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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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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错误。 ”
  闵瀚清想了想,问道:“公翁既然已经猜到了这非鞑子所为,那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呢?”
  萧睿盯着墙上一副塞外出征图愣了一会神,轻声道:“这件事情皇上很震怒,已经勒令燕州幽州的官员查办了,我们不好有太多动作……只是沛儿如今是生是死还尚未得知,洌儿率了六万大军刚到幽州,鞑子屯兵关外,战事一触即发,这个时候若是旁人扰乱洌儿心绪,只怕情况会急转直下,我会让亲信去给洌儿送个信,好让他有所防范……”
  萧清听他们说到这里,立即插嘴道:“父亲,我去给大哥送信吧,也顺便可以告诉大哥云浮的情况。”
  萧睿看了看一脸坚定的女儿,点了点头,正色道:“也好,但要记住一点,无论你在路上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都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先见了你大哥,跟他商议过再决定,知道了么?”
  萧清知道父亲这是在担心自己行事莽撞,坏了现在的局势,她答应下来,“父亲放心吧,女儿虽不如大哥那般有将士之才,但也懂的轻重缓急的。”
  “嗯,那你去准备准备,今天就去吧,路上小心。”
  萧睿吩咐了她几句,唤来小厮置备一些路上所用的东西,送走萧清,萧睿反转回到书房,拿起另外一张名帖来看,是舅兄给他的请柬。
  闵瀚清看萧睿有些犹豫不定的样子,开口问道:“公翁可是为小姐的婚事发愁?”
  萧睿一愣,道:“清儿今年都已经十六了,去年及笄礼都没办,今年朝中的局势越发的动荡,原本清儿的婚事就艰难,如今能够选择的人家就更少了。”
  “公翁是觉得夏家不行么?”闵瀚清问道。
  萧睿摇头道:“夏世敬那个人实在是有些过于迂腐,也不知是书读的太多读的脑子不灵活了还是怎么,我是怕他的儿子跟他一个性子,那清儿嫁过去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萧清被他养成了一副这样的男孩儿性格,恐怕是吃不了别人的排头受不了气,若是嫁给一个不懂得疼惜她的人,只怕后宅不宁,这样反而是害了她。
  闵瀚清道:“公翁担心的也有道理,但是眼看小姐如今已经十六岁了,若还没有订下来亲事,只怕云浮城中的是非早晚要论到她的身上,夏大人虽然迂腐,但他在朝中的风评还算不错,又被皇上托付过那样的事,撇开他的性子来说,到算的上一个可以结姻的对象,而夏公子究竟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不如我去试一试,若他的性子当真不行,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萧睿是知道自己的幕僚是有些本事的,没反对的让他去准备了。
  萧清从书房里出来,唤过自己身边的小丫鬟柳叶,吩咐她去准备行囊,她自己套了马车径自去了夏府。
  婵衣在兰馨院里收拾东西,听小丫鬟过来说萧清来了,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萧清走的很急,看到婵衣,一把拉住她的手,因一路急匆匆的赶过来,萧清的手十分冰凉,捏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块冰,婵衣急忙让丫鬟去将暖手炉准备出来。
  萧清这副样子明显是有话要对她说,她让人上了茶之后便遣散了一屋子的丫鬟,将暖手炉放进萧清手里包好她的手,问道:“清姐姐这样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萧清也不瞒她,将在萧睿书房里头听到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她,说到劫人的人有两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婵衣的手一抖,萧清知道她与楚少渊从小一同长大,感情十分的好,急忙安慰道:“如今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他跟我二哥还活着,若是死了,那些人定然不会费那么大的周折去劫几具尸体,你要往好的地方想。”
  婵衣抿了抿嘴,她第一次知道心焦的滋味竟然会这样不好受,她轻轻点头道:“既然他们有所图谋,就不会轻易的让他死,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会不会很辛苦……”
  她不由的有些担心起楚少渊现在的处境了,劫匪通常都是穷凶极恶的,他的武艺原本就是后头才学的,也不见得有多好,此时恐怕真的是很危急了吧……
  萧清脑子里却在想别的,刚刚看到婵衣在收拾行囊,她忍不住道:“我近日要去一趟幽州,虽然这个时候旁人不好动作,但我却是可以的,毕竟出事的是我二哥,我去找他旁人也不会说什么别的话,而且现在他们应该也焦头烂额了,应该不会在云浮掀起什么波浪来,你先别急着走,在家里等我消息,若是我能找到他们,必然回来通知你。”
  婵衣也在这么想的,与其跟着祖母回信阳,不如留在云浮看看局势再做打算,况且她跟祖母回信阳的话,家里就剩下母亲、二哥跟娴衣了,到时候颜姨娘若是使了什么坏心,她没办法照顾到,万一出个什么事情,她以前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沉吟道:“我会说服祖母的,你出门在外要小心谨慎,我只怕那些人还会有所动作,这样一来不论是谁都会有危险。”
  萧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安抚她道:“不会的,他们的对象是楚少渊,不会对我如何的,何况,这样接二连三的动手,只怕皇上会更为暴怒,到时候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婵衣想来也是,敢劫走当朝皇子,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皇权的一种挑衅,皇上会容忍他们才怪,这个时候皇上就已经下令,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伙人找出来以儆效尤,若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只怕是自投罗网。
  不过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她还是细细的叮嘱了萧清一番,这才放了萧清回去。
  婵衣将收拾好的东西都放起来,起身去了福寿堂。
  ……
  初五的八仙楼已经开张,虽然客人稀少,但许多包房还是被订了出去,尤其是三层楼,整整一层都被人包了下来,饭菜陆续的上过之后,三层楼中只有守在楼门口的几个主人家的侍卫,再无他人,倒是让其他用饭的客人不由的暗暗猜测,究竟是谁这样财大气粗。
  此时,三层的一间靠近窗口的包房中,主位上头坐了一个浓眉大眼,长得十分端正的男子,手中的筷子轻轻夹起一片冬笋,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他冷眼看着身前站着的一身短打的男子,轻轻皱了皱眉。
  “……这么说来,你们只是伤了他,而没有杀了他?”
  男子点头,“他们人数众多,而且个个身手高超,体格强壮,一个人能抵我们两个,我也是用尽全力才逃出来的。”
  那人又挑了挑眉,那伙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不是说那个鞑子王子进关就带了四个人么,其中还是一个不顶用的书生,怎么事情会有这么大的偏差?
  想到这里,他的眸子骤然一冷,沉声问道:“既然如此,你不跟在他们后面伺机而动,回来做什么?”
  男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向那人的眼睛里全然的冷漠,“我们鸣燕楼从不做无把握之事,那伙人武艺高强,即便我跟着他们也无济于事,何况,这与我们的协议不符,当初说好了那行人不过是二三十号人,为何我们动手之后,会突然多出来那么多人?安北候是不是该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错,包下八仙楼三层的男子,正是安北候卫捷。
  他闻言,眉目深深敛起,看了男子一眼,嘴角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来,“杀人的是你们,你们不事先调查好,怪得了谁?”
  男子冷漠的眉眼之中立即染上了浓浓的愤怒,强忍了许久,才低声笑了一声,“怪不得道上的兄弟都不敢接你的生意,原来竟是如此,罢罢罢,就当是我鸣燕楼受的一次教训,还请安北候按照承诺,将余款结清,以后你再有生意,也莫来找我鸣燕楼!”
  卫捷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冷笑出声,“事情没办好,还要余款?你当我是傻子?”
  男子眼睛瞪大看着他:“难不成你想赖账?我楼中兄弟因为你死伤过半,难道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
  卫捷摇头:“你楼中的人死伤过半是因为你没查勘好情况贸然出手导致,与我有什么干系?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鸣燕楼楼主竟然是这样一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啧啧!”
  男子暗暗地咬牙,猝不及防的一把将随身的匕首抽出攻向卫捷,卫捷显然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开之后双手拍击几声,立即就有侍卫冲了进来,护住卫捷。
  “既然你这样痛惜你楼中的兄弟,就跟他们一道去阎王殿吧,好歹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不至于寂寞。”
  卫捷话音未落,两个侍卫刀刃出鞘,欺身上前跟男子交起手来,招招狠毒,男子身上带着伤,又赶了好几天的路,早是疲惫不堪,几下便露出疲态,身上被划开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直流。
  男子有些不敌,当机立断将整个饭桌掀起扔过去,掌风劈开窗子,跃窗而逃,鲜血一路淋漓下来,将八仙楼的招牌都染得血迹斑斑。

  ☆、256。救人

  256。救人 
  福寿堂中,夏老夫人将手里收拾好的包袱放到桌案上,转过头来问道:“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婵衣忙点头,“清姐姐说她要出门去找沛二哥,还让我转告祖母,请您不要着急,一切等她回来再决定,我想来也是,我们现在就回去的话,二哥哥的春闱怎么办?府里头总是要有人守着,母亲的病还没好,西枫苑那边,又不得不防着些……”
  婵衣将利弊一条一条的分析出来,让夏老夫人听在耳中不由的一愣,孙女这般懂事,倒显得她太过于急切了,她捏着手里的包裹,包裹中的衣物软软的,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人老了,就容易趋吉避凶,反倒不如你这个小娃娃来的沉稳了,”夏老夫人自嘲的笑了笑,将包裹摊开,一件一件的取出来收拾好的东西,“等你父亲晚上回来,问问你父亲朝中的局势,若当真不行的话,我们再收拾回信阳。”
  婵衣知道祖母这样小心谨慎都是为了自己,当下安慰了几句便出了福寿堂。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零散的星子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看起来十分的明亮,立了春这才没几天,天色就开始转好了,想来今年应该不会太难过才是。
  婵衣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心不在焉的想,就是夜里的风太冷了,这样走在府里头的小路上,还是觉得有些寒,锦屏在她身旁拎着一盏宫灯照路,小声的在她旁边说话。
  “小姐之前让我注意西枫苑的动静,我昨日发现西枫苑的巧兰到街上去采买胭脂水粉的时候,路过宝香斋,在里头呆了整整有一个时辰才出来,进去的时候手里头还空空的呢,出来了就拎了一个小盒子,看上去急匆匆的,奴婢后来在宝香斋找了许久也没找到那样的盒子,觉得很蹊跷。”
  婵衣点了点头,沉声道:“你盯紧她,若是还有什么异动,及时告诉我,还有永兴当那边……算了,那边你不用在意。”
  婵衣想来若是楚少渊有什么消息传来,永兴当那边会有人转告她的,不需要她去刻意关注,太刻意了,反而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锦屏点头应是,想起一件事情,“小姐,三爷之前说过给您找的丫鬟,之前入府的时候被张妈妈带去教规矩了,张妈妈说那个丫鬟很机灵,再过几天就能把规矩学全了。”
  “嗯,”婵衣应了一声,这个丫鬟在楚少渊刚走的那天就送到府里了,她一直没时间理会,便交给了祖母身边的张妈妈来管教,想来能得楚少渊眼缘的丫鬟,自有她的长处,“等那个丫鬟被教出来了,就把她放到身边从三等丫鬟开始吧。”
  锦屏应了,走到听风廊,她将手里的宫灯提的高了些,“小姐小心足下。”
  听风廊是一截子长廊,廊上横着好几截台阶,这条长廊是福寿堂通往隐秋院的必经之路,长廊临着荷花池而建的,十分风雅别致,夏日中的长廊会有蔓藤植物爬满一整个廊檐,在廊檐下摇扇看书亦或是下棋都十分的凉快。
  只是听风廊到了冬天就有些冷了,因为长廊附近都是古树,有些树长得很高,枝条繁盛,冬天的时候挡着光线,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尤其是这样的夜里,星子很亮,但是古树的影子投下来,却生生的将一切的景色都遮挡住了,夜晚走过的时候,总会觉得有些可怕。
  婵衣小心翼翼的上了台阶,理了理衣裙,鼻端忽然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气,她猛然抬头看向长廊旁边的一棵古树,察觉有些不对,不由自主的往旁边移了移。
  就在此时,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横空冒出来,直直对着婵衣而去,婵衣瞬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结在一起,惊的她急忙往后退,直到背靠上长廊的柱子,那柄匕首停在她脖颈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轻蹭着她的皮肤,匕首上传来的锋利感觉,让婵衣不敢开口叱问一句。
  在前头走的锦屏听到动静回头,惊得险些大叫出来,被一只手捂住,宫灯“咣当”一声跌落在地上,里头的蜡烛芯子摇摇晃晃,将外头的纱罩烧了个干净。
  趁着微弱的宫灯,婵衣看清了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是个男子,一手搂着锦屏捂着她的口鼻,一手持着匕首指着自己脖颈,身上是一身短打的装扮,看上去像是武夫的样子,可一张脸却煞白,从他身上传过来的血腥气,让她瞬间明白,他应该是受了伤,否则不会脸色这样的白,她的眼睛落到了他身上,发觉他的衣服破了好大的口子,一身青碧色的短打衣服上,有着斑驳的痕迹,若是猜的不错,应该就是他的血迹了。
  “你们,不要叫……”男子的声音很清亮,跟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不同,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上去不像是受了伤的人,“不叫,我就放开,如何?”
  他的话说的很慢,若是平时,婵衣一定会以为他说话语速就是这样,但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她便有些明白,或许是这人伤的太重,才会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说。
  婵衣的小腿有些发软,眼前的人散发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眸子里的冷寒之气比天上的星子还要亮,却看上去没有什么内容,一双眼睛充满了死气沉沉的感觉,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男子见婵衣不说话,瞄了锦屏一眼,锦屏就感觉到口鼻上的劲道更大了,眼看锦屏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睛翻白,婵衣忙开口道:“别杀她,她只是个丫鬟,你杀了她也没用,你要做什么尽管说,我能做到的都会做。”
  男子将力道放松,锦屏胸口猛烈的喘息,就听他道:“你去,把,金疮药,拿来,不要,引人来,否则,她,没命。”男子声音依旧冷静自持,话里的凉寒之意却让锦屏打了个冷战。
  锦屏知道男子是在对自己说,连忙点头,男子说完便松开钳制她的手,匕首分毫不差的抵着婵衣,大有你不将药拿来,你主子立刻没命的意思在里头。
  锦屏被他松开,险些坐到地上,看到婵衣脖颈上头横着的那把匕首,连忙爬起来往兰馨院的方向跑去。
  婵衣看着男子额头上渐渐的有些冷汗冒出来,眉头皱了皱,看他的样子应当是伤的不轻,怎么还这么不要命的闯进东市这样权贵云集的地方,他这样乱闯,若一个不小心闯进勋贵的宅子里头,那些护院就能要了他的命。
  男子眼睛盯着她,冷风吹过,整个人冻得有些发颤,他开口道:“你,大氅,给我。”
  婵衣的眼睛瞬间圆睁,诧异的瞪着他,这人也未免太过分了些,在她家里持着匕首,还敢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简直是太嚣张了!
  男子看到她湛然的眸子里升起一股子愤愤,一个十来岁大的小姑娘,遇见这样的事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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