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 >

第61章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61章

小说: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妹貌美若花,却也该知晓花儿娇弱不堪一击,我不过是一株野草,你执意要让我做你的养料,我做姐姐的定然是奉陪到底。”
  姜檀看着她脸色渐渐发白,似乎被吓住了,朝她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姜檀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穿堂风吹拂而来,她背脊冰凉,冷汗洇湿了内里的小衣。
  这时,姜士渊身边的婢女请姜檀去后院一趟。
  姜檀看着拜完堂,往后院送的新娘,微微颔首。
  姜婵回过神来,看着姜檀挺直背脊往后院走去,眼底闪过怨毒地神色。
  她紧跟着过去,便看见管家恭敬领着一位男子走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袖口、襟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皂色白玉腰带,缀着一枚玲珑香球。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旬王。
  姜婵讶异他会来参加喜宴,却也并无多大的兴致,疾步追赶上姜檀,便听人在议论旬王。
  “旬王竟也来了,莫不是来沾沾喜气?我听说旬王妃遇刺,生命垂危,皇上已经命两位太医住进旬王府,不知能不能挺过来。”
  “旬王妃也是命不好的人,成亲多年,好不容易怀有身孕,重新得了王爷的恩宠却又遇刺。若是活不成了,只会便宜她家中的姐妹。昨日我还瞧见周家夫人带着旬王妃几个姐妹去王府,怕是要从中挑选一个做继室。”
  “此话当真?王爷又无子嗣,就算是做继室我也乐意。王爷深得皇上器重,而太子却惹得皇上诸多不满,我看旬王他……”
  最后面的话声音压得太低,姜婵听不太清楚。这几句话,不断在她心中翻涌,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站在廊下,回头望向待客地正厅,恰巧看见风流俊逸的旬王。他似乎若有所感,侧目望来,姜婵心口微微发热,心脏砰砰砰不受控制快速跳动。
  ------题外话------
  今天有事去了,更新少了,捂脸,明天见,么么哒~


第112章 成其好事
  书房。
  姜士渊盘腿坐在蒲团上,矮几上摆放着茶具,他丝毫不受外面热闹的喜宴影响,闲情逸致地煮茶。
  姜檀进来,他请姜檀在对面入座,并且亲自斟一杯:“你尝一尝为父的手艺。”
  姜檀微微蹙眉,显得十分意外。姜士渊对待她的态度,向来不冷不热。而今,神态祥和,宛如疼爱她的慈父。
  慈父,记忆中,他不曾待她如此亲切。
  唯一一次,是在蜀地时,她遇见沈若华。沈老爷与沈若华一同送她归家,姜士渊吩咐她与沈若华结交。
  “不喜欢饮茶?”姜士渊见她垂着眸子注视茶杯,询问一句,未得到回应,便为她换上一杯温水。精光闪烁地眸子微微黯淡,追忆道:“你口味与你母亲相近,她也不爱饮茶。”
  姜檀见他面色惆怅,语气寥落,一时也想起母亲。
  她捧着杯子浅抿一口,“找我来有事?”
  “我唤你来只是想问一问你,最近过得可还如意?”姜士渊笑道:“我听闻你舅舅归京,路途上出了一些意外,延迟几日。他此次回京,是接你回阴氏?”
  姜檀眸光微冷,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姜檀起了防备之心,并不说实话:“我不回阴氏。”
  姜士渊心头一松,苦劝道:“你独身带着孩子一个人住在宅子里,不是长久之计,家中总归是要有顶梁柱。你大哥如今成亲,婵儿婚事也有着落,只有你最让为父放不下。尚不说你是被人休离,你带着孩子想要嫁得好,更加艰难。
  我认识一位友人,他身份显贵,家中有夫人,缺少子嗣。对你也知根知底,并不介意你成婚过。只有一条,不接受你带着孩子嫁过去。”
  姜檀说不上心底是何滋味,有一种果然如此地了然,又因为他话中的贬低而心冷。
  在他的眼中,她如草芥,能够嫁给朱玄是用尽一生的运气。而姜婵在他眼中,如珠如宝,配得上世间最好,受不得半点委屈。
  给人做妾做生孩子的工具,他也说得出口!
  脸上露出一抹哂笑,她是弃妇,在他们看来,生育孩子是她仅有的价值?
  “父亲打算如何处理喜宝?”姜檀至始至终垂着头,姜士渊辨不清她的神色,只得斟酌道:“喜宝是我的外孙女,自然不会亏待她。已经找好一户殷实人家,你若是点头,今夜便将人送走。”
  姜檀的心裂开两瓣,一瓣浸入三九严寒地冰水中,一瓣经受熔炉炙烤,痛苦至极。
  她想冷笑出声,嘴角肌肉僵硬得连露出一丝波动都极为艰难。
  已经找好人,说明早已做好决定,今日与她提起,与其说是过问她的意见,倒不如说是知会一声罢了!
  “你不用白费心思,我不会再嫁,更不会给人做妾!”姜檀猛地站起身,却见姜士渊面不改色,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不禁脸色大变,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什么,她愤怒道:“是你做的对不对!舅舅才会延迟入京?”
  难怪他会在姜云璋大喜的日子,迫不及待与她提起这桩事!
  他是怕夜长梦多,趁着舅舅还未进京,将她给处理了!
  相通其中关节,她心中悲凉,攥紧垂在身侧的手,讽刺道:“你当真是我的好父亲!”
  “姜檀……”
  “我不受你期待出生,在你心中从未将我当做你的女儿,而我对你的父女情分,到此为止。”姜檀觉察到体内有一团火在烧,浑身发热,她看着姜士渊地目光透着彻骨的冷意,用力咬着舌头,往门口走。
  护卫不知何时进来,“小姐,得罪了!”一记手刀劈在她的脖颈上。
  嘭咚一声,护卫倒地。
  暗卫悄无声息出现在姜檀身边,护着她走出去。
  另一个暗卫举着刀架在姜士渊脖子上,姜士渊脸色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突,却不敢动弹。
  眼睁睁地看着姜檀从眼皮子底下逃走!
  一步!
  只一步之差!
  可恨!
  暗卫长剑一收,瞬间消失在屋子里。
  姜士渊浑身发软,脖子上一阵刺痛,死亡离得那般近。他擦了擦额角冷汗,不甘功亏一篑,又不敢追姜檀,怒气填胸,一脚踹翻矮几。
  焦急跑来的管家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一大跳,战战兢兢道:“老爷,不好了!您派去寒烟楼的人,被衙门里的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姜士渊心下一惊,难道寒烟楼大有来头?
  他明明派人去打听清楚,那家酒楼是被沈若华买走!
  “他们如何说?”姜士渊强自镇定。
  管家道:“传信的人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想要回十八万两银子,找相爷要去。’那人私底下透露,寒烟楼是相爷的产业。”
  姜士渊心凉半截,“你去请二小姐过来!”
  “是。”管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去请姜婵。
  姜婵满腹心思在旬王身上。
  动了妄念,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见管家一脸焦急地走来,她心一沉,难道父亲失手了?
  她见书房里满地狼藉,来回在踱步的姜士渊,目光在他流血的脖子上停留片刻,沉声道:“父亲,姜檀呢?”
  提起姜檀,姜士渊满面阴霾,切齿道:“逃了!”
  姜婵皱紧眉头:“父亲,你打算将她送给谁做妾?”
  事到如今,姜士渊也不再隐瞒姜婵:“长公主的意思,将她送进旬王府。”
  姜婵不可置信,心中气恨,语气也不由尖锐:“父亲,您当真是糊涂。姜檀她是朱玄不要的女人,您送进旬王府,不怕旬王被人耻笑?”
  姜士渊面色冷沉:“旬王的意思是将她改名换姓,重新选一个身份,她不过是一个妾,不需要交际应酬,只要不露面谁会知晓?”
  可惜,事情搞砸了。
  “荒诞!”
  姜婵妒火中烧,姜檀凭什么这般好命!朱玄抛弃后,还能嫁入王府!
  若是知道姜士渊打的这个主意,她坚决不会同意!
  随即,眼底露出挫败。
  姜檀生来好命,就算姜士渊不疼爱她,可架不住她有一个好外祖!
  旬王怕是动了拉拢阴氏的念头,方才费尽心思要将姜檀弄进府!
  她心思一动,旬王妃不行的话不其然在脑子里闪过。
  “父亲,旬王妃快要不行了?”姜婵问。
  姜士渊目光陡然锐利的看向姜婵,见她满腹心思,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心头一惊,连忙呵斥道:“旬王不是你能动的,不可胡来!”
  姜婵捏紧拳头,不是她能碰,姜檀却可以?
  她并未往心里去,敷衍的点头。
  “另有一事与你说,寒烟楼是相爷的产业,我们派去的人已经被抓起来。”姜士渊很头疼,若是旁人他得罪不起,可以请长公主与旬王出面,可那是君瑕,皇上的面子有时都不给!
  “我去找姐姐帮忙!沈若华与相爷关系极好,而姐姐与沈若华是挚友,定能让相爷不追究!”姜婵这般说着便转身离开,她自然不是去找姜檀,姜檀已经被下药,被姜士渊这般算计,只怕是恨死陈伯府,岂会帮忙?
  沈若华与相爷关系好,可相爷却是支持旬王的人,旬王的话,他自然会听!
  姜婵原本想要循序渐进,调查一番旬王府的情况,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择选旬王为对象。在姜檀与得罪君瑕的双重刺激下,心中的那点顾虑抛在脑后。
  而今日,也是她唯一成功机率高的一次!
  “旬王在何处?”姜婵询问管家,而后冷声道:“父亲得罪相爷,我去请旬王帮忙。”
  管家连忙说出旬王所在地。
  姜婵怕事迹败露,将管家支出府去办事,而后匆匆去后厢房。
  她站在门口,心跳如擂鼓,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仪容,方才推门而入。
  厢房背靠假山,树荫成林,内室里昏暗,她站在门口,隐约看见躺在床榻上高大身躯的轮廓,双手抑制不住的发颤,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吞咽口水,一步一步似踩在刀尖般,靠近床榻。
  姜婵感受到一道视线射来,她浑身一颤,下意识低着头避开他的打量转身要逃。最后一丝理智,让她不能退却。
  压下心底的恐惧,颤巍巍伸手撩开帐幔,火热的手掌钳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姜婵失重倒在床榻上,一道黑影压下,她眼睫颤动,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搂着旬王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她浑身抖得更厉害,有多紧张就有多害怕。她不能让旬王看见她的脸,只希望快点事成。
  男人低笑一声,眼底布满嘲讽。
  这就是姜士渊口中那个温良淑德极为难搞的女儿?浪荡得和吃了春药一般,婚前**的事情也并不让人费解。
  这般想着,愈发的厌恶,只想快点解决了。毫不怜惜,直奔主题。
  “姜檀,跟了本王,定不会亏待你。”


第113章 艰难地选择
  旬王碰到阻碍,意识到不对劲。耳边响起痛呼声,他眸子微眯,抬头猛地掐着她的下颔,昏暗地帐幔里,他只隐约看清大概轮廓,并不是姜檀,而她发髻里闪烁着绿光的点翠发簪,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姜府二小姐姜婵!
  他进府时在前厅遇见她,她头上戴着一支点翠发簪。
  旬王眼底一片幽暗之色,仿佛又汹涌怒意翻涌。
  一个贱妾生的也胆敢爬上他的床榻蒙骗他?
  上了床,便能得到名分?
  好事被她破坏,旬王嗓音冰冷,嘲弄之意更甚:“姜檀?”
  姜婵痛得哆嗦,下颔又几乎要被他给捏碎。她颤声唤一声:“王……王爷……”
  她知道瞒不住,姜檀生了孩子,如何还是清白之身?
  好在已经事成。
  旬王发怒很正常,姜檀逃跑,她动了歪念,替代姜檀爬上他的床。他自然认为是自己坏了他的好事,顶替姜檀上位。
  虽然这是事实,好在已经事成,他需要父亲的帮助,一定会给她名份。
  想到此,姜婵心里不再那么害怕。她手臂揽着旬王的脖子,一双美目里氤氲着雾气,仿似雨后青山,怯声道:“王爷,我好疼……”
  旬王早已将她情绪的转换看在眼底,如何猜不出她的真实想法?双眸中布满森然怒意,哪个女人胆敢如此算计他?
  姜婵被他盯得忐忑不安,正要开口,便听他声音森寒,晦暗不明道:“怕什么?本王定会好好疼惜你。”
  姜婵心里的不安加剧,下一瞬,双目圆瞠,他粗鲁而凶猛,剧烈地疼痛似要将她劈裂成两半。
  风停雨歇,姜婵去掉半条命,一动不动躺在床榻上。她眼睫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眼睛,旬王已经穿戴整齐,依旧玉树临风,俊逸非凡。
  她心中一惊,强自撑着坐起来,却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躺下不敢再动。
  “王爷……”
  她缓过来,见旬王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开,连忙唤住他。内心焦急,父亲预备将姜檀送上旬王的床榻,定然会安排人守着。如今,两刻钟过去,怎得还未来人?
  无人撞破,旬王自然可以赖账。
  旬王顿住,转过身来,睥睨着姜婵:“有事?”
  她心中惶然,捉摸不透旬王的想法。但是从他的态度中也知晓,他的轻慢。
  “王爷,我……”
  旬王打断她的话,“想要本王负责?”
  姜婵压下越来越浓烈的不安,紧紧揪着床褥,难以启齿道:“我是清白之身……”
  “这又如何?你这般放荡的女人,本王可不敢要,日后给人做便宜父亲。”旬王若是之前还是轻视她,此话却像一柄利剑扎进她的胸口。
  他一言断定她是放浪形骸的女人,日后会不守妇道,与别的男人有染。
  姜婵脸色惨白,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昏厥过去。她咬着唇瓣,梨花带泪道:“不,不是,婵儿倾慕王爷已久,高攀不上您,这才做了糊涂事。王爷,您要相信我,我对您一片真心。”
  旬王眸子冷下来,讽刺道:“本王若是未记错,你被三弟退婚,追到他府上一表痴心。转身你便对本王说恋慕本王已久,你的真心一文不值。”
  姜婵彻底慌了,之前她感受到旬王的怒火,可他将未完成的事继续做下去,她以为看见了希望。可他如今的态度,莫说等旬王妃过世娶她过门,即便是做妾也是白日做梦!
  她再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爬下床拽住他的袖摆:“王爷……”
  旬王失去耐心,不耐烦扯出袖摆,冷嘲道:“魏毓不要的破鞋,你凭什么以为本王会捡来穿?”她与朱玄那点破事,瞒得住谁?
  她这点把戏,也就是将朱玄耍得团团转。
  可悲。
  旬王毫不留恋地离开。
  姜婵从未曾遭受过这等恶言奚落,又初经人事,承受不住刺激,昏厥过去。
  直到傍晚,婢女过来收拾旬王休憩过的厢房,这才发现姜婵。惊慌失措,去禀了夫人,王氏六神无主,请姜士渊拿主意。
  姜士渊火冒三丈,恨不得掐死姜婵!
  更糟糕的是旬王行事太激烈,姜婵撕伤严重,引起大出血。
  姜士渊脸都气绿了,他不想管,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丢掉性命。只能私下里,偷偷请女医给姜婵治伤,脸面都丢尽了!
  他怒气冲冲,对姜婵兴师问罪道:“陈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不要脸,大可与陈伯府脱离关系,没得连累我们!”
  姜婵脸色煞白,灰败地躺在床榻上,听到姜士渊的话,眼尾流下两道清泪。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之前警告你,别打旬王的主意!你偏是不听!好好的正妻不做,上赶着给人做妾,你怎就这般贱?”姜士渊手背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