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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重生之嫡女虐渣手册-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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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宋月璃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这种沉默是因为自己一般,只是闲适的坐了下来,双手轻轻的搭在腹部,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宋月璃既然来了,顾望之也不可能说将她赶走,他只能皱着眉头,缓声说道:“殿下,虽说是除夕夜,但家宴还是略显简陋,请殿下见谅。”

    对于见过形形色色的宴会的褚冥砚来说,顾府的家宴着实有些看不过眼了。

    但是他却轻轻一挑眉,笑道:“本王倒是觉得,这样却更好。”

    说着,他又匆匆瞥了一眼顾云歌,轻声说道:“本王也是不请自来,你们不必拘束,本该如何便如何吧。”

    话是这么说,也没有人敢真的放下心来,顾云歌招了招手,一旁立刻就走上来一个人,将厨房之中早就准备好的餐点端了上来。

    在往年的时候,府中会做一些行酒令,一边喝酒一边等候子时。

    老夫人稍微吃了点东西,便有些精力不济,她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罢了罢了,今年我便不一同守岁了吧。”

    顾望之立刻接过话茬,他关切的问道:“母亲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吧,可千万不要强撑着才是。”

    老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由得感慨道:“果真还是岁月不饶人啊!”

    话罢,她又看向褚冥砚,颤抖着双手就准备行个礼,却被褚冥砚稳稳的拦住了。

    “不必多礼。”隔着面具,褚冥砚沉着的声音透了出来,其中包含的情绪让人听不清明。

    “老身便失陪了。”老夫人又说了一句,她身边的罗婆子立刻就迎了上来,搀扶着老夫人向外走去。

    老夫人走了之后,场面更显冷清。

    顾清玄年幼,方才又玩得疯,这会正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顾云歌聚精会神的品尝着眼前的美食,这些东西只有在除夕的时候才会做,而得知褚冥砚来了,顾望之又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平日里不会做的菜色。

    难得到了除夕夜,顾云歌将脑中纷纷杂杂的念头全都清空了去,专心致志的吃着眼前的美食。

    褚冥砚倒是对这些吃食没有兴趣,他修长的手指执着酒杯,细细品尝着汾酒的辛辣。

    汾酒和果子酒自然是不同的,它后劲极大,很容易醉人,顾云歌年幼的时候因为好奇尝过一小口,醉倒了一日,那时候让穆婉柔担心得一宿都没睡着。

    一罐子汾酒几乎要见底,褚冥砚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顾云歌也已经吃完了眼前的美食,顾清玄则被顾望之派人送回了房间里休息。

    果子酒不同于普通的汾酒,它味道十分清香,有果子的香味,又有酒的甘醇,顾云歌觉着味道不错,便多喝了几口,没想却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她双手托腮,扭头看向窗外的皎皎明月。

    虽说气候已经越发的冷了,可这日里窗外的明月却格外的皎洁,让人看了只觉得惊奇。

    “歌儿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到院子里休息休息。”顾望之见顾云歌有几分醉态,便关切的开口问道。

    顾云歌也不逞强,她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微红的脸颊,轻声说道:“那女儿便先回去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对着褚冥砚行了个礼,轻声说道:“摄政王殿下,臣女便失陪了。”

    褚冥砚手指轻轻动了动,并没有给顾云歌别的回应。

    顾云歌转身走出院子,却见到月光皎洁的洒在地上,笼罩出一片宁静的景象。

    本想径直回院子的顾云歌却步伐一拐,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心声

    顾府虽说不大,但距离老夫人院子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小亭子,风景极美。

    那里的池子因为上次顾清玄的事情,已经围了起来,避免会再发生一次意外。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皎洁的月光洒在亭子里,惊蛰跟在顾云歌身后,有些心惊肉跳,她警惕的四下看着,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顾云歌醉意涌上心头,哪里还听得见惊蛰的劝说,她挥了挥手,固执的坐在亭子里,不顾寒风的肆虐,抬头看着那朦朦胧胧的月光,微微眯了眯眼睛。

    惊蛰见无法劝说,就只能静静的守在一边,虽说这侯府上下都被顾云歌打理的井井有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顾云歌又坐了下来,她双手托着自己的脸,直勾勾的看向那皎洁又明亮的月亮,忽然开口喟叹了一声:“真美啊……”

    她歪着脑袋,凉风终于将微醺的脑袋吹清醒了一些,她这才发觉惊蛰似乎已经半响没说话,便疑惑的回过头,说道:“惊蛰?”

    刚扭过头,就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远不近的站在那边,一旁的惊蛰圆瞪着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道身影见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隐藏,他从阴影之中大步走出来,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来。

    “挺美。”

    褚冥砚微微抬了抬下颚,似乎是看向了月亮,只是那两个字的点评却不知道是在说顾云歌还是在说这夜晚的月亮。

    顾云歌一想到方才自己的举动,不由得有些窘迫,她微微红了脸,站起身来,声音细若蚊吟的唤道:“摄政王殿下怎么到这里来了?”

    说起来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和褚冥砚这样独处过了。

    “见今夜月光皎洁,走了两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褚冥砚大步走到顾云歌身边,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忽然就坐在了顾云歌的身边,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气氛一瞬间就静谧了起来,顾云歌看着闲适的褚冥砚,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有酒就好了。”反而是素来话少的褚冥砚打破了沉默,他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忽然开口说道。

    或许是喝了些果子酒,顾云歌胆子都大了一些,她微微勾了勾唇,轻笑着问道:“殿下似乎很喜欢喝酒?”

    褚冥砚沉默半响,忽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喜欢喝酒,是喜欢酒的感觉。”

    顾云歌皱了皱眉头,没有太明白褚冥砚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喜欢喝酒之后的感觉?

    “可惜那坛子父亲珍藏已久的汾酒已经被喝完了。”顾云歌忽然放松下来,她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清亮的眼睛忽然看向了褚冥砚,问道:“殿下今日竟不去宫中的宴会?”

    宫里的宴会定然热闹非凡,哪里是这小小的侯府能比的?

    褚冥砚皱了皱眉头,他扭过头轻轻瞥了顾云歌一眼,忽然摇摇头,说道:“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去过?”

    顾云歌不由得有些怔楞,她想起坊间的传闻。

    褚冥砚本就是异姓王,对于宫中那种家宴一般的宴会,自然是可以不用去参加的。

    在众人都团聚的日子里,他府中应该是最为冷清的吧,所以……才会喜欢酒啊。

    褚冥砚的手指清缓的敲击着桌面,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到顾云歌的眼前。

    顾云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手,他手指修长却又十分有力,递过来的动作颇有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压岁。”看见顾云歌迷惑的模样,褚冥砚薄唇轻启,简短的吐出两个字。

    顾云歌才明白褚冥砚的意思,这鼓鼓囊囊的红包是压岁红包?往年老夫人给她分发压岁钱的时候,也并不多,可看褚冥砚这模样,似乎不少的样子。

    “殿下,这……”

    “收下。”顾云歌正准备拒绝的时候,褚冥砚却忽然将红色的锦囊放在了桌上,他不再看红包一眼,便继续说道:“是这些年加在一起的。”

    顾云歌怔楞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褚冥砚的意思,难不成……在褚冥砚还不认识顾云歌的那些年里也算上了红包?

    “本王年幼的时候,也曾和母亲一同度过除夕夜。”褚冥砚眯了眯眸子,他银制的面具在皎洁的月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然而他说了一句,却没了下文。

    褚冥砚年少便上了沙场,杀敌无数,受万人敬仰,但是……顾云歌也从来没听说过他父母亲的事情。

    现在突然听他说起,却莫名多了几分忧伤的味道。

    “殿下的母亲,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顾云歌歪着脑袋,接过话茬。

    夜色渐深,睡意来袭,她脑子也有些迷糊起来。

    然而褚冥砚却许久都没有回话,良久,在顾云歌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轻轻的发出一个字。

    “嗯”

    隔着面具,顾云歌都能感受到褚冥砚通身散发的温柔之意。

    这和他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形象全然不符,就像是一匹狼被驯服一般,掩藏起自己的獠牙,露出了唯一的温柔。

    “殿下……”顾云歌眉头皱了皱,她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那微凉的面具,又飞快的缩回手来。

    “臣女倒是觉得,殿下应该也是一个心肠柔软的人。”

    这话若是换成是别人来说,褚冥砚定然是会心中讥讽,但从顾云歌口中说出来,偏偏就让人信服。

    “殿下为何喜欢带着面具呢?”顾云歌喃喃自语一般问了一句,然而却没得到褚冥砚的回答。

    她也没想要得到褚冥砚的回答,便撇了撇嘴,继续嘟囔道:“面具太冷,让人觉得太有距离感,就算是这精致的银质面具,也让人觉得冷。”

    顾云歌心里其实清楚褚冥砚是故意戴上面具,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模样骇人,增加自己的威信,看就算是在亲近的人面前,他也很少摘下面具。

    这面具不像是戴在了他的脸上,反而像是戴在了他的心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风寒

    顾云歌说话的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能消散了一般,她歪着脑袋,如水一般的眸子盯着褚冥砚,模样极为专注。

    褚冥砚薄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顾云歌已经有些睡眼朦胧了,她理智慢慢回笼,眼神就越发的清亮了起来。

    她刚才居然没管住自己的嘴,竟在褚冥砚面前这般肆无忌惮的说话!

    她立刻站起身来,干咳一声,面上的红晕更深,不知道是因为羞臊还是因为醉了酒而红了脸。

    “时候不早了,臣女便先告辞了……”顾云歌垂下头,不敢再看褚冥砚的眼睛,她轻声说了一句。

    话罢,没等褚冥砚回答,转身就慌慌张张的向亭子外走出去。

    惊蛰心有余悸的看了褚冥砚一眼,立刻也跟在了顾云歌身后。

    褚冥砚站在亭子之中,看着那道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他伸手摸上了自己泛着冷光的面具,那双幽深的黑眸之中,忽然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之后,顾云歌这才平复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惊蛰,说道:“今天夜里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惊蛰也知道其中的轻重,她连连点头,应了一声。

    “小姐,已经子时了,休息吧。”敛秋推开门,走进来,将梳洗的水都端了进来。

    或许是喝过酒,顾云歌入睡得格外快。

    夜里肆无忌惮的下过便是,第二日醒过来,顾云歌便觉得喉咙生疼,竟开始隐约有些咳嗽。

    似乎是染上风寒了。

    顾云歌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清楚的,不过是一些小病,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开岁当日便要开宗祠祭祖,一切的流程都十分的肃穆。

    这天宋月璃倒是十分知趣的没有出现,老夫人因为身体原因也没有出现,故而在这里祭祖的实际上也只有他们父子三人。

    顾云歌面色肃然,她恭恭敬敬的跪在穆氏的排位之前,重重的磕了个头。

    距离上次跪在这里,已经过去了一年。上一次的时候,她利用父亲的恻隐之心,让他打消了要将宋月璃扶为正室的念头。

    在这一年里,她也算是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了自己的家人,可是……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却还是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顾云歌双眸仿佛凝滞了一般,她紧紧的盯着穆婉柔的牌位,面色肃穆。

    她一定要将宋月璃的事情公之于世,她母亲的逝去绝非是偶然,她一定要给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

    顾望之见顾云歌跪的时间有些长了,他怕又出现上次那般在穆婉柔牌位面前晕过去的事情,伸手轻轻拍了拍顾云歌的肩膀。

    顾云歌仿佛是惊醒了一般,站起身来,便安静的站在顾望之身后。

    祭祖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顾云歌时不时咳嗽两声,也让顾望之起了些许注意力。

    “姐姐可是病了?”顾清玄拉了拉顾云歌的衣角,满脸担忧的看着顾云歌问道。

    顾云歌轻笑一声,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来,她拍了拍顾清玄的肩膀,轻声说道:“没事的,不过是一点小病。”

    顾清玄却不依不挠的皱着眉头,他瞪着眼睛,固执的说道:“姐姐可万万不能将身子当做是小事,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顾云歌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顾望之也听见了两人的谈话,他皱着眉头,凑上前来,低声说道:“一会我去请个大夫回来,染了病可不是什么小事!”

    顾云歌这才讪讪的闭了嘴,答应了下来。

    虽说开岁的时候休沐,但顾望之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碌,他交代了两句,便匆匆忙忙出府而去。

    顾云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记得自已曾经做过一件衣裳,说是要送给顾清玄的,可那时候做的有些大了便一直搁置了下来。

    现在顾清玄身量拔高,正好可以穿那衣裳了。

    顾云歌回到院子里之后,便四下寻找,却始终没找到那件衣裳,她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能将惊蛰叫过来,问道:“你可记得我曾经给玄儿做过一件衣裳,但是那时候衣裳偏大,我便将它收起来了,可记得收在哪里了?”

    敛秋那时候还不在府上,问她估计也没用。

    惊蛰对这件事情也有些印象,她歪了歪脑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记得小姐就放在那柜子里了,找不到了吗?”

    顾云歌眉头皱得更紧,这柜子里已经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哪里有看到那件衣裳的影子?难不成衣裳还能自己飞了不成?

    顾云歌百思不得其解,本想将这件衣裳送给顾清玄当做是新岁的礼物,没想到竟找不到了。

    顾云歌又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会儿,没等她找到,顾望之请过来的大夫就来了她院子里。

    那大夫给顾云歌诊过脉之后,便开口说道:“顾小姐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稍加修养就可以了,我去给您开张药方,按照方子熬些药便可以了。”

    那大夫说完,一旁的敛秋便拿出纸笔伺候着,他慢慢的写下几个字,便将药方交给了惊蛰。

    “这药方可万万不能出差错了。”那大夫嘱咐了几句,惊蛰连声应了下来,她将药方揣进怀里,便将大夫送了出去。

    “小姐,你瞧瞧,还好老爷找了大夫过来,若是再这般拖下去,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才是!”惊蛰在顾云歌身边跟久了,也摸清楚了顾云歌的脾性,像现在这样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顾云歌是不会发脾气的。

    顾云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把药方拿过去煎药吧。”

    惊蛰应了一声,她从怀里拿出药方,药方上面的墨迹已经干了,她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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