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 >

第8章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8章

小说: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退阄也簧凭膊换崛蒙蚣颐宦洹!�
  沈氏沉默不语,她看了容韶一眼,又转回沈若华的脸上。
  沈若华见容韶没吭声,余光瞥向他,递了个眼色。
  容韶挑了挑眉,像是没有看懂她的暗示。
  沈若华咬牙,动了动眉头,瞪他:别墨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容韶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缓声道:“岳母,老夫人将仲秋节交给若华操办,一个月后,您再做决断。”
  沈氏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料到这般重要的事,老夫人会交给沈若华打点。不过片刻,她心中便明白几分,只怕还是为了这份家业。
  她眼中闪过寒意,看来她想要将沈若华摘出去,怕是不成了。
  容韶的话也说到她的心坎上,若是沈若华能够处理好仲秋节,证明自己的能力,沈家交付给她,自己是最放心不过。
  想到此,看着容韶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华儿性子娇纵,却没有坏心,你多担待。”
  “岳母放心,我会好生照料她。”
  容韶目光温和的望着沈若华,手指将她额前一缕细碎的发丝拂至耳后,指尖划过她的额角,泛起一阵痒意。
  沈若华伸手挠一下额头,容韶顺势握着她的手,她挣了一下,他五指强硬的插进她的手指间,紧扣住,将她禁锢在身侧,举止亲密。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狂风四起。
  见他们柔情蜜意深情对望,沈氏脸上笑意浓郁,算是信了沈若华当初在侯府说的话,总算是放下心来。
  沈若华看着沈氏的神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好和他翻脸,只得忍着他的得寸进尺。
  容韶感受到身侧人浑身僵硬,笑得愈发云淡风轻。
  ……
  沈若华交代沈氏几句,心底的疑问到底没有问出来。
  走出沈府,沈若华看着站在马车旁琼枝玉树,风度翩翩的男人,气闷的一脚踹去。
  容韶站着没有动,生生受了她这一脚,无奈的叹道:“气消了?”
  沈若华没由来觉得背脊漫上一股寒气,据她对容韶的了解,他不可能被她踢了,还能露出令人牙酸的笑。
  果不其然,当她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来的沈氏,印证了她的想法。心中冷笑一声,站在马车上,垂头看着一脸温柔的容韶。她清浅一笑,伸手在他脑袋上狠狠揉搓了一下。
  你既然爱装温柔体贴,那我只好做个刁蛮任性的恶霸,成全你!
  看着他脸上凝滞的笑,漆黑的眸底迸发出危险的光芒,沈若华郁结在心里的郁气消散,笑容明媚的对沈氏挥了挥手,钻进马车里。
  片刻,容韶坐了进来。
  沈若华慵懒的靠在软枕上,又望了一眼他乌黑柔亮的头发,手感真不错,心痒得忍不住想要再揉几下。见他脸色冷沉,连忙压下这个念头,她要再碰他的脑袋,他必然会拧下她的头颅。
  她别开脸,望着马车外。
  忽而,她目光一顿,看着同沈氏交谈的人,眉心紧皱起来。


第18章 伤风败俗
  沈若华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对关键人物身边的人与物观察入微。她一眼便认出和沈氏说话的人,他是赵明铮身边的人。
  见到此人,停在沈府一侧的一辆马车也缓缓驶离。微风吹拂着车帘子,她看见许氏盯着沈府不甘心地模样。
  她脸庞紧绷,紧抿着唇瓣,心想该见一见赵明铮。
  容韶见她面色冷沉,侧目望去,沈若华倏然拉下帘子,没让他看沈家门口的那一幕。
  他挑高眉梢,询问的看着她。
  沈若华笑了笑,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漫不经心道:“看见碍眼的人罢了。”
  容韶目光淡淡扫过她的面容与神情,眼中的疑惑尽数散去。见她不愿说实话,便引开话题。
  “可会梳头?”
  “啊?”
  容韶将自己束发的那根玉簪拔下来,满头青丝顿时倾泻下来,如瀑布般披散了满身。拉开抽屉拿出一柄玉梳放在她的手里,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沈若华一愣,盯着他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眼睛,毫无任何的温度,深邃而通透,仿佛掩藏在心底的小心思躲不过他的眼睛。
  她默默地望了他一眼,便见他背转过身,柔滑如缎地长发映入她眼前,到嘴边的话吞咽下去,“我不会给男子梳头,梳得不好……”
  他静默了片刻,语调里带着几分难言的意味:“娘子何须自谦,你心灵手巧,梳得极好。”
  她抬手,将他的长发握住:“我给你……”梳过?
  “二弟时常顶着你为他梳的头,在我面前炫耀。”容韶慢悠悠地开口。
  沈若华手一抖,扯下他几根发丝。她心中震动,整个脑子都乱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漫上她的心头。她都给容煜梳头了,这是只有在起床的时候才会干的亲密事儿啊!
  靠!
  她不会真的和那混蛋睡觉了?
  心中一丝侥幸也无,如果没有睡,容韶会废了他的子孙根?
  而且,容韶方才说这话时,语气缓慢淡漠,她偏生听出几分切齿的意味。
  一想到这具身体可能和人渣睡过,她胃里一阵翻涌,泛起了恶心。
  容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偏头望着缠绕在梳齿里的青丝,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呆愣的半跪在软垫上,半垂着眼睫,半遮半掩着那仿若秋水的眼眸,万千思绪翻涌,最后化作两道凛冽寒芒。
  在这一刻,他突然发觉一件宛如扼住他咽喉的事,显得自己的举动有几分可笑。
  她向来不会做无脑之事,异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冷静,任何事情讲究的是利益。而今卸下了伪装,在他面前露出原状,是无惧他亦或是他于她有……价值?
  容韶失去开口的兴致。
  沈若华回过神来,马车里一片沉静,她轻叹一声,这个男人不按照套路走。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子梳头,不仅仅是有关尊严的问题了,旁人藏着掖着来不及,他毫无压力的说出口。
  是没有将她当作妻子所以不在意,亦或者是引起她的愧疚与负罪感?
  许久,低头帮他束好头发,自他手里拿过簪子插好。从抽屉里取出一面镜子,从他身后递过去给他看。两个人靠得极近,她的前身隔着衣料贴在他的后背上。
  容韶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心跳声,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他直起背脊拉开距离,眼帘微撩,淡淡地瞥过铜镜,接过她手里的梳子重新放回抽屉里。
  “我梳得好吗?”话问出来沈若华心塞了,她没有记忆,但是手法相当娴熟啊!
  他移动身子,靠在车壁上,看都不看她,“你梳好了,我二弟会有奖赏?”话音一顿,他转过头来,黑如点漆的眸子注视着她,眼底似有点兴味:“他是如何奖赏你?”
  求求你别说了!
  沈若华不想听见有关容煜的半个字眼,一想到两个人梳完头会你侬我侬,做着这样那样不可描述的事情,她早饭都想吐出来。
  见她如愿闭嘴坐了回去,捧着沈氏给她准备的烤鸭吃得一脸认真,容韶只觉得这逼仄的马车内窒闷得慌。
  一路无言。
  马车停在平阳侯府侧门。
  容韶率先下了马车,沈若华钻出马车,一只修长如玉的手递了过来。
  他站在马车之下,身形挺拔颀长,淡薄的日光倾洒在他的身上,宛如芝兰玉树,灼然生辉。美如冠玉的面容上,露出温柔和煦的笑,仿佛之前马车上的不愉快根本不存在。
  沈若华惊叹他变脸的速度,手搭在他的掌心,他五指收拢,稳稳地扶着她下马车。
  两人握着手转身走进府门,沈若华脚步一顿,看着迎面而来的容煜,不由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难怪他刚才风度翩翩的扶她下马车,原来是个小心机。
  容煜看到两个人亲昵的握着手,冷笑一声,“伤风败俗!”
  沈若华挣开容韶的手,挽着他的胳膊,容韶身上清雅好闻的沉水香压住她心里的恶心感。嘲讽道:“你勾引大嫂,道德沦丧,猪狗都不如!”
  容煜涨红了脸,眼里满满地厌恶,就仿佛沈若华是一个脏东西,忙不迭的撇清关系!
  “你别胡说八道,我何时勾引你?你捧着嫁妆求我,我都没有碰过你!”
  ------题外话------
  亲们,烟儿今天有事,暂时先更新那么多,么么哒~


第19章 祸从口出
  沈若华胸口猛地一跳,没有碰?
  换言之,他们没有睡?
  她眨了眨了眼睛,惊喜来得太快,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挽着容韶的手不自觉收紧,柔软的衣料皱成一团。
  容韶看了一眼手臂,不动声色的从她手中挣脱,拍了拍她的头顶,露出浅浅的一丝笑意:“二弟这话说错了,若华的嫁妆被人偷盗,如今已经找回来。”顿了顿,又道:“你该知道有的话可以说,有的话还需慎言,以免祸从口出。”
  “你——”
  “此事老夫人亲自盖棺定论,二弟有意见,大可去找老夫人理论。”容韶瞥了面红耳赤瞪着他们的容煜一眼,声音冷淡:“今日这话,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
  容煜见他视线淡淡从胯下扫过,一股寒凉之气从脚底往上涌,他下意识捂着胯部中间。
  沈若华‘嗤’地大笑,她拍了拍容韶的肩头,朝他扬了扬眉,“你别吓坏他,当心他去告状,大夫人为难你。”
  容韶沉默道:“也不多这一回。”睨了容煜一眼,不以为然道:“何须惧他。”
  容煜听到他们的对话,寥寥几句,将他归类为小人,话中不屑尽显,险些气炸了。
  想起母亲在耳边的忠告,容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却又不甘示弱。僵硬的面容扭曲道:“人憎狗嫌的野种,也敢大放厥词!侯府赏你一口饭吃,不知感恩也罢,竟敢欺主。倒不如养一条狗!”他总有一日,要让这两贱种好看!
  最后,凶狠的剜沈若华一眼:“你别得意,我不碰你,是嫌你脏!”从怀中抓出一个荷包,砸在沈若华的怀里,讽刺容韶道:“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道爬过多少人的床,也就你肯捡着这只破鞋穿。”说罢,拂袖离去。
  沈若华眼底闪过阴冷,对着暗处打了一个手势,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离开。
  她拿着荷包,上面绣的是并蹄莲,她左右看了一眼,啧啧称奇:“没有想到我的绣工这般好。”
  毕竟她以前扣子都不会缝!
  容韶神色阴郁,冷笑一声,转而去了书房。
  沈若华将荷包扔给庭月:“烧了。”东西是好东西,只是沾了要人命的东西。
  回到屋子里,她洗了几遍手,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裳,便见寒飞出现在门口。
  寒飞领着她去了后院的厢房里,沈若华一眼看见被捆绑在柱子上的人,他身上套着麻袋,不断地挣扎。
  “我是平阳侯府世子,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快放了我!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沈若华皱眉,不知道原主怎就眼瘸的看上这么个无脑的渣渣,嫌死得不够快?
  她慢条斯理的挽着袖子,露出纤细的小臂,她穿过来就没怎么练过,身体将养这段时日已经复原。就是不知道和前世比起来,身手相差多少。
  容煜看不见人,浑身紧绷着,气急败坏道:“是谁指使你们抓我?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加倍的银子……不,十倍……唔——”
  沈若华一拳砸在他肚子上,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气劲不够。
  剧烈的痛袭来,容煜弓着背,内心充满恐惧,颤声道:“你们不怕死……啊——”
  沈若华旋身踢出一脚,将他当作人肉沙包练拳、搏击……
  “嘭——”
  最后一拳击出,‘咔嚓’一声,柱子裂开,绑着容煜的绳索断裂,骨碌滚落在地上。
  沈若华踢了踢,人已经昏死过去。
  “扔出去。”
  沈若华吹了吹拳头,觉得浑身通泰,浑身充满了力量。这具身体之前太弱了,只是随着她打出的每一拳头,小腹便微微发热,身体变得轻盈,像是多了一丝力量,一套拳法炼出来,完全不知疲倦。
  看一眼一片通红的拳头,心中略有不满,却觉得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很不错。
  假以时日,她定能恢复到前世的身手!
  庭月见她出来,抽出锦帕替她擦着额头汗水:“小姐,那人如何了?”
  看着庭月眼底的忧色,沈若华笑道:“我有分寸,没死。”
  庭月欲言又止,想到最近她行事稳重,也便由着她去。
  ——
  沉香苑里,一阵阵哭声。
  林氏看着脸上青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心疼得直抹眼泪。
  太医检查伤势,容煜身上几处骨折,看似伤重,却没有伤及要害。处理好伤口,开药方,叮嘱林氏注意事项与用药,便告辞了。
  林氏打发身边的人去送太医,她听着床上无意识呻吟的容煜,心肝都要碎了,又害怕他有个好歹,心中惊慌不安,眼泪大滴的滚下来:“煜儿,你身体如何了?不怕啊,娘在你身边。”
  容煜费力的睁开肿胀的眼睛,痛得险些背过气去。他喊着疼,浑身似有细细密密的钢针在扎刺,动弹不得,稍稍一动,汗水便如雨点滚落。
  “母亲,为我报仇!”容煜额角青筋暴起,用力从咽喉里挤出这一句话。
  “你放心,母亲定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林氏面色青狞,满目阴鸷,对紫月道:“查出来是谁做的?”
  紫月回道:“世子并无与人结仇,还未查出来是谁动的手。”
  林氏心里有了猜测,脸色发青:“碧涛苑的贱人?”
  容煜仿佛受到刺激,他浑身抽动一下,情绪激动的说道:“母亲,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他恨毒了容韶与沈若华,他不顾身上的疼痛,紧紧攥着林氏的手,“宁可错杀了,儿子也不愿放过他们!”
  林氏心里已经信了五六分,除了碧涛苑里的人,还有谁与容煜结仇?
  何况,沈若华敢明目张胆的威胁容煜,且废了他的子孙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一想到沈若华干的事情,林氏眼里闪过怨毒。
  她拍了拍容煜的手安抚,“你且安心养伤,母亲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从内室出来,与晋阳郡主碰面,晋阳将今日在府门外的冲突说给她听,满目忧色:“母亲,您打算如何处置?”
  林氏这会十足十笃定是这两人干的!
  她目光阴冷地望着碧涛苑的方向,咬紧牙关:“毒瘤,挖出来才能心安。”
  ——
  沈若华沐浴出来,躺在美人榻上,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葡萄。
  静下心来,她觉得这具身体有古怪。
  总觉得体内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被遏止住,只有丝丝缕缕的渗出来,而渗漏出来的这一点力量却让她这具身体不再羸弱,足以可见若是她获得全部力量……
  她眼底的光芒转瞬黯淡,叹息一声,想要弄清楚来龙去脉,看样子需要找回缺失的记忆。
  这时,林氏身边的婢女紫玉抱着册子走来:“大少夫人,这是往年年节送礼登记的册子,夫人身体不适,仲秋节事宜全都交给您来打点。”


第20章 君子无暇
  庭月捧来册子放在沈若华手边桌面上。
  沈若华取来一本随意翻看,上面只是粗略的记载府中年节多少花销,并没有详细的写官员等级或者远近亲疏的回礼规制。
  她一旦弄错了,便不止是得罪人这般简单。
  而她现在就是两眼抓瞎,又没有接触过这些,林氏是吃准了她会搞砸吧?
  紫玉不等沈若华开口,便开口告辞。
  她一走,庭月沉着脸,带着怒气道:“小姐,林氏未免太过分!她是故意让您难堪!”
  沈若华冷笑一声,“她太看得起我,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