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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学霸女县令是全村的希望-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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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风那边的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验完尸体,又将所有人昨晚的去向做了一个询问记录,大多数都是没有证人的,深夜熟睡,谁不敢保证身边的人有没有出去过,包括京都这帮人也是一样,要说嫌疑都有嫌疑。
  傍晚,陈德正也回来了。宥宁照常询问,他的人证倒是齐全,昨晚布庄通宵赶布呢。
  向晚也没有问题,人证全着呢。
  宥宁不放心少威,私下又问了一遍,少威毛了:“我倒想这活是我做的呢,见了这英雄的面,我得当面鞠个躬,夸一声好汉。”
  气得宥宁想打爆他头:“也不知他怎么样了。这几天也没有信,要不你回去看看?”
  少威蹲在地上,吭哧了半天:“我不能走。现在这儿太不安全了。”
  宥宁双手枕在脑后,抬头看着这青天白日,觉得特别不真实。
  怎么就这么寸,接二连三的出事。
  宥宁又仔细把伤口,和众人口供看了一遍,没有漏洞。
  “这样,王大人有没有仇家?平常或者最近有没有跟其他人结怨?”
  堂下的侍卫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把副手推了出来:“王大人,这人吧,结怨倒是挺多,大人我们不是说他坏话。在京都就是这样,后院的妻妾都装不下了,还是从外面抢女人,不管是嫁人的还是未出阁的,喜欢了就乐意抢。”
  “京都没人管得了他?”宥宁手指搭在桌上轻轻敲着。
  少威一看,可怕,跟他家主子一样。
  “他姐姐是贵妃,谁敢?连大臣们的家眷都得好生藏着,有次碰了五王爷的丫鬟,这才被逮着打了一顿。后来五王爷的府上莫名着了火,无人活着,据说人都是被下了蒙汗药后放火烧死的。”
  这事宥宁想了想,可能那事不过是个幌子:“当今圣上没查?”
  “当然查了。连六王爷都从赶回来了,查了整整一个月,做得尤其干净,没有半点线索。”
  宥宁看向少威,少威轻轻点了点头。
  “权利滔天啊。可桃源县最近并无陌生人进来,这事确实也是无处可查。若是京都来的人,一看就容易分辨出来。”宥宁有些不想查了,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前几日,我们来的路上,他又抢了一农夫家的姑娘,那姑娘自尽了,我没救下来。”副手是想过要救那姑娘的。
  宥宁转头想到了王风是如何对自己的,心中越发厌恶:“那你们还想要个什么结果?”
  众人互看了一眼:“他罪有应得,差事我们是回不去了,就此别过。”
  “这人怎么办?”少威踢了踢。
  “这事就到这结束吧,人就乱石岗埋了吧。”宥宁捏了捏眉心,可这凶手到底是谁?


第43章 
  “阿夜,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丁怀远腿微微张开,双肘松松搭在椅子扶手上。
  “回主子话, 12年了。”阿夜跪在地上。
  “起来吧,都十二年了。”丁怀远感叹了一句,“第一次遇见是在冬天吧?那会你就这么点大。”
  丁怀远比划了一下。
  “是的咧,主子。那会我才将将六岁,天寒地冻的,光着屁股呢, 要不是主子您当时救了我, 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哩。”阿夜眼睛里泛着泪光,每次说起这事, 他都容易激动。
  也只有跟亲近的人说话, 他才带着着家乡口音。
  还是那种天真憨厚的阿夜。
  “但你救我的次数更多。阿夜, 你有别的话想要跟我说么?”丁怀远心软了, 大概是跟宥宁待久了缘故, 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想起这个人他心都是甜的。
  蓦然他闻到一股幽香, 意识在那一瞬间还以为回到了宥宁身边。
  冷铁带着杀气, 丁怀远惊觉,但已经来不及了, 刀锋直入手臂, 手臂被扎你对穿。
  疼痛让他有了些清醒,不由得扬声高喝:“来人。”
  话刚落音,第二把短刀已经出鞘, 直入他腹部。
  幸好暗卫首领来得及时,长刀挥下,斩断了阿夜的双手,又一脚蹬翻在地,被后面进来的暗卫抓住。
  “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暗卫首领吩咐着。
  屋内窗户全被打开,丁怀远这才从迷药中彻底清醒了过来。刚才首领长刀挥下来的那一刻,他心都是凉的,如果那一刀是给自己,今日他必死无疑。
  幸好。
  可伤口不乐观。手臂的伤是小事,贯穿伤,宜恢复。
  腹部那一刀,不但扎入,还横拉了一下,伤势比较严重,幸好是在宫中,御医来得及时。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六王爷急匆匆地赶了出来。
  “没事。是我大意了。”丁怀远目光微寒,这人是真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阿轩,准备笔墨。”阿轩,暗卫首领。
  在床上放了张小炕桌,六王爷立在一旁不肯走。
  丁怀远眼皮子一掀,语气凉凉:“怎么?我写封家书,你们也要围观?”
  六王爷把炕桌往里挪了挪,一屁股坐在床沿:“真的?是谁?住哪儿?姓甚名谁?人长得如何?三哥,你终于舍得动了这颗凡心啊。当初父皇母后。。。。。。”
  六王爷停了下来,沉默片刻:“父皇母后的丧事也不能再拖了,三哥,你看怎么办比较妥当?”
  “让祭祀司操办吧,你做决定就好。”丁怀远蘸了蘸毛笔,开始写信。
  六王爷偷看了一眼,是写给少威的:“这事得你出面啊,皇位得由你来继承。”
  “哎哟,那真不巧,你看我这伤,哎哟不行了不行了,那个位置天注定是给你的。”
  阿轩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这两人在闹什么玩意儿?皇位是这么不严肃的事?
  六王爷沉思一会,匆匆唤来御医,仔细询问康复时间,把个老御医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又吩咐人将冰窖打开。
  丁怀远一头黑线,丁云祥抬了抬眉,等他哥夸。
  “滚。”丁怀远一个字简短有力。
  “欸。”六王爷丁云祥听话地滚了。
  桃源县,少威看着宥宁欲言又止,宥宁心思重重,倒没有发觉。
  “哥,哥,李少威今天看你好多回了?今天他特别怪。”方晋发现了,偷偷跟他哥宥宁说了。
  宥宁沉吟了一下,一个念头划过,整理最后一点,收了笔,将少威叫到后堂。
  “你准备准备。今天我们启程去京都,事情我已经交代好了。”
  “啊,你知道了?早说啊,害得我白担心一趟,不知道该不该说。那行,我去收拾,收拾。。。。。。”少威这才发现宥宁神色不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
  “他是不是出事了?”宥宁声音有些发抖。
  “没有,没有,就是受了点小伤,路上坐车太慢,骑马不方便。”少威着急了,这要被主子知道不得打死他。
  “我去交代一下,今天就出发,你不用写信。”
  少威觉得自己骑虎难下,左右为难,谁也不敢得罪,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跟宥宁去了京都。
  皇宫内,丁怀远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数帐子上的花纹玩,心里盘算着还有两天,最多两天宥宁的信就该回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都说了,没事别进来。”丁怀远那点旖旎被发散了,“算了,算了,拿了笔墨过来吧。”
  门口那人影脚下一顿,倒也没停留太久。
  “奇怪了,今天你家主子没教你念叨我?不对啊。。。。。。”,不对二字刚出口,丁怀远心下一惊,一跃而起,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命令,“抬起头来。”
  床下那人穿着一身太监服,头死死低着,就是不肯抬起来,看模样倒像在生气。
  丁怀远越瞧这人心里越慌,这人太熟悉了。
  “哎哟。。。。。。”丁怀远跌落在床,哎哟哎哟叫唤了起来。
  刚才那一跳,却是拉到了伤口,绷带上都洇出血迹了。
  宥宁这会那还顾得上生气,连忙上了床去查看。
  手还没摸上他伤口,就被人捉住了双手。
  宥宁知道上了当,恨恨地挣着手,起身要走。
  丁怀远直勾勾盯着她,生怕一眨眼这人就跑了,声音又低又柔,还有点撒娇又委屈:“是我不对,不该瞒你。我现在伤口也真的是疼,不骗你。”
  宥宁软了下来,这么些天不见了,那舍得真跟他生气?
  这人瘦了一大圈。
  “给我看看。”宥宁气鼓鼓,口气软软的轻轻的。
  “真想看?”丁怀远心情好了起来,捉着她的手不肯松。
  “不给我看,你想给谁看?”宥宁偷偷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丁怀远疼得直吸气。
  宥宁掀开衣袖一看,掐的正是那只受伤的手,看他疼成那样,心里又恼又自责又难过,眼泪哗啦就下来了。
  “别哭,别哭,乖。”丁怀远慌了,赶紧坐起来,将人搂在怀里。
  闻着他怀里女人身上的香气,他心里终于踏实了。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过几天就好了。”丁怀远看怀里的人哭得伤心,越发心疼了。
  “我看看。”
  “好。”
  掀开衣服,宥宁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眼泪掉得更凶了:“这得多疼啊。”
  她最怕疼了。
  “快好了,我就是怕你担心,才不敢告诉你。以后不敢再瞒你了,别哭了。我家宁儿是穿什么都是大美人,来,亲我一口,我就好了。”丁怀远见她还是难过,想着法子逗她。
  “偏不。”宥宁脸红透了。
  “我算了算时间,你这路上是没歇吧?”丁怀远往外挪了挪,“上来。”
  “这不好吧?”宥宁心动了,但还是很难为情。她很困,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分开。
  “没事,这里没人敢笑话你。陪我躺会,说说话。”丁怀远摇了摇她手。
  “恩。”宥宁背过身,脱了这身太监服,松开头发,爬了过去。
  丁怀远一使坏,她人跨坐在他腿上。宥宁怕压倒他伤口,不敢乱动。
  “别动,会弄到伤口。”
  丁怀远轻声笑了,头慢慢靠了过来:“我想你想得这儿发痛。”
  他牵起宥宁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宥宁醒了醒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男人。
  “闭上眼睛。”
  二人亲得难舍难分,丁怀远的手悄悄从衣摆下方爬了进去,掐在宥宁嫩白的细腰上。
  宥宁觉得那块火辣辣的烫了起来,又热又渴又软。
  丁怀远松了她的唇,宥宁大口大口呼吸,双目有些失神。
  丁怀远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宥宁婴宁了一声。滚烫的唇滑了下来,落在那修长的脖子上。
  宥宁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又愉悦又忍耐,手紧紧拽着丁怀远的衣服。
  丁怀远一手怀抱着她,另一只手试图过来解开纽扣,不小心碰到伤处,停了停。
  “哎呀,三哥,你这是把谁招屋里了?门也不关?”门口传来一声大叫,把床上二人吓得一抖。
  宥宁埋在丁怀远怀里羞得不敢动。倒是丁怀远冷静,薄被一掀,将宥宁裹得只剩一张脸在外。
  宥宁做了口型:“放我下来,我躲好。”
  丁怀远拍了拍,做了个口型:没事。
  那吓得惊叫的人不但没走,脚步声反而近了:“皇兄,你这金屋藏娇,藏的是何人啊?”
  说话嬉皮笑脸。
  “你三皇嫂。”丁怀远说话声音不大,说得极为肯定。
  宥宁在被子底下掐了他一把。
  这动静自然是逃不出六王爷这个过来人,他哈哈大笑了几声:“三哥,这个三嫂怕是没那么容易认下来吧?”
  丁怀远一窒,却是还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宥宁扒拉了下头发,探出小半张脸,伸出一只手:“六皇弟,初次见面,请多多包涵。”
  六王爷丁云祥看着那只脆生生的胳膊,又回味了这话,六皇弟?这不就是默认自己皇嫂的身份了么?还真是夫妻齐心。
  丁怀远愣了一下,哈哈哈大笑起来:“还不赶紧见过皇嫂,马上都要登基的人了,见面礼都没有。”
  “谁要登基了?”六王爷丁云祥梗着脖子应嘴。
  丁怀远正要说话,门口暗卫求见。
  丁云祥背过身去,宥宁收拾了一下,红着脸跳下床,躲到屏风后。
  “何事?”
  “爷,那日你让我们一直盯着的事,有消息了。”
  “好。你们先去准备,我马上就来。”丁怀远转到屏风后,牵出宥宁,“这边的事还没有完,你在这边也不安全,吃过午饭你睡一觉,下午出发回去,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去接你,好吗?”
  宥宁看着他,心里自是理解,红着眼眶:“那你一定不能有事。”
  “恩,我这条命是你的。”
  “恩。”宥宁轻轻抱了上去,拼命吸着这人身上的味道。
  “回去就坐马车吧。”
  “恩。”宥宁又乖巧又听话。
  “腿是不是磨破皮了?”
  宥宁红着脸,咬着下嘴唇不肯应。
  俩人不约而同想起了第一次去石河子,宥宁也是因骑马磨破大腿根,把裤子剪破,避免碰到,结果晚上睡觉太乱,被丁怀远看到。
  丁怀远鬼使神差地没想过叫醒她,自己亲自替她抹药膏,结果被突然醒过来的宥宁一脚踹下床,摔了屁股蹲,好半天都没起来,那一下太疼了。
  “今日抹药可以名正言顺了吧?”丁怀远打趣着。
  “登徒子,谁要给抹药。”宥宁夺过药膏,跑到屏风后头藏了起来,还时不时回过头张望,“不许过来,过来我要生气的。”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那么大胆子自称是三嫂?怎么这会胆子就小成这样了?”丁怀远调笑着。
  宥宁红着脸不再接话。
  下午,丁怀远亲自将她送上马车,拢好衣服:“一切小心。少威,替我好好照顾福晋。”


第44章 
  “主子, 就是这儿。”百丈崖的悬崖峭壁上,吊着十来个人, 腰间绑着绳索,绳索的另外一条系在数丈高的平地木桩上。
  木桩都是临时用搭成的,双人合抱的木桩埋在地下数十米,搭成三角状。
  丁怀远仔细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洞穴,一人高左右,是天然形成的。
  洞口杂草丛生, 但被人踩歪的痕迹依然还不曾消散。
  这距离大皇子逃走已经过去七天了。
  七天。够一个人逃到很远, 要找实属不易。
  “主子,追不追?”阿轩问着, 拽了拽腰间的绳子。
  “追。”丁怀远不想后患无穷, 不管追到哪儿, 始终会有蛛丝马迹的。
  一行人依次跳了进去, 抹黑前行。
  洞穴不止一个出口, 但凡有了出口, 就派人沿线追踪。
  洞内的十人保持不变, 继续前行。
  最后一个出口终于到达。看着眼前的场景, 丁怀远眼前一黑。
  “主子,怎么了?”阿轩发现丁怀远神色不对。
  这里就是郭家庄, 桃源县锦绣布庄的排水沟。但水没有从这里走。
  丁怀远心中似狂风骤起, 他极力控制让自己冷静。
  “阿轩,带人控制这里所有的人,不要漏掉一个。”
  “阿度, 回京都带人马,不,先安排铁骑火速抄近路来。如果不行,安排人从地道走。其他人日夜不停,不得有误,还有不要相信任何人。”丁怀远知道,从官道走,京都到桃源县十天,快马加鞭,骑马得七天。
  从地道走四天。
  只希望宥宁和少威还没有到。
  还有周府的一家老小怎么办?
  到这里已经是深夜,所有人都在睡梦中被抓,打昏了带一个屋里,无一人逃脱。
  而李嫂那些人被带到另外一个屋。丁怀远冷冷看了一眼,李嫂瞳孔微缩。
  “醒了就再打昏过去。”丁怀远吩咐留下两个留下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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