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世子谋嫁-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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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神勇之姿,不辱没先王!”
褚均离见封玦用幻术迷了宝马的心智,却还是纵马,又是心疼又是发怒,他拳头紧握,这个女人,当真是不拿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
见封玦的身影消失在了黑色之中,他牵过一边的马,翻身跃上,双腿一夹马腹,疾驰了出去!
萧倾恒见封玦不动声色就让那匹马屈服,眸中闪过几分疑惑,别人驯马少不了和野性未除的马斗一番,少不得磕磕碰碰,她到好,什么都没做,就让马乖乖屈服。
第28章 春光
萧倾恒疑惑之时,却又想起幼时时,封玦以笛音引起海鱼起舞的场景,这个女子擅长使用幻术,难道刚刚她用了幻术迷了那未曾驯服的马?
想到这里,萧倾恒的眸光便又沉了下去,幻术这样的术法,最是迷人心智,便是他,也没有看见过有关幻术的破解之法,也不知道小九是不是被封玦用了迷幻术,才巴巴的留在东昱,因为这个女子,受了不少委屈!
这个女人就是祸害!
萧倾恒见封玦骑马离开,那个叫马嵬的将军就带着一批人追了过去。
柳桑见此,只觉得面色一沉,暗道不妙,立即吩咐周围的侍卫弃掉行李,全部轻装,尾追封玦而去。
马嵬一来便给王爷一个下马威,很明显他是不服王爷的,王爷如今骑着这匹马离开,保不准这些人就在这匹马上做了手脚。
没有自己的人在王爷身边,若是他们有心对王爷不利,王爷一个人也是三拳难敌四手!
侍卫们跟着柳桑匆匆离去,四处的帐篷,火堆,还留在原地。
萧倾恒站在原地,待所有人离去后,他才转身,朝破庙左侧的一处帐篷走去。
他来这里的目的,除了要将自家不争气不听话的弟弟抓回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逃跑的元宝。
萧倾恒很奇怪,元宝那个小奴才自小就在宫中长大,出宫后若是没人支援,又如何躲过他的眼线?
却不想,看到这个奴才后才知,他竟然假扮成女子。
他的人这么久一直查一个男人的下落,又如何找得到?
这般戏弄于他,萧倾恒又岂会轻饶?
封玦能保他一时就罢了,如今封玦自身难保,萧倾恒自然就没有什么顾忌。
他倒是想看看,这会儿,没有封玦在场,他又如何狡辩?
在与萧倾恒见面后,凌轩早就害怕的不知所措,再三犹豫之下,还是决定跑路。
她心疼的发慌,封玦许诺给她的十万两白银呀,这连影子都还没有见到呢,这飞走了,真是可恶!
趁着外面的人不注意她这个小丫头,她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凌轩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细软,这些在封玦身边,她搜罗了不少银钱,她照顾封玦日常起居,虽然封玦没有拿她当奴婢,柳桑却是经常使唤她,拿她当做封玦救回来的小婢女,所以每每都给她好些赏银,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带够银子,所以,别的什么都可以不用,银子必须要。
突然,帐篷帘子被人掀开,惊得她心脏一缩,手上的包袱砰的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的银子金子撒了一地。
凌轩转身看向门口的人,更是瞳孔一缩。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前面的黑衣少年拔出袖中软剑,寒光一闪,便朝她面前袭来。
凌轩心脏一缩,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她不住的哀呼,完了完了,这个太子殿下究竟是何原因?堂堂一国储君,竟是和她这个小丫头死磕,如今,还要亲自手刃于她!
她是何德何能呀?
凌轩以为自己要死了时,却发现那凌厉的剑光在她面前停下,然后如一阵风一般,乱划一通。
凌轩直接身上一凉,待她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全部化为碎片,只留下一件粉色的小肚兜,脖颈上的系带也被剑锋切断。
小肚兜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身上滑落,雪肤玉峰,顷刻间暴露于前。
凌轩完全没有料到萧倾恒不杀她,而是划破她衣裳,所以睁眼之时,便看见萧倾恒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她,便是耳根也有可疑的红晕。
随后,凌轩惊恐的抱住胳膊,尖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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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跟本宫来
萧倾恒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与他想象的大相径庭。
他本想着拆穿元宝假女人的身份,只要他太监身份暴露,这个太监便是百口莫辩。
小姑娘绝美又神秘的胴体暴露眼前,萧倾恒几乎是受了万分惊吓。
十岁开始,教司太监便会教导人事,可是,对于女人的身体,他确实极为陌生,本着男女有别的原则,他从来都不婢女靠近,如今乍然看到女子的身体,向来稳重的他却早已慌了神。
手里的剑一抖,便落在了地上,萧倾恒后退了一步,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薄唇紧紧的抿着,然后落荒而逃。
萧倾恒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明明已经转身,明明已经避开,可是女孩含苞待放的美妙身体却还在他眼前出现。
他不禁怀疑,难道,他真的认错了人?
封玦的这个婢女不是元宝,而只是和元宝长得相似的女子?
或者,这个元宝一直都是一个女子?
想到这里,萧倾恒的脸色便变得异常难看。
好一个大胆的奴才,好一个狡猾的女子!
在他眼皮子地下八年之久,他竟然没有发现她竟是一个女儿身!
萧倾恒惊诧,凌轩哪里又能淡定?
她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轻浮放荡的少年还是她眼中高冷稳重的太子爷么?
不说没有一点风度的扒女孩子衣裳,就说他以为她是太监,一个假女人,想要证实这一点,也有很多方法,值得他堂堂太子爷挥剑划破她一个奴才的衣裳。
他就不怕她这卑微的身躯污了他太子爷的眼么?
凌轩气的想哭,又气又恼又羞,因为天气冷,她站都站不稳,牙齿一个劲儿的打架。
她衣裳本就带的不多,因为要跑路,其他的都扔了去,如今萧倾恒将她一身的衣裳都给划破,她如今又该如何?
凌轩拳头紧握,将榻上的被子,便气冲冲气走出帐篷,却不想一打开帐篷,便撞上一堵肉墙。
“哎呦!”凌轩鼻子撞的生疼,眼泪都差点出来。
她刚一睁眼,一个黑色的物件劈头盖脸的罩了下来,凌轩还来不及看是什么东西,便听少年清冷薄凉的声音传来:“穿上,跟本宫来!”
凌轩一看,原来是一件玄色的袍子,从里衣到外面的夹袄,全部齐全。
看着面料还有款式,很是熟悉。
她身上没有一副,便是披着被子,冷风也飕飕的往里面灌,冷的瑟瑟发抖。
所以,有了衣裳,凌轩还是很感动的,立马转身进入帐篷,哆嗦着身子,三下五去二的穿上。
穿在身上,凌轩才发现这衣裳是封玦的。
封玦比她大,又是习武之人,身形修长纤细,高挑的很。她才十三岁,还没长个头,所以不及封玦高,这衣裳穿在她身上还有些大。
不过,这面料好的很,不愧是王爷穿的衣裳,轻便丝滑又保暖。
凌轩穿好衣裳,身上暖和了,对萧倾恒的愤恨又少了不少。
她鼓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萧倾恒,一副责怪指责的模样,然后愤愤道:“萧太子让奴婢很是惶恐!”
凌轩容貌出色,很是精致漂亮,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的眸子之中似乎含着一湾灵动之气,有傲骨,有活力,让萧倾恒这般向来沉稳禁欲的人有了一丝波动。
他身边的人,除了父母和兄弟手足,便是千篇一律的奴才婢子,他每日的生活都是一成不变,好容易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女子,又是少年懵懂之时,自然很容易留意。
还不说就在刚刚,他还看了凌轩的身体,他第一个看的女人!
如今听凌轩这般说,他眸光无波,却不拆穿凌轩。
死鸭子嘴硬,萧倾恒已经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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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信不信本宫杀了他们?
凌轩气鼓鼓的打量萧倾恒,萧倾恒也盯着凌轩瞧。
柳叶弯眉,月牙眼儿亮晶晶,仿佛溺着一湾清澈的清泉,灵动清透,桃瓣似得红唇娇艳欲滴,虽然年纪尚小,模样却很是出色。
可是就是这样的容貌,他却没有任何怀疑。
宫中太监容貌五官容貌都是顶好的,俊美清秀的更是不在少数,可是凌轩这样灵动秀美的却很少。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元宝从小去势成为太监,所以长大才有了女儿家的娇美,缺少了一下阳刚之态,却从未往其他方面去想。
却不想,这个大胆包天的奴才,竟然真的是个女儿家!
真是可笑。
怪不得她要逃,年纪小点的时候也就罢了,稍微遮掩一下,一群太监在一起吃一起喝都不会发现什么端倪,可是,年纪大了,身子长成,日日在太子宫中伺候,又岂会不发生端倪?
萧倾恒想到这一点,只觉得不可思议,眸光微闪,几乎无人能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转身,阔步离开。
凌轩扯了扯唇角,这个时候离开肯定是不可能了,在雪地之中,她一脚深一脚浅的跟在萧倾恒后面,望着萧倾恒的背影,她心里突然有些感慨。
算起来,她还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长大的,从他五岁开始,她便陪在他的身边,眼见的一个乖萌严肃一丝不苟的小娃娃转眼就变成一个半大的少年。
不,看萧倾恒的身姿和心智,和一个成熟男人差不多吧!
想到这里,凌轩心里突然臊起来。
天,刚刚她竟然被看完了,她……她就被看完了?
这个男人还啥都没有说,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凌轩握握小拳头,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亏不能白吃,必须得看回来!
看回来?
这意识一出,凌轩的眸光全然就被少年英岸魁梧的身姿吸引,太子殿下常年习武,作息异常规律,想来身材肯定很好!
嘿,若是真有机会看回来,她这个还没发育的菜干身材,也就不吃亏!
凌轩再想什么,萧倾恒自然不知道,可是后面小姑娘自言自语,手舞足蹈的模样,他虽然没有回头,却还是感觉的到。
便是不用听清,萧倾恒也知道,这个小姑娘准在骂他。
嘴角一扯,他倒也不恼,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一些。
……
话说封玦骑马离开后,她便察觉不对劲,不用驱马,身下的马似乎也在按照早已指定好的路线疾驰。
半盏茶的功夫后,封玦就被马驮着闯入一片树林。
耳边的风呼呼的刮,封玦所有的内力都运集在腹部,护着胎儿不受颠簸。
不过,她终是没有怀过孩子,平日里藏着掖着,又没有一个有经验的嬷嬷在一边伺候,所以她也不会知道,孕中的女子,便是动用内力都对胎儿影响极大,还不说她在马背上颠簸,用内力护着腹部。
腹中萦绕的内力只会让胎儿受惊,在她腹中拳打脚踢罢了,腹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让封玦脸色发白,便是寒冷之夜,额上也是冷汗涔涔。
一进树林,她便暗道不妙,这里地形不熟悉,若是迷了路,或者设有陷阱,黑灯瞎火的,她又怀着孩子,怕是不好应对。
她正这么想着,地面上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一根绊马从地面上弹起,座下骏马轰然倒下。
身下一空,因为惯性产生的力量让封玦的身子也随着马匹重重的朝地上摔去。
封玦心脏骤然一缩,这一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终究是不配当一个母亲,所以,就算她没有亲自夺走自己孩儿的性命,上天也不容她生下腹中之子。
这般摔下去,又岂会保得住腹中的孩子?
封玦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突然浮现出褚均离那绝美的容颜。
她扯了扯唇角,突然变得很是讽刺,原来,她还是这般在意他,在意与他有联系的一切。
这般卑微又可怜的期盼着能留下他的骨血,这般,他与她就会有机会。
孩子,可以成为她原谅他的最有利的理由。
没有父亲的孩子最是可怜,就像她这般,是天下最可怜的可怜虫!
封玦觉得自己很累,累到现在连自救的心都没有。
没了孩子,她还有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的她,活着又有什么希望?
不如就这么死了!
封玦这想法一出,便彻底放弃。
可是,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跌入一个男人怀抱,一阵陌生的银钟香味吸入鼻息,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的身子便被带入高空,然后落在一棵大树粗枝干上。
“封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方一阵极怒的声音传来,一声冷漠又压抑呵斥过后,便是一连串咳嗽。
“咳咳……”一声咳嗽溢出,伴随着打量鲜血涌出喉间。
秋晟?
封玦本还在想,这个秋晟究竟要做什么,究竟是和目的,这个人对她的关心似乎不是装的,也并未有事相求。
一个人的举动和言语都可以作假,可是,他的心却无法假装!
他对她的担忧和恼怒,全然因为她对自己的不爱护。
一股血腥之气传来,封玦只觉胸口一阵温热,她面色一变,抬眸一看,却看见面具下那双黝黑深邃的瞳孔,好像有一股魔力,将封玦的所有全然吸纳进去。
那般熟悉的神色让封玦面色一变,她眸光往下移,落在对方沾了血迹的唇瓣之上,她眸光微缩,却什么都明白了!
素白无骨的手伸出,落在褚均离因沾了血迹而格外鲜红妖冶的双唇之上,她唇角微微一扯,道:“秋晟殿下,何苦为了救本王,而不顾自己的身子?”
褚均离身上因那锁心针的反噬,损了心脉,身子重创的他却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只是忍不住将封玦死死的搂在怀中,生怕失去一般,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何苦救她?她难道不知道吗?
这时,马嵬带着一批人从不远处赶来,将士们手里的火把瞬间照亮了整个林间。
自己父王手里的人,如今却不服她,封玦心里不怪这些人,怪自己无能。
她见马嵬接近,正要现身,却不想面前的人突然伸手掰了一块挂在树梢上的冰晶,手指一动,唰的一声朝马嵬的眉心射了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马嵬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连同马嵬坐下的马也翻滚在地。
封玦诧异之时,却见褚均离刚好缩回了手指。
原来,他射中马嵬之后,又击倒了马嵬坐下战马。
“你做什么?”封玦惊怒,褚均离竟然杀了马嵬,她还记得,马嵬曾经是父王身边的得力干将,深得父王的信任,父王的人,便是连她都还敬着,这个人凭什么杀了他?
褚均离看着封玦,语气异常冰冷,一字一顿道:“信不信,本宫杀了他们所有人?”
封玦一愣,怎么也没有料到褚均离会这般打霸道阴冷,杀了他们所有人?就凭他这副破身子?
月光之下,雪夜之中,男人面上的玉色面具似乎萦绕这丝丝寒气,封玦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