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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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的有些沮丧,似乎每次遇见她,他总是陷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之中,第一次在比武场见到她,碍着简安礼那个孽庶在,他没能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这也就算了,第二次在谢老夫人的寿辰上再见她,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她就伤了胳膊,第三次在广安寺见到她,好不容易能够说一两句话了,她却将他当做登徒子,说出的话比她脸上的神情还冷,这次则更糟糕,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救她,哪里知道会将他陷入这样的境地!原本她就对他印象不好,如今在她心里,他已经跟登徒子没两样了吧。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说服力,“夏小姐,方才真的是……”
“简七公子,我一进来只看到你抱着我四妹妹,这事还是等我四妹妹醒来再说吧。”
婵衣冷眼看了简安杰一眼,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对娴衣如何,只想尽快将此事了结,她说完将视线转到娴衣身上。
就见得了她吩咐的锦心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不知里头是什么东西,放在娴衣鼻子底下。
大约有半盏茶的时间,娴衣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眼睛稍稍眨了眨,看见坐在她面前的婵衣,用一种类似怜悯的眼光看着她,她心头一惊,声音弱弱的叫了一声:“二姐姐。”
婵衣“嗯”了一声,问道:“你可觉得哪里难受?”
娴衣原本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太舒服,此刻听到她这样一句问话,以为她趁自己睡着,对自己怎么了,吓得立刻坐了起来,瞬间便觉得头晕目眩,身子支撑不住,又软软的倒回了暖炕上。
她心口狂跳,看着婵衣的眼神越发的不对劲了起来。
婵衣语气放的更轻柔,“四妹妹,你刚才可曾遇见什么事?或者吃了什么?”
“我……”娴衣瞬间便想到她睡着之前是吃了点心的,她瞪大了眼睛,“点心!二姐姐,我吃了几块诚伯候夫人送来的点心就睡着了。”
婵衣有些诧异,诚伯候夫人怎么会送点心过来给她呢?
“……小姐,”锦屏也醒了,她忍着后颈部的疼痛坐起来,看见婵衣好端端的坐在暖炕上,心里的担忧放了下去,轻声道:“是点心跟茶水……”
“这不可能!”简安杰忍不住开口道,“我母亲出门根本没有带点心,怎么可能会送过来给你吃!”
这时候娴衣才发觉屋子里头还有旁人在,她看着简安杰,再看了看婵衣,猛然想到自己一醒来,婵衣问自己可觉得哪里难受,她止不住的后怕了起来,原来刚刚婵衣那个怜悯的眼神,跟柔和的语气,是这么个意思!
她眼睛里瞬间就漫上了水气,心里委屈的不行。
婵衣低声劝道:“四妹妹别难受,不论发生什么事,姐姐都会护着你的,”她伸出手轻轻的将娴衣搀扶起来,见娴衣的头发散乱,转头吩咐锦屏,“给四小姐重新梳个头。”
娴衣不由的愣住了,诧异的看着婵衣,却在婵衣那双温和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锦屏点头,从随身的香囊中取出一把木梳,小心翼翼的帮娴衣梳着头发。
简安杰见婵衣根本不理会他,而他再留在这里看人家小姐梳头打扮,就有些无礼了。
出了这样的事,他也不想再跟这个夏家四小姐有什么牵扯,继而沉声道:“既然夏四小姐无事,那我告辞了。”
“站住!”
婵衣一声冷喝制止住他打算转身出去的动作。
他不由的问道:“还有何事?”
婵衣冷冷的看着他,“这件事儿尚未弄清楚,简七公子现在还不能走。”
简安杰有些恼怒,“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事儿我不清楚,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
“谁能证明?”婵衣冷声问道。
“我,我的两个小厮!”
婵衣忍不住笑了,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讥讽,“好吧,就算如同公子所说,是有人要对我四妹妹不轨,可你得给我解释解释,为何我进来,你却抱着我四妹妹,屋子里醒着的就你一人,你那个时候想做什么?”
娴衣听到这里,心中像是炸了一道惊雷,婵衣说她被简安杰抱着,可她刚刚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怪不得婵衣会说什么,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护着自己,这是在外头,婵衣做姐姐的若不护着她,岂不是让外人耻笑么?
简安杰面如土色,这点他既无法否认也无法承认,难不成他要说将人看做是她,才会这般不顾礼数?而且他刚进来的时候,夏四小姐根本就是衣衫半裸的,他只以为是她,才会……
如今再看,真是自掘坟墓!
婵衣见简安杰说不出来,轻轻扯了扯嘴角,还不是这样了,一见到美色便昏了头脑。
她道:“刚才我四妹妹说是吃了令堂送来的点心,既然公子无话解释,正巧令堂也在,还请公子让小厮去请令堂来,我们心平气和的商议商议此事该如何善后。”
简安杰抿着嘴,星目剑眉挑的高高的,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副不痛快的模样。
他不说话,婵衣也不催他,见娴衣梳好了头发,走到娴衣身边,将她压得有些微皱的衣裳抚平,轻声道:“我们夏家的门楣虽然比不得简七公子家贵重,但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辱的,简七公子若是想不明白,我也不逼你。”
简安杰目瞪口呆的看着婵衣,她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我们夏家不是好欺负的,你若是不想承认,就试试看!再一想到云浮城中谈论起的都是她的贞烈跟果敢,他只觉得头大如斗,这事儿传出去,还不一定会被人说成什么,父亲又在朝中没有什么重权的,若是闹大了,对家里来说不是好事。
他沉声吩咐小厮道:“去将夫人请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小厮大气也不敢喘的连忙去了。
诚伯候夫人苏氏听见小厮来传这样的话,心中还觉得诧异,后来转念一想,说不准是夏家小姐惹出了什么麻烦,让自家儿子占了便宜,自家儿子才会传这样的话,她还当夏家小姐真是什么贞洁烈妇,看看吧,还不是出了这种事情,不然自己儿子怎么会那般没有礼数的跟她共处一室?
苏氏心中喜不胜收的匆忙过来,连简安然都领着,不止是想自己压着夏家小姐,就是连带着自己女儿也要压一压夏家小姐,等她嫁过来,一家子都要她好好的伺候,出一出这口恶气!
进来就见夏婵衣伸手轻轻拍抚着夏娴衣,而夏娴衣脸上似乎是刚哭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一脸的委屈之色。
苏氏再看看自己儿子,就见他沉着一张脸,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杰儿,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简安杰抬起眼睛看着自家母亲,就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儿,明明他是做好事,怎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倒像是自己做了多丢人的一件事一样。
就听婵衣温声道:“夫人莫怪,这件事儿牵扯的有些大,所以我才让简七公子将您请了过来,”她顿了顿,看了眼屋子里的人,这个时候秋月跟琉月也都被弄醒了,立在一旁蔫蔫的没有精神,“夫人还请屏退左右,这事儿太多人知道反而不好。”
苏氏见婵衣这样镇定,一点儿都不像是做了什么丑事要遮掩,难道真的是儿子做了什么不妥的事?
她看了眼身边的管事妈妈,吩咐道:“你带着小姐回厢房去,其他的人都在外头等着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
下人们鱼贯而出,见屋子里就剩下自己这边的下人跟简安杰,苏氏两个人,婵衣才苦笑一声:“这事儿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对夫人说了。”
她将自己看见的跟苏氏说了,苏氏目瞪口呆的看着简安杰,她是要跟夏家二小姐说亲,自己儿子怎么反倒看上了夏家的四小姐,就见简安杰连忙辩解,将他遇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苏氏这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自己儿子以为屋子里头的是夏家二小姐,才会闹了这么个乌龙。
看着儿子焦急的样子,再看看夏婵衣不动如山的坐在那,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苏氏不悦了起来。
“这事儿夏小姐想如何处理?”
【开虐了……】
☆、305。没脸
305。没脸
婵衣听出了苏氏的话里带着的怨怼,苏氏心中一定十分不爽快,才会故意问她想如何处理,大约在想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娃娃,即便是处理,又能有什么好主意?
更何况这事儿本就是娴衣吃亏,若是有长辈在,说不准就将亲事定下了,可偏偏半个长辈也没有,就有些为难她的意思了。
婵衣淡淡笑了笑,没有直接答苏氏的话,只是温声道:“夫人不觉得这件事有许多蹊跷的地方么?”这么说着,她转头问锦屏,“刚才厢房里头人多口杂,我才没仔细问,你刚才说是点心跟茶水,现在当着夫人的面儿,你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锦屏看了看婵衣脸上的神情,心下微定,恭声道:“…小姐去大殿求签以后夫人也告辞了,没多会儿,门外来了个小沙弥,看上去也是寺中常见的,手里捧着点心盒子说是夫人送了点心来,咱们也就没多考虑,接了进来,四小姐心善,说今儿出门早,念着大家都没用早膳,定然都饿了,就将点心跟奴婢们分食了,寺院里的小沙弥又送了茶来,四小姐吃了茶就睡着了,琉月跟秋月也是直打瞌睡,奴婢看大家都累了,索性小姐还没回来,便让她们在后罩房里歇一会,”锦屏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才道,“后来奴婢也不知怎么就……”
婵衣点了点头,“想来你也是昏了过去,才会什么都不知道,后头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
苏氏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不由的瞪大眼睛,声音发尖:“怎么可能是我送的点心?且不说我今儿就没带了点心出来,即便我要送点心,我吩咐丫鬟跑一趟就得了,怎么可能会让寺里的小沙弥去送?”
苏氏越想越不对,忍不住瞪着锦屏,眼神十分锐利,看得锦屏吓了一跳,她哼笑了一声道:“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将这个赃栽到我们诚伯候府身上了?”
“夫人勿动怒。”婵衣心知这事不可能会是诚伯候夫人所为,而且她十分了解锦屏,刚刚锦屏从她脸上已经得到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的意思了,所以现在锦屏说的并不全是实话。
她轻声道,“锦屏跟随我有五六年了,她向来是不敢欺瞒我的,方才我怕屋子里头的人太多,将话传了出去,对夫人名誉不好,才会在她醒来之后一直没有仔细问她。”
她说着看了眼简安杰,简安杰向苏氏点头示意,这个丫鬟确实是现在才开口说这事儿的。
婵衣才又缓缓的道了句:“如今我当着夫人的面儿问她,她必然是不敢撒谎的,否则不止是夫人,就是我也轻饶不了她。”
苏氏闻言,满脸的怒色才稍稍退下去了一些,又斩钉截铁的道:“我根本没有送什么点心过来!”
“问题就在这里,”婵衣点头道,“夫人未曾送点心来,可我四妹妹却是收到了据说是夫人送来的点心,才会毫无防备,还有方才简七公子说的,他在门口见到两个鬼祟的丫鬟,夫人,您也不是第一回来大佛寺,也不是头一回歇在后厢房,若是有鬼祟的丫鬟,想必早就被其他人发觉了,怎么会单单就让简七公子看见呢?看见也就罢了,她们二人还敢小声交谈让简七公子听见,喊人去追的时候,反而追不到人影。”
她声音顿了顿,带着些轻笑,又补了一句:“况且,我们这些常年在内宅的女眷哪里跑得过小厮?”
苏氏听着这话眼神冷的像是房檐外头挂着的冰棱,婵衣这么说,是在暗指这事儿是杰儿一手策划的了,她这是要将责任都推到杰儿身上,这是要毁了杰儿的名声啊!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没想到谢氏那样呆板的人居然会生出这样一个心肠毒辣的女儿,幸好两家尚未定下亲事,否则杰儿这样纯良的人,怎么斗得过她,到时候自己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苏氏看着婵衣的眼神就有些恨毒,声音中饱含着傲气:“我们诚伯候府的家教往前数,可曾经是被明祖皇帝夸赞过的,谦谦君子之风,我家的哥儿绝不会做这种腌臜事,你莫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婵衣心中冷然,她早就知道苏氏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咽下这件事的,她这么说也是想激一激苏氏,省的她老盯着自己看,估计这件事之后,苏氏不会再把自己跟简安杰拉做一对了。
她笑了笑道:“夫人误会我的意思了,简七公子的人品我自然不会怀疑,只是……”
简安杰自从她开口,就一直站在一旁听着,他早知道这事儿不会轻易的了结,只是越听越觉得难受,她便这样不喜欢自己么?直到听到她说,他的人品她不会怀疑,才蓦然松了一口气,就听她将剩下的话说完。
“夫人不觉得奇怪么?这件事儿看上去就像是预先安排好了似得,先是点心茶水,然后那两个丫鬟又是巧合间被简七公子发现,最后是简七公子进了厢房,这一切就像是背后有一双手在默默地推动着,少一个地方没安排好,这事儿就做不成。”
婵衣将这事儿掰扯开来跟她分析,她不怕苏氏一时糊涂,苏氏想不到的,她可以帮苏氏想,只要苏氏不要眼睛一直放在她身上,便是她来送苏氏一个人情又如何?
就见苏氏满脸凝重的沉思了起来。
听婵衣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有人在算计诚伯候府?
苏氏止不住的心惊肉跳了起来,他们家从来都是在云浮城不争不抢的闲散勋贵,什么时候碍着了别人的眼了,要这样的毁杰儿?还在春闱之前,这个事儿若是宣扬出去了,定然成为杰儿的诟病,到时候杰儿的仕途可就堪忧了。
婵衣见苏氏一脸的铁青之色,心中冷笑,简安杰从来是比简安逸更得苏氏的心的,简安杰无论是人才也好还是文采也好,都要比简安逸出色,奈何大燕的勋贵之家从来都是立嫡立长,轮不到嫡二子来坐世子,否则简安逸的世子之位早就不保了。
她就是要在苏氏心口戳刀子,让她知道跟夏家结亲不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儿,想要借她的名声给简安杰助力,只怕最后要哭的是苏氏自己!
苏氏垂着头思虑了好一会,才将之前的尖利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张笑脸,温和的哄道:“婵姐儿,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若是传扬出去,我们家杰儿是男孩儿倒是没什么所谓,可娴姐儿却要吃亏,况且她今儿是跟着你一道儿来寺里的,你母亲那么个脾气,若是错怪了你就不好了,所以这事儿查清之前,对任何人都不要说,等婶娘查清楚以后,再去你家跟你母亲谢罪!”
婵衣不由的在心里摇了摇头,苏氏也把她看的有些太蠢了些,以为她只是十三岁大的娃娃,怕回去以后担责任,就将这事儿按下去,却不想想,刚刚的那些疑点也都是她看出来的,而且这事儿只怕背后还有人在捣鬼,她就是想按下去,恐怕也不能,何况她也不打算按下去。
“夫人,这事儿恐怕不成,”婵衣抬起眼睛看着苏氏,那双琉璃般透彻的眼睛,倒映出苏氏一脸算计的样子,“您不常来家里做客,有些事儿并不知道呢,虽说我四妹妹从前是在府外住了七年……”
苏氏听着婵衣的话,眼神发冷,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这个夏娴衣是外室所出的庶女,要比平常人家的庶女还低一等,所以这事儿出了,她想也不想的就要压下来,她绝不能让杰儿跟这个庶女不清不楚的,尤其是杰儿还没有娶正妻,更不能让她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