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4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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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亲王爷的意图,他更急了。
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齐惠风不会错过,连忙分析道:“想要成事必须要有人手跟兵器,重要的是兵器,人手去哪儿都能拉来,可若是真的对朝廷军队的话,手有没有好用的兵器,是能不能成事的关键,王爷若是信得过我……”
“本王信不过你。”
齐惠风刚想长篇大论一番,又因为一句话给噎得半死。
“况且现在弄也晚了,”楚少渊抬起头察觉到风从脸刮过,带着初夏特有的凉意,应当是要下雨了,下雨是个好征兆,他微微转过头,扫齐惠风一眼,“本王要的,只是你脑子里头的东西,想必你跟乔大人应当私底下说起过这些吧?”
齐惠风默然,每个习武之人,都对兵器有一种狂热,尤其是他这样,从小在器械头有些天赋的,又跟生父相认之后,一同研究过的,更加了解几分。
只是自己的情况能够被另外一个人了解的透彻,对他而言是一件可怖的事情。
“王爷料事如神,佩服!”艰难的吐出这句话,齐惠风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瞧了这个三王爷。
“那便去准备准备,给你一天的时间,我们在这里停留两天,若是你早些弄出来,能早些离开这里,”楚少渊翻身马,扭头吩咐张德福,“走吧,去镇!”
张德福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已经探查过赶回来的魏青,又看了一眼已经骑着马一马当先的去往小镇方向的楚少渊,他一把将齐惠风从地揪起来:“王爷大度,你可要知足,尽心尽力的准备,王爷不会亏待了你!”
……
深夜,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益州城里头除了打更的人还清醒着以外,估计没几个人会在这个时候还不睡。
探头探脑的一行人从墙根底慢慢的钻出来,打头的是个壮汉,一身的腱子肉将衣衫撑得鼓囊囊,看去十分魁梧。
“你们两个跟我打头阵,你们两个间儿接应,你们三个断后,若是我被发现了,你们千万要将人送出来,还有一条儿,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在府里头别惊动了人,咱们的目标可不是要人性命,咱们可是……”
“行了行了,魏大哥,你别再重复了,这一路你念叨了多少遍了?咱们来是劫人的,不是要人性命的,我们大伙儿都知道了!”
跟着的几个精瘦汉子忍不住嚷嚷起来。
“嘘!”壮汉忙噤声,又气不过,抬起手一人头给了个爆栗,“我不说这么多遍,你们能记住?咱们可不跟以前一样,干的是杀人越货的勾当,咱们偷人出来,为的是替世子爷分忧,你们懂不懂?”
自从投了世子爷之后,魏大勇的脾气性子一天一天大,气性也跟着渐长。
几个汉子挨了揍,纷纷沉默不语,听了魏大勇的吩咐,一边儿一个偷偷摸摸的跟了去。
安亲王府挨着街市,来的时候是买了旧宅子改的,因身份地位都太显贵了,一条街住的人,大多都将宅子卖给了安亲王府,所以安亲王府开始的时候虽不算大,但到了后来这一年里,是越扩建越大,几乎占了半条街,没去过安亲王府的人,第一次摸进去还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魏大勇将王府的舆图拿出来,左右看了看,对着月色将几乎烂熟于心的舆图再确认一遍,才指了指整座院子最东边的一所宅子。
“是在这儿住着,动静都小着些,王府里头侍卫森严,咱们能不能一举得手,看这一回了!”
说话间还带着旧日的习惯,身边的人默然点头,鸟兽四散开。
幽静的院子里,不规整的脚步声才刚响起,但下一刻彻底消失,快的几乎让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谁?”府里的一队侍卫刚巡视过来,听见声音忍不住大声询问一句,手长刀嗡的一声出了鞘。
“喵……”
一只白色狸猫踩着地落了一地的杨树叶子,轻巧的跃窗子,在侍卫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毛茸茸的尾巴从半阖的窗子里一闪而过。
侍卫们心里一松,相互看了一眼,眼闪过一丝笑意,整好对仗重新巡视起来。
颜黛半梦半醒之际,感觉脸毛茸茸的一片温暖,她咕哝着含糊的叨念了一句,便将那毛茸茸的东西抱进怀里,又沉沉的睡了。
毛茸茸的狸猫往颜黛怀里钻了钻,伸出舌头舔了舔颜黛的脸,闹的颜黛又嘟囔了一句。
☆、第1049章 抓到
第1049章 抓到
外头人影幢幢,初夏的夜里,投影在窗纱,鬼魅还要吓人,窗纱被人戳了几下,没像预料当那般戳出洞来,让来人有些恼火。
“让开我来!”
低低的话语里,含着不耐将人推开,窗纱瞬间被人戳了个洞,一支细长竹筒伸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青烟,本没有睡安稳的人,闻到烟味立即没了动静。
壮实的汉子将门轻轻推了一下,门应声即开,屋子里一股甜腻腻的香,浓郁扑鼻,内室之,沿着床边搭着铺盖的那个睡得正香的是丫鬟,隐在纱帐当的少女才是他们要的人。
壮汉压低的声音里,透着股子惊喜:“床那个是咱们要找的人,手脚快些!”
术业有专攻说的便是这群打家劫舍的汉子,他们有些不敢下手,轻微的声音里带着嘟囔:“真的动手呀?这可是大家闺秀,万一不成了,不是害了人家的性命?”
可这会儿再说这些都晚了,魏大勇一把将人推开,“行了,我来,按照我吩咐的,该打头的打头,该断后的断后!”
大步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齐抱,魏大勇觉得怀里抱着的少女又轻又小,软玉温香的。
一路没有惊动王府里的侍卫,那些汉子提心吊胆之余,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刚退出房门,外头响起了脚步声。
“什么人?站住!”十几个侍卫人人手都拿着火把,将院子几乎照得亮如白昼。
“遭了!快走!”魏大勇顾不得再感慨怀里的小姐如何软如何香,拿了绳子将人系在背后,连棉被都扔了,那么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两人紧紧的挨着。
侍卫们恰好也看见了魏大勇身后背负着的少女,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惊叫声乍然而起。
“快将人拦住!姑娘在他手里!”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王府里头的侍卫不止这一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侍卫几乎让魏大勇一行人招架不住,若不是提前得到了王府的舆图,只怕他当场要被抓获了。
凭着自己不凡的身手跟手下人的拼命维护,魏大勇在身背着人的情况下,还是顺利的逃了出来,只可惜也仅仅是他一个人逃了出来,手下的兄弟,连接应的人都被王府里的侍卫留下了。
他咬了咬牙,快步赶往宁国公府。
……
婵衣拿帕子掩住嘴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着股子浓浓的疲惫,“都抓到了?”
隔着屏风,沈朔风恭声回道:“嗯,该抓的都抓了,放走了那个劫持表姑娘的领头壮汉。”
“喔……”婵衣忍不住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觉得自己有点亏,这一整夜因为这么个事儿,害得她不能合眼,“你们也是,装装样子行了,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若不是提早做了安排,只怕吵得外祖母跟黛儿都不能睡个好觉。”
沈朔风垂下头去,这样声势浩大什么的,可完全是按照王妃的意思行事的。
“算了,人抓到了提下去审审吧,”婵衣困的东倒西歪的,却还扶着额头不忘叮嘱,“别弄出人命来,等王爷回来还是交到王爷手,嗯,也没什么事儿了,都回去好好睡觉吧,这一晚闹的人,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婵衣吩咐完了,转身从后门走了,沈朔风叹了一口气,总得将人都安置妥当了才能睡。
第二天一早,颜黛在床伸了个懒腰,缩在她身边的狸猫也跟着“喵喵”的叫了一声,粉爪子沾着泥土的黑,弄的颜黛床铺留了好几个梅花印子。
“哎呀,这个雪团儿,肯定是半夜又跑出去了!”飘絮气鼓鼓的将狸猫抱起来,拿了帕子帮狸猫擦爪子。
颜黛眯着眼睛笑了:“狸猫是这个性子,半夜活动逮老鼠,你以为跟咱们一样,一到夜里东倒西歪睡得人事不知了?”
将狸猫的爪子擦的干干净净,飘絮才将狸猫交给颜黛,转身去收拾被弄脏的床铺。
“昨天夜里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她一边收拾一边说,“叮叮当当的还挺厉害的,原本我以为是下雨了,可今早起来一看,嘿!地连点儿水渍都没有!”
“那保管是你听错了,”下人房离的院子远,昨天是飘雪值夜,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的她很了解的说道,“昨天半夜我听见雪团儿挠窗子的声音,才将窗子打开一条缝,雪团呲溜一下钻进来了,我还来不及给它擦爪子,它跳姑娘的床榻,被姑娘抱着睡了。”
“那你任由它这脏爪子在姑娘怀里头蹭来蹭去的?”飘絮对床榻的爪子印很不待见。
飘雪无奈的道:“姑娘将雪团儿搂的紧,我若是硬前去给雪团儿擦爪子,只怕要将姑娘吵醒,姑娘原本睡觉浅,顶多是浆洗着费事点儿,又不要你洗,你怕什么?”
飘絮觉得自己跟飘雪有点儿无话可说,将床铺都抱了出去。
“姑娘,还去老夫人那里么?今早王妃身边儿的锦瑟姑娘来了一趟,问姑娘昨晚睡得好不好,说王妃让大厨房炖了些虫草棒骨汤,要姑娘起来喝一碗呢。”
颜黛点头:“我知道了,快些给我拾掇,还赶着去祖母那里请安呢。”
飘雪将颜黛那一把子好头发放下来,手指灵活的给她梳了堕马髻,又挑了几朵纱花簪在发髻,“姑娘,咱们现在住的院子离得远,等过段时间天气热了,要走好一阵子的路才能到老夫人那里,您可要受罪了!”
“再过一个月,我要出阁了,”颜黛好笑看她一眼,“到时候不是离得更远?”
“您瞧奴婢这个记性!竟将这事儿忘了!”飘雪傻乎乎的敲了敲自己的头,一边笑着一边左右看了看颜黛这身衣裳,“姑娘,您这几日又清减了。”
关于这一点,颜黛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去了颜夫人房里,颜夫人刚念完经,正被婵衣扶着在房里慢步走。
“嫂子起的真早,”颜黛笑着行礼,“昨天可睡得好?”
☆、第1050章 惊恐
第1050章 惊恐
“嗯,还行,”婵衣掩住将要打出的哈欠,应了一声,又问,“你呢?这几日换了院子,可睡得安生?”
颜黛点头:“咱们家的院子都差不多,只要将用惯的东西都换,熏了常用的香,再挂了喜欢的帐子,被褥也都是熟悉的味道,哪里不一样呢?”
“倒也是,”婵衣笑眯眯的看着颜黛,“前几日李长宁派人过来传话,说大约再过几日要从川南回来了。 ”
颜黛脸一红,没搭话,反而是转头问起了颜夫人:“祖母,你身子累不累呀,昨儿睡得好不好?早膳要吃什么,我去做些你爱吃的点心好不好?”
“你嫂子问你话,你往我身扯这些做什么?”颜夫人也跟着打趣的笑了起来,握了握婵衣的手:“这几日的天气虽说不错,但一早一晚的还是有些凉,你这几日既然忙,不要过来服侍我了,快去忙你的事情吧。”
“瞧,外祖母帮你撵我走呢!”婵衣挑了挑眉,冲着颜黛递了个眼色。
颜黛冲她吐了吐舌头:“表哥不在,嫂子跟山大王似得。”
“是呢,我这个山大王可是救了你一条小命,免得你被人压回去做了压寨夫人,”婵衣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还不赶紧讨好讨好我?”
颜黛抱住婵衣的胳膊,一脸笑意的摇着:“我给嫂子做件白绸袍子,答谢嫂子大恩。”
“去去去!”婵衣嫌弃的点了她的额头一下,“我可不爱穿白绸袍子,你还是做给未来夫婿穿吧!”
说笑着跟颜夫人道了别,便回了自己院子。
沈朔风一宿没睡,趁着将人都抓齐了,审问过一遍了,才转身跟婵衣复命,但没想到大早的婵衣竟然不在自己院子里,便等了有半个多时辰,一双眼皮都快要打架了,才等来了婵衣。
“怎么了?”婵衣有些怪,“你不去补觉来我这儿干什么?”
沈朔风无奈道:“怕王妃心急,连夜审了几个人,特来跟王妃禀告。”
这些习惯都是跟着楚少渊磨出来的,楚少渊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子,向来不喜欢拖延着办事,能快些处理好,快些处理好,完了之后可以尽管休息,底下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沈朔风以为婵衣也是这样,不想让她心急,便干脆连睡都没睡,直接将几个人轮着审问了一遍,还真问到了一些事。
“哦,我不着急,”婵衣语气淡淡的,揉了揉脑门儿,“反正人在手里,还怕问不出东西来么?何况不是放走了一个么?”
这种布好的局,一两个小喽啰根本起不了作用,婵衣看的很明白。
不过看着沈朔风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又接了一句:“既然过来了那说说吧,都问出了什么东西,唉,真是一天天的不让人安生。”
“是顾世子,”沈朔风皱着眉,这几年他脸的表情稍稍变多了些,虽然还是不常笑,但不像前几年那么吓人了,“顾世子让人劫走表姑娘,是想借表姑娘来约束李公子,好让他在川南束手束脚。”
婵衣不意外,颜黛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图谋劫走她的人,不是看了她这个人,是看了她身边的人,而颜黛身边除了楚少渊之外是李长宁了,要威胁楚少渊,劫颜黛不如劫自己管用,所以还能因为什么?
“诶,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回去好好补一觉吧。”
沈朔风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王妃肯定猜得到他们的图谋,那后头的话根本都不必再说了,应了一声回去补觉了。
……
魏大勇身后背着个小娘子,一路扑腾跑跳的往宁国公府的方向过去,刚想窜进去,忽的想到自己身后背着的人,然后便是顾世子最后叮嘱的那些话。
“若是真的劫了人,将人放在你那里,不要声张,天明的时候我自会派人过去接走她。”
魏大勇拍了额头一下,还好想起来了,不然真的要惹祸,他连忙转了方向,一晚的奔波消耗掉他不少体力,等到回到自己住所的时候,他已经是有些脱力了。
将身的绳索解开,背后背负着的小娘子还在昏睡着,一张小脸娇俏的仙女还要美艳几分。
魏大勇刚从死里逃生出来,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看这个小娘子的相貌,这会儿才有功夫看,只这么一眼,险些看呆了去,嘴里啧啧有声:“怪不得都说大家闺秀不一样,连睡着都这么好看,睁开眼睛,那不是更……”
眼神从她的脸顺着往下,忽的魏大勇眼光胶着在她隆起的胸口,人是昏睡着,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却像是两个馒头似的,随着呼吸下起伏,而要命的是因为他一路将人背回来,衣衫凌乱衣领大敞,他一下看见了少女那将露未露的春色。
“真是……真是对儿好东西……”眼光发直,魏大勇忍不住吞咽着口水,他平日里除了好酒好武之外,最大的喜好是美人。
脑子里明明想着的是这小娘子是有夫家的,可手的动作却不停,直到将人剥光以后,肌肤如雪的少女躺在他显得有些脏乱的床铺时,所呈现出那那种极大的反差,完全的让他的目光移不动了。
他觉得即便是有夫家,也不与他有什么相干,这小娘子都已经被他劫走了,即便是完损无缺的还回去,只怕也要受夫家不喜,既然左右都是嫌弃,为何要让自己手下留情?还不如先让他享用享用。
抱着这个念头,他连衣衫都没有解,只猴急的脱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