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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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使沈氏担心,沈若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沈氏脸上的神情缓了缓,“你送我出去,同赵大人道谢。”
“好。”
沈氏心中叹息,“你今日做的很好,我是气糊涂了没有顾虑到你。老夫人念在你替她说话的份上,想来不会如何迁怒你。”
沈若华微笑道:“娘不怪我就好。”她临去前为老夫人说话,那是因为她想利用老夫人压制林氏。
她不是急功近利之人,今日的目地只是拿回嫁妆,其他的事情得徐徐图之。
将人送到角门,沈若华叮嘱道:“你今后身边多带几个护卫,要格外小心一点。”
沈氏不以为然,讽刺道:“你放心,老夫人好脸面,暂时不会找人背地里算账,憋着的这一口气,哪个挑起的事端,她便找哪个发作去。”
而林氏更不会在此刻顶风作案,找老夫人的晦气。
沈氏走向停在一旁金漆雕饰的马车,沈若华抬头,看到一身黑色长袍的男人。
他的身形修长挺拔,站在日光处,淡薄金阳照得他一身通透,越发显得他秀美的面庞丰神如玉。
似乎察觉到沈若华的视线,他微微侧首,看向她。
四目相对,沈若华如同被惊到了一般变了脸色。她眉心跳了跳,紧盯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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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星期二的时候,小区里有人放礼炮,就在车旁边放,然而烟儿家的车躺枪了,挡风玻璃被炸裂。昨天弄去市里修,今天终于弄好了。
更新时间,不会再有变了,晚上九点,么么哒~
第13章 旧识
那是一张与容韶一个模子刻出的脸。
是了,当年林氏心中对赵家生恨,在赵老夫人面前喝下堕胎药,赵老夫人受不得刺激仙逝。可林氏腹中的胎儿月份过大,险些要了林氏的性命,为了保命不得已连着胎儿一块保住。孩子一生下来便让人送回赵府,赵家并不承认孩子是赵家血脉,不肯收养。
而平阳侯将孩子抱回府中,当作嫡长子,可林氏心中对他极为愧疚,并不愿赵承荣的子嗣占去嫡长子的位置,便将他扔给周姨娘抚养,认作庶子。
沈若华默然望着赵明铮的脸,如果容韶不是赵家的血脉,眉眼怎么会一模一样?
两个相似的人,一个身份尊贵,受尽宠爱。一个身份低微,遭人厌弃,也难怪容韶的性格变得让人讨厌。
她只觉得心口漫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甚至有点同情他。
沈若华对他略施一礼,“赵公子,多谢出手相助。”
赵明铮慢慢点头,“举手之劳。”
沈若华对他笑了笑,转头看向沈氏,“娘,您与赵家合作之事,按照规矩来,不必顾念我。”她压低声音道:“侯府困不住我。”
沈氏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不再娇纵任性,性子沉敛而稳重,心里止不住的担忧,看一眼她身上素净的纱裙,“娘明日里让人给你裁几套鲜艳的秋装。”
沈若华笑着应下,“裁了放在家里,我回家的时候穿。”
沈氏脸上的笑有点淡,几乎维持不住,在沈若华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心中却是重重一叹,有些事终究是命定,付出再多的努力依旧难以改变。
她心事重重,见赵明铮没有去意,便告辞先行离去。
沈若华送走沈氏,回头看向赵明铮,“赵公子有话对我说?”
“沈夫人打算从族中过继一子,你可知此事?”赵明铮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带笑的眼眸听闻这句话,顿时警惕起来。他缓缓地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沈小姐是通透之人,比起尚是稚子的沈家未来掌舵人,赵某更愿意与你合作。”
“此言差矣,赵公子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我娘才是更合适的人。”沈若华从记忆里搜刮一遍,这是第一次见到赵明铮,他开口道出沈家私事,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目地。
赵明铮略有深意道:“赵某相信自己的眼光。”
沈若华眨了眨眼,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不知道他这迷之自信从哪来的。
她皱了皱眉,沈氏并没有告诉她这件事,看来是还拿不定主意,“我娘做的事,自有她的用意,只要对沈家无害,我不会过多干涉。”
赵明铮没有再多言,解下腰间的一枚玉佩递给她,意味不明地说道:“沈小姐日后有需要帮助之处,将此物送去赵府即可。”
沈若华盯着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她莫名地想起那一双冰凉的手,眸光闪了闪,伸手接过。
她温热的指尖碰触他的掌心,带来微微的痒,赵明铮手指蜷缩,拢在袖中。
他深深看她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微风吹来,纱帘徐徐飘动,沈若华看见他的侧脸在光晕下轮廓秀挺,那一双望着她的眼睛,隐隐透着幽微的暗光,他低沉轻缓的嗓音自马车里响起,“赵某在府中静候沈小姐,扫榻相迎。”
沈若华望着远去的马车,半晌,垂目看着手里的玉佩,眼底带着兴味,上面雕的图案,马不像马,驴不像驴,中间那一点血红有点意思,刻成了胡子。玉也是一块上好的玉,外表温润,倒像是时常握在手里把玩。
总是放在手边的东西,自然是意义非凡,就这样给了她?
真是一个怪人!
回到屋子里,她将这枚玉佩扔在桌子上。
碧桃连忙给她斟茶,看着桌子上的玉佩,起初不以为意,当看见玉佩上那一点血红,怔了一下。
“小姐,这块玉您找回来了?”碧桃拿起来这块玉,看着上面刻的东西,‘噗嗤’笑出声来。
“你知道这块玉?”沈若华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试探,她就说赵明铮不会无缘无故给她一块玉。
碧桃道:“奴婢忘了什么也不会忘记这块玉,这是您学初学玉雕刻的玉佩,您那几日总佩戴在身上,后来出一趟门便不见了。”
沈若华毫无印象,“那时在蜀地吗?”心里觉得很奇怪,她的玉佩怎么就落在赵明铮手里了?难道那个时候他们认识?
碧桃听到蜀地二字,似触犯到禁忌,脸色骤然一变,立即噤声。
“碧桃,我不问蜀地其他的事情,你只管告诉我,顾雪柔与我之间的恩怨。”沈若华觉得沈氏有事情瞒着她,并不希望她想起过去的事情,却又矛盾的将曾经蜀地旧人留在她的身旁,一时猜不透她的用意。
碧桃脸色发白,她紧紧咬着唇瓣,没有开口。
“我不清楚这件事,便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顾雪柔,难免要在上面吃亏。”沈若华拇指摩挲着玉佩,抬眼看向碧桃,“你定是不愿见我陷入困境,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母亲。”
碧桃唇瓣颤抖,最后一咬牙,“顾小姐的表哥救您死了,您受了刺激,忘记了过去的事情,转了性子。太太觉得您比以往活泼,便不准许我们再提以前的旧事。”
沈若华挑眉,“我以前是什么性子?”
碧桃吱吱唔唔,“您和老爷感情好,是老爷一手带大,脾性随了老爷。老爷不在了,您很伤心难过,太太才觉得您忘了好。”
沈若华无语,她爹又是什么性子?
她知道也问不出来什么,索性也不问了,捧着茶杯喝一口茶,直觉这件事并非碧桃说的这般简单。
碧桃怕沈若华再问,她连忙开口道:“奴婢那时候小,不太记事,再多便不知道了。”
沈若华也不再为难她,将玉佩收起来,问她,“容韶呢?”
“姑爷出去了。”碧桃小声的提醒沈若华,“小姐莫要直呼姑爷的名讳。”
沈若华不以为然,不叫名字,难道她叫夫君吗?
——
嫁妆的事情处理好,窃走的银子,林氏全都填补上。
沈氏留下庭月、微云、寒飞伺候沈若华。
她将玄黄参给老夫人送了过去,老夫人赏了她一套头面,意味着承了她的情,今后给她撑腰。
沈若华丝毫不知道府里的人因为老夫人这一出,全都炸了锅。她躺在美人榻上,美滋滋的翻看着账册。
久贫乍富,突然有一种不适从的感觉。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去容韶面前显摆,扬眉吐气一番。
庭月按照沈若华的吩咐,将华美锦缎,金冠玉簪,琼浆玉液,宝石玛瑙,黄金白银……等等送往他的书房。
朝三看着堆满书房的物器,金闪闪银灿灿的刺得眼睛疼。
“少夫人这是……”
庭月复述出沈若华的话,“小姐说,她的男人自然该穿最好的衣料,戴最华贵的配饰,食最精细的美食。姑爷,小姐还说若是有其他需求,尽管开口便是,她断不会委屈您。”
朝三咋舌,他……他家主子,是被少夫人当作面首包养了?
第14章 逢场作戏
容韶漫不经心地扫一眼靡衣玉食、金银珠宝,简朴的书房流光溢彩、灿然生辉。
良久,他眉眼舒展,甚至连唇角都流露出一抹笑,“朝三,收下。”
朝三惊诧,“主子……”
容韶手指挑起一支玉簪,清润悠远的声音饱含深意:“晚上我亲自去道谢。”
“是。”庭月见他收下,心里松一口气,退了出去。
朝三轻轻咳了一声,十分艰难地说道:“主子,咱们收下少夫人的东西有些不妥。”旁人都是金银玉器、华服美裳赠佳人,哪有男子收女子的东西,岂不是折了男子的尊严气度?
容韶指腹摩挲着簪身的纹路,唇角微微一扬,淡淡道:“我同她是夫妻,不分彼此。”
朝三张了张嘴,心道:少夫人同您成亲,只吃了您一顿饭,抄女戒的二两银子也与少夫人清算,那时怎得不想着两人是夫妻?
您还要脸吗?
自然这句话朝三不敢说。
而容韶却似看出他的心思,语气里似有点无奈:“我若拒绝她的好意,只怕明日府里人私底下会嘲笑她。”
朝三:“……”可您是这般为少夫人切身着想的人吗?
……
夜幕降临,容韶在院子里剪下一朵牡丹,去往沈若华屋中。
沈若华正好沐浴出来,坐在铜镜前,庭月正在给她绞发。见到容韶进来,庭月行一礼,退了出去。
容韶信步而来,站在她的身后,从铜镜中凝望她,模糊晕黄的铜镜里映照出她精致的面容,宛如一朵晨曦中清丽婉约的白莲,而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便如浸润了娇嫩花瓣上的露珠,清亮明净。
他眸光微微一闪,将那一枝牡丹放在她的手中:“我有任何的需求,尽管向你开口?”
沈若华看着手里灼灼绽放的牡丹,抬头望着他从容淡定的神情,挑了挑眉稍。
昨天她捏一把他的脸,他冷沉着脸,齿缝中挤出她的名字。
她派人送金银珠宝给他,男人不是最好脸面?他又是读书人,讲究什么君子风度,应该觉得她在羞辱他才对,不该这般淡定啊!
还捡着她那句话又来东西了?
“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沈若华放下牡丹,便见他拿着白绢布替她绞发,他微微低垂着头,她能感觉到散在耳旁的灼热气息。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往一旁侧了一下,按住他的手,“头发已经半干,不用再擦了。”
容韶垂眸注视着手背上白嫩的手,唇角勾出浅浅的弯弧,“湿发入睡容易头痛。”
“我晾干了再睡。”
容韶依言放下白绢布,低声道:“我们早已是夫妻,理该同床共枕……”他突然伸出双臂将她一把抱起,她身量看似修长,却轻得像抱着一团云絮。他微笑道:“娘子为我如此劳心费神,我心中觉得愧疚,委屈你良多,今夜便好好补偿你。”
沈若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回过神来,受宠若惊的抱着他的脖子,眼睛里难掩喜色,“你不必放在心上,你这一张脸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金冠华服,堆珠砌玉,方才不会辱没了。”
没有人比她清楚容韶心中对她的厌恶,她不过是送一堆礼而已,他绝不会因此而另眼相待她。
更不可能陪她睡觉,他这般作为,除非又是要搞事情。
想到此,沈若华脸上露出明艳的笑,盯着他的薄唇,舔了一下唇瓣,水光荡漾的眸子分外勾人,“夫君如果伺候得好了,咱们不做教书先生,给你捐一个官来做。”
沈若华的手摸着他的精致的锁骨,掌下细腻光滑的触感让她有些心猿意马,真想把他给扑倒了。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的庶子,她倒想将他给圈养起来。
可惜啊可惜,这是一条美人蛇,带毒的。
容韶的神情有一瞬的僵硬,目光掠过她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水润柔软的双唇,转开了视线。平静无波的心,像是有一双手在搅动,忽然在这一刻微微动荡起来,如同春柳拂过湖面,泛起了丝丝涟漪。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意兴阑珊,就连演戏也不愿再继续试探下去。
或许真如她所言,只要谁皮相好,她便能同谁燕好?
将她放在床榻上,沈若华勾着他的脖子,“怎么,夫君只是说一说而已吗?”
容韶唇角微微上扬,似在笑,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却毫无半点笑意。他俯身,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瓣上。
“这张嘴,没有亲过别的女人吧?”她懒散的靠在床柱上,“你现在二十了吧?长得这样好看,没有女人的话,不会是有什么隐疾?”
他咬牙:“沈若华!”
沈若华看着他阴沉的面容,像是在恼羞成怒,她惊讶道:“真的是个小处/男啊!”
容韶脸色铁青,目光凌厉的紧盯着她几秒,一言不发,拂袖离去。
沈若华慵懒的趴在床上,门‘哐当’一声被甩上,眨了眨眼,这才是戳到男人的自尊了吧?
这个时代,男人十四岁身边就会有通房丫头。
突然,沈若华猛地坐起身来,容韶没有和她睡过?那她娘的有没有和容煜睡了?
如果没有睡过,那原主会傻逼的把嫁妆全给容渣渣?
……
沈若华一夜辗转反侧,脸色很难看。
她记忆里和容渣渣的事情,只记得大概,相处的细节全都是模糊一片。
碧桃给沈若华梳妆,两颊涂抹了胭脂,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碧桃不敢多问,心里想着定是小姐和姑爷吵架了,一宿没睡好。
正想着措词安慰她,老夫人便派人来请沈若华去寿宁院请安。
沈若华算算日子,刚好是十五。她穿戴整齐,便带着碧桃、庭月去了寿宁院。
一路上,下人都在议论她昨日的大手笔,纷纷夸赞容韶为了顾全沈若华的脸面,将她送去的金银珠宝给收下,非但没有折了男儿气概,反而尽显君子气度。
反倒是沈若华这商户女,太过粗鄙,学不来世家贵女的矜持,举止太轻浮放荡。
沈若华冷着脸,好处给他占尽,偏还给他得了美名!
碧桃眼见她心情不好,更加不敢说话。
庭月宽慰道:“小姐,只是爱嚼舌根的小人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沈若华颔首,抬脚迈进屋子里。
老夫人见到沈若华,满面慈祥,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林氏沉着脸,看一眼身边的晋阳郡主。
晋阳递了一个眼色给林氏安抚她别乱了阵脚,脸上始终带着笑,并不曾将沈若华放进眼里。再有能耐,也不过一个商户女,更别谈他们真正意义上并不是侯府里的血脉。
老夫人夸赞了沈若华几句,“娘娘服用了玄黄参,气色好了许多,这是给你的赏赐。”她将托盘推到沈若华的面前,扫一眼林氏和晋阳郡主,有意抬举沈若华:“还有一月便是仲秋节,晋阳要照顾煜儿,林氏你便带着若华一起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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