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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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冷静,别被她给骗了。我们关系如此亲密,我如何会背叛你?这一切都是沈若华搞得鬼,她就是想要借你的手对付我,我无法替你报仇,好让她能够勾引相爷。你忘了吗?在赵家的时候,她就明目张胆的引诱相爷,相爷对她笑了。”晋阳一听要去道观,心都凉了,苦苦哀求着福安,祈求她能够听自己的解释。
福安的神经被晋阳最后一句话刺激到,她还未来得及发作,瞧见沈若华手中的令牌,怒火瞬间凝固住。
沈若华不疾不徐,款款行至晋阳的身边,将令牌放在她的手边:“这是相爷让我交给你的。”
晋阳心尖微微颤动,原本坚信沈若华污蔑她,可见到这一枚令牌,又忍不住动摇。
难道君瑕哥哥当真是嘱托她将令牌交给自己?
可为什么不是吩咐一清二白,而是交给沈若华?
怒火充斥在福安胸腔,排江倒海一般,几乎要将她给吞噬。她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晋阳脸上,咬紧后槽牙:“贱人!你待我如姐妹一般亲密,断不会舍下我一人?就算是死,本宫也会拖着你一起!”
她将晋阳狠狠一推,喝骂宫婢:“一个个杵在那儿都是死得?还不快扶着本宫回宫!”
宫婢战战兢兢上前,搀扶着福安离开。
临走之前,福安从晋阳手中夺过令牌,目光阴冷的瞥她一眼。
那一眼,晋阳觉得毛骨悚然。
她瘫软在椅子里,心道:完了,福安如今极为偏执,认定是她出卖,必然不会放过她!
晋阳慌乱无措,想要尽快回去请求父王母妃想办法,可想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又恨不得将沈若华千刀万剐!
恶狠狠地瞪着沈若华,她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随即,拂袖而去。
她们二人一走,暖阁里静默了几秒,便又若无其事的交谈起来。
沈若华歉疚地看向夏静慈道:“抱歉,我扰乱你的宴会了。”
夏静慈微微摇头:“我与郡主和公主跟来就不太熟悉,只是因为身份才给她们送邀请帖。你也不必自责,方才是她们挑你的刺儿头。”
沈若华笑了笑。
夏静慈忽而问道:“令牌当真是相爷给得郡主?”
沈若华反问道:“令牌是假的吗?”
夏静慈低声说道:“如果当真是相爷给得自然是好的,若是假的,公主知晓了,只怕不会轻易善了,你可得小心。”心中不禁后悔,她不该邀请沈若华过来。原本是一片好心,险些害了她。
沈若华摇头道:“真的。”她之所以将令牌拿出来,坑害君瑕,完全是报复他那一日将她赶出马车,给他找一点麻烦。
夏静慈松一口气。
这时,婢女过来通知道:“小姐,门口出现意外,姜二小姐突然冲出来,惊了朱少夫人的马车,险些让陶三小姐被马踢了。”
闻言,夏静慈变了脸色,立即去往府门口。
沈若华听说是沈若华,也一起过去。
夏府门口乱成一团,魏毓抱着陶桃站在一边,姜檀紧绷着脸在他们身侧询问陶桃的情况。而姜婵跪在地上,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因她而引发的一系列意外。
陶桃见无事,连忙从魏毓怀中挣开,将吓哭得朱喜宝放下来,这才看向姜婵:“你这人脑子有毛病?马车刚刚停下来,你突然照着马冲过来,惊得马险些伤着孩子!有什么事儿不能等人下马车之后再说?”
姜婵冲过来的时候,乳母抱着朱喜宝先下了马车,放在地上去马车上拿朱喜宝要的零嘴儿。采儿扶着姜檀刚刚从马车里钻出来,吓得车夫挥了一下马鞭,马便受惊朝朱喜宝踩过去。恰好这时候陶桃看见,扑过去将朱喜宝抱进怀中,而正好魏毓与君瑕从夏阁老府中出来,魏毓反应灵敏一脚踹在马腿上,马动作滞缓的一瞬,迅速将陶桃拉进怀中退开。
姜婵本来是求姜檀收回和离书,并且帮她向魏毓解释。可看着眼前的情况,还有冷着脸的魏毓,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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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他是我爹爹就好了
“我,我不知道会惊马。”姜婵泪水扑籁籁往下掉,她无措地对姜檀道:“姐姐,对不起,我知错了!求求你谅解我!”她跪着到姜檀身边,拉扯着她的衣袖,语气里带着祈求。
姜檀抬手避开她的手,她抱着朱喜宝,冷声道:“姜婵,你若是为方才惊马的事情道歉,我接受。若是为你与朱玄之间的牵扯不清,恕我不能答应!”
“姐姐……”姜婵心中恨得要命,面上却一派凄惶:“我与姐夫当真是清白,我只将他当做姐夫敬重,是他对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些个贴身物件都是他哄我做的,我根本就没有多想其他……姐姐,你原谅我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檀无动于衷。
姜婵心知姜檀是铁了心,心中哀苦,她最担心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
她所拼所博,不正是做那人上人?
如今,全被姜檀与朱玄给毁了!
姜婵期期艾艾对魏毓道:“王爷,您怎得不信我?我再糊涂不知寡廉鲜耻,也不会与自个的姐夫不清不楚。我若当真对他有意,当年便不会不愿嫁给他!”
一直站在魏毓身后的高映岚站出来道:“原来并非是姜檀利用孩子求你将朱玄让给她啊,是你瞧不上他的出身?”
姜婵一个激灵,连忙否认:“不,不是。我对他无意,并不是瞧不起他,姐姐也并未任何言语威胁我。只是我心中无他,姐姐对他一片痴心,又身怀有孕,我如何能嫁给他?”
“哦,原来如此啊。”高映岚望一眼站在姜婵不远处的朱玄,低声说道:“你与他并无亲密举动?”
“没有!”姜婵斩钉截铁。
高映岚似笑非笑。
姜婵心中慌乱,这才想起唯一一次在梅园朱玄强迫她,许是就被魏毓瞧见了。
她心中暗恼大意,美目里闪过惊慌,她咬着唇瓣,似有苦衷难言。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哽咽道:“我是被他强迫……”
她痛哭的呜咽声,令朱玄忍不住上前,将她从地上拉拽起来护在怀中:“她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逼迫她。这是我们之间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他目光阴鸷的扫过姜檀,看着她至始至终,面无表情,冷眼旁观,冷笑道:“我们不需要你的原谅,从今日起,你被休弃,休书我会送到你手中,尽快带着朱喜宝离开朱家。”似想起什么,他冷酷无情道:“你女儿不适合姓朱,你改了。”
朱玄丢下这句话,带着姜婵离开,姜婵挣扎道:“你放开,放开我!我迟早要被你给害死!”
“婵儿,今后我能给你一个名分为你负责,不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朱玄紧扣着她的腰肢,根本不肯松手。
姜婵简直要疯了!
她想大喊,尖叫!告诉朱玄,她与他之间并无任何关系,用不着他负责任!
可看着一双桃花眼上挑,风流多情的魏毓,他嘴角含笑,手指转动着暖玉,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与朱玄,一副看戏的姿态,到嘴边的话哽在喉间。
这一刻,她无比的清楚,楚文王府女主人的位置,与她失之交臂。
姜婵如木偶一般被朱玄拽着踉踉跄跄往马车而去,她看着姜檀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突然大笑起来,心中恨意翻滚。
如果不是姜檀,她该还有一个月,便嫁给魏毓!
陶桃算是见识了:“我娘让我莫要与小妾养的做好友,原来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她看着脸色苍白如霜的姜檀,不禁心生同情:“你不用太伤心,你心地善良,离开朱家于你来说指不定是一桩好事。”
姜檀勉强笑道:“方才谢谢你。”
陶桃连忙说不用,转而福身朝魏毓行礼:“臣女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魏毓认出陶桃,她是辽国公最小的女儿,也是武成王表外甥女。他挑起眉梢:“你打算如何报答本王的救命之恩?”
“王爷说当如何报答?”陶桃忽而觉得楚文王这人有点意思,她反问道。
魏毓勾唇一笑,一双眸子流光溢彩:“救命之恩,不该以身相许?本王正好缺一个王妃。”
陶桃手指缠着垂在肩头的小辫子,俏皮道:“成啊,只是娶我的人,不能纳小妾!”
魏毓不禁摇了摇头,低沉的说道:“那得看你的本事。”他眸光微转,望向站在身侧的姜檀,微微颔首致意,便对君瑕道:“走了。”
他一走,袖摆仿佛被人拉拽着,侧头望去,便见一只白嫩嫩,肉嘟嘟的小手紧揪着他的广袖。
眉梢一挑,魏毓道:“喜宝,你有话要与叔叔说?”
朱喜宝眼巴巴地看着他,张开双臂。
“抱。”
魏毓一愣,忽而一笑,他将朱喜宝抱进怀中。
“王爷——”
姜檀也懵了,不知道朱喜宝为何突然要魏毓抱,她一向在生人面前很胆怯。
“不妨事。”魏毓抱着朱喜宝举高高,朱喜宝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欢快道:“喜宝喜欢叔叔!”
“喜欢叔叔哪里?”
“帅!”
魏毓心情愉悦,见君瑕面露不耐之色,只得和朱喜宝道别。
他将喜宝递给姜檀:“你闺女教得真好。”
姜檀微微浅笑,见女儿得到认同,心里忍不住高兴。
目送魏毓与君瑕离开,姜檀已经失去参加宴会的兴致,她想起朱玄说休弃她的话,不准许喜宝再姓朱,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夏小姐,我有家事要处理,便先回去了。”
姜檀的情况夏静慈方才看得清楚明白,她轻轻颔首。
沈若华道:“我与你一道回去。”
夏静慈也不挽留,只嘱咐她们路上小心。
陶桃轻轻拽着沈若华的袖子,悄声打听魏毓:“你与楚文王关系十分要好?他为人如何?”
沈若华想起魏毓对待陶桃的态度,还有他执意要去姜婵,不由得想的深层一点,莫不是魏毓当真对那个位置有想法?若是如此,陶桃的身份倒挺合适。未免坏他的大业,沈若华思索道:“他若当真喜欢一个人,便能为其倾其所有。”停顿了一下,又道:“只要对方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与挫折,都不轻言放弃,他便会坚持到底。”
陶桃懵懂的点头。
沈若华上了姜檀的马车,忽而对陶桃道:“他不是那种喜欢三妻四妾的人。”
钻进马车,便见朱喜宝捂着嘴,眨巴着大大地眼睛,小声说道:“喜宝刚才不矜持,大笑了,不止露出八颗牙牙。”
沈若华噗嗤笑出声,逗弄她:“魏叔叔喜欢淑女哦。”
朱喜宝双手捂着眼睛,歪倒在姜檀身上:“那我给魏叔叔写信,告诉他,因为他太帅,我高兴忘形了。他那么帅,一定会原谅淑女一丁点的失误吧?”她伸出一根小指头,掐着小指尖儿。
沈若华道:“是,喜宝这般可爱,谁会不喜欢?”
朱喜宝害羞的伸出小舌头。
沈若华收起唇边的笑容,与姜檀说道:“你今后有何打算?”
“舅舅已经在进京的路上,我给他去信,他会尽快回京。母亲在上京留了一座宅院给我,我早几日便买了几个下人在打点,今日可以直接住进去。”姜檀早就想过会和朱玄分道扬镳。
“你们已经分开,打算收手吗?”沈若华语气凝重道:“你即便要收手也来不及了。”
姜檀沉默半晌,她点了点头。
开弓没有回头箭。
话题突然有些沉重,沈若华看向坐在一旁的朱喜宝。她坐在凳子上,两条腿悬空,弯着腰,双手握着脚踝,一荡一荡。
“朱喜宝,你不是要做淑女吗?”沈若华对上她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朱喜宝稚声稚气道:“你说魏叔叔喜欢可爱的小女孩,那我做个小可爱就行了!”
沈若华:“……”
姜檀也哭笑不得。
朱喜宝却是一脸认真道:“爹爹喜欢淑女,可是喜宝不喜欢,淑女好累,而且爹爹经常凶我。魏叔叔就很好,他会抱着我举高高,会对我笑,如果他是喜宝爹爹就好了。”
姜檀大惊失色,连忙捂着她的嘴,严肃道:“喜宝,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
朱喜宝心中疑惑,可看着姜檀不高兴,她失落地垂着头:“喜宝知道了。”
回到城北朱府。
沈若华抱着朱喜宝与姜檀一同去往主院。
门口并无人守着,朱玄还未回府,姜檀不由松一口气。
她推开门,地上落着一件大氅,绸袄,底衣,褶裙一路蔓延至内室。
两道身影交叠着躺在她的床上,传来一声娇软的嘤咛:“姐夫,不,不可以……”
“不准再叫我姐夫,我已经不是你姐夫。婵儿,你可以唤我的名讳。”朱玄低沉的嗓音里布满着情动与怜惜。
姜婵娇娇怯怯地轻喃一声:“朱玄……”
姜檀手脚僵冷,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听着沈若华与朱喜宝越来越近的说笑声,失声道:“不准进来!”
她一声怒喝,惊得床榻上的二人抬头望来。姜婵脸上的血色尽褪,她猛地推开朱玄,往被子里缩进去。动作虽然惊慌,面容上甚至流露出一丝羞耻,可她看向姜檀的目光却透着挑衅。
姜檀害得她做不成王妃,她也不会让姜檀好过!
第103章 搬家
姜婵挑衅地目光,她毫无其他的感觉,因为她已经麻木,对朱玄彻底的死心,唯一的感觉就是恶心。
姜檀胃里一阵阵地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她深深吸一口气,对这住了近四年的屋子,最后一丝感情消失殆尽。
这一刻,她心中是恨朱玄,恨他的无情,不留余地!
他即便是想要与姜婵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何必特地来她的床榻上,故意恶心她?
“滚出去!”
朱玄漆黑暗沉的眸子里,跳跃着火光,不知是被打断兴致的怒火,还是被姜檀撞破后的恼羞成怒。
姜檀笑:“朱玄,你的休书还没有给我呢。你这般迫不及待的偷腥,也得挑个好地儿。你再不待见我,我们也是做了几年的夫妻,用不着这般膈应我。”
朱玄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布满厌恶之色,心底竟升起一股无地自容的感觉。
“姐姐,对不起,刚才是姐夫安慰我……”姜婵紧紧地攥着被子,跪坐在床榻上,满面悔恨。
朱玄眸色一冷:“婵儿,你不必向她道歉,从今日起她已经不是朱家妇。”
他扯过挂在床柱上的直裾套在身上,径自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休书,笔墨都未干,直接甩到姜檀身上。
“拿着滚。”
姜檀眼睫颤动,看着飘落在脚边的休书,她弯腰捡起来,一板一眼的吹干笔墨,小心折叠好收进袖中。
“我已经让家仆进来抬东西,你们如果还有雅兴,就继续,我招呼他们在外头等你们成事了再搬。”姜檀丢下这句话,看着朱玄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微微颔首示意,这才走出屋子。
屋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姜檀站在门口,肚子里像是塞进一块冰,由内冷到外。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抬着僵硬的手臂,将站在门口的沈若华和朱喜宝抱进怀中,紧紧地。
姜檀心想:好在她还未一无所有,她还有朱喜宝。为了朱喜宝,她便不畏苦难。
“谢谢你,谢谢你们!”
姜檀心里无比感激,沈若华和朱喜宝在她的身边,才不至于让她倒下去。
沈若华拍了拍她的肩膀:“世间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人是一生平顺,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遇见挫折。你前半生所遭受的苦,自然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