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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念成婚,归田将军腹黑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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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离硕靠在一棵树上,心不规律的跳动了几下,他不清楚为何那么怕被赵星辰发现,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当初堂堂的云麾将军,竟也有当了逃兵的一天,这样的经历,在他的人生里也是少见。
  日子在磕磕绊绊中流逝着,舞姨的情况越来越好,现在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偶尔做一点轻一些的家务,帮助赵星辰分忧解难,但是大部分的工作,仍然需要赵星辰亲力亲为,纵然是漏洞百出,狼狈不堪,也是要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
  李老伯是个热心的,抽空去山上坎柴时均会给赵星辰带上一些,正好能供应的上日常所需,舞儿对他从初时的疏离到而今的温和,态度真真亲近了许多,至少见面了能多说几句话。
  李大力看在同村的情分上,特意送来了不少腌制的咸菜,赵星辰是个谨慎(多疑)的人,自然清楚男女不能私相收受的道理,客道的回绝了,时间一久,倒是让李大力吃了不少的闭门羹。
  期间安安有事没事的过来溜达溜达,三个女人坐在一起聊聊天,绣绣物件,补补衣服,和在徐离硕家里的时候差不多,若是说出个不同,便是自她搬来后赵星辰再也没有见到徐离硕的身影,每当她因为这因为那受了伤时,她就会想,如果徐离硕在的话,一定又会去敲刘大夫家的门了吧。
  赵星辰本以为同村人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走各的路,相安无事而已,可惜总有喜欢搅局的人存在,比如说丁香芹,再比如车*!
  永州阴历十月的天气,虽然不能和冰冷刺骨的北方相比,但是与温暖两个字挂不上了边。
  一早,赵星辰刚刚从热气腾腾的被窝里爬起,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习惯性的喊了一声,“谁啊?”
  “是我,大硕他娘!”车*这次来的理由正当的很,理直气壮的也不怕邻里听见,回的相当大声。
  赵星辰迷糊的神经被车*一击,瞬间清醒了许多,她不情愿的打开院门,被车*一身火红的装扮彻底吓醒了,如果不是她和车*不对付,赵星辰真的想摸摸车*的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天不亮穿着红衣化妆的和女鬼一般出来吓人,到底所谓何事。
  还未等赵星辰开口,车*先按耐不住了,只见她撑起一副虚伪至极的笑容,问道,“星辰姑娘,舞姑娘在不在?我找她谈一件喜事!”
  “喜事?不知喜从何来?”赵星辰心底看不上车*,说话的敬语直接省略了,语气里带着些不渝。
  车*不搭赵星辰的话,开始挑起了毛病,“呦,星辰姑娘,我都登门了,你不先请我进去坐坐?”
  赵星辰家的门不是谁想进就可以进的,她断定车*来不会有好事,所以她不想让舞姨操那份心,她的手腕对付一个车*是绰绰有余的。她脸上的表情变冰,语气更显冷淡,“舞姨的身体不好,有事直接和我说吧,也省着拐弯抹角浪费你我的时间。”
  车*有一刹那吓到,之后又想到自己的底牌,勇气刷的一下升了上来,“我怎么说也是你们救命恩人的娘,你就是如此报恩的?不怕邻里之间笑话。”

  ☆、第六十五章 车寡妇做红娘(求首定!!!)

  “我的恩人是徐离大哥,不是你车氏,不过你既然这么想进来,那就请吧!”赵星辰闪过身,让出路来,既然她们的谈话必然会不慌而散,她需要把不好的影响降到最低,毕竟她是真心想在临邑村生活一段时间的。
  车*“哼”的一声走过赵星辰身边,直接进了屋里,颇为自来熟的和舞姨打招呼,“舞妹子呀,一个多月不见你的气色好多啦,这……这绣的是屏风吧,正好我家里缺一个,不如就送给我吧。”
  舞姨绣的景色正是一件临邑村的山水图,每一草每一木都栩栩如生,放在绣庄里少说也有个几十两的银子。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赵星辰不清楚车*是凭着什么身份开的口,向别人要这么贵重的物品,而且一个农户人家挂屏风,她难道不会觉得怪异吗?
  “徐离夫人,不好意思,这件屏风是我给辰儿的嫁妆,是非卖品。”舞姨在宫里哪种难缠的妇人不曾见到过,想当然不会为了面子上的好看而忍痛割爱。
  车*留恋的又摸了一把屏风,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仿佛刚刚被拒绝的尴尬不曾发生过,“看看,可真是巧了,咱俩想到了一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星辰姑娘的婚事。”
  复又朝赵星辰的方向瞅了一眼,意思是让她回避一下,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闺女说人家,没有一户是当事人在旁边听着的,要是有姑娘偶然听到,也会迅速的跑出去遮羞。
  可惜凡事有个例外,赵星辰就是,更何况她对车*介绍的人不报任何的希望,除了想探究出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没有多余的想法,当然不会如车*的愿。
  “星辰的婚事我早有定夺,劳烦你费心了。”舞儿状似认真的一句话,将车*的算盘搅和的粉碎。
  车*原意是等舞儿追问,一般上门说亲的套路都是这样,没料到舞儿不按常理出牌,才一开口话便被堵死了。
  不过车*是谁啊,是打不死的小强,她完全不把舞儿的话当一回事,接着往下说,“我给星辰姑娘说的人不一般,他的出身不是临邑村的男人比的上的,哪怕在整个永州也是能排的上号的有钱人,微微挥一挥手,几十两银子花了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最重要的是年轻有为、*倜傥,是整个永州城里闺中女子的梦中情郎。他能相中星辰姑娘,那是星辰姑娘修了几百年的造化,真真是难得的很,这么大好的姻缘摆在了面前,不去好好珍惜,岂不是傻了不成?”
  车*说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可惜刚开始说的话像是那么回事,后来出口的越来越不中听,她赵星辰是大宋朝的嫡公主,只有她看不上的男人,还没有需要她修个几世善缘来匹配的男人。哪怕是亲王世子,估计不会有一个人敢当着她的面大放厥词。几十两的银子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户来说,也许是一笔大数目,但是对于黄金白银已经司空见惯的她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赵星辰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喉,压制下向上翻涌的怒气,问,“你觉得我是缺钱的女人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喜欢权势的人?我姐夫在临邑村看上去像一个无名小辈,却能不动声色的在宅子没人住的情况下留到至今,你觉得以他的本事和手段,会比一个永州的男人低吗?”
  赵星辰一副将钱财不看在眼里的模样令车*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她苦了一辈子,最喜爱的就是权和势,而今赵星辰的境遇不如她,气焰比她嚣张,车*一激动连嘴上把门的都忘了,“你姐夫厉害有什么用,不照样死在了外面嘛,你一个妻妹都逃到了临邑村,肯定你姐夫犯了不小的事!否则你在官府怎么会连个户籍都没有?”
  “你调查过我?”赵星辰的怒气彻底沸腾了,语气冷的像冰,房间里的空气直线降了七、八度。
  车*抖了抖身上忽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赵星辰由小养成的气势连朝廷重臣都得让三分,何况她一个小小的乡间村妇,根本抵挡不住,好半晌才嘴皮子动了动,强言狡辩道,“我……我没有!”
  车*的神色分明是有,然而以她的能力想惊动官府,并且获悉赵星辰的户籍信息是不可能的,另外临邑村与永州之间的道路险峻,想轻松的一个来回极不容易,车*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她的背后一定有人主使,而那个人会是谁呢?
  赵星辰嘴角微勾,决定旁敲侧击循循善诱,“你说的公子天上有地下无的,我倒是好奇是何人?”
  车*见赵星辰的神色缓和了些,流逝的勇气又慢慢流回来,她把背挺的僵直,企图掩饰刚才的害怕,“公子……公子姓温,是永州的富户。”
  赵星辰一听姓氏,心里瞬间有了答案,“温公子,和丁香芹剪不断理还乱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车*惊讶了,她没料到温公子和丁香芹的陈年往事赵星辰初来乍到的居然了解。
  看来不用猜了,车*和丁香芹两个不对付的人联络到了一起,一同想把赵星辰设到局里去,真是应了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可惜的是赵星辰不是个傻的,岂会白白的被算计了?
  “以他的年纪应该娶妻了吧?”当初丁香芹几次三番缠着徐离硕时,徐离累看不过去,和赵星辰提起过丁香芹去做了温公子的继母,一晃这么多年,说温公子依然孤单一人,她是不信的。
  “当然,他娶的可是官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赵星辰一眼,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能娶上知县的侄女自然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那你是让我为妾?笑话,你去给温公子带个话,我拒绝这门亲事,你回吧!”赵星辰懒得再和她费口舌, 将手往门口外一指,直接送客。
  别看车*平时泼辣,关键时候是很识时务的,她起身拍了拍红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冲着舞儿堆起假笑,“舞妹子,你再考虑考虑,我家里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也不多停留,逃一般的往外冲,跑到院子中央,车*猛的刹住脚步,向里屋的方向喊道,“星辰姑娘,你若是执意不嫁人,里正过几天就得把房子收回去,临邑村是容不下你一个罪人妻妹的!”
  车*的这几句不是说给赵星辰听的,主要是让街坊四邻心里有个数,他们要是帮着赵星辰等于得罪了里正,俗话言县官不如现管,得罪了里正的人家在临邑村想要好好的混下去是件非常难的事,这么简单的道理相信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明白。
  车*越来越觉得自己聪明,办事的招数好,方才和赵星辰交锋时失利的郁闷一扫而光,她得意的摸了摸脸上的妆容,确定没有不妥的地方,大步的推开院门和丁香芹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去了。
  赵星辰将院门插好,顾不得吃早饭,和舞儿开始研究解决此事的办法,“温公子或者是丁香芹已经把里正收买了,以我们的身份走明路不行,难免被查出来端倪,看来只能暗地里拆招了。”
  舞儿点头表示认同,“徐离公子与里正定有来往,辰儿可以找他和里正说说。”
  “不行!”赵星辰脑袋连反应都不用的拒绝了,“我们麻烦他的事情太多了,人情不能越欠越多,况且车*是他的继母,他从中参合不方便!”
  舞儿的心落了地,其实她刚刚不过是在试探赵星辰罢了,她是一个女人,哪里看不出赵星辰对徐离硕略微的不同,事实证明,赵星辰的理智仍在,不会冲动下办了错事。
  “吃过饭,我去找李老伯,他在村子里的人缘不错,里正说不定能卖他几分情面。”放在在宫里的时候,一个村子里的里正赵星辰连多看一眼也觉得是在费神,而今却要主动示好,果真是不可同日而与。
  赵星辰简单炒了一盘菜,和舞儿用了小半锅的米粥当做早饭,就去了李老伯家,和李老伯说明了来意。
  李老伯听后,愤怒难挡,他在赵星辰入住房子前是和里正走动过的,里正保证的好好的,绝对不会有问题,让赵星辰想住多久住多久,结果没几天竟然如同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没料到李老伯默默无闻为她做了这么多,赵星辰的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她拍了拍李老伯的背,为他顺顺气,“李老伯,你先别急,有事情我们和里正好好谈谈,说不定有转圜的余地。”
  李老伯赞同,从家里拿出一坛子好酒和很多吃的玩的,一一用一个篮子装好,带着赵星辰直奔里正家里。
  里正家在临邑村中央的黄金地带,与河和山的距离都不远。李老伯与赵星辰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地方,可能是快到中午的缘故,里正家里的人不少,远远的就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李老伯上前敲门,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敦实汉子,他一见到李老伯身后的赵星辰眼睛差点看直了,连基本的问候都忘的一干二净,还是一个妇人看不下去,瞪了那汉子一眼,将他们迎了进去。
  一进到院子里面,赵星辰便察觉出里正家的不俗,他家的占地面积不小,是一套四合院,里正老两口住的是正屋,几个儿子和孙子成家以后住的旁屋,一家四世同堂,既能互相见到,又给了小辈一些自己的空间,由此看出里正持家有道,是个明事理的。
  妇人将他们引到平时接客的屋子,客套的倒好茶水,让人去通知里正,李老伯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喝了一口茶水,在临邑村茶是个好东西,普通的农户是喝不起的,他能有幸饮上两口自然不会客气。
  赵星辰对粗茶不感兴趣,打量了一圈四周,意外了发现了几幅字画,虽然称不上大家之作,倒是也有几分文采在里面,原来里正是个知识分子,赵星辰不免又多了几分计较。
  没等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里正人未到声先闻。“李老弟,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看看老夫这个老头子了?”
  李老伯站起来和里正拱了拱手,“丁老哥,我来是有事相求啊!”
  “哦?”里正走进屋,明知故问的打量赵星辰,眼中的惊艳一闪而逝,“这位姑娘是?”
  “里正,小女子姓符!”赵星辰直视里正探究的双眸,嘴角带笑的回答。
  “原来是符姑娘,失敬失敬,请坐!”里正率先坐到主位上,扫了眼桌子上的礼物,心里暗叹李老弟是下了血本呀,这酒没记错应该是他嫁闺女是留下的,平时自己舍不得喝上个一口,今天居然大方的送给他,看来他对这位符姑娘不是一般的关心。
  李老伯和里正同村多年,论起交情,他在里正进城赶考时还助过一臂之力,说话自然不用拐弯抹角,“丁老哥,前两ri你应了舟小子房子的事情,不知还算不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君子一诺千金,里正不能自砸招牌,回的相当爽快,他低头品了一口茶,抬头又换了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可是,李老弟也应该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夫能办的事全是在国法以里的,至于以外的,恕老夫无能为力。”
  赵星辰早猜到会这样,从袖口抽出一张纸打开递给里正,“我有姐夫的房契在此,房契是在官府备过案的,里正一查便知。”
  里正端详了一遍赵星辰的地契,面色并不惊讶,他指着地契上的名字,语气惋惜的道,“周康!是舟小子的父亲,可惜仙逝多年了,而周舟早在十四年前注销了户籍,是没有继承权利的,要不是老夫念在周康和李老弟的情分上,地和房子多年前就该收回村子里。现在上面发了话,老夫是不得不办了。”
  注销了户籍?这个说法赵星辰第一次听说。但是并没有怀疑里正说了假话。暗卫不是顺便什么人能做的,首先从出身上进行严格的选拔,以免有官员们钻了空子,将皇子公主置于危险之中,暗卫具体的来历,家住何方,除了当事人和皇上,连他们以后的主子都未必了解。
  成了暗卫,人生注定了无妻无子,无情无爱,户籍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朝廷直接注销的概率非常大。
  暗卫那条路不好走,赵星辰改变方法,“如果我把房子和田地重新买下来呢?”
  “可以,不过不知符姑娘的户籍在哪里?是否要迁来临邑村?”里正早早摸清楚了赵星辰的情况,态度不卑不亢,句句踩在了点子上。
  “我家在江州,里正应该早有耳闻,江州的日子不好过。最近我正有将户籍迁来的打算,不知里正能不能帮这个忙?”赵星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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