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刁蛮女-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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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我们过去讨张板凳来。”
小喜犹豫:“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你看那个老头子一人占一张板凳,凭什么呀?”
“好吧。”
蔡换儿搓搓脸,先堆上灿烂的笑容,走到那个老头子身边,客气:“老伯,你能不能坐到那边去?”
“为什么?”猥琐老头斜起眼睛反问。
“你看,你一人占一张板凳,我们那人多都不够坐了。你同伴那里还空了一个位置,麻烦你过去挤挤好吗?”
说的很合情合理,若是一般人估计也就让了。
不过,这老头两字:“不让。”
小喜也加入劝说组:“老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同样花了钱,怎么就兴你占着一整张板凳,而我们就得干站着。”
老头子冷笑一声:“这年头,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竟然教训老人家。也不知爹娘是怎么教的?一点敬老的家教都没有。”
“你?”小喜被气到了,握紧拳头:“你这个老头,有什么事冲我来好了。干什么捎带我爹娘?”
“就是。”蔡换儿也气哼哼:“一把年纪,还学地痞占座位,也不知是不是有爹生,没娘教?”
猥琐老头眼神一厉:“你说什么?”
“老伯,一把年纪。耳朵又聋就好好待家里含饴弄孙,何必大热天跑出来跟我们后辈争张板凳呢?俗话说,有样学样。你就不怕你后辈子孙学你这副霸蛮不讲理的无赖样?”
“臭丫头,反了天了。。”老头拍桌而起。
蔡换儿和小喜竟然很默契动作飞快抢起他先前坐的板凳,一溜烟的跑回来冲着刑元绍:“原大哥,快坐。”
“你们……”不但那个猥琐老头惊呆了。就是刑元绍和江三都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操作?虽然抢回张板凳,但怎么有种丢脸的感觉呢。
猥琐老头子真是打死也想不通,这世上竟然有这种厚脸皮的黄毛丫头。不但跟他打嘴仗还趁着他拍桌怒起的功夫。一瞬间就把板凳抢走了。
这,这真是前所未见!
“臭丫头,把板凳还回来,不然要你们好看。”这口气怎么忍得下?
蔡换儿用她一惯的刁蛮嘴脸叉着腰,得瑟的挑衅:“怎么个好看法?老伯,一把年纪了还跟我们两个小姑娘抢板凳。这传出去丢脸的可是你呀?不好看的也是你哟。”
“臭丫头……”
“啧啧啧。”蔡换儿继续洋洋得意:“骂词都这么单调,老伯你该不是个文盲吧?哟,还亮兵器,怎么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呀?”
老头真的是按住桌上一把半长不短的刀,气的也脸色铁青。
“还没请教老伯尊姓大名呀?”蔡换儿忽然一改得瑟嘴脸。
这时,一直托腮看戏的两女其中一个稍年长的轻俏笑了:“名字就罢了。难不成姑娘是想把今天的事件刻记路碑上?”
“哎呀,这位姐姐一番话倒是启发我了。所以请教老伯大名,我呀这就去找个说书先生把方才的事添油加醋宣扬出去。老伯,你不介意名扬天下吧?”
“哼。”这位老伯已经气的快七窍生烟了。
蔡换儿呲牙咧嘴:“那就是不介意喽。贵姓呀?”
那名清秀年稍长女子起身走过来,向着蔡换儿:“姑娘如何称呼?”
“我是问他,你干嘛揽事?你们是什么关系?”
“哦,我是他主人。如有得罪之处请姑娘体谅。”
“没有呀。他没得罪我。只是不晓我有没有得罪他?看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这位姐姐,你不是代他出头找我算账来的吧?”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一张板凳而已,些须小事不值一提。”
“那就好。一笔勾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蔡换儿举手笑说。
清秀女子微笑:“没错。不过,可否请问姑娘芳名?”
正文 第206章 似曾相识
“我?”蔡换儿转头看一眼刑元绍,嘻嘻一笑:“端儿。”
“呃?”小喜圆眼一下就瞪大了。这不是她的本名吗?
“端儿?好名字。”清秀女子似乎一怔,很快又笑了。
“姐姐你呢?”
“我嘛,叫我素青就好了。”
蔡换儿琢磨:“素青?”再次搜索记忆库,可以肯定这个名字是头回听到。
但是,近距离看去,蔡换儿心里疑虑更深。那种似曾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哈哈,好名字。”蔡换儿投桃报李也鼓掌:“一听就是美人专用名字。素青姐姐,那么,另外那位姐姐呢?”
“哦,她呀小名颖姑。”
蔡换儿小声念叨:“颖姑?”
素青眉眼带笑问:“你们这么多人是去哪里呀?”
“回家。”
“噢,家很远吗?”
蔡换儿留个心眼笑眯眯:“远,太远了。最北边的边城。”
这时那个叫颖姑的女子手里端着一杯茶过来,听她这么一说,疑惑:“是吗?可是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是北边的人啊?”
蔡换儿一惊:“那你听出我口音是哪里人?”
“呃?庆阳府那边的口音?”
“哈哈,猜错了。”蔡换儿笑的特别真诚:“颖姐姐,你再听听。我这是最正宗的北城口音。对了,你说的庆阳府在哪呀?你们是打庆阳府来的?”
“不是。”特别干脆的否认。
越是否认,蔡换儿反正越是坚定这伙人来自庆阳府。
不过口音又带着京城人士的一些特有的尾音。
“哎……端儿,别说这么多了,过去歇歇。”小喜拽拽蔡换儿,怕她说多错多。
“对哦,说了这半天,我都口干舌燥了。不好意思,素青姐姐,我过去了。”蔡换儿还特意瞅一眼那个猥琐老头,扬声:“老伯,谢谢板凳。”
“哼!”回她一记鼻哼。
蔡换儿走到刑元绍身边,小声:“原大哥,我觉得这伙人不对劲。尤其是那个什么素青姑娘,总觉得在哪见过?”
刑元绍递给她一块干粮,特别平淡:“嗯,的确见过。”
“谁?”蔡换儿惊讶:“原大哥,你也见过?”
刑元绍默默点头。
“到底是谁呀?”蔡换儿凑近他,追问:“我怎么想不起来?”
刑元绍没理她,而是看向门口。日头正猛,晒的门口的地刺眼睛。
眼角瞥到那名自称素青的女子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刑元绍心思一动,转向江三:“江前辈,拜托你一件事。”
江三是个跑江湖的人精。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嗅出一丝不对劲来,早就暗暗提防。
“什么事你说。”
刑元绍把声音压的很低:“拜托前辈带着他们先行一步。”
江三眼角一跳,同轻声:“为什么?”
刑元绍使个小眼色,低声:“那拨人是冲着我来的。”
“……噢。”江三很快明白了。
这拨人冲刑元绍来的,极有可能会有一场混战。刑元绍和他带出来的亲信都身经百战,就算不大获全胜,至少可以安然撤退。
可是,他这边有病号,和妇孺辈,全是拖后腿的标配。
刑元绍又对蔡换儿和小喜:“刚才江前辈说一去五里有山栈可歇脚。你们这就去吧。”
“那你呢?”蔡换儿无意识的看一眼不远的素青姑娘。
“我,我还有别的事待搞定。”
“不信。”
刑元绍抓抓头发,有一丝着急:“信不信由你。现在,你跟小喜去帮着毛婶把毛大叔扶回马车。”
小喜很有眼色的答应了。
“你,你有事瞒着我们吧?”蔡换儿再怎么大大咧咧也感觉出刑元绍个举动有猫腻。
“没有。别问了,快去。”
“换,端儿,过来帮忙。”小喜差点拆台。
蔡换儿看着刑元绍,小声问:“是不是跟那拨人有关?”
“不是。别瞎猜了,去吧。”刑元绍轻摆手。
小喜还在招手:“端儿,快来呀。”
“哦,来了。”蔡换儿不得回头应一声,又扭头对刑元绍:“那你小心点。”
刑元绍摸摸下巴,温和:“我会的。”
看着他们相帮相扶着要出门,那个叫颖姑的跳过来,双手一拦,笑眯眯问:“哎,这大热天,你们要去哪?”
“废话,当然是赶路呀。”蔡换儿不客气:“怎么着,大热天不能赶路?那条律法写着?”
“律法虽然没写。可不符人之常情呀。”颖姑回看一眼外头明晃晃的阳光,笑的不怀好意:“从来就没有人在正午阳光最烈时赶路?”
“那是你见识少。让让。”
颖姑双手拦展,不肯收,歪着头:“我若是不让呢?”
蔡换儿扳着手腕子,阴沉沉:“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颖姑后退一步,摆好对打的架势。
“让开。”江三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顺手一推,颖姑猝不及妨,当即歪倒一边。幸好她是练家子,总算没有摔在地上出丑。
小喜和蔡换儿马上异口同声:“好狗不挡道。走喽。”
相扶着毛大叔毛婶急急窜出门口。
“你?站住。”颖姑站稳身形,拨腿就要追。
“算了。”轻飘飘说话的是素青。
她优雅的撑着下巴,眼睛却看着刑元绍:“这位公子从容稳坐,难道跟端儿姑娘不同行?”
“没错。”刑元绍微点头。
“那就行了。颖姑,放她们走吧。”
颖姑不情不愿:“好吧。”瞪着眼睛对着蔡换儿:“算你们走运。”
蔡换儿站在门口,翻她一个白眼:“呵呵,运气都在我这,你该走霉运了。”
“你再说一句。”颖姑气愤不已。
“祝你一路走霉运。回见。”蔡换儿蹦跳着爬上马车。
这回的车夫是江三,他一甩鞭子,马车启动,栽着妇孺病号疾驶而去。
颖姑气的冲出来,被阳光晒的挡了挡眼。脚尖一点,想飞身而跃,却听茶棚再次传来轻淡声:“颖姑,回来。”
“哼!臭丫头,你给我等着。”颖姑对着远去的马车放了句狠话,扭身跑回。
棚内,似乎有股淡淡的火药味。
“公子贵姓?”素青一摆手,她身边的人,包括那个猥琐老头静默不语的散开。乍一看好像他们分散了。实际上却是把刑元绍和他亲信后路堵死了。
正文 第207章 心照不宣打起来
“免贵姓原。”刑元绍镇定自若。
素青好像吃惊:“不是姓刑?”
“不是。”刑元绍是跟从义父姓刑。亲生父亲姓什么目前不知。所以他否定‘刑’姓毫无压力。
“我怎么看你很像一个我见过的姓刑的人呢?”
刑元绍还淡笑:“这世上长的八九分相像的人并不少见。”
素青也抿嘴笑:“说的没错。长的相像人的确常有,可身边有同样相像的小姑娘,那就不常见了。”
轻挑眉,刑元绍表示不解:“什么小姑娘?”
“就是那个用假名端儿的丫头,她真名是叫蔡换儿,对不?”素青也双挑眉,笑着挑明。
“蔡换儿是谁?”刑元绍的神情相当不解。
素青嘴角噙丝冷笑:“啸山寨的一个丑丫头。”
“啸山寨?虎关岗的那个啸山寨?”刑元绍摊手:“怎么会扯啸山寨去了?”
颖姑跳上前,指着若无其事的刑元绍:“好,你不是啸山寨的人对吧?”
刑元绍斜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如果你不是啸山寨的人,那么敢不敢跟我说:啸山寨是十恶不赦丧尽天良的土匪窝。”颖姑得意抬下巴。
刑元绍眼底有阴郁一闪而守。他的亲信也都动容变色,手按腰间蠢蠢欲动。
“我跟啸山寨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跟着你诅咒他们?请问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逼着我跟你们同流合污?”刑元绍避开主题,寻找破绽。
“哈哈,不敢吧?”颖姑叉腰得瑟笑。
刑元绍用十分鄙视的眼神斜横她:“你算老几?”
“我是……”颖姑怒火一下就起来。尤其是刑元绍那个眼神,真的有种被无言羞辱的感觉。
“颖姑!”素青喝斥。
颖姑不情不愿的退后,不过眼光还是杀气腾腾的射向刑元绍。
“原公子,这里不方便,能否借一步说话?”素青挺客气的询问。
刑元绍扫瞄一下这个只容得下十来人的茶棚,欣然:“好。”
在阳光最烈的时候,这两拨人马向茶棚后的山坡去了。
看着还拴在棚外的马匹,茶棚主自言自语:“这大热天,他们去后坡干什么?明显是两拨人马互不相识吧?
山坡背阴处,素青站定,背负双手直视刑元绍:“明人不说暗话,刑寨主,还有什么遗言吗?虽然啸山寨很快会群龙无首陷入慌乱被官府收剿,不过我还是会把你的最后遗言带回去的。”
刑元绍也陪着她戳破窗户纸:“该怎么称呼你呢?邵素素还是青青姑娘?”
素青一愣:“你怎么知道?”
“姑娘易容术虽然精妙绝伦,不过,这大热天保养不好,很容易露馅。”刑元绍指她脖子,摇头:“被汗浸的太假了。”
素青大惊,用手一摸,挺好的呀,哪有什么汗?颖姑也凑过来,疑:“并没有破绽呀?”
素青再次抬眼,与刑元绍似笑非笑的眼光交汇。
听到他语气淡淡:“我不过是怀疑,就那么一说,没想到还真是邵姑娘啊?”
“你,你使诈?”
“前人云:兵不厌诈。尤其是面对一直不怀好意的敌方,使诈合情合理。”
素青脸色白转青再转黑,忿忿:“给我拿下他。死活不论。重赏千金。”
此话一放,身边那几个训练有素的男人提着刀,目光不善的杀过来。
刑元绍一摆手,亲信早就按捺不住,纷纷亮出兵器,顿时就混战在一起。
素青没有出手,仍然是背负双手,冷静的看着。
颖姑加入混战,手中一根乌鞭直逼刑元绍而来。
刑元绍腰间软剑一出,成功逼退颖姑,纵身一跃飞扑素青。
擒贼先擒王嘛。
素青后退几步,手腕一翻是两把短薄的剑。
“你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刑元绍没急着开打,而是问出心里的疑问。
“等你要死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了。”素青微微一笑:“我还真是很好奇大名鼎鼎的刑寨主身手到底如何?”
“一个大内狗腿,又不是奉令暗杀,难道是私怨?可我从来没见过你,何谈私怨?”
素青再次怔了怔,眼神更加冷厉:“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你假扮十姑的跟班徒弟暗探啸山寨。”刑元绍这下认的更清了。
这女人不就是前段时间,屈太守派十姑送招安信时一起入寨的那个怯生生的跟班吗?借口是徒弟来长见识,谁知却会暗地里揪住蔡换儿打听消息。
想到这里,刑元绍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蔡换儿会跟他说这女人不对劲,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嗯,都易了容,不过自带的独特气质是不会轻易改变。
素青瞪大眼,张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挥舞着双短剑欺身扑杀。
刑元绍手中是一把软剑,运用自如。素青到底是大内侍卫,没有过硬的身手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两大高手过招,只见剑影不见人。
几次颖姑想掺和一脚,无奈这两大高手的对决,压根不是她这小鱼虾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