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成了一个病弱皇子[治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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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溪问:“为什么?”
系统:“陆文秀现在死了,宁王府肯定要准备白事,至少七天,那样的话,五日后主人公的秋燕山围猎就不可能参加。任务三便不可能完成。”
说完,便跳出了支线任务三:“用神医之名救活陆文秀。”
宿溪懂了,也就是说,在这个环节中,必须得救活陆文秀,否则会对任务造成影响。
她不由得老爷爷地铁看手机。jpg
不过陆文秀对现在的崽崽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威胁了,就当大发善心,随手一救吧。
只但是,崽崽似乎没有要救的意思——
只见,崽崽脸上神情冷冰冰的,漫不经心地打量了陆文秀宅院那边一眼,一张包子脸十足的冷漠,随即脚步停都不停一下,径直走掉了。
崽崽虽然有河晏海清的理想,但是对待仇人起来,无情得一批!
那么,自己怎么才可以让他去救陆文秀?
宿溪有点犯难。
她上回给侍卫丙和师傅丁留下的字条,是在商城兑换的煎服之法方子,在兑换时,修改了方子的属性,将字迹改成了崽崽的字迹。
——所以才能留下信息。
但是除了兑换这些之外,她目前是没有办法写字条和崽崽沟通的。
或者,像是上回救师傅丁一样,直接留下一包药?
可是这么做,宿溪又觉得心不甘情不愿,她才不愿意白救陆文秀。
宿溪思考了一下之后,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
这天晚上,宿溪在陆文秀的房中留下了一个纸包,但是纸包里面却没有药。
除此之外,她还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张宁王夫人的画像,一张三叩九拜的图,以及一张城外树林的图,一并留在了陆文秀的房中。
翌日,整个宁王府便炸开了锅!
陆文秀二少爷屋子外头、院子外头都有侍卫在守着,连一只苍蝇也进不去,怎么可能有人能进去放东西?!
不止如此,宁王夫人还在二少爷房中连夜照顾呢,顶多小憩了一会儿而已,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两张图和一个药纸包?
莫非是那位神医?
现在京城有关少年神医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都快传成神话了,宁王夫人自然也一下子想到了。
她顿时一喜,还以为陆文秀有救了!
只是,为何这药包是空的,而且这画像这两张图又是什么意思——?
这两张图……
她请来的府中文人不约而同地猜道:“这,这几张图连起来的意思只怕是,让您三叩九拜,去树林取药。”
说完那文人便不敢再说话,闭上了嘴巴。
而宁王夫人脸色刹那间铁青:“你这说的什么鬼话?!我堂堂宁王妃,让我三叩九拜?!给一个江湖郎中?!”
可是,床上的陆文秀咳血不止,昨日来的御医说,顶多再撑一日,便可能就一命呜呼了,甚至暗示她尽早准备后事。
宁王夫人思及此,脸色由青转白,手指掐进了掌心里。
……
而陆唤这边清晨一起来,也听说了这件事。
那人如此做——是想要替他出一口恶气吗?
让堂堂千金之躯的宁王夫人三叩九拜,的确是能十足地折辱宁王夫人,令她成为京城的笑话了。
陆唤虽然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总会离开这宁王府,也知道自己会将曾经轻侮他的人踩在脚下。
但此时他脑中一心想的只是早日在京城中站稳脚跟、变得强大一些,再强大一些,届时再来秋后算账,他暂无心思与宁王府这些人计较。
而那人却好像比他更生气、更讨厌这些人。
不知为何,陆唤心里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撞了一下。
……这些年来,从来没人会为他的处境打抱不平,他也早已习惯独自一人咬牙强撑,对孤寂和冰冷习以为常。
他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有人会为他用手段去报复宁王夫人。
更没想过,有人会坚定地站在他的这一边。
虽然如此报复,手段有些幼稚,更像是孩子气般地刁难,可——
可他心中仍是无法抑制地淌过一丝暖意,这暖意流过他冰冷眉梢,令他一贯如远山上皑皑白雪般冷漠的眼角眉梢,竟多了几分消融之色。
陆唤走到桌前,想到了另外一种与那人沟通之法。
他轻轻抿起唇,心情极好,在纸上落下笔来。
……
宿溪等着他发短信。
就看到,崽崽今天写的是:
——“你需要我救下陆文秀,是么?若回答是‘是’,你可否将毛笔放于纸砚左边,若回答‘否’,放于右边。”
宿溪看得惊呆了,卧槽,鸡贼!她怎么就没想到这种沟通办法?
虽然不能回复字条,但是还可以这样啊!
崽崽在游戏中现在的年龄不是才十四吗,为什么这么聪明?
她再抬头去看崽崽。
只见崽崽小小一只、软萌可爱,穿着中衣在桌案前负手而立,漆黑眉梢上挑,嘴角似有若无噙着一丝弧度。
头顶白色气泡还出现两个字:幼稚。
宿溪:…………????
等等,小屁崽子你在说谁?
作者有话要说:
宿溪:喂,我幼稚?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崽崽:第一,我不叫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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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宁王夫人也算是出身名门。
其父亲是太学院的太傅之一; 其几位兄长也分别在朝廷当职,虽然现如今宁王府没落,但宁王夫人仍一直养尊处优、锦衣玉食。
可以说; 她自出生以来; 从未受过如此折辱!
可现在,那个所谓的神医竟然要她三叩九拜去取药?这不是故意羞辱是什么?!更别说,坊间传闻那神医还只是区区一个少年,让她去向一个年纪只有自己儿子般大小的毛头小子磕头?简直荒谬!
还有; 为何永安庙那些贱民都可以白喝一碗粥,京城中一些达官贵人们也可以只花区区十两银子便买走一包药,到了自己这里; 却是如此被刁难?
难不成; 那少年神医是宁王府的仇人?或是与她的仇人有交情?
会是谁呢?可是,宁王夫人一时半晌完全猜不到是谁——
京城里各位达官贵人们的夫人自有一个圈子; 她与其中几位交好,就势必会与另外一些人结恶。看不惯她的人很多,表面与她情同姐妹、但背后说不定随时会插上一刀的人; 更是数不清。
因此; 她又哪里能找到半点关于那少年神医到底是谁的线索?
宁王夫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但看着病床上陆文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咬了咬牙; 最后面色屈辱地决定……照做。
她声色俱厉地命令了一众下人与文人; 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此事绝对不可传出去,若是在外面听见了半点关于此事的风声; 回来就削了他们的嘴!
此时宁王夫人也顾不上自己温婉大方的形象了,气急败坏地将人全赶了出去; 然后命两个丫鬟来替自己准备。
可是,此事即便尚未传出宁王府外,宁王府内,却是人尽皆知了。
下人们议论纷纷,平日里受到过宁王夫人苛待的下人,心中都有些幸灾乐祸。
老夫人在梅安苑静养,老爷上回被派遣到穷僻柳州,尚未回来,没人敢让消息传到他二人耳朵里。
而陆裕安从太学院回来,听说了此事,脸色顿时难看万分,迅速起身去阻止宁王夫人。二弟病重事小,若是这种丢人的事传出宁王府,还叫母亲的颜面往哪里搁?!
宁王府就这样乱成了一团糟。
陆唤虽然不知道那人为何要让他救下陆文秀,但是那人做事必定有那人的目的,救下陆文秀于他而言,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更何况,他也思及五日后的秋燕山围猎,若是宁王府突然办丧事,那么他定然去不成了。
因此,略一思考之后,他让长工戊带上了一包药,前去那片树林,将药挂在了树梢上。
宁王夫人换上十分不引人注目的黑色斗篷,身后只跟着心腹嬷嬷,从最偏僻的那条路出发了,并且事先,提前让宁王府中侍卫将路上可能有的百姓给清理掉,以免让人看到她奇耻大辱的一幕。
泥泞小路上,她每走几步,都必须跪下来一次,膝盖被寒冷的雪给冻得发紫,被坚硬的地面给磨得出血。
几乎才走了十几步的路,她这娇生惯养的身子就快受不住了。
……只是,又怕那神医在不远处盯着,若是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行事,只怕去了,拿不回来药。
因此,宁王夫人死死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还要提心吊胆害怕这条路上会有人出现。即便已经让府中侍卫驻守在附近,但她仍然恨不能钻进地洞里去,生怕被人瞧见。
就这样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宁王夫人半走半跪,足足花了几个时辰的时间,才走到了那画上所说的树林里。
等抵达的时候,她头发凌乱,斗篷污垢,看起来就像是个村妇,而完全看不出是平日里心机深沉、仪态高贵的宁王夫人了。
……
宁王夫人前去取药,陆唤没兴趣亲眼见到她落魄的场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屏幕外的宿溪却专门用最后一次点数解锁机会,解锁了那条树林小道,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看到宁王夫人三叩九跪到面色发白气若游丝,差点栽进一个沟里,尖叫着让嬷嬷赶紧把她拉出来,忍不住哈哈大笑。
宿溪心里爽快得酣畅淋漓,她总算是替崽崽出了一口恶气!崽崽身上的那些鞭伤,还没让这宁王夫人还回来呢!
她和崽崽也算是说到做到,等宁王夫人千辛万苦地到了那片树林之后,就让她发现了那包药。
树林中空无一人。
宁王夫人身边还带了侍卫,原本在心中愤怒地想,若是那什么少年神医在树林中等候,绝对逃不过她手掌心!可没想到树林中只有药,没有人。
宁王夫人倒也早料到那人对宁王府做出了如此捉弄之事,自然不会让自己轻易找出他是何人,只是,她受了此等奇耻大辱,却报复不得,宛如一拳头砸进了棉花里,心中一口闷气堵着出不去。
她气急败坏,赶紧让等候自己已久的轿子滚出来,要快些打道回府。
……“此仇必报。”她被人搀扶着上了那顶轿子,手指屈辱地攥紧了那包药,咬牙切齿道。
……
这药拿回去之后,宁王夫人让府内大夫看过,确定是风寒药,心中愤怒这才稍稍转为欣喜,赶紧让下人煎好,喂了陆文秀服下了。
这药非常苦,陆文秀还在昏迷当中,就差点吐出来。
宁王夫人鬓角青筋直跳,生怕他浪费了一滴自己千辛万苦取来的药,于是配合着下人掐着他脖子,强行灌了进去。
这药喝下之后,翌日陆文秀病入膏肓的风寒之症就有了缓解……只是,喝了这药之后,不知道为何,他风寒症状虽然逐渐好转,却开始不停拉肚子,足足拉了三天、不停闯茅房。
再加上他的病拖的时间太久,身体就变得非常的虚弱。
几乎是走几步喘一下,简直像个废物。
之后御医来看过,说是只怕他今后半年不能下床,都必须慢慢调养了。
宁王夫人听了,脸色顿时煞白,这诸多事情加在一起,令她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
……
第二日,长工戊得了一封信。
这信上,京城的户部侍郎邀请少年神医前去一聚。
这户部侍郎非常聪明,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那少年神医最先在永安庙露面,而那永安庙赈灾济粥的又是仲甘平,心里猜测就仲甘平可能有什么线索。
而仲甘平拿了信,也不知道要如何联系到那不知身份的少年神医,便只好找到了长工戊。
中间转了几道弯,少年神医的身份却始终不被人知晓。陆唤从长工戊那里拿了信,展开来看时,宿溪这边收到了系统的第五个主线任务。
“请接收主线任务五(初级):请结交户部侍郎,成为其信任的幕僚之一。”
“难度三颗星,金币奖励为100,点数奖励为2。”
宿溪看到这个点数奖励只有这么点,就知道这个任务比较简单了。
毕竟早在之前,崽崽的那十三包药里,救了的就有户部侍郎的小女儿。这小女儿是户部侍郎的心头肉,能被救活,他自然是千恩万谢。
崽崽几乎不用做什么,只要去赴约,就可以结识这位户部侍郎了。
宿溪点开户部侍郎的资料看了下,发现这位户部侍郎,居然还是宁王府的老对头。
原因无他,多年前宁王看上了刺史之女,这刺史之女生得花容月貌、名动京城,可之后这位刺史之女却成了户部侍郎的夫人,宁王心中愤懑,与户部侍郎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而宁王妃长得不如那刺史之女美,自然也因此而格外嫉恨。
这样一来,这两座府邸,便结了怨。
可是偏偏,近年来宁王府一直走下坡路,而户部侍郎却春风得意,前些日子在朝廷中升了正一品的尚书,不止如此,他送进宫的大女儿还成了圣上如今最宠爱的贵妃。
因此,在朝廷中,无人不敬户部尚书一头。
……总结来说就是,这户部尚书如今官从一品,背后还有五皇子和贵妃这个靠山,算是京城中十分牛逼的人物了。
他在信中千恩万谢,以尊称相待,十分看重传说中的少年神医。
去结交一番,自然对崽崽没有坏处。
宿溪是这么想的,而很显然,拿到信的崽崽眉头紧锁片刻后,将信叠起来烧了,也是那么想的。
他回到柴院中,吩咐侍卫丙趁着府上正乱的时候,趁夜将他院子里的这些鸡与农作物搬到城外的那处农庄去,然后就换上了出行的斗篷,遮住脸,打算去赴约。
户部侍郎为表诚意,将见面地点定在了仲甘平家中,并不带一个侍卫和下人。
宿溪在屏幕外见到崽崽去赴约,正要想跟过去,可屏幕切不动——
仲甘平的府邸她没有解锁!
而且已经没有剩下解锁机会了,她为了看好戏,把最后一次解锁机会浪费在了城外的那片小树林里!
系统冷不丁道:“谁让你这么幼稚,还要亲眼看到宁王夫人三叩九跪。”
宿溪:“闭嘴。”
宿溪欲哭无泪,没办法跟着去仲甘平的府邸,看看崽崽都和户部尚书谈了些什么,便只好先下线,等晚上崽崽回来了再上线。
下线之前,她切换到了崽崽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