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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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忍不住笑着看婵衣:“你只知道你祖母不喜甜食,却不知她脾胃向来就弱,吃了甜的容易积食,而且你这个鬼机灵每次去你祖母那里总要闹着吃点心,你祖母偏疼你,才说不喜吃甜,将那些点心都尽你一个人吃,可陆太夫人身体一向硬朗,未必就不爱吃甜食,。”
婵衣笑着道:“所以才说先让陆太夫人尝尝嘛,而且祖母脾胃不和,我将甜食吃了,也好免得祖母吃了闹积食。”
一副自得的模样,让旁边的小何氏跟陆妍贞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他世家的太太奶奶们听了刚才婵衣的话,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现下再看看谢氏跟婵衣对陆妍贞这般亲近,也都纷纷夸起了陆妍贞。
婵衣将剥好的桔子一瓣儿一瓣儿的放进嘴里,浅浅的勾起一个笑意。
楚少渊的打算她多少是知道的,他是有意亲近辅国公府而疏离镇国公府的,云浮城的宗室虽然多,但能用得上的也无非就这几个,辅国公跟镇国公这两个宗室算不上宗室营里数一数二的,尤其是现下已经隐隐的有些没落之势,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楚少渊就是要用这两家的悬殊来告诉宗室营里的其他人,只要他抬举,便是再落魄,也能过的一日胜过一日。
只看这两日大哥的婚宴,但凡是她夸奖过的什么人或什么事儿,众人肯定接着她的话头儿往下夸,而但凡她露出一点儿不悦,那些让她不喜的东西就会立即被清除掉,这就是楚少渊现在的权势。
婵衣嘴角淡淡笑着,渐渐垂了眸子,遮住眼底的那点儿担忧,虽说权势大总归不是件坏事儿,但她还是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妥,她并不知道她的这种不妥的感觉从何而来,可总觉得现在的形势大好,而一片光明的背后,总是会暗藏着些要人命的东西。
想了想,她觉得,让她不安的东西大概是跟远在太庙,而身患疟疾的太子有关。
前一世的这个时候,楚少渊还在西北,还在雁门关跟鞑子你死我活的打着仗,而他射杀太子也是在回来之后的半年之内,距离现在还有一两年的时间。
却因为她的重生,将这一切都提前了好几年,怎么能让她不担心!
这么想着,嘴里嚼着的桔子也不那么甜了,她索性又剥开一个,细细的将白丝络去掉,放进嘴里,她忍不住皱了眉。
陆妍贞一直在身边儿说着话,见她忽然脸色一变,连忙关切的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
婵衣一边掩住嘴一边摇头,将那股子酸涩咽了下去,才勉强笑了笑:“这只桔子太酸了,有些倒牙。”
谢氏从她手里拿过她未吃完的那几瓣儿桔子,忍不住笑她:“我家这个娇娇,打小儿就爱吃甜的,吃不得一点点的酸,”她一边儿笑一边儿将手里的桔子塞进嘴里,嚼了嚼,“瞧我说什么,这不过是略有些酸,她就受不得了,好在是成了婚,否则我可不知道要放到谁家去呢。”
话是嫌弃的话,但却架不住语气里头的亲近之意,惹得满花厅的夫人太太连连发笑。
正说笑着,外头的管事妈妈进来,满脸笑容的禀告:“夫人,吉时快到了呢,咱们也该收拾收拾,等一会儿新人进了门儿,还要拜父母呢。”
谢氏连忙站起来对花厅里的客人道:“既然时辰快到了,那我就先过去了,省得一会儿误了时辰。”
她这么说,自然是没有人说不好的,婵衣也起身,簇拥着谢氏往布置好的喜堂走。
才走到一半儿,就在路上碰见了镇国公夫人。
镇国公夫人显然是没有被宴请而自个儿过来的,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少见,但来者是客,又是喜宴,自然没有人会拒绝,碍着镇国公夫人是宗室,又是婵衣的长辈,婵衣无奈之下,只好招呼着她一同去喜堂观礼。
婵衣不待见镇国公夫人,所以镇国公夫人说三句,她才会回一句。
镇国公夫人卫氏既然豁出颜面来,自是要与婵衣搭上话的,见她这样不热络,也不恼,脸上挂着世家夫人特有的笑容,一脸和善的看着夏明辰跟谢霏云进了喜堂。
她凑到婵衣跟前,低声称赞道:“王妃的兄长真是气宇轩昂,比我家少修都长得好,这真是郎才女貌。”
婵衣淡淡一笑,道:“夫人称赞了。”
绝口不提镇国公世子一句,让镇国公夫人有些泄气,她还要再往下说什么,眼风一转,就看到人群中穿着玄色官服的楚少伦,她眼角猛地一抽,几乎是同时,她便认出来楚少伦身上穿着的这一身官服。
分明就是工部虞衡清吏司衙门特有的官服制式,且看这一身的品阶怎么也不会低于六品。
镇国公夫人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再看向婵衣的眼神,情绪就有些不明了。
……
ps:卡文了,卡了一天,怎么写都无法表达出来想写的剧情。
☆、583。愤恨
583。愤恨
婵衣本就不喜镇国公夫人,此时见她不再与自己说话,更是懒得理会,而且大哥成亲这样重要的时刻,她自然不会过多的去关注别的地方,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镇国公夫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恨。
她盯着看夏明辰跟谢霏云二人行礼,直到礼官长长的一声“礼毕,请新人入洞房。”
她这颗心才算是彻底的落了下去,然后笑吟吟的跟着族里的嫂子一同进了新房。
镇国公夫人卫氏却是犹自在思索着刚才看到楚少伦身上穿着的工部虞衡清吏司的官服。
十几年前,自从泰王将一并的事务并入工部,虞衡便司掌了制造、收发各种官用器物、核销各地军费、军需、军火开支,主管全国度量衡制及熔炼铸钱,采办铜、铅、硝磺等事。
这个衙门可是有着大大的油水,向来是工部最重中之重的差事,而夫君为了儿子谋的就是这个衙门的差事,哪知道会被辅国公世子楚少伦给捷足先登了。
镇国公夫人想到这里,只觉得像是心尖尖上头的肉都被人挖了去,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更是越发的恨上了婵衣,想她堂堂的国公夫人都这般低声下气了,加上先前儿媳妇又伏低做小的与她交心,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总要顾忌顾忌亲眷之间的颜面,总不能将事情弄得这般难看。
可现下看来,她国公夫人,正经的宗室,还不如一个后辈让安亲王妃重视,不仅说话做事全然不顾她的情绪,更是将她一个人远远甩在后头,不错她是不请自来,但她堂堂的宗室夫人,来给一个四品文官家做面子,难道还委屈了安亲王妃娘家了?
镇国公夫人越想越气,当下便不想留在夏府给夏家做面子了,立即就要转身回去。
还是身边的管事妈妈将她劝住了,“夫人可要想想来之前国公爷的交代才是,总不好太过任性,到时候扫了国公爷的颜面,可如何得了?毕竟夫妻,您还能不管国公爷在外院的事儿么?”
是了,镇国公今儿也过来了,方才观礼的时候虽然没瞧见,但至少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去。
她若是这么早回了家只怕以夫君那么个炮仗脾气指不定会如何发作,镇国公夫人强忍着这口恶气,转身去了席上。
而婵衣则是在新房里看二位新人喝完了合卺酒之后,新娘子先认认亲热闹热闹的。
好在谢霏云不是外人,看到满屋子的女眷也大都是认识的,只因新婚之日,脸皮有些薄,脸上布满红晕之外,叫人的时候还是大大方方的。
夏明辰跟谢霏云一道喝了合卺酒,下人又端上了一盘生水饺。
谢霏云面色绯红的夹了一个咬了几口,被喜娘连声问了好几个“生不生”,她俱红着脸答了“生”之后,满屋子的宾客忍不住哄堂大笑。
婚礼事宜上头也就只有逗弄新娘子的这一刻是最有趣了。
谢霏云恨恨的看着夏家族里的几个小姐,妍丽的红唇轻抿,眼风看过去,一边儿红着脸不胜娇羞,一边儿还强撑着瞪几个打小就认得的小娘子,嘴里轻声道:“等你们成婚的时候,瞧我不好好的臊一臊你们!”
声音虽小小的,但还是让屋子里的几个小娘子听见了。
夏家这些来捧场面的娘子大多没成婚,听见她这么说也都收敛住了玩笑的模样,生怕她在自个儿新婚之日将这些法子通通来一遍,那可真的是让人臊的坐都坐不住了。
婵衣在一旁笑得打跌,平常看谢霏云一副活泼开朗的样子,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羞怯的一面,倒是让人不忍心继续闹她了。
恰好此时外院的小厮来唤夏明辰出去敬酒,夏明辰看了眼谢霏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等他回来。
谢霏云颔首,夏明辰便大步的出了新房。
他们二人的这一细小举动,又惹得新房里头的宾客掩嘴窃笑。
婵衣是经历过新婚之日的人,自然知道新婚那一日的新娘子有多辛苦,看着谢霏云在这样风里头都卷着寒意的天气里,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动声色的帮她解围。
“新房也闹过了,一会宴席就开了,咱们也别都挤在这儿了,去外头吃宴席吧,今儿听母亲说请的是鸿宾楼跟天香馆的厨子,咱们一道儿去尝尝这两家到底是各有千秋还是平分秋色,若是他们做的不好,可有借口克扣他们的工钱了。”
婵衣这个安亲王妃都开了口,自然大家也都没人敢有意见,且两个新人只剩了新娘子,也确实闹起来没什么趣儿,便都簇拥着婵衣去了宴席上头。
宴席一开,整刀整刀的肉,整条整条的鱼,便是燕窝跟海参也都尽出现在宴席上,大家都忍不住惊讶了,没料到夏家也这样豪富,让先前那些瞧不起夏家的世家夫人们都吃了一惊,早知道夏家会这样有钱,怎么也不会将自个儿女儿掖着藏着,加之那个谢氏看上去又是那般的绵善,将来定然不会吃什么苦头。
这样想法的一出,许多当家的太太都忍不住捶胸顿足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这样瞧不上夏世敬的官职。
而镇国公夫人卫氏则是如同嚼蜡一般的吃着宴席上头的菜肴,心中暗暗的皱眉,夏家在信阳的族里如何她不知道,可夏老夫人她却是知道的,此人十多年前要多落魄有多落魄,当时几乎是将命都丢了一半,才到了云浮,而夏世敬则更是一贫如洗,直到找到谢家,成了谢家的女婿,这才发迹。
而如今的这一切,想必都是靠着谢家起来的,谢家有多豪富,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谢家的老爷子当年就是在工部任职,所以才会置办下这般产业。
即便是如今已经致仕了的谢宁远,不也是工部尚书么?
凭什么旁的人,甚至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书生都要比他们宗室过的好?
凭什么她的娘家不过是贪墨了那么点银子,就要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凭什么?
愤恨在她心里像是滚雪球似得越滚越大,她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筷子。
……
ps:这章有点短,下一章保证来个长章,O(≧口≦)O
☆、584。旧事
584。旧事
因夏家是文臣,所以往来的也大多是文官家眷,没多少勋贵跟宗室在,镇国公夫人过来,便只好单独给镇国公夫人开了一桌,由婵衣四堂婶闵氏跟七堂婶小何氏主陪。
虽说大概的面儿上过得去,但多少因为镇国公夫人宗室的身份,两人有所顾忌,觉着热络了不好,有巴结宗室的嫌疑,冷淡了也不妥当,哪怕是落魄了的宗室也要比他们这些文官家的家眷尊贵,是以二人说话间,便多少留了几分余地在里头。
但仅仅是这几分余地,便让镇国公夫人如坐针毡,她分明是在帮人家做颜面,无论放到哪儿,这都是好事儿,可却让对方这般小心翼翼,她吃着饭,整个人都变得尴尬了起来,尤其她这一桌还是新开的,席面儿上为了好看,硬是凑了一桌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相陪。
虽说平常这些人都未必有这个荣幸与她一同用膳,但到了人家家里,这样的看人家脸色多少还是头一回。
总之这一顿席面,镇国公夫人吃的不舒坦,身边陪着的人也大都觉得劳心劳力,尤其是镇国公夫人不苟言笑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她不可亲近,席面上众人的言辞当中便有些畏畏缩缩。
镇国公夫人原就是为打探消息而来,现如今探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脸色更加难看,席面上头的气氛就越发的不好。
好不容易挨着一顿饭吃完了,镇国公夫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起身告辞,作为主陪的闵氏跟小何氏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似是经历过一场劫难似得,彼此相互看看,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怪道说宗室难打交道,我瞧镇国公夫人这一顿饭连个笑脸也没,都不知要说什么好了。”闵氏一边儿摇头一边儿叹气,一副感慨的模样。
小何氏笑着睨她:“四嫂这么说可就让我这个木讷的没言语了,族里谁不知四嫂的嘴皮子最利索了,不然四哥家里的庶务怎么会被四嫂子一把抓了?连四哥都说四嫂厉害,现下这般谦虚,又都不是外人。”
闵氏却是叹口气,道:“那是对着家里人,对着宗室哪里能这般不顾忌,你没瞧见今儿镇国公夫人那脸色,难看的哟,我便是说再好笑的笑话,她也不会对着我笑一下,她心思压根儿就不在这儿……”说着左右看看,发现并没有人在左右,用手指了指外院,这才将后半句说完,“你还没瞧出来么?她压根就不是冲着大侄儿来的,她根本就是冲着那位来的,可惜的很,如今谁都想巴上这颗大树,却不想人家愿不愿意,你说这些人,一味的粘上来,便是我也受不了。”
何况婵衣这个不过才十来岁的小丫头,更是烦不胜烦了。
小何氏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跟着叹了口气,却也不愿再就着这话题说下去,转到了别的事儿上:“二嫂家真是阔绰,今儿摆宴席就请了两家酒楼的厨子来,都说天香馆的葱烧海参跟鸡茸鱼翅好吃,今儿一尝,味道还真是不错。”
闵氏笑着道:“可不是,这几道菜一上来,我看席面儿上的女眷都惊讶极了,有几个还遮遮掩掩的往咱们身上瞅,想来应该是云浮城里许久没有人家会摆这样正统的流水婚宴了,”她一边儿跟小何氏慢悠悠的往花厅走,一边儿想到了夏世敬在族里继承的那些家业,不由得话又多了起来,“若我说呀,二哥当真是有福气的,虽说小时候吃的苦有些多,但却有个得力的妻族,连带着他自个儿也富贵起来,才有后来族里人的扶持,否则你当今儿他能有钱摆这样的场面?”
小何氏刚嫁过来没多久,一听这话,连忙问闵氏:“四嫂何出此言?”
闵氏笑了笑道:“当年的事儿我也是听夫君说起来才知道的。”
她趁着人不多的时候,一股脑的跟小何氏说了起来,将夏老夫人如何被妾室陷害然后逃出信阳,夏世敬当年如何不受宠,夏老夫人又如何到了云浮,如何跟谢家结亲的事儿俱都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夏老太爷病逝在信阳之后,夏家族人因不承认那个妾室之子的嫡子身份,而迎回了夏世敬,这一切缘由都详细的说给小何氏听。
小何氏听着听着,忍不住微微吃惊的张着嘴,“怪不得夏明景会寄住在四嫂家里呢,若是换到我身上,只怕我一刻也容不得他在我眼前晃悠,”说着,又感叹道,“难怪二伯他会有这么多家业,原来竟都是族里人怕他不肯认祖归宗而将夏老太爷的全部家产都给了他,连公中的田产都有他一份。”
闵氏点头:“可不是么,不过若我说的话,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夏明景这孩子看着也不像是省油的灯,虽说在我家住着,在我管制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