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虐渣手册-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那个亭子而已。
顾云歌不由得有些惊叹,这里莫不是布下了什么阵法不成,那些雾气怎么就只往亭子里面涌?还好那笛子的声音将她引了出来,若是一直待在那亭子里,只怕是要等天亮去了。
那笛子吹了一曲之后,便停了下来,接下来顾云歌听到的便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细细查找了一番,竟然从树丛之中找到一条极为不明显的小路。
小路不知道通向哪里,顾云歌不过是犹豫了一瞬间,便一咬牙,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小路初进去的时候还略显狭窄,不过走了一会儿之后,那条扬长小路便宽阔了不少,至少枝枝叶叶不会再挂到顾云歌的裙摆。
走到一半的时候,笛子的声音便彻底消失了,顾云歌在树丛之中走着,最后终于看到了微弱的亮光,似乎是月光的,她向前大跨了一步,还没站稳身子,喉间便抵上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她呼吸一滞,瞳孔一缩,一动也不敢动,也看不清楚身后的人是谁。
顾云歌本来以为这是在丞相府,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难不成……她现在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出府了?
“这位少侠,我不过是路过此地……”顾云歌尽量放柔了声音,她向着抵在自己喉间的冰冷东西看了一眼,竟发现那东西是一支玉制的笛子。
方才吹笛子的人便是他么?
顾云歌思绪纷飞,身后的人听见顾云歌的声音手指似乎是顿了顿,最后忽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指,顾云歌立刻向前大跨一步,远离了那人之后,这才回头看去,这一看,她才发现,方才在她身后的人竟然是傅容景。
傅容景面上的冷漠还没消散,他素来温和的眉眼就像是蒙了一层冰一样,他唇角轻轻扬起,莫名染上了一种妖媚的感觉。
“顾小姐还是不要在府上四处闲逛才是。”在顾云歌愣神的时候,傅容景却是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眉头轻轻皱了皱,方才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在顷刻间终于回归正常,又换上了满脸温和的笑容。
顾云歌得以窥见傅容景真实性格的冰山一角,不免有些心惊,她镇定了一会儿,这才微微扬起唇,问道:“不知道是丞相大人在此地,是云歌打扰了。”
她轻轻福了福身子,先声制人,若是在傅容景面上看见不快之色,她便会十分识趣的离开这里。
傅容景的身影似乎是顿了顿,好一会儿,他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来了,便不用说什么打扰不打扰。”
话罢,他便迈步向着一旁走过去,他身姿挺拔,行走之间带了一种极为有韵味的气质,让人瞧了只觉得十分的舒适。
也不知道这样的气度是如何养成的,来到丞相府之后,顾云歌也曾经听楚青萝讲过不少关于傅容景的事情。
傅容景本是孤儿,后因才华出众,被员外家的收养了,随后便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了上来。
顾云歌起初并不知道傅容景是被收养的孩子,这件事情在大周似乎也没几个人知道,也不知道楚青萝是如何得知的。
想到楚青萝,顾云歌心下沉了沉,今日还是她唐突了,等得了空,还是去找楚青萝道个歉罢了,不论如何,这也都是楚青萝自己的选择,她既然已经选择了,那就要自己面对选择带来的后果,这件事情,没有人能帮得了她。
“顾姑娘在想些什么?”顾云歌正兀自沉思的时候,耳边传来傅容景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向着傅容景的方向看过去。
傅容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不远处的石凳上面,他墨色的黑发被微风吹过,略微有些凌乱,其中有几丝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在朦胧的月光之下,有种别样的美感。
这会儿他微微斜过身子,弯起手肘撑住自己的脑袋,斜过头向着顾云歌的方向看过来,唇角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容。
月光撒下来,给他整个人都蒙上一种光辉夺目的感觉,他黑眸深邃,恍若是无限宽广的星空一般,能将人的目光牢牢的吸引过去,恍然之间,竟美得不像是真人一般。
顾云歌忽尔能够理解楚青萝为何会对傅容景一见钟情了,他这幅皮囊,就能够吸引到很多人了。
顾云歌轻轻晃了晃脑袋,将脑中纷杂的思绪都甩出去,这才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她缓缓的向着傅容景的方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着,这地方就像是丞相府的一个秘境的存在一样,平日里白天的时候顾云歌还没来过,虽说夜里会显得有些阴森,但是景致却是十分漂亮的。
顾云歌四处打量着,她眼睛在适应了黑暗之后,倒也看得比较清楚,她忽然瞥见不远处又一处摇曳不定的火光,看起来像是……蜡烛?难不成……是鬼火?
第三百四十四章:祭奠
顾云歌心下一惊,立刻定睛向着火光的方向看过去,傅容景似乎是看出了她在看什么,便忽然开口解释道:“那里是蜡烛罢了,顾姑娘不必担心。”
听到傅容景的解释,顾云歌又眯起眼睛向着那边看了好几眼,火光的摇曳看起来似乎像是蜡烛,只是……谁这么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点蜡烛?
这里也没有被人,也只有傅容景一个人了,顾云歌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她毫不客气的大步走到傅容景对面,坐在了石凳上,刚坐下来,傅容景便开口问道。
“顾姑娘日后出行还是带着丫鬟为好,这外面被设了阵法,若是平日里我不在这里,顾姑娘可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傅容景的声音里泛着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云歌打扰了他的事情才这样子的。
顾云歌有些底气不足,想到方才还在楚青萝面前说了傅容景的坏话的,她缩了缩脖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不过是在这里呆了太久,有些憋闷,便想一个人出来走一走罢了,若是打扰到了丞相大人,还请丞相大人见谅。”
顾云歌说着,又顿了顿,她迅速的转移了话题,说道:“如今我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丞相府倒是还没有逛过……”
她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却忽然吹了过来,将方才顾云歌以为的“鬼火”一下子就扑灭了,傅容景似乎是没听懂顾云歌的暗示,又或者是没放在心上,很明显,他更紧张那几根蜡烛。
在那阵风吹过来的一瞬间,傅容景便站起身来,将顾云歌的话置之脑后,迅速大步向着蜡烛那边走过去。
顾云歌哈不知道那边是什么东西,她略微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但是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她还是大步跟着傅容景走了过去。
反正她现在对傅容景来说应该还是个有用的棋子,这里的环境略有些阴森,一个人待在原地还不如跟着傅容景一起过去瞧瞧,说不定还能瞧出什么端倪来。
傅容景踏上去的是一片浅浅的草地,草地松软,还带着些许雾气凝成的露水,踩上去虽然舒服,但是很容易就湿了鞋子。
顾云歌走了几步就察觉到了,她抬眼看向傅容景,傅容景却是置若罔闻,他唇边笑容隐藏了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两颗黑宝石一般,闪烁着暗暗的光芒。
那几点“鬼火”的地方很快就到了,顾云歌远远就看见傅容景蹲下身子,又吹燃了火折子,又将蜡烛点燃了,她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这蜡烛背后,竟然是一座墓碑。
墓碑上面没有字,后面也没有冢,只有光秃秃的一个碑立在这里,碑前有些吃食喝蜡烛,还有刚刚烧过东西的痕迹。
很明显,是傅容景之前在这里祭奠这座墓碑的主人。
这座墓碑里藏的是谁?可是顾云歌看着并没有冢,那尸骨也并没有葬在这里。
不过按照风水来说,这里也是一个风水宝地,依山傍水,葬在这里的人投胎定能投个好人家,傅容景也是花了心思去挑选的。
顾云歌细细打量了一下无字碑之后,这才回过头看向傅容景,傅容景脸上的神情淡漠,他薄唇轻轻抿起,一双黑眸紧盯着那座无字碑毫不放松,黑眸之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云歌敏锐的察觉到,那丝情绪里似乎有悲恸的意思?这里是傅容景的什么人?
顾云歌心下好奇心更深,但是她知道,现在也不是问问题的好时机。
“回去吧。”傅容景看了一会儿,忽然淡淡的开口说道,他瞥了顾云歌一眼,那标志性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天色不早,顾姑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
话罢,他又踏着方才的草丛大步向着石凳子的方向走过去,顾云歌了跟在了傅容景的身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蜡烛微弱的火光在风中顽强的摇晃着,虽然若,但是却一直坚强的没有熄灭。
顾云歌是知道这个说法的,这点在坟前的蜡烛是长明灯,为鬼魂引路用的,每当忌日的时候,还活在世上的亲人担心鬼魂找不到回家的路,便会点上一整夜的蜡烛,只是现在风有些大,这蜡烛很容易被熄灭。
“顾姑娘可是好奇这里是谁?”傅容景向前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了下来,他仿佛是有了倾诉的欲望,忽然开口说道。
顾云歌本来就在往身后看,傅容景猝不及防的停了下来,她险些也没刹住车,直直的撞在了傅容景的后背上。
还好她反应的还算快,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迅速就停了下来,抬起眼看向傅容景。
傅容景没有转过身,依旧背对着顾云歌,所以顾云歌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察觉到傅容景声音之中淡淡的惆怅之意。
“见到这般情景,一般都会十分的好奇吧。”顾云歌踟蹰片刻,这才开口说道:“我也是常人,也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丞相大人在此这般祭奠。”
顾云歌直白的将自己的好奇表现了出来,她直勾勾的看着傅容景,想要一探究竟。
傅容景低低的笑了两声,他抬起眼,眼神看向了那蜡烛摇曳的地方,那边雾气将那块无字碑诶遮挡住了,也只有蜡烛的存在证明着方才顾云歌看到的是真的。
他沉默许久,在顾云歌以为他不想说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说道:“那是我唯一的亲人。”
他说了一句话之后,又沉默了下来,顾云歌却是震惊不已,亲人?傅容景不是孤儿吗?收养他的员外据说现在身体健朗,在家乡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并没有跟傅容景来到邺城。
若不是员外,那也就只有一个可能,傅容景……不是孤儿?他还有别的亲人?
顾云歌心下惊疑不定,这虽然不是什么十分劲爆的东西,但是这一定是傅容景心中最为隐秘的东西,没想到他竟这么轻而易举的告诉了自己吗?
第三百四十五章:妹妹?
“很久之前,在我还小的时候,我还有个妹妹,妹妹小我几岁,我同她相依为命。”傅容景没等顾云歌回话,便自顾自的讲述了起来,“她年纪虽小,但是乖巧懂事,有时候我找不到吃的,她饿肚子了也不哭不闹,还会反过来安慰我。”
“后来,我所在的地方出了天灾,洪水将我和妹妹住的屋子全部冲垮,那时候妹妹还在屋子里睡觉。”傅容景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后悔,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话说了完整:“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在家中。”
顾云歌静静的看着傅容景略有些悔恨的脸色,没有说话,她知道,像是傅容景这般情绪不外露的人,流露出这般浓厚的感情来,就证明了他当时的感情有多么浓厚。
“等洪水结束了之后,我去找过妹妹,只是却是并没有她的踪迹,只是却一无所获。”傅容景的情绪似乎是平静了许多,他垂下眼睑,双拳已经紧紧握起,薄唇紧抿,眸色并不是很平静。
这件事情一直梗在他心中多年,他也后悔至极,当初若不是自己一定要妹妹在家中好好休息,说不定她也能发现端倪,早些逃跑,说不定……现在还活着。
顾云歌心下怜悯,傅容景的遭遇倒是让她想到了一个人,只是傅容景应该也已经大范围寻找过,他妹妹,或许是真的已经不在了吧。
在天灾之下,毫无防备的活下来,实在是太难了。
“丞相大人请节哀,不知丞相大人是在哪里出的事情?”顾云歌虽然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巧合,但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之前她在小八那里也了解过,小八卖身葬父,葬的也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山上的一个猎户,她曾经从洪灾之中逃命,还好被猎户所救,又举目无亲,便认了他做父亲。
倒是和傅容景的经历能够对的上,算算年纪,小八比傅容景也小上几岁,但是小八也没有说过她曾经还有一个哥哥,所以不知道到底会不会真的这么巧合。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傅容景现在也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丞相,若是他放出消息,不知道会有多少在洪灾之中同哥哥失散的女人找上门来,到时候只会徒增忧愁。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傅容景才一直没有放出消息找人吧,也或许是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妹妹不可能活下来。
毕竟那时候就连傅容景能活下来都是侥幸,更何况比他小上几岁,没有全然没有自保之力的妹妹呢?
“是在宁远县。”傅容景缓声说话的声音将顾云歌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拉了出来,她听到宁远县几个字,面上便露出几分诧异来。
当初小八说过,她便是从宁远县之中逃生出来的,就算不是傅容景的妹妹,那应该也是傅容景的老乡?
她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情她本来不用理会的,可是想到或许这样能够帮助小八找到唯一的亲人,让小八从贫困之中脱离,她还是开口说道:“丞相大人方才所说,倒是让我想到了曾经偶遇到的一个人。”
傅容景抬了抬眼,没有说话,很明显并不是十分的相信。
他也曾经大肆寻找过,只是希望越大,等到落空的时候,失望便越大,等到后来,希望终于被磨灭,这才有了这座无字碑。
“来大周之后,我偶然遇见了一个姑娘,那位姑娘同丞相大人的遭遇相似,都是从宁乡县逃生出来的,我瞧着她如今不过十五左右,比起丞相大人正好小上几岁。”顾云歌缓声说着,她一边说着,一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傅容景的脸色。
本来还并不当一回事的傅容景在听到宁乡县的时候,面上便微微变了变,又听见十五岁左右他身子微微向前倾,一双黑眸微微眯起,略有些凌厉的看向顾云歌,说道:“在当时的宁乡县之中,并没有同我妹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知道宁乡县的人也并不多……”
顾云歌面上一惊,难不成真让她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小八若真的是傅容景的妹妹,她也是当真为小八高兴。
看着傅容景对自己的妹妹似乎还抱有愧疚,若是真的是小八,他对小八应该不会差。
顾云歌这么想着,便开口说道:“若是丞相大人不介意,我便带你去找一找,那地方便在我们初识的……”
顾云歌话还没说完,傅容景就缓缓的摇了摇头,拒绝了顾云歌的提议,她清楚的看见傅容景的黑眸之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不信任,心便沉了下来。
“不必如此麻烦,顾姑娘告诉我在何处,我派人去寻找一番便是。”傅容景唇角微微扬起,方才失控的模样便消失不见,她的笑容如沐春风,却是摆明了对顾云歌的不信任。
“这件事情本就不应该抱有太大的希望,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