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名门嫡妃 >

第263章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63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婵衣将一块梅花香膏轻轻的从油纸中取出,小心的掀开熏香炉,将香膏埋放进燃着的银霜碳中,不出片刻,淡淡的梅花香气,便从熏香炉中袅袅升起,有风从半阖的窗子吹进来,将那股子细细的青烟吹散。
  “昨儿才下过雪,没想今儿的天儿倒是晴了,”她脚上穿着沉香木做的木屐,轻慢的踏过才打过油蜡的地板,扬手将半阖的窗子关的只剩下一条缝隙,“便是晴天也不好一直开着窗子吹风,当心受了风寒。”
  她回过身,看着楚少渊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关切。
  楚少渊手中正捧着一碗汤药,倒不是他平日里喝的那种伤药,而是另外一种补药,只不过一样不好喝。
  他将汤药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进去,一边放下药碗,一边看着她笑道:“你不是问我那两个歹人的身份么?”
  他这话一说,便将婵衣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她连忙问:“那二人都是什么人?”
  楚少渊放下药碗之际,顺手从斗彩小碟儿里拈起一颗乌梅放进嘴里,又酸又甜的味道瞬间让他嘴里那股子苦味儿退散开,他眯了眯眼,这才缓缓道:“事情怪就怪在了这里,认识这二人的人都说他们家中并不贫穷,家里是开着两间杂货铺子的,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温饱之余,也总是比寻常街面儿上的人家要好一些的。”
  婵衣皱眉,不算是特别缺银钱的人,却偏偏做了这样的恶事,还逼得陆大小姐用金簪自绝了,想来当时的情况已然是十分危急了,否则陆妍贞那么个遇事越发冷静的人,怎么会用这样玉石俱焚的手段?
  楚少渊又道:“只不过后来听说那二人的家中长辈似乎是得罪了什么人,铺子开不下去,便打算将铺子盘出去,这几日正筹备着盘铺子,家中忙乱,便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子的行踪,只说是以为又去了友人家中玩乐,那二人一个是家中的长子,一个是他身边的下人,听十五叔说二人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情谊,那下人从小没爹没娘,被主人家买下,便以下人的身份伺候了主犯十来年。”
  楚少渊说到这里顿了顿,总觉得这件事不太简单,便是当真家中铺子出了问题,难道寻常百姓就敢向官家伸手?且是这么大的一桩案子,便是得手了,往后也要提心吊胆的活着,更别说是在这一人心惶惶的时候去欺辱人质,便是有些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这里头有问题。
  他微微一笑,心道不着急,若真是有人指使,只需要看往后他的家境会不会忽然好转便知了。
  这般想着,他又拿了一颗乌梅塞进嘴里,才将后头的话说完:“十五叔再审的时候,说出了他们的身份背景,他们却并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后来索性就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了,因为这件案子惊动了父王,所以既然案子已经查清楚了,这几日就要结案了,也算是有一个交代。”
  婵衣幽幽的叹了口气,“倒是可怜了贞姐儿,今年不过才十二三岁,便要遭受这样的事,听七婶说这几日贞姐儿醒是醒了,就是受了惊吓,时刻都要点着灯,脖颈上的那个伤又太重,怕是往后都说不了话了,现在整个人恹恹的,一下子瘦了十几斤,她原本就不胖,如今更是瘦的皮包骨一般。”
  重要的还是婚事,自从陆妍贞的事情一出,辅国公府就十分关切,不但送了许多人参鹿茸这类的补药过去,还有天麻党参这些安神的药材,而在婚事上头,辅国公夫人虽没有明确的表明态度,但从她这般客套的态度上便能看出端倪来。
  陆夫人天天以泪洗面,奈何事已至此,强梗着不退婚又有什么好处?
  这几日便在商议退婚之事。
  她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道辅国公夫人在退了这门亲事之后,又会给辅国公世子定了谁家的小姐,可,无论是谁家,只要一想到先前的这桩事儿,总会说辅国公世子这件事做的不太厚道。”
  她正叹着气,不察之下,嘴里忽的被一只纤长的手塞进一颗酸酸甜甜的乌梅。
  婵衣抿唇抬头看了楚少渊一眼,便感觉到他的食指轻轻抵着她的唇,见她瞧他,轻慢的在她唇上滑动几下,痒痒的,忍不住就想让人咬他一口。
  婵衣也确实这么做了,在他还在滑动指尖之际,迅速张嘴狠咬了他的手指一下。
  楚少渊只觉食指指腹一温,随即一个湿软的物事划过,略带着些痒,那丝痒刚传到心上,便一阵剧痛,痛中还带着酥麻的痒意,让他身子发颤。
  “疼!”楚少渊哀哀的呼了一声,却半点没有收回手的意思,反而是用布满委屈的眼睛看着她,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软话,“晚晚总是那么关切旁人,我看了心里发酸。”
  婵衣忍不住呸他一声,且不说贞姐儿是个女孩儿,就说这件事儿里头,辅国公世子是他一手扶上去的人,他照理也该关切一番,况且贞姐儿那样烈性的女孩儿,配给辅国公世子也不会真的辱没了他。
  她瞪了他一眼,松了口,他连忙缩回手,一边儿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一边儿张了唇去舔舐指腹上的那个齿痕,猩红的舌尖舔过她留下咬痕的指腹,面儿上就忍不住带了些沉醉。
  简直活脱脱的一副勾人的模样。
  婵衣瞧他这般,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脸颊,狠狠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越发没个正形了!”
  楚少渊笑得像个狐狸似得,伸手去环她的腰身,嘴里轻声细语的哄她:“这件案子说到底也不算什么太了不得的事儿,辅国公夫人到底是不了解楚少伦的,他心里既然定下了陆妍贞,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松口,何况这件事儿本来就不是陆妍贞的错,你莫要担忧了,等案子结了,咱们只要静静的看有谁会跳出来急不可耐的动手,便能知道是谁缩在后头算计人了。”
  婵衣狐疑的看他,她是没有跟辅国公世子楚少伦接触过,上一世更是没什么交集,所以她确实不知道楚少伦的为人如何,但听楚少渊这么说,难不成楚少伦还能左右了辅国公夫人的想法?
  察觉到她的疑惑,楚少渊一边儿轻手轻脚的将人拥在怀里,一边儿想着等过几日轻幽居园子里的冬梅都开了,就搬到轻幽居去住,也省的她每每总要人折了梅花来插瓶。
  嘴里却犹自哄着她道:“你整日里总想这些事儿,若当真这般空闲,便再给我做几条汗巾吧。”

  ☆、589。两全

  589。两全 
  婵衣忍不住看他一眼,“你的汗巾光颜色就有六七种,天青的,大红的,宝蓝的这些常用的颜色更是各有两三条,还想要什么颜色的?”
  楚少渊闻言愣了愣,也是,自从成了婚之后,他们的衣衫便全都放到了一个屋子里,他的全部衣衫都是由她来料理的,他有什么东西,他自个儿倒是还弄不太明白,反是她更清楚些,虽说按照规矩,王妃是应该有自己的院子,他们这么不分院子的整日整日都在一起的做法,对于皇室来说有些不合规矩,但既然她是他的妻子,他如何能够允许与她分房而居?
  婵衣见他脸上出现了几分窘然的神色,不由得勾唇一笑,轻声道:“眼看着冬天到了,一天比一天冷,不如给你做一顶鹤氅斗篷好了,正好库房里有一匹绛紫色的刻丝素纹蜀锦,再将先前你从西北带回来的貂毛密密的镶在里头,保管暖和。 ”
  楚少渊连忙摇头:“今年内务织造送来的冬装已是足够了,虽没有鹤氅,但却有几顶狐狸毛披风,我又一直在养伤,便是出门也不会去很远的地方,不必你如此辛苦。”
  他刚才让她给他做几条汗巾也无非是想让她多想着自个儿一些,鹤氅那么费时费力的东西,他怎么舍得让她这样操劳,要知道针线活是最伤眼睛的,平日里偶尔做一两件不大费工夫的衣衫给他,他就十分欢喜了,若是她季季都做给他,因此而伤了她的眼睛,这就不好了。
  婵衣又岂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瞧他生怕自己当真的那个样子,又急切又懊悔的,她就忍不住想笑。
  “你呀,明明心里欢喜,却又怕东怕西的,这世上哪里会有两全其美的事?”
  楚少渊眯起眼睛笑意融融,若是这个两全其美要用她来换,他是宁可不要的。
  他缓缓的将她拥紧,鼻尖挨着她微凉的鼻尖,低声道:“自是有的,以前我还没有回宫的时候,我便想,能回宫就好了,结果真的回了宫,然后我又想,若是能娶到你就好了,结果现在你果然嫁给了我,你说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么?”
  窗外起风了,刮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尖锐的声音,而他的语气低沉,微有些沙哑,吞吐出的气息中带着梅花的香气若隐若现,婵衣心里恍然觉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握住了他的手,抬起头,见他昳丽的面容上沾染了红晕,尤其眼角下的朱砂痣,更像是有人抹了一点胭脂点在了那里,留作了记号似得。
  她在他这样一抹浅笑当中,微微勾起唇角,凑上前去,吻住了日光下的那个肤白如玉的少年公子。
  ……
  无论谁在这世间经历过了多少伤痛,总归是要尽自己本分的。
  好比拿辅国公世子楚少伦来说,他便是再不愿意再不愿意,也不能总留在陆家,他已经入了工部的虞衡清吏司衙门,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何况这个差事还是父亲母亲豁出脸皮求来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这份差事。
  他想起昨日里母亲说的那几句话,字字句句像是钢钉一般刺进他的心里。
  ——“母亲也知道贞姐儿确实是个好的,她遭遇的这事儿,若是放到普通人家,母亲咬咬牙也就认了这个儿媳妇,可伦儿你要知道咱们是宗室,族人是满天下最贵重的,即便我们家现如今没落了,也是不能认这个儿媳妇的。”
  ——“她但凡有一些些的正常模样,母亲都咬着牙替你扛下来了,可你也瞧见她是个什么情形,这样莫说是待人接客,便是日常生活也是个问题。你若当真喜欢贞姐儿,就该让她安安生生的将这婚事退了,往后再不要来烦扰她。”
  ——“你说你能等她好转,母亲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离她及笄不过只有一两年的时间了,她若在这一两年里头还不曾好转,你又该如何?”
  楚少伦闭了闭眼,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陆妍贞,心底便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欢喜的人,如今遭了这样的罪,而作为本该最亲近的他,家里却还要闹着跟她退婚。
  只怕这婚一退,她也没有活路了。
  还在衙门的楚少伦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无论是谁都不能将他们的亲事拆开。
  于是他一下了衙门,便立即到了陆家,也不管现在究竟会不会太晚,会不会打扰到人家。
  去了陆家见到自家母亲从内院出来,他立即上前:“母亲。”
  恭恭敬敬的叫着母亲,可眼睛里却满是哀求,生像是她这么一脚跨出陆家,往后他的魂儿就丢了一半儿在陆家似得。
  辅国公夫人苏氏叹了口气,当真是冤孽!
  可谁让自家儿子这般的欢喜人家呢,她做母亲的,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这样一日日的消沉下去不成?
  她笑着对身旁的大何氏道:“瞧这孩子,估计是刚下了衙就往过走了,你说说他这般爱重姐儿,我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好真的不管他?”
  陆夫人大何氏眼角还有些红,用丝帕揉了揉眼睛,脸上微微笑了笑,“也是我们姐儿的福气,夫人当心脚下。”
  提醒着辅国公夫人路面不平稳,她自己反倒险些被绊倒。
  楚少伦连忙一手撑着一个将二人稳稳托住。
  陆夫人看过去,满眼的欣慰。
  楚少伦说不清她眼神里有些什么,但总觉得不像是刚退婚之后的难过,连忙转头看了看自家母亲。
  辅国公夫人正笑吟吟的跟大何氏说着话,并没有多理会自家儿子。
  大何氏亲自将他们送出了垂花门,低声叮嘱了几句,各自告辞。
  知道坐到了马车上,辅国公夫人这才无力的靠在了坐垫上。
  她一手撑着头轻轻按抚,一手将袖口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却是看都没有看楚少伦一眼,声音里微微的有些冷:“这是婚书,我与陆夫人商议过了,等贞姐儿一年,若是她还是现如今这般情况,我只好将婚事退了,重新给你议亲。”
  楚少伦眼睛忍不住亮了起来,他还以为母亲不会再管他了,没料到到底还是心疼他。

  ☆、590。后手

  590。后手 
  自从陆家的事情发生之后,五城兵马司的总指挥使跟顺天府尹便被文帝问了罪,而新接任的人选还未定下来,暂时由原先的东城指挥使沈伯言跟西城指挥使梁忠平暂行,云浮城中的戒备一日比一日森严。
  朝堂中垂涎这两个职位的官吏莫不是去拜访广宁王,便是与几位内阁的阁老们交好,都希望能够争取到这个差事。
  日子一天天的变冷,除了朝堂之上的纷争之外,远在福建的谢砇宁也终于传了奏折回来,上报泉州城中水患治理后续的一些事务。
  婵衣在听到说在水患中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如今终于都妥善安置好了,一些避难的场所也大多都完善了,只等开了春之后,一切便可慢慢恢复,她心里头悬着的一口气也终于松了下来。
  既然大舅舅这样说,那么想来二哥回来的日子也不远了。
  她笑着将手上的鹤氅放下,端起桌案旁的茶盏,轻呷一口,铁观音的浓香顺着舌尖一路直下,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窗外天气有些阴沉沉的,大片大片的云朵压得很低,原本冬日就不容易见到太阳,云朵又遮天辟日的盖在头顶上,越发让人觉得压抑。
  门帘忽的被人挑开,一双黑色朝靴从外头迈进来,伴随着微微有些低沉却十分欢快的那声“晚晚”传过来,婵衣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楚少渊下了朝回来了。
  她将鹤氅收进针线筐中,起身迎上去,一边儿说:“今儿回来的倒早,外头可冷?”一边儿又扬声吩咐,“锦瑟,去沏杯热茶来!”然后走到他身前将他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放置到衣架子上头去,又伸手去解他的朝服。
  楚少渊一把将她的手按住,往后缩了缩:“你别忙了,我身上带着寒气,别冲着你,我先在一边儿烤热了你再帮我换衣裳,”他接过锦瑟沏好的茶随手放到一边,却顺手将她喝过的茶盏端起来,咕嘟咕嘟仰头喝尽,然后又说,“一会儿还得出去,你帮我准备常服便是,我要去一趟城郊。”
  婵衣见他似乎是渴极了,抓起她的茶就喝,忍不住问道:“铁观音好喝么?”
  楚少渊没料到她会问他这么一句,轻咳一声道:“恩,尚可。”
  什么尚可,分明就不爱喝这些半熟的茶,偏爱信阳毛尖、西湖龙井这类清淡的茶,却偏要与她喝同一杯茶,还一副美滋滋的模样,真是让她无奈极了。
  她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跟她用一个茶杯喝茶的这个习惯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偏他一点儿不察,便是与他说了,他也总能插科打诨到她嫌弃他的这个方面去,真是让她头疼。
  还好是在府里,若是在外头,只怕又要有安亲王惧内的传言流出去。
  她也懒得再去说他,转而问着他先前说的那句:“你去城郊是有什么公务么?”
  楚少渊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见她眸子里映着的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他笑容灿烂,“晚晚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婵衣简直想翻个眼白给他,每次一说到什么事儿,他便总爱逗弄她,索性不理他了,他也就凑上来,将什么都说了。
  见她坐在临窗的大炕上,端了锦瑟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