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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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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她现代特工,精医毒,擅暗杀,集各家所长的变态天才。一觉醒来,成了不贞不洁的花痴荡妇。
  看着各路牛鬼神蛇,对她心怀鬼胎,勾唇冷笑。
  夺她嫁妆置她死地的渣男?加倍给我吐出来,送你上黄泉!
  阴狠毒辣表面良善的婆婆?揭开你伪善,让你颜面尽失!
  处处陷害坏她名声的妯娌?让你自食恶果,臭名昭彰!
  欺我者,我必还之。辱我者,我必杀之!
  沈若华躺在墙头,清点着仇家,最后只剩下一个——
  人前待她温柔宽容,实则是一朵心黑嘴毒白莲花的相公。
  本想教他重新做人,自己却阴沟里翻船……
  原来她那中看不中用的庶子相公,竟是天怒人怨,人人恨不能生啖其肉的奸相!
  ——
  【小剧场】
  武帝曾言:“君瑕身怀经世之才,举世无双,非公主不能相配。”
  然而,皇上口中的如玉君子,世人眼中的大奸臣,却偏偏瞧上了有夫之妇。
  众女:“一派胡言!……相爷虽然手段凶戾,祸国殃民,但绝不会欺男霸女!”
  谁知,他竟勾唇一笑,于众目睽睽下,遥遥一指梳着妇人头的某女:“去,将这女人给本相弄进府邸。”
  本书标签: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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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挖坑,我埋人
  暗夜,暴雨磅礴。
  密密匝匝的大雨砸在沈若华的脸上。
  “钟毓,你敢泼姐冷水,活腻了吧?!”
  沈若华大怒,任谁三天三夜没合眼,好不容易完成任务,累成一条二哈瘫在床上,才一闭眼被泼醒,都想摁住对方往死里揍!
  雨水连绵不断。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般,沈若华猛地睁开眼。睡到天崩地裂的美好愿望破碎,她眼底迸出杀气。
  还未付诸行动,一只冰冷的手爬上她的脖子,掐着咽喉。
  稍一用力,她纤细的脖子,便会‘咔嚓’断了。
  沈若华一个激灵,睡意全消,她对危险有很高的敏锐度。
  对方想杀她!
  看清楚周遭的情况,沈若华懵了。
  她分明睡在自己奢华别墅里,怎得在破败不堪,杂草丛生的庭院里?
  关键是,要掐死她的男人,墨发白袍,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隔着雨雾看不清面容,只隐约看见他精致的轮廓,一双狭长凤目透着极致的冷,望着她的眼神俨然像注视着一个死人。
  沈若华在窒息感达到顶点时,忽然出手袭击他的面门,手段刁钻狠辣。
  男人丢开竹伞,扣住她的手腕,纹丝不动,冷凝的眸子毫无温度,看着她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沈若华心中凛然,她身上软绵绵,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可她不想死!
  抬脚朝他胯间踢去,他松开她的脖子,手指快速在她膝上一敲,整条腿都麻了,她倒在地上,男人站起身,右脚踩在她的胸口。
  沈若华动弹不得,砧板上的鱼肉一般躺在他的脚下,任他宰割。
  而至始至终,他一步都不曾移动,轻而易举的制服住她。
  沈若华心中骇然,半点不敢马虎。
  他垂下眼睫,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脸上,端详良久,确定她不会再有威胁,踩在她胸口上的脚微微抬起来,一脚将她踢进一旁新挖的深坑。
  沈若华借力迅速朝后一滑,一个鲤鱼打挺,凌空跃起,腿风凌厉的横扫而去。
  男人应付自如,眼底的杀意骤显。瞬间逼近她,抓着她的肩膀,沈若华顺势往他怀中倒去,男人似乎对她厌恶至极,往后一避。
  一瞬间,沈若华手里打磨尖利的合金簪子抵在他的胸口。
  同时,他的手指锁住她的咽喉。
  两个人之间,力量悬殊,沈若华身上的力气不足,强撑着一口气,如果不是他轻敌,自己投机取巧,只怕没有这般容易脱险。
  沈若华面容冷清,紧盯着眼前冷漠疏离的男人,看清楚他的脸。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帧帧画面,沈若华好一会儿才消化完,紧绷的脸庞出现裂痕。
  他身后的新挖的深坑,是用来埋她这个给他戴绿帽子,不贞不洁的妻子吧?
  这个男人刚才未能得手,将她踹下去,打算活埋?
  沈若华暗吸一口气。
  可一想起这具身体干的破事,她的神色古怪,不过片刻,她咬牙,又不是她干了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况且,她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夫君,显然是容不下她,杀人毁尸。她也不喜欢自己睡个觉魂穿过来思想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
  要么,杀了他,逍遥自在。
  要么,同归于尽,说不定她还能回去——
  念头一过,她手上用力,金簪扎进他胸口。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熟悉的窒息感涌来,沈若华目光一冷。
  “你挖坑,我埋人!”
  沈若华从牙关挤出这句话,又用力刺进去,突然脖子一松,白色袍角一闪,男人躺进他挖好埋她的坑里。
  变故来得太快,沈若华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里有人,是大少奶奶……快,快去抓人!”
  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沈若华回神,仆从已经过来,手里提着的宫灯,照亮了雨幕。看着沈若华手里握着锋利的金簪,脸色苍白的站在泥泞里。
  咣当,宫灯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划破夜空,打破了侯府偏院的沉寂。
  “……不好了,不好了,大少奶奶杀了大少爷!”老夫人身边的婢子青碧回过神,撒腿就往外跑,去通风报信。
  沈若华看着仰躺在坑里,脸色惨白,紧闭双目的俊美少年,电光火石间,她明白了什么,收拢十指。
  艹!
  她被这黑心肝的大白莲给阴了!
  沈若华咬牙切齿。
  这梁子结下了!
  ……
  佛堂里。
  沈若华盘腿坐在蒲团上,她被关了一夜。根据前身留下的记忆,她理清楚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原身与她同名同姓也叫沈若华,沈家历代经商,财倾一方的巨富。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支撑门户,只有她一个独女,对她视若珍宝,养成个傻白甜。
  她一心恋慕平阳侯世子容煜,也自知身份配不上他。可容煜却态度暧昧,收下她送的荷包,甚至作诗赞美她。她会错意,误以为容煜对她有意,做了许多蠢事,闹了不少笑话,全京城的人都知晓她倾慕容煜,不知廉耻,败坏了名声。
  最后容煜娶了南阳王嫡次女为妻,她转身嫁给了容煜庶兄容韶,暗中与容煜有了私情,嫁妆被哄骗得一干二净。至此,她才发现容煜的真面目,原来从一开始便是一场阴谋算计。她找容煜质问,却被反咬一口,设计她与人偷情……
  原来是要沉潭,不知他们与沈母达成什么协议,保留她一条性命,过两日送往家庙。
  可原身早已万念俱灰,心存了死志。
  等等——
  前身存了死志,几次寻短见,都被婢女拦下来,容韶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杀人毁尸?
  沈若华摸着下巴,眼底闪过兴味,觉得这侯府里的人,有点意思。
  如果没有这一出戏,按照前身的记忆她真的信了,容韶是个温和没脾气很无害的人。
  据说任谁打骂,都是笑脸相迎。
  就连妻子同人有私情,老夫人一句话,他就忍了,毫无怨言。
  沈若华摸了摸被他几乎掐断的脖子,呵呵!
  她可没忘这男人要杀了她的狠劲,事败,反过来栽赃她!
  沈若华可不是好人,她向来睚眦必报!
  这笔账,她暂且记着。
  沈若华横躺在地上,翘着腿,望着神龛出神。
  在现代她和钟毓是孤儿,被组织选中成为出色的特工。穿越前她接到一个任务,便是捣毁毒枭老巢,任务一完成,上天‘厚待’她,一觉睡到古代。虽然匪夷所思,她却也很快的接受。她厌倦了杀人放火的勾当,除了钟毓和她存下的一笔巨款,了无牵挂,到哪里都一样。
  既然她死不了,那就好好活下去。
  但是……
  她现在的情况,想过安生日子,恐怕很难啊。
  咣当——
  紧闭的门被推开。
  阳光倾泻,溢满佛堂。
  刺的沈若华睁不开,她抬手挡了一下。
  “大少奶奶,夫人请你去正院。”紫月语气冷淡,毫无敬意,看着她眼睛透着鄙夷、厌憎,隐隐带着一丝恨意。
  满府上下都知道沈若华与人偷情,沈家拿出一大笔银子,才保住她的性命。她却不知悔改,下毒手暗害大少爷。
  人人说起大房,少不得要唾弃沈若华,可怜容韶……也就是可怜而已。
  沈若华捕捉到她眼底的恨意,琢磨不透,她问,“大少爷如何了?”
  “大少爷福大命大,未遭你的毒手,甚至念在夫妻情份,替你求情。”紫月满嘴讽刺,全然不将她当作主子,“大少奶奶若是个知耻的,自个了结性命,没得辱没了侯府门楣,令夫人难为。夫人或许念在你是个识大体的,给你在府中供奉一块牌位。”
  容韶替她求情?
  这个男人真有这么好心?
  似想起什么来,沈若华脸色倏然一沉。
  紫月最得平阳侯夫人看重,是她的左膀右臂。她向来谨慎,半个字的是非都不说。眼下说起这样一句话,足以可见平阳侯夫人的态度。
  果然是怕她活着,手里把控着她的嫁妆心中不安,所以要她的性命?
  沈若华勾唇冷笑,他们既然不肯放过她,她也不是粉面团儿,由着他们搓圆捏扁!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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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无耻的男人
  沈若华一路前往同辉堂,丫环婆子看着她,窃窃私语,她才知道自己不但把名声败尽,还将容韶给连累了,成为上京的一大笑话。
  容韶是平阳侯府庶长子,在府中并不受人待见,平阳侯夫人尤其厌憎他,日子过得比丫鬟还不如,捎带着沈若华也不得下人敬重。
  除了私底下与容煜相见,原身寻常不会出来走动遭人白眼。
  沈若华一脚迈进屋子里,就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平阳侯夫人,如今年逾四十,依旧艳光四射,貌美非常,只是眼中堆积着狂风暴雨。
  “夫人……”沈若华准备给平阳侯夫人请安,大房庶子庶女都要唤她一声母亲,但她只许容韶尊称她一句夫人。
  “跪下!”
  平阳侯夫人对与容韶有关的人,一向没有耐心,冷厉的看向站在面前的沈若华。
  娇娇怯怯的一张脸,生得温顺乖巧,可却是个极会来事的女人。死到临头,还不安守本分。
  沈若华闻言挺直了背脊。她当然不愿意跪下,说到底她才是受害者!倒是平阳侯夫人的怒火有点莫名,她恨不得容韶死了才好,怎会如此恼火?
  难道还有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
  沈若华在脑海中搜刮一遍,并没有遗漏的记忆。
  平阳侯夫人心中对沈若华生厌,见她竟还走神,眼底闪过嫌恶,冷声道:“沈氏,你可知罪?”
  沈若华语气十分坚定,掷地有声,“我没做恶事,哪里来的罪?我无罪可认!”
  “好!好你个无罪!”平阳侯夫人怒火更盛,看着她不知死活,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婆子,“请家法!”
  婆子手里拿着藤条,立即上来摁着沈若华跪下。
  沈若华哪里肯就范?
  偷人是他们为了霸住她的嫁妆泼的脏水。
  杀容韶更加扯淡!
  如果不是突然来人,来年她的坟头草都有两米高。
  任由婆子如何折腾,她像磐石一般站着纹丝不动。
  “打!给我打!我看她还要嘴硬到几时!”平阳侯夫人怒喝一声,胸口似闷着一把火在烧。不过几日不见,沈若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向来逆来顺受的人,竟敢顶嘴了!
  屋子里的人,全都不敢求情。
  有的眼里甚至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婆子扬起手藤条照着沈若华的后背狠狠抽去。
  电光火石间,沈若华抬手抓住藤条,指骨因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婆子用力抽了抽,藤条被沈若华握着不动分毫。她不由变了脸色,沈若华平时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啊?弱不禁风,大风都能刮走。
  她不信邪,咬牙,用力一拽。沈若华手一松,婆子收不住力跌在地上。愣了一下,看着四面八方望来的眼神,涨红了脸,难堪的看向平阳侯夫人。
  平阳侯夫人美目中闪过恼怒,还未爆发,便听到沈若华冷嘲道:“夫人是要屈打成招?”漆黑的眼中戾气一闪而过,透着讽刺。
  “屈打成招?”平阳侯夫人冷冷的盯着她,“你不守妇道,与人暗通曲款,证人、证物确凿。容韶念在夫妻一场,留你一命。你不但不知恩图报,对他痛下杀手……事到如今,你仍不知好歹,毫无悔改之意。”她将沈若华犯下的错,桩桩件件陈述而出,最后话音一转,“我们可有半点冤枉你!”
  “我没有杀他!”
  她没有做过的事,凭什么要认?
  沈若华狠狠瞪向罪魁祸首——
  容韶坐在末尾处,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月白长袍浆洗的很干净,映衬得他精致秀美的脸庞愈发苍白病弱。窗外淡淡熹光投射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格外冷漠疏离。
  分明是一身粗布袍子,穿在他的身上,硬是衬出几分清雅高华,将一众华服锦袍的少年给生生压一头。
  容韶漫不经心的用三根手指执着茶杯,似察觉到一道视线注视着他,侧头望去,见是沈若华,朝她笑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饮茶。
  沈若华看着他竟对她笑了,简直要气炸了!她咬牙道:“我一直被关在房间里,有人看守着,怎么逃出去?就算逃出去了,他身高八尺,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是他的对手?”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咳咳……咳……”容韶搁下茶杯,他虚握着拳头抵在唇边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
  平阳侯夫人看向一旁的容韶,“你来说,她昨晚是不是要杀你?”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容韶。
  沈若华眼珠子也盯着他看,心里竟生出一丝微妙的紧张。
  容韶缓缓抬眼望向沈若华,手按在胸口,他垂着眼眸,语气似有些落寞,“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
  沈若华瞠目。
  不是有意的?!
  这摆明是承认她对他动手了!
  沈若华气得一口血闷在胸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平阳侯夫人道:“你说该如何处置?”
  沈若华心中冷笑,看着他们两一唱一和的搭戏。
  平阳侯夫人铁心要置她死地,帮助容韶出头,不过是有一个名正言顺发作她的借口罢了。
  而容韶又怎么会帮她求情?他巴不得她死了呢!反正她这具身体给他戴绿帽子,又帮着容煜监视他,不需要他动手就能除掉她的好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果然,容韶开口,“全凭夫人做主。”
  沈若华看着他一副平阳侯夫人说什么都对的孝子模样,眼底闪过几分恶意。
  他想做孝子,别人还不一定领情。
  “沈若华心肠歹毒,德行有亏,残害他人性命。念在你母亲与我有几分交情,我便不将你送官,饶你一命。”平阳侯夫人娇艳的面容上显出倨傲的威势,“来人,拖下去,杖打五十大板!”
  饶她一命?
  杖打五十,她还能有命在?
  沈若华听着平阳侯夫人冠冕堂皇的话,她已经懒得多费口舌。整个平阳侯府没有人不知道她是冤枉的,可是那又怎样?没人帮她出头。不管她说什么,都是狡辩!
  跑?
  沈若华心凉半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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