“奴婢在!”
听到里面的那个声音,木槿赶紧回答道。
“梳洗吧!”
“是!”
一行丫鬟,端洗脸水的,拿着青盐的,捧着热帕子的,玫瑰金撒花帐子被木槿轻轻地挑开,室内有地龙倒是不怎么冷,福安大公主就穿着一件单衣坐起来。
“什么时辰了?”她打着呵欠问道。
木槿一边伺候她穿衣服一边回答:“差一刻便巳时了!”
福安大公主久久再无语,一直到坐在梳妆台任由侍女们给她涂脂抹粉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一般说:“驸马什么时候走的?”
伺候她的丫鬟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道:“未到辰时就走了!”
福安大公主一时间心情大好,想到那厮昨晚说早点安置了,今早要去送人,她见不得他那敷衍了事的态度。硬是让丫鬟别喊他,辰时啊!仿佛他要去送的那个夏侯将军是辰时就要出发的吧?
让人伺候着用了早膳,福安大公主想到云凯旋这几天为了讨好她送来的东西,对木槿说:“去把驸马送来的茉莉花露水带上,今天进宫一趟!”
木槿有些诧异的说:“驸马爷就送了一瓶来,听说在海上那东西不好运送。十瓶里面就要坏一半左右,殿下要不分开装一下?”
“本宫还是比较喜欢玫瑰香,这茉莉香清雅,给母妃再合适不过了!”她心里却想着云凯旋那厮,这几天费尽心机的讨好她,不就是为了知道那个皇室秘辛吗?
论理既然自己嫁给他了,他也算半个皇家人了。告诉他也无妨。但她偏偏就是想看着云凯旋明明不情愿却要让自己给她低头的样子,因此云凯旋问的时候,她本来知道一般的事情真相。说出来也只告诉他两分,实在是被讨好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木槿知道两个主子又在打擂台了,只好依着福安大公主的说法又找了个精致的木盒,将那茉莉花露水装上!
福安大公主坐在马车上才有时间好好想着云凯旋费尽心机问她关于前朝镇国公主的事情是为了什么。按理说一个作古了好些年的女人,不值一提的。如今云凯旋却拐弯抹角的提了起来,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云凯旋能那么殷情的?
想着想着心里就一动,她招手吩咐木槿:“去跟驸马身边的人套套交情。问问驸马最近都见了些什么人,要是能打听清楚说了些什么就更好了!”
福安大公主眼睛眯了眯,木槿心里一紧。如果真的从随从嘴里问出了驸马跟人说了些什么,那随从估计又该换了!连给主子保守秘密这么点事都做不到。这种下人怎么要?一时间心里纠结,万一问出来那随从倒霉,没问出来了福安大公主不悦……
崔皇贵妃自从康泰十三年被七公主顶撞过一次之后,待自己这个唯一的亲身女儿就淡淡的,七公主当时吓得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倒是跟德妃几乎断了往来,但到底伤了母女情分,崔皇贵妃这些年好不容易跟福安大公主关系缓和了点,福安大公主自然乐得趁热打铁,想明白了才觉得亲娘果然是别人都比不了的,因此自打她成亲之后,反倒来这钟翠宫更多了。
冬日里暖房竟然也栽培了几盆月季,崔皇贵妃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花儿!
福安大公主一来就把这一室的静谧打破了,崔皇贵妃听她叽里呱啦的讲了半天,才说:“就因为驸马问你,所以你跑来问本宫了?”
“我要用这个让他讨好我!”在自己亲娘面前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福安大公主直言不讳的说,崔皇贵妃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如果一个男人觉得你好,想要讨好你,根本不用你做什么……
但看着女儿此时笑意吟吟的脸,她说不出这样的话。
“这些都是皇室秘辛,只有兰氏帝后才能知道的原因,本宫也是因为陛下后位空悬这么多年,知道一些事情罢了!”
“镇国公主本就是前朝皇室,而兰家不过是镇守边关的将领,适逢乱世,就连公主也不能安心嫁人,甚至走上战场这条路,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镇国公主本就不同于其他女儿家,兰家先祖因为当年与镇国公主一同抵御外敌,相处的时间久了自然心生爱慕,他自己又生的儒雅不凡,这一来二往的,两人自然有情,只待驱赶了敌人就回朝请求先皇赐婚的,谁知一会去就天人永隔了!”
女儿家自是喜欢听这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尤其还是跟自家祖先有关的,福安大公主屏住呼吸听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皇帝昏聩不仁,竟然将镇国公主的死嫁祸给兰家先祖,蓝家先祖为了保住自保,也是为了保住兰家族人老老小小,当即决定揭竿而起!”
福安大公主有点失望,崔皇贵妃也不理她的失望,说了最后一句:“等到天下初定之后,兰家先祖登上帝位之后也没能忘记那位镇国公主,跟她的牌位拜了堂,封她做自己的皇后,百年之后二人又合葬在一处……”
如果说这之前不精彩的话,后面的话简直就是每个女人梦想的一生了,让一个雄才大略的男人心心念念到死……
“那为什么兰氏先祖会做那样一个家训?兰氏族人的女儿不得嫁给武将……”
福安大公主不想说其实云凯旋问她的时候她自己也很好奇这样的原因,如今听到母妃说的这些话,更是云里雾里的。
崔皇贵妃低下眼角,淡淡的说:“大概是因为武将征战沙场太辛苦了,怕他们英年早逝吧!”(未完待续)
ps:好吧,这个故事还是决定作为一个谜语在里面的,后面肯定要解,小伙伴可以继续猜猜……
☆、第六十五话 观察入微知玄机
福安大公主说到底也只是个充满各种美好幻想的女儿家罢了,所以她根本没有看见崔皇贵妃低下头的那一瞬间表情,只一个劲的感叹自家先祖如此痴情!
大抵女人对这些事情都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往往不知道的得到了一面,但同时也失去了一面,否则怎么会有“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这样的闺怨呢?
福安大公主带着婢女们都离开了,崔皇贵妃才对自己身边的一个贴身婢女说:“没事了给润儿拨几个老成的嬷嬷过去,这女人一旦心里有了挂念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