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5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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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跟榜眼都是寒门子弟出身,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你不认得也不怪,倒是郑歌,他是有状元之才,但我看着其他两人,无论哪一个都够不探花郎这样的美誉,也罢,常言慧极必伤,探花郎极好。”楚少渊笑着解释了一句,殿试问的是江南治理之患,郑歌回答的正是他心所想,可这个时候到底不是好时机,只能先放一放。
“也算名副其实,”婵衣笑道,“不知道郑歌往后会成为哪家的东床快婿。”
她这边说着话,那边眼睛却瞄到了榜单下头简安杰的名字,不由得一愣,跟前一世一样,简安杰还是走了会试的路子。
“这一次夏明景也高榜,”楚少渊瞧着她愣神,将名字指给她看,“原本我是没打算用他的,不过既然他能考进士,倒也够格替二哥打打下手。”
婵衣回过神,挑起眉毛看向他,“给二哥打下手?他一肚子坏水,你可还记得他先前陷害二哥的事儿?”
没料到这件事她还记得,楚少渊顿了顿,轻笑着摇头,“若你不乐意,我便将人发放的远远的,如何?”
“罢了!”婵衣出言阻止,“还是将人放到眼皮子底下吧,省得他手段层出不穷,回头再结党营私,牵连别人。”
夏明景的生父夏世敏虽然跟夏世敬分了家,两家人也早互不来往了,但在旁人眼里,一笔写不出两个夏字儿,夏明景前一世爬的那样高,无疑也是沾了夏家的光,若是像前一世那样放任下去,怕是多少会重蹈覆辙,倒不如在眼前拘束着。
春闱过了,再授了官职,便是走马任,虽然外放官吏众多,但更多的则入了翰林院,其便有郑家的几个子弟。
楚少渊有意磨练他们性子,便让他们编了许多的旧典书籍,郑家三兄弟日以继夜的在翰林院跟着老翰林编书编到天昏地暗,连最跳脱的郑欢都看着沉稳了不少。
二月是简安礼跟宋兰芝成亲的日子,因简安杰金榜题名的缘故,诚伯侯府之前大摆筵席,简直有压过简安礼成亲的风头的意思,婵衣担心诚伯侯夫人给宋兰芝闹个没脸,便特意派人送了一柄玉如意给宋兰芝添妆,算是给宋兰芝和简安礼撑门面。
有了这一出,诚伯侯夫人果真安分了许多,等到回门过了,宋兰芝进宫谢恩,说起这事来,她不住的跟婵衣道谢。
“多亏了皇后娘娘的恩典,才让我在夫家受这样的器重。”宋兰芝笑意盈盈,一脸新嫁娘的娇羞。
婵衣弯唇一笑,宋兰芝说受到器重,也算是给诚伯侯夫人脸贴金了,苏氏那个性子,旁人不明白,婵衣却是深深清楚的,宋兰芝嫁过去不被奚落足算不错了,哪里还会得苏氏的器重?
“你能跟简八公子将日子过的好,便足以让人欣慰了,你不知道,本宫刚认识简八公子的时候,他浑身都是冷冰冰的,哪里有现在的人情味?”婵衣想起当年的事,语气不禁有些唏嘘。
这些事情宋兰芝也听简安礼说起过,她又起身道了一回谢,礼仪头无可挑剔,连婵衣都忍不住将她按下来。
“你也不必急着谢本宫,你知道简七公子娶的是本宫娘家的妹妹,她向来是个好强拔尖儿的人,如今她夫婿又了进士,看皇的意思,暂时是没有将人外放的打算,你跟八公子两人在府里头少不得要吃些冷落。”
宋兰芝忙道:“皇后娘娘哪儿的话,兄嫂掌家,我又是新妇,自然要兄嫂多多提点的,这些算不得冷落。”
婵衣看着她一脸的惶恐,轻叹一口气,本是打算让他们分府出去单过的,现下却是半句也没法儿提了,都被宋兰芝这句话给堵住了。
倒也不是婵衣多事,主要是她有些烦夏娴衣,光是宋兰芝成婚前后,夏娴衣递了几回帖子想进宫,都被她否了,她实在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应付夏娴衣,便想着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事。
但现在看看,这事还有得磨。
婵衣照顾着颜黛好不容易才捱过孕吐,终于能正常吃东西了,这颗心才刚刚落下去,谢霏云那头发作了起来。
谢霏云到了生产期,虽说第二胎要第一胎好生一些,可她也还是受了些罪,似乎是胎位不太正,发动了足足一天一夜,直将婵衣吓得,头天晚回了娘家,守着母亲跟大嫂两人,太医院的御医更是流水一般的挨个诊脉,接生的婆子都挤满了屋子里。
在第二天傍晚,谢霏云才精疲力竭的生下一个足足有八斤重的男婴,这一下将谢氏高兴的直合不拢嘴,辰哥儿算是有后了。
婵衣陪同谢氏守着谢霏云跟刚出生的哥儿,心欢喜极了。
☆、第1257章 受着
第1257章 受着
夏娴衣在诚伯侯府听得消息,赶在傍晚之前便回了娘家,那会儿的谢霏云还没生下孩子,正是众人焦心的时候,她却拉住婵衣想要跟婵衣诉苦。
婵衣不耐烦的骂道:“你分个轻重缓急成不成?现在是说你那糟心事的时候?”
娴衣被呵斥惯了,听见婵衣的话,不过沉默了一瞬,即刻恢复,眉毛皱得深刻,“二姐这话说的,大嫂生产我能帮什么忙?便是二姐也不能替了大嫂去,如今二姐贵为皇后,总不能连娘家的妹妹也不管不顾了?任由什么猫啊狗啊的都能欺负到我头来?”
强词夺理向来是娴衣的拿手好戏,婵衣几乎不用听下头的话,能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有完没完?宋兰芝不过是个庶子的媳妇,如何能压在你的头?你少跟着苏氏一同瞎搅和,这会儿你与宋兰芝过不去,苏氏还能站在你身后,等苏氏百年,你又要靠谁去?你不多想着跟妯娌结善缘,尽想着拔尖儿逞威风,往后等受了制别来跟我哭!”
三言两语说的娴衣眼睛发红,“你向来不喜欢我,也不肯替我筹谋,可你如今贵为皇后,难道愿意听着旁人讲,皇后娘娘的妹妹如今嫁了个七品的小官儿这样丢人的话么?你说我不跟妯娌结善缘,可那宋氏根本是个笑面虎,明面儿一套背后一套,处处要压过我一头,我是做嫂子的,难道还要她差么?”
说着说着,娴衣眼泪哗哗的掉,直弄的婵衣头大如斗,“既然你不喜欢她,你婆母更将他们视作眼钉肉刺,何不让他们搬出府去单过?这样也好过你们总闹麻烦!”
婵衣没好气的扔了这么一句话,娴衣却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她,一脸的狂热。
“我……二姐,你不能帮夫君跟意哥哥说几句好听话?让意哥哥晋升晋升夫君的官职?他都考了进士,哪里别人差了?那个简安礼可是个粗人,他凭什么官职夫君的还要高?”
娴衣将心里话说出来,却引得婵衣目瞪口呆,半晌冷笑一声,“你当朝廷是你家开的集市?想晋升谁晋升谁?眼红人家的官职高,却不想想这是人家用性命拼来的,你既然想让简安杰升官儿,那好办,将他外放到川贵去打胜几场仗,自然有机会升官儿!”
“这怎么行!”娴衣想也不想便摇头道,“打仗多危险呐,万一夫君出个好歹,况且他可是个绉绉的书生,哪里会……”
“那他只能受着,慢慢熬资历总能熬到。”婵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给她,“你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娴衣咬牙切齿,她回娘家自然不是为了谢霏云,这会儿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不愿留在这里等着,连谢霏云的屋子都没进,在外头跟谢氏请了安,便转身走了。
谢氏气得狠狠数落了她几句,吩咐下人往后她再回来不要领到自己跟前,便又一头扎进产房,直到守着谢霏云生出了孩子。
婵衣自然也不会提起这些糟心事,看着刚出生还乱糟糟的婴儿在已经脱力睡过去的谢霏云身旁睡得正好,脸笑意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母女俩正说着贴心话,安排着后头给谢霏云坐月子的事儿,安姐儿步履摇晃的跑进来,不过两三岁大的小娘子,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的看看床榻包的好好的男婴,歪着头一副疑惑的模样。
婵衣忍不住逗她,“安姐儿又添了个弟弟,心里可高兴?”
这会儿的安姐儿还不太会说话,只能说不多的几个字儿,还是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弟弟……臭……”
刚生产完的屋子,自然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产妇又体虚,虽已经开了春,但云浮城的春天跟冬天差不多冷,无法开窗通气,只好忍着,被安姐儿这么一说,众人都不觉有些气紧。
“安姐儿刚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臭臭的呢!”婵衣噗笑一声,将安姐儿抱在怀里,捉了她的小手去触碰已经裹了小衣裳的婴儿小小的胳膊,“你瞧弟弟睡得多好,往后多一个人跟安姐儿玩儿,安姐儿高不高兴?”
安姐儿刚碰到婴儿包好了的胳膊,便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下一瞬便小心的将被子盖在婴儿的胳膊。
谢氏忍不住笑道:“看来我们安姐儿往后是个好姐姐,这会儿知道照顾弟弟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
楚少渊过来的时候,婵衣还在抱着安姐儿说话,傍晚时分,婵衣秀美的脸颊像是蒙了一层暖黄的光晕,看得楚少渊心里一动。
众人跪了一地,楚少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问了谢霏云的情况,逗留了一会儿,便接了婵衣一块儿回宫。
毓秀宫的内殿不是很大,在拔步床头点了盏羊角宫灯,床幔里头的一小方空间便都被照得亮亮堂堂。
“睡不着?”楚少渊察觉到婵衣有些心绪不宁,坐起身来看着她。
婵衣转过身来,“今天大嫂生产的时候,有些艰难,但一在她耳边提及大哥的名字,她总能憋住一股力气,一次大嫂生产大哥不在身边,这一次还是如此,一家人都不在一块儿,往后孩子跟大哥生分了,可怎么得了?”
“这有什么难的?等大嫂月子过了,我让燕云卫护送她们母子去川贵,跟大哥一家团聚不得了?”
楚少渊笑着轻抚婵衣的脸,半点儿没将这些事儿放在心。婵衣也跟着笑了起来,用力的点了点头,其实她哪里想的是这些?她是看着大嫂这都第二胎了,她自己还没点动静,心情有些不太好罢了。
谢霏云在月子里养的好,没过多久便又生龙活虎了,婵衣不能总回去看她,便派人时常送些东西过去,听回来的宫人讲,谢霏云给孩子起了个乳名,叫“顺哥儿”,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个安姐儿,一个顺哥儿,霏姐姐这是替大哥担心呐,你下回再去,告诉霏姐姐不必忧心,养好了身子一家人才能尽早团聚。”
☆、第1258章 分家
第1258章 分家
转眼便进了三月里,春寒料峭的云浮城竟又下了一场雪,好在雪势不大,瞧着是下了一夜,可太阳出来不过一个晌午,融得差不多尽是些水了,连点儿冰都不曾结。
谢霏云出了月子,看去先前瘦了不少,顺哥儿太小不好带出门,她抱着安姐儿进宫跟婵衣说话。
“有孕的时候总贪吃,自个儿壮了许多不说,还把顺哥儿养的也成了个胖小子,”谢霏云提起她难产的事儿,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看见颜黛坐一旁抱着福桔吃,认真叮嘱,“做母亲的总是不想让孩子在肚子里遭罪,将产婆的话都忘了,你瞧我便是个例子,前头生了安姐儿了,这一回却全然忘了,没管住嘴,也该着自个儿受罪!”
这一番话,将颜黛给吓了一跳,“还有这个说法儿?”
“可不是!产婆说孩子最好控制在六斤到七斤这个份量是最容易生产的,若是太轻怕养不活,若是太重了,又会造成产妇难产,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婵衣也跟着说了一句,那天回来她心惊胆战,便问了产婆好些这方面的问题,一个挨着一个的听着,她难免疏漏,这会儿听着谢霏云提起,她才猛然想起来。
颜黛一个孕妇跟谢霏云一个刚刚生产完的前孕妇,两人着孩子的问题,说了个热火朝天。
谢霏云看着婵衣在一旁眼睛晶亮的听着,忽的想到什么,轻声道:“晚晚,你听说了没?娴姐儿也有了,听说还不足三个月。”
“你是从何得知的?”婵衣惊了,按照娴衣那么个爱张扬的性子而言,有了身子能压得住?还不得昭告天下,闹得人尽皆知了才行么!
“嘘!顺哥儿的奶妈子家妹妹在诚伯侯府当差,是侯夫人跟前儿伺候的,说是提了这么一嗓子,她回家的时候说了一嘴,奶妈子又知道娴姐儿是咱们家姑娘,便与我多嘴说了一句,我才知道的,我想着娴姐儿还没回来说,便没张扬出去。”
婵衣不由得摇头:“她回赶在你生产的时候回来,跟我提了她夫婿的事儿,我没搭理她,这一回还不一定怎么闹腾法儿,头疼!”
她的话音这边儿才落下,那边儿诚伯侯府吃着保胎药的娴衣,心里便打定了一个既能摘出来自己,又能坑了宋氏的绝妙主意。
再过几日便是婆母的生辰,宋氏准备了一尊玉观音,到时候她差个小丫鬟撞宋氏,那玉观音保管碎成渣渣,若是起了冲突……索性外头也不算天寒地冻了,宋氏便是冲撞自个儿一下,只要穿得厚实些,总不会出问题,她心里盘算,只要到时候自己捂着肚子喊疼,宋氏便落实了暗害兄嫂子嗣的罪名,到时候还能落下她的好来?
她抿着嘴角笑,一脸的得意,这几日连夫君都对她温柔小意起来,她肚子里这块肉来的可真是时候。
只可惜娴衣不晓得,世间一切事物都是有定数的,便是她算计的好好儿的,也有可能赶不时机变换,小丫鬟偷奸耍滑了一下,宋兰芝手里的那尊玉观音便被宋氏一个踉跄给护住了,娴衣走在前头,停下来偷眼看着,宋兰芝踉跄之下便将她整个儿给推搡了出去。
娴衣杵倒的时候,肚子恰好撞到石墩,疼的她当下便晕死过去,到了晚一阵赛过一阵的腹痛,让她连对宋氏撒气的功夫都没有,大夫请了好几个,看见她这么一副情态,莫不是连连摇头,忌讳颇深。
“我晓得是宋氏那贱人搞的鬼!”娴衣得知腹孩子保不住,气性来,当下便指着简安礼院子的方向破口大骂,“宋氏见不得我好,变着法儿的要害我!如今知晓我腹有孕,便来害我的孩儿!好狠毒的心肠!”
她边骂边哭,骂的咬牙切齿,哭的肝肠寸断,纵然是御医见惯了生死的,也忍不住心里发寒。
宋兰芝当天便被苏氏关到了祠堂里,纵然晚简安礼回来了,也没松口放人出来,最后还是简安礼翻墙进去,将宋兰芝带出来的。
事情在诚伯侯府闹得鸡犬不宁,传到婵衣耳朵里,已经是不可开交的地步了。
这件事本不该婵衣管,但苏氏闹的太离谱,连简安礼都不得不跟峰告假回来,因为碍着娴衣是婵衣的妹妹,整个诚伯侯府的人都看人下菜碟,宋兰芝在府里简直是过的一个浣洗丫鬟还不如。
看着整个人已经憔悴不堪的宋兰芝,婵衣叹了一口气,“回你进宫来,本宫便想劝你和简八公子这一支从老宅里搬出来,分家析产,虽说出去不大好听,但到底自己得了实惠,只可惜……诶!这回只能让你受些委屈了,旁的事儿本宫自会补偿给你。”
婵衣无意拿身份压人,可不论谁看,娴衣都是婵衣的妹妹,她再厌恶娴衣也好,在这件事情,娴衣到底失了个孩子,她也没办法偏帮着宋兰芝,何况诚伯侯府的下人又都不替宋兰芝作证,宋兰芝是有口莫辩,只能吃下这个委屈。
宋兰芝心明白,她这次进宫,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好在皇后的态度她想的要好出数倍,这让她心多少有些藉慰。
“这事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