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嫡女守则 >

第129章

重生之嫡女守则-第129章

小说: 重生之嫡女守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就算对他们多注意也不会想到别的去。
    这间酒馆很破。因为西夜的大战,不少西夜百姓逃离到楚北,大的客栈早就客满,镖头问了好多家,才终于找到这家小客栈。
    告别了镖头,楚煊赫和江笑影走进酒馆。
    因为楚煊赫的衣着完全不合身,十分的怪异,路人纷纷侧目。
    “看什么看!”楚煊赫眉梢一扬,凶狠的瞪了那些人,骂骂咧咧,发了很大的牢***才走进酒馆,把纨绔子弟扮演得入木三分。
    房间虽然简陋,却还算干净。
    “今天晚上一定要走。”楚煊赫伸出食指占了点水在桌上写道,他刚才没看漏那酒馆边埋伏的高手,今天不走,越往后估计越困难。
    江笑影无声的点了点头。
    楚煊赫的全身都是臭味,隐隐还散发着血腥的味道,这衣服一点也不合身,他实在忍不住,叫住小二,给了他伊甸银子:“去,拿两套干净的衣服来。一男一女。”
    待热水和衣服准备好后,楚煊赫转身就向屏风后面走去,边走边沉声对江笑影说道:“来,娘子,过来,给我擦身!”
    江笑影原本是坐在窗台边上看风景的,此刻一听那娘子两字,顿时打了一个寒战,回头狠狠的瞪了楚煊赫一眼,摸摸手臂上骤然而起的鸡皮疙瘩,好恶心。
    楚煊赫已经把那件不合身的衣服给敞开,大裸着上本身,腹部、肩膀上、手臂上都是绷带,他很是坦然的站在屏风前,眼睛斜睨着女子,淡淡的轻哼:“还愣着干么?过来!知不知道?娘子!”
    江笑影一动不动,眉毛上挑,不善的看着男子。
    “娘子,娘子。”楚煊赫见江笑影眉头皱得紧紧的,反而越是叫的起劲,一边叫一边欺上前去,伸手就朝女子搂去。
    江笑影见此手腕一动,手上握着那根玉钗,眉眼中一副你敢上来就试试看的模样,楚煊赫冷冷一笑。
    房门外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响起,楚煊赫眉眼一沉,暗暗捏了江笑影一下,一个手拥着江笑影,嘴里调笑道:“娘子,亲一个。”一边作势就要亲下去,江笑影转过头,斜斜的避开,然而那个吻还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脸颊上温润而清凉,江笑影猛地瞪大了眼。
    两人靠得很近,双目相对,肌肤相亲,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在相拥亲热,互诉衷肠。
    楚煊赫握住她手上的玉钗,笑道:“娘子,不如一起去洗个鸳鸯浴。”拉着江笑影起身,朝屏风后面的桶里去。
    习武的人,耳力都是极好的,尤其是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不一会外面有男人故意压低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进来,“应该不是这两个,明目张胆的秀恩爱,他们不是应该偷偷摸摸的吗?”
    “再看看吧。”另一个人说着。
    楚煊赫慢条斯理的看了江笑影一眼,指了指外面,又将毛巾递给江笑影,然后,站在水桶边。
    屏风后面蒸汽四溢,暖意袭人。也不知道是房间里温度太高,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江笑影手里拿着毛巾,闭着眼睛,连看也不敢看。
    楚煊赫冷哼一声:“还站着做什么?”
    江笑影还没放应过来,一阵拉力,一个踉跄,便被人推进水里。
    “哗啦……”的水声响起。一只修长的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一股大力传来,利落的推扶,盯着她的眼,用她可以听见的声音道:“会不会?”
    江笑影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里的怒火,瞪着那人。
    楚煊赫波的手动着水,一阵呼啦啦的水声传来,一边看着她,以那个西夜口音带着舒畅得发腻的声音道:“娘子,就是这样,不错!”
    江笑影脸色顿时通红。
    而外面的男人也互相点头,还有心情亲热?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温水漫过了江笑影的肩部,白花花的水蒸气弥漫在两人之间,楚煊赫往下望去,只见朦胧的水中,女子浑身衣衫尽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越发衬出她的身姿窈窕曼妙,高低起伏,凹凸玲珑。
    楚煊赫的眼眸越来越深,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江笑影似乎被这样的眼神给灼伤了,拂开楚煊赫的手,用口型道:“你不是要我给你擦背吗?”
    他受了伤,不能碰水,楚煊赫点点头,缓缓转过头去。
    江笑影深吸了一口气,洗了毛巾,顺着男人的肩膀轻轻的擦拭,沿着男人的背阔肌缓缓而下,楚煊赫背对着她,看不到脸孔,她的手却有一些颤抖,楚煊赫的身材是极好的。他的肌肉十分结实,拥有完美的线条,流畅且健美,身躯欣长,即使静静站在一旁,也如一座高峰立于身旁,给人压迫感。
    那邪魅的模样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觉得危险至极,想要逃离。四周很安静,那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去。
    江笑影卖力的认真的擦拭着他的后背,将上面的鲜血擦拭干净,她现在只想着快点擦好,快点儿出去,再快点儿离开这个地方。最好,最好,是不再见到面前的人。
    “啪”的一声,一滴汗从楚煊赫的头发上流下来,竟然打在女子的手上。
    江笑影一愣,只听哗啦一声巨响,连挣扎都来不及,楚煊赫突然转身,抓起女子,霎时间,猛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女子双唇,深深的痛吻下去!
    江笑影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感觉面前的楚煊赫强壮的手臂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入怀里,一手将她紧箍在怀,一手死死的按着她的后脑,让她避无可避,霸道得无以复加。来不及紧咬的牙关被他的舌头灵巧的撬开,忽的骤然破入。
    一阵电流击过全身,在这一瞬间江笑影头脑空白,呼吸停止。
    整个世界仿佛在旋转着,只剩下剧烈的心跳。
    江笑影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的脸也红霞满布,而她竟然忘了要发怒,忘了害羞,一时间也忘记手里面还握着那根带着暗器的玉钗,应该朝着那人刺进去的。
    停下来后,两个人就这样眼瞪着眼,都不讲话,气氛诡异得吓人。
    江笑影反应过来了,冷冷的牵起嘴角,轻轻的眯起了眼睛,突然,从说里面舀起一碗水,直接朝着楚煊赫的头上淋下去。
    “啊!”楚煊赫低声痛呼。
    水已经将伤口全部浸湿,有微微的血迹流了出来,最好是能让他感染发炎!
    江笑影从水桶里走出来,快速地换了衣服,然后,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望着床顶的幔帐。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她翻来覆去的,一手捂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觉得是那么难受。
    他霸道野蛮,嚣张残忍,大权在握,不可一世。经过那么多的事情,就算和她想的有一些不一样,但是,也不能再被骗了过去。
    楚煊赫出了浴室,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合衣躺在她的身边。
    江笑影气愤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滚到床里面:“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跟女人抢床?滚下去!”
    楚煊赫慵懒的盖着被子:“我们现在可是夫妻,要装也装像点,况且,我也从没有听说过,躺在地板上的是男人,躺在床上的就不是男人?”
    “这么多年,你的霸道无赖自负可是一点也没有变。”
    楚煊赫眨了眨眼睛:“我当做你在夸我了!”他邪气的眨着眼:“笑笑,赫哥哥告诉你啊,最能体现男人是不是男人的事恰好是在床上!”
    “你……”江笑影冷冷的反唇相讥“看来你深喑此道。想来后宫的女人让你很熟练了。”
    楚煊赫没有生气,嘴角轻扬,慵懒地躺在床上,那对凤眼流光溢彩:“我熟不熟练,你要不要试看看?”眼里充满遐想,一看就知道一定在想一些肮脏的东西。
    “滚!”江笑影把头埋在被子里,再也不想见这个人了。
    -------------------------------------------------------
    夜色浓烈。
    江笑影只觉得在被子里的手一暖,他已经握住她的手,俯近她耳边轻轻地说:“有迷烟,不要睡……”
    江笑影随即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她已经知道。
    门被打开了。江笑影闭着眼睛,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悉悉索索,似乎有几个人正在悄悄往他们身边靠来。
    “这迷烟下去,估计要睡上一天一夜。”一个男人哑着声音低声道。
    “别啰嗦,赶快看,上头怀疑他们换了装,要将这座城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查探一番,如果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一个男人叫囔道。
    四周是脚步的声音,一个人走到两人睡觉的床边。伸出一双长满了令人作呕的毛发的粗手翻开楚煊赫的脸,对着告示上面的图画照了起来,一边用手指刮着他的脸皮:“没有易容。”
    昏暗的烛光下,楚煊赫的下巴长满了络腮胡子,整个人也灰沉沉的。
    “老大,我看他们也不像上面要找的人,这时候城里面多的是从西夜逃亡的夫妇,他们这个时候哪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前来。而且,主子还说男子中了毒,浑身没劲,可是我刚才瞧着这个男人还生龙活虎的和娘子亲热,一点也不像中毒的人。”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瞧着江笑影。看着,看着,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江笑影的脸:“老大,这个女人长满了麻子,可是,我怎么瞧着觉得这气质格外的漂亮呢?”
    江笑影在被子里的手轻轻一握,她脸上都是麻子,还有一颗颗大痣,都已经这么难看了,怎么这个男人还可以瞧上她呢?
    “这皮肤触感也好。”男人说道,一边说着手一边往下划去:“刚才我瞧见她和他相公在洗澡,心里就痒痒的……啧啧……这女人是个哑巴,可比一般的女子好,怎么玩怎么好……啧啧,反正现在她也是晕的……”
    他的手顺着江笑影的锁骨而去,江笑影心一冷。手里握着的玉钗轻轻一动。
    就在此时,楚煊赫一个翻身,嘴里说着梦话,依旧是西夜的口音:“娘子,娘子……恩,亲一个……”
    他翻过了身子,整个人压在江笑影的身上。
    男人的手因为楚煊赫的突然转身而去。
    江笑影瞬间松了口气,楚煊赫几乎将所有的力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一副在梦里面亲昵的样子,温柔的唤道:“娘子……娘子……”,一边还磨蹭着身子。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吹打在肌肤上,令她想逃却逃不开。江笑影在被子里的手捏了他一下。
    “***……都被迷晕了,还不忘着他的娘子!”男人气急败坏,伸出手用力的掰开楚煊赫。
    楚煊赫死搂着江笑影不放,一边嘴里还咕噜咕说着话,一边磨蹭。“我靠!”男人怒了,抓着楚煊赫的头发,硬将他背后狠狠砸了几下!
    楚煊赫纹身不动,只有被她压在身下的江笑影知道,他发怒了。
    男人打了几下还不解气,用抬起脚朝他的背后踢了几下。
    楚煊赫身上都是伤,这时候被拳脚打踢了那么多下,江笑影有一些担心。下无意识的微微一动,那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加劲,越发扣着她,意思很清楚的传递过来,不要动。
    “好了,别打了,不是要找的人,就该走了!”另一个男人从另一个房间走过来,用力的敲门:“别浪费时间,赶快!”
    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直到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楚煊赫抬起头离开江笑影的颈间。
    淡淡的烛光撒在他的脸上,使他那脸庞闪着诱人的光泽,眸光有一些深。
    江笑影眯着眼,突然,抬起头,对着他的脖子咬下去。
    楚煊赫一愣,任由她咬着,女子十分的气愤,像是在宣泄着什么,可是,下口还是有一些分寸的。
    江笑影咬着他的脖子,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却始终心软,离了他的脖子。
    “你根本就没有中毒,是不是?”江笑影怒道。
    楚煊赫躺在她的身边,摊手道:“我是中毒了,你也瞧见那根银针在我的手上,只不过自己解了。”他瞧着她笑道:“笑笑,西夜的皇宫有很多的毒药和解药,我走的时候,带了几瓶。对付一些小毒还是可以的。”
    既然如此,那他一路上还装得病怏怏的。江笑影知道自己再次被耍了,怒视着他。
    楚煊赫嘴角微微勾起,别样的放荡不羁,摊手道:”生气了?不如再咬我几口吧!”
    -----





     第二百零六章 口是心非?
     更新时间:2013…12…29 17:35:36 本章字数:4398

    江笑影正要伸手朝他打去,然而,尽管光线朦胧,她看到楚煊赫的肩膀上,有血迹渗出,惊了惊,忙起身,拿绷带。
    肯定是刚才那恶心的男人打的,江笑影有点莫名的焦躁。血都流下来了,当事人还有心情和她嬉闹。
    楚煊赫安静的看着她将那沾血的白绢拿下来,他的肩膀上,仿佛沟壑般,分布着无数道深深的疤痕。在夜色里,就像狰狞的藤蔓花枝,在他的肩膀上盛开。
    肩膀上的伤她是知道的,江笑影皱着眉头问:“你胸口的伤是哪里来的?”
    楚煊赫的声音有点含糊:“被暗器伤的。”低沉的嗓音有点催促:“快点,我们要走了!腙”
    一片黑灯瞎火中,楚煊赫和江笑影急速从窗子落下。
    夜色一片漆黑,一轮弯月若有若无的隐藏在云层里,四周连灯都没有,冷风漂浮,呼啦呼啦的吹着。
    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想来是因为这里的人都被迷晕,汇集在四周的高手一间间屋子去梭巡人,也就没有花多大的精力看管这里擢。
    楚煊赫一手搂抱着江笑影,提着她脚不粘地的朝外飞跃而过,脚步很轻,如蜻蜓点水,在夜里也没有声响。
    江笑影任由着男子提着她,什么表示也没有。
    城门口,那些守卫还在那里汇集,等着他们可能从外面进来自投罗网。往来巡逻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别说是个人,就是只苍蝇,估计这样的夜里也很难飞过去。
    楚煊赫带着江笑影往另外一条小路走去。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高高的城门墙立在眼前。纵然轻功在高,估计也不能上得了十多米,城墙光滑平坦得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依附。
    这里的城墙最是高,站在城楼上,可以将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因此,不如其他地方的城墙守卫森严。
    楚煊赫看了看远处城楼上面巡逻的士兵。
    此刻,天已晚,士兵倚在栏杆上,眯起眼睛,似乎睡着了。
    楚煊赫抽出怀里的软剑,剑柄那头暗藏的银钩在上次的打斗中断掉,他对着城墙比划了一下,软剑一飞,深深砸入城墙的中间段。
    他没有多加犹豫,脚尖在地面上轻点,身形骤然拔高,在中间地段握住剑柄,借着软剑的助力,一下子落在城墙上。
    无声无息,又快又敏。
    他在城墙上,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士兵,将一根绳子丢下,示意,江笑影快点儿上来。
    江笑影握住绳子,只一会儿,便落入男子的怀抱里。
    很快落在地上。二人朝着远处而去。
    前面是一片森林。过了森林就是大源的军队驻扎地。
    楚煊赫不敢耽误,拉着江笑影急速的轻点地面奔跑。
    突然,二人止住步伐。
    原本漆黑一片的森林,突然火光四射,无数灯火照耀在那里,照耀得几如白昼,
    全身漆黑装束的黑衣男子,整齐待发站在那里,密密麻麻,手握弓弩与剑,面对着二人。
    “居然让你们逃出来了!”黑衣女子走了出来,嘴角牵着大大的微笑:“没想到吧,这会儿你们可不会那么如愿的离开。”
    她慢慢的掀开面纱,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江笑影好久不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2) 踩(1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