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虐渣手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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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璃的冷汗立刻便留了下来,她笑容一僵,连声问道:“你听见了什么?”
说完,她才发觉自己反应有些过激,又用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头疼的说道:“妾身也想早日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也好安心。”
顾望之没在意,他只当是宋月璃对顾云歌和顾清玄过于在意,才会较为激动。
顾云歌眸光一闪,清楚的捕捉到了宋月璃那一瞬间的慌张,她微微皱着眉,故作迷惑的说道:“我当时神思恍惚,并未听清,只听见那些人似乎背后还有人主使,至于是谁……”
顾云歌故意停顿了片刻,她看着宋月璃越发紧张的神色,眸中闪烁过一丝笑,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便没听清楚了。”
她这只是想让顾望之明白,这匪徒背后定然有主谋,顾望之去查探的话,一定要从这个方向着手好好查一查。
宋月璃攥着帕子的手陡然一松,那帕子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她有些狐疑的看了顾云歌一眼,这顾云歌……莫不是故意在逗弄她?
她低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辣,那几个人,应该是不能留了。
夜色渐深,顾望之确定了顾云歌身体没有大碍之后,这才离开了顾云歌的院子。
宋月璃心中还记挂着顾云歌方才说的事情,也没有心思装出贤惠慈祥的模样,急匆匆的也离开了。
偌大的院子里终于再次回归于平静,顾云歌并不想要有人在他身边伺候着,便将房间里的人尽数赶了出去,
顾云歌独自躺了一会儿,她忽然起身,走到窗边,将半阖着的窗户牢牢关了起来,这才又回到桌边。
不知为何,她又想起了白日见到的那神秘的救命恩人。她记得很清楚,马车里垫着白色绒毛软垫,小茶几上摆放着各色精致的糕点,一旁还有一个小暖炉。
那暖炉顾云歌是知道的,是皇家特供,冬日里,皇上会赏赐一批亲近的大臣这暖炉,上一世的南宫晟也有,顾云歌也只见过一次,其余时候南宫晟都将这东西保管的极为妥当。
这人定然是非富即贵,只是顾云歌的记忆力却找不到这样一号人物。按理说,她见过的达官显贵也不少了,在京城里,竟不知还有这么一位面容精致的权贵。
“小姐怎么下床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顾云歌的沉思,她回过神来,看向来人,只见惊蛰步伐有些沉重的走了过来,她每行走一步,面上便露出几丝痛楚来,纵然惊蛰竭力隐藏这丝痛楚,却还是被顾云歌敏锐的察觉到了。
“发生何事?”顾云歌皱了皱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看向了惊蛰,她拒绝了惊蛰的搀扶,沉声问道。
惊蛰有些慌乱的垂了垂眼睛,她将已经捂得温暖的汤婆子递给了顾云歌,低声说道:“天色不早了,小姐身子骨还未大好,还是早些休息吧。”
顾云歌沉着脸没说话,她静静的看着惊蛰,那双如清泉一般的眸子仿佛能够看透人心一般。
惊蛰在这样的注视下,很快便说不出话来,她手指紧张的拧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说道:“宋姨娘责罚奴婢照顾不周,让奴婢在院子里跪了片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不住的偷瞄顾云歌的神色。前些日子顾云歌对宋月璃感官极好,她曾经提醒过几次,可每次顾云歌一听见她说宋月璃的不好,就勃然大怒,久而久之,她也不敢多言。
果然,顾云歌眸子里浮起怒意,她紧咬牙关,忽然狠拍了一下桌子。
那声闷响让惊蛰手一抖,她正准备跪下来的时候,却又听见顾云歌咬牙切齿的轻喝道:“简直是欺人太甚!”
第六章:绝不让人占便宜
顾云歌看着惊蛰又惊又怕的脸色,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棉花一般。宋月璃摆明了是拿惊蛰当出气筒,顾云歌坏了她的计划,她一定恨极,偏偏暂时还不能动她们姐弟二人,便拿着回来报信的惊蛰杀鸡儆猴。
“宋姨娘让你跪了多久?”顾云歌声音虽冷,看向惊蛰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怜惜。
是她没有考虑周全,才让惊蛰受了这般委屈。如今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跪久了只怕跪出什么病根来。
“小姐,奴婢不碍事的。”惊蛰没有回答顾云歌的问题,她一下午都在那冷冷的青石板上跪着,若不是顾望之方才走的时候免了她的惩罚,只怕是这双腿就要废了。
顾云歌心里清楚,若是惊蛰真的只是跪了一会儿,是不会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那宋月璃定然是对惊蛰刁难了一番。她心中涌起浓烈的愤怒来,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蛰,你记住,你不必受他人欺凌。从前是我愚昧,但现在,我顾云歌的丫鬟,我一定会护住!”
略带些稚嫩的声音在这屋子里回荡着,却带着铿锵之意。顾云歌仿佛是在立誓一般,她一字一顿的说着,惊蛰却慢慢红了眼眶。
“你先回去歇息吧,好好养伤,待伤好了再来服侍。”顾云歌看着惊蛰感动不已的神色,心情带了些许复杂。她抬了抬眼,见惊蛰还想说什么,又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是命令。”
惊蛰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见顾云歌神色坚定,最后还是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翌日清晨,天边才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顾云歌便清醒了过来。
上一世在南宫家的时候,她时常天还未亮便要起来侍奉公婆,多睡一刻便是奢侈,一整日下来,便没有闲暇的时候。
念及惊蛰还要养伤,顾云歌喊来了采耳,采耳是她另外一个贴身丫鬟,也是她上一世的陪嫁丫鬟,嘴甜人美,最后更是爬上了南宫晟的床。
自从顾云歌醒过来之后,采耳便一直被顾云歌忽视,她心中焦急,却因为高婆子的事情不敢轻举妄动,这会儿得到顾云歌的传唤,又神气起来,连忙服侍着顾云歌起床梳洗。
“小姐今日气色看着好了许多呢。”采耳笑得眉眼弯弯,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张标致的鹅蛋脸上便会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来,让人看了便会心生好感,不忍责备。
顾云歌轻轻应了一声,采耳是宋月璃送过来的丫鬟,她性子活络,又十分会说话,很快就和这院子里的所有人打好了关系,更是讨了顾云歌的欢心。
顾云歌思绪重重,她坐到铜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神思恍惚。
“今日天头晴朗了,小姐一会儿可要出去走走?”采耳手脚利落的给顾云歌梳着长发,她声音清脆明朗,仿佛极为兴奋。
顺着采耳的话,顾云歌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轻轻的应了一声。一会儿她去看看顾清玄,顺路找大夫给惊蛰开些药。
“那奴婢便给小姐梳一个百花髻,这院子里的梅花可开的正艳丽呢,一会儿正好可以去瞧一眼。”采耳说着,手中动作便加快了些,她动作轻柔熟练的给顾云歌挽上发髻。
“姐姐可在里面?”
采耳刚拿起一支青玉簪,准备将顾云歌的发髻固定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唤声。
顾云歌眉头皱了皱,她面色微凝,呼吸一滞,就算是只听见声音,她也能清楚的认出来那是顾云溪!
顾云歌还没出声,便听见那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来人一袭藕荷色的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头顶斜插着一支珍珠碧玉步摇,通身用度都是用的上好的料子,看上去竟比顾云歌这个嫡女还风光上几分。
“姐姐身子可好些了?娘亲让我来看看,陪你解解闷。”顾云溪一双眼睛四下转着,她昂着脑袋,就看到了采耳手中的簪子。
“这簪子可真漂亮!”顾云溪毫不客气的从采耳手中拿过簪子,笑意盈盈的将簪子插到了发间。
采耳丝毫没有阻挠的意思,她笑眯眯的称赞道:“二小姐戴这簪子可真好看,衬得二小姐气色更是好上了几分。”
顾云溪被夸得心花怒放,她红唇弯起,凑到顾云歌的身边,伸手拉住了顾云歌的手臂,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直接通知:“姐姐这支簪子可真好看,采耳也说了和我极为相称,我可喜欢得紧,姐姐便接我玩上两天吧。”
她模样娇俏,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顾云歌,笑容里露出几分鄙夷来。她并不担心顾云歌会拒绝自己,只要是她想要的,顾云歌就一定会让给她的。什么嫡小姐,还不是被她玩弄在手掌心里?
顾云歌从铜镜中清楚的看到顾云溪满是得意的脸色,面色有些阴沉,她眯了眯眼睛,转过身面上便带了笑,只是那笑却没到眼底:“云溪若是喜欢,自然是可以拿去的。”
顾云溪眸中浮起得意之色来,她昂起头,眉毛挑起,又摸了一把那簪子,满意至极的说道:“我便知道姐姐待我……”
“不过。”顾云溪话还没说完,顾云歌便勾唇轻笑,笑意冷峻,她眉眼淡然,看向顾云歌的眼神带了几分压迫:“这簪子是我母亲的遗物,平日里我都小心翼翼的保管着。昨日出了那样的事情,忽然有些想念母亲,便翻了出来……”
说着,顾云歌低垂着眼睑,声音慢慢沉了下来,她神色低落,沉声说道:“若是妹妹喜欢,我自然是会送给妹妹的。”
顾云溪尚且年幼,还没修的日后那深沉的心机来,她听见顾云歌这么说,有些不知所措,她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心来。
顾云歌的母亲温氏是商贾之女,地位不高,但给顾云歌留下来的嫁妆极其丰厚,这只青玉簪玉料极好,摸着温润,让她就这么放手,她可舍不得!
“那便谢谢姐姐了。”顾云溪笑意盎然,没听出来顾云歌话里的意思,她盈盈笑着,轻声说道:“云溪一定会好好爱护这支簪子的。”
顾云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面色冷凝,但很快便恢复正常,抬起眼担忧的看着顾云溪,说道:“可是有人短了妹妹的吃穿用度?”
顾云溪微微一愣,她还没明白顾云歌是什么意思,便听见顾云歌继续说道:“怎的连只好用的簪子都没有?我记得上次妹妹还拿了鼎镂空雕银熏香炉,对了,还有前阵子那面玉刻湖光山水屏风……是不是府中有刁奴欺主,克扣了你的用度?”
顾云歌神情真挚,仿佛是真心为顾云溪着想一般,她句句清晰的罗列了几件东西,那些可都是顾云溪从前在她这里拿过去,说是赏玩两天,便有去无回。
“姐姐说的什么话!”顾云歌眸中含有愠色,她眉毛一挑,就想发怒。
“云溪若是有难处,便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去找父亲做主!”顾云歌一把拉住顾云溪的手,猛地站起来,她眉眼之间满是担忧,一副要为顾云溪讨个公道的架势。
顾云溪却因为这动作而懵住了,她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回过神来,奋力向后抽回着自己的手臂,底气不足的讪笑道:“不必了姐姐,这都是小事!”
若是顾云歌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顾望之,顾望之定然会大发雷霆,到时候她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顾云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她伸手从发间抽出那簪子,递回到顾云歌眼前,笑容娇俏:“姐姐,我只是好奇,想要把玩两日,那些个物件都在我那呢,我一直都忘记给你送过来,明便差人将东西送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顾云溪虽然是笑着的,心里却在滴血。这些上好的物件,给了顾云歌真真是浪费了!
第七章:嫡庶之争
顾云歌唇角勾起一个细不可见的弧度,她接过那青玉簪,却还是担忧的说道:“我并非心疼这些物件,一直以来,我都将你当做亲妹妹来看待,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只是你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和我说。”
“知道的。”顾云溪兴致不高,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顾云歌唇角弧度加深,她故作迷惑的看着顾云溪,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轻声说道:“妹妹不必沮丧,我从前听人说,嫡庶的吃穿用度是有差别的,到了今日,我才真真感受到这差别来。”
顾云歌眼神纯粹而天真,她仿佛是无意一般说着,却让顾云溪的脸色一变再变。
嫡庶之分一直是顾云溪的痛脚,她挽住顾云歌的手一紧,捏的顾云歌竟有些生疼。
她不甘心!明明她比顾云歌优秀得多,那顾云歌不过占了嫡女的名头罢了,凭什么这般耀武扬威?!
顾云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偏偏顾云歌像是没看到一般,她笑意盈盈的又坐回到铜镜前,吩咐着采耳:“快些着梳好发髻,妹妹还等着我呢。”
只要宋月璃不扶正,这嫡庶之分便永远都是一条鸿沟,顾云溪便永远跃不过去。她倒是想看看,如今没了自己的支持,宋月璃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采耳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走上前,迅速给顾云歌挽发。
顾云溪瞪着眼睛,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她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样,半响回不过神来。
经过这番折腾,她想游园的心思早就没了,她站在顾云歌身后,那热辣的眼神仿佛要在顾云歌身上灼烧出一个洞来。
顾云歌专注的看着铜镜,仿佛完全没有发现顾云歌的注视一般,喃喃道:“妹妹放心,我明日便去和父亲商议,妹妹虽说是庶出,但吃穿用度必须和我一样的。”
顾云溪紧紧咬着牙,如今是宋月璃掌家,她的吃穿用度比上顾云歌,好的那可不是一星半点!顾云歌一定是故意的!
“姐姐不必担忧。”顾云溪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腔里的怒火,她看向顾云歌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打量,许久,她才轻笑着说道:“若是我缺了什么,便会去找娘亲的。”
顾云歌唇角一勾,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暗芒,迅速接过顾云溪的话茬,说道:“宋姨娘是最为知晓礼节的人,连我都知道她主持家中事务最为公正,妹妹若是去和宋姨娘说,岂不是让姨娘为难?”
顾云溪瞠目结舌,她眼眸微沉,看向顾云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或许这不是她的错觉,顾云歌果然是变了许多。
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一想到这种可能,顾云溪便一刻都待不下去,她虽说对这嫡庶之分还是耿耿于怀,可当务之急,还是去和宋月璃商量商量该怎么把顾云歌这嚣张的气焰打压下去。
“得知姐姐如此关心我,我也就满足了。”顾云溪沉思片刻,回过神来便变了脸色,她看了采耳一眼,轻声笑道:“我突然想起来今日还有些事情,怕是不能和姐姐游园了。”
顾云歌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顾云溪,那双如宝石一般璀璨的黑眸里沉淀着莫名的情绪,她柳眉微挑,一扬手,便说道:“云溪若是有急事便先去吧,就是可惜今日这大好的日头了。”
她眸光深邃,顾云溪看在眼里,偏偏就是觉得顾云歌是在提醒他嫡庶之分,她垂下来的双手猛地攥起来,连道别也没有一个,转身便大步向外走去。
采耳见状,有些焦急,她看了看神色晦暗不明的顾云歌一眼,开口说道:“我去送送二小姐。”
还没等顾云歌同意,采耳便等不及跟上了顾云溪的脚步,被单独留在室内的顾云歌深深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转过身,唇边依旧带着笑,只是那笑容却沁满寒意。
采耳没去多久,便回了房间,她不知道和顾云溪说了些什么,勾着唇似乎心情甚好的模样,回过脸看见顾云歌噙着淡笑盯着她,眼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