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原来权臣他爱我 >

第11章

原来权臣他爱我-第11章

小说: 原来权臣他爱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是快活极了,“那这两个丫鬟如何处置了?大夫人作何反应?”
  “大少爷非要纳妾。大夫人闹着呢。”
  一下午,言永宁又派了几个人去打听,各个回来都带了新的消息。李香画原是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一下午将屋子里能砸的瓷器全砸了,莫让谦一开始还能忍着,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吵了起来。
  晚上,莫冉回来之时,言永宁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下人的禀报,他一进来屋子她们就安静下来。
  “什么事?”莫冉问了一句。
  言永宁自然不会回答他,只道,“你们国公府可真是好家风。”说完她就去了里屋坐到绣架前头,预备在晚膳之前都在这消遣度过。要送给季雨薇的龙凤枕套才绣了一半,成婚当日莫冉与她送了别的礼物,这一样倒是不急了。
  莫冉官服未换,跟了进来。“发生了何事?”他只当李香画又来惹她生气了
  本就看不起他,国公府这样的门第出了如此之事,言永宁就更觉着他们家家风不正,“还记着送回去那两个丫鬟么?那个青楼里买来的怀孕了。听闻还有另外一个丫鬟也怀孕了。你马上要有三个侄儿了,你高兴吗?”
  她仰着头,脸上的神色得意与鄙弃掺杂。不是不让她回侯府吗,往后她便竭尽全力惹他。
  确实惹他,这模样这神情。
  莫冉开始解自己的官服上的盘扣,往屏风后头走去。“我知另外一人是谁?想听吗?”李香云是李香画的妹妹,一个买来的丫鬟尚且可以不顾名声。李香云不行,想来大房夫妇还是要颜面的,将这事捂了下来。
  左不过一个丫鬟,言永宁觉得自己可能都不认识,她才不想听。
  “劳烦帮我拿件衣服。”屏风后头的丞相大人道。
  “自己拿。”当她是下人不成。
  “我已经解了衣裳。”
  衣柜就在旁边,她不耐烦地起身拿了一件走到屏风一侧伸手,却不想下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掳了过去。
  “啊!”她的惊叫声被他捂了下来。长臂一圈,言永宁整个人被抱到屏风后头的柜子上。
  言永宁羞愤要跳下柜子去,却被修长的身型挡住了。“你做什么?!”她手臂打在他身上,发觉触及之处皆无衣料遮挡,她又立即收回了手。
  屋子外头,下人们在布置饭桌。脚步声和碗碟的碰撞声层出不穷。
  “我们国公府的风气就是这样的。”他从善如流,将她逼得靠到墙上。微微侧过头,动了动唇有轻薄之意,四目相对,却终究未亲下去。握住了她撑在柜子上的纤手。
  言永宁逃脱不得,却被他这举动弄得糊涂。用腿去踢他,才有这种企图他就被按住了。
  “你误会了我,怎么连句道歉都没有?”他压低了声音同她讲话。
  作者有话要说:  权贵夫妇在线八卦


第19章 
  言永宁这辈子,只有别人同她道歉的份,从未有过她向人道歉的时候,往后也是这样。“是,我是误会了你,你说了要弄我们侯府,想来也不许要什么道歉了。是吧?丞相大人。”最后四个字加重了。
  就在她说完的下一瞬,莫冉侧过头吻住了她。发了狠地。
  外屋尽是下人,言永宁睁大了眼睛不敢发出其他声响。唇舌烫人,她双手一下一下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只是没多久双手便被他钳制住了,分而被他压在腰两侧。
  就在言永宁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之际,莫冉才放开了她,全身无力,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用力喘气。
  “庶子!”她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愤恨道。
  “唔。”莫冉只觉得没有尝够,只是再吻下去他便控制不住了。“往后、你犯了错就用这个来偿还。”他的气息也不稳。
  将她掰过来正视自己,却撞上一对有如一汪秋水般的眸子。言永宁哭了,长这么大没有人欺负过她的。“你怎么这样!”她说这话带着点哭腔,又不敢大声,使得这句话显得像是撒娇一般。
  “我就这样。”两人的声音不能更轻了。他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反正他在她心里头已经面目全非。
  委屈极了,偏偏侯府她也回不了,只能任由这庶子将她困在这欺负。这么想着,咬着唇无声地落泪。
  “另一个,是李香云。”他道,有意要转移她的注意。
  “什么?”她果然上钩了。
  “另一个怀孕的是李香云。”
  言永宁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那晚在假山里的,是莫让谦和李香云。”
  “啊?”言永宁不哭了,抹了抹眼泪,仔细回想当晚听到的声音,思考一番,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熟悉,竟然,竟然是他们二人。怪不得莫让谦不准莫冉纳李香云为妾。
  这么说来,一切都通了。
  “李香云既然有了莫让谦的孩子,为何还来勾引你?”这不是乱了吗?
  “以退为进。”他猜测。只有让莫让谦着急了,他才会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原是这样的,“那、那李香画知道吗?”她一激动抓伤他的手臂,肌肤相亲,浑然不觉。
  “今日该是知道了。”莫冉垂眸,看着她的手。
  对、这就全对了,之前传出来说是另外一个丫鬟怀孕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其实根本就不是丫鬟,而是李香云!这才是大房院子里头今日的大事。
  “哈哈。”方才还哭着的人突然笑了,太精彩了,这可真是太精彩了,这种事情以前只听说过,还从未见过。
  “我今日真的该备了补品去看看你那大嫂,说不定还能看上这一出好戏呢!”言永宁笑得不能自已,明明脸上还挂着泪水。
  “府里头乱,明日就搬去新宅子?”莫冉趁机提议。
  “不。”她一口回绝,眼波流转,“我还想再看几日热闹。”
  “那过了几日,就一道去?”
  “我说不去,你会放我回侯府吗?”
  “不会。”他斩钉截铁告诉她,想都别想。
  “那我还能怎么办?”她又一脸不高兴。
  这是答应了,虽是半推半就的。莫冉再也明白不过,面前的人并非心甘情愿,只是暂时屈服于他如今的权势罢了。
  “等你失势了,看我怎么整你。”如强弩之末,她不甘心地补充了一句。
  莫冉哂笑了一声,逼近了她耳边威胁,“那夫人得努力了,因为在那之前,看我怎么整你。”最后那句是学着她说的。
  听了这话,言永宁愤恨极了,又拿这只手遮天权臣无法,只能将气出现在别的地方。接下来她坐在这柜子之上,就国公府的家风问题,狠狠数落了一番。莫冉一句话也未说,任凭她喋喋不休,自己默默地将扣子扣整齐了,伸手圈住她的腰,在她的惊呼声中将人抱下柜子,“一道用膳吧。”
  言永宁愤恨地瞪了这庶子一眼,先他走出屏风。
  说了要看几日热闹,乔迁之事真的往后挪了几日。李香云同莫让谦珠胎暗结之事并未抖落出去,反而偷偷被送去郊外庄子。李香画到底有些手腕,阻止了莫让谦纳她的庶妹为妾,但那青楼里买来的雨儿却坐收渔翁之利,估计被当做补偿,李香画允许她进门。
  自此,这一出姐夫同姨妹私通的荒唐事似是最终盖棺定论,一切遮得严严实实,府里头的人只知道有两个丫鬟有了身孕,却不知其中一个竟然是大夫人的庶妹。
  言永宁看了几日热闹,虽然有些遗憾李香云竟然败得那么无声无息,但是看着李香画那么发火她心里头又痛快极了。过后又觉着自己身为侯府嫡女,竟然被这种家长里短、不堪入耳之事吸引去了注意力,着实没有大家风范。
  于是两日过后,言永宁与莫冉就拜了莫家的长辈,离府自立门户。莫冉本就在国公府不受重视,虽然当了丞相却依旧不被待见,长辈们只是敷衍着答应了。
  迁宅那日,莫冉竟然调了皇宫守卫来搬东西,莫家除了本来院子里那些奴婢,其他院子里人皆未来帮忙,也没有亲人来送一送。
  言永宁看在眼里,像他们这样的世家贵族,尽管亲戚之间感情不深,为了各自名声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的,可她万万没想到莫冉不受待见到了这种地步。
  就好像,除了她这个妻子,莫冉在这世上就孤身一人了。
  一切打点妥当,两人一道去佛堂与祖母告了别才离开。十辆马车,其中九辆是行李,言永宁的东西占了八辆,还有一辆里装的全是莫冉的书与旧衣。马车缓缓往前走,莫冉却一次都没有回头。
  “往后,不会常回来了吧。”她抬头看了看国公府的大门。
  “唔,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你一点都没有留恋?”
  莫冉摇头,“没有”。
  “可真绝情。”一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无论如何都会有感情的。
  莫冉眼神淡淡地看着她,“你叫我对谁有情?”
  也是,所有人自然都向着莫家长子嫡孙的,这国公府早晚是莫让谦当家,说来去起莫冉只是个庶子。
  言永宁的注意力被新宅子尽数吸引过去了,之前来瞧的时候只觉得美轮美奂,家居摆件样样价值不菲,比皇宫里头还要奢华,今日搬了进来,往床榻上一坐,环视了一圈,卧房里加了不少东西,比当日更甚。
  “喜欢吗?”莫冉瞧着她脸上的反应,问道。
  言永宁幼时读到金屋藏娇的故事,只觉着汉武帝身为帝王虽然功绩斐然,可是当皇子之时为了得到馆陶长公主的支持,竟然空口说了大话。她就一直在想,金屋到底是何模样,今日她看着一室的富丽堂皇,恍然间竟然觉着这应该是汉武帝所承诺的金屋。
  “喜不喜欢?”莫冉背着光站在床榻边上,眼神专注于她,又问了一遍。
  依照言永宁的性格,她自然不会说喜欢,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姑且能住吧。”此时,下人们将细软搬了进来。
  言永宁脸上不悦,“那么多卧房,你自己挑了一间住,何必与我挤一道。”现在不知是天冷还是怎么的,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日早上醒来她总是挤去了他那处,睡在了他怀里。
  害得她有些丢人。
  莫冉眼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我是你夫君。”
  “那又如何,你不愿与我和离,难道还希望同我举案齐眉不成?”言永宁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莫冉,一字一句。
  莫冉垂眸,狭长的眉眼微微蹙起,看了一会儿,叹息道,“言永宁,你是真的没良心。”
  作者有话要说: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权贵: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上司赐了我一套豪宅,我花了大价钱装修哄夫人开心,夫人很满意,然后把我踢出了房间。


第20章 
  真正绝情的人是她。
  说完这句,他吩咐了下人抬起装有他东西的柜子,大步流行走出了卧房。他这是要与她分房睡了?
  迷茫了片刻,喜悦涌上心头,那偌大的房间,这宽敞的花梨木大床尽是她一人的。
  莫冉就这么消失了,连晚膳都是她一个人用的,第二天一早无人打扰她睡觉,言永宁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这个宅子那么大,按照两个人的作息,几年不打照面都有可能。今日与其他贵女们约了去县主府品茶,季雨薇也一道去,自她成亲之后两人还是头一次见面。
  言永宁一进屋子,众贵女皆安静了下来,都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你们一个个都看着我?”言永宁甚是奇怪,扫了一圈,今日来的人可真不少。
  “永宁,你还不知道啊?!”县主惊诧道,“张柔家出事了。”
  张柔是兵部尚书之女,大家从小玩到大,张柔这人爱挑拨离间,言永宁是最最不喜欢她的,找个空位置与季雨薇一道坐下,“怎么了?”
  身边的一个贵女凑过来,“据说是被冠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的罪名,昨日夜里就收到刑部大牢里去了。”
  “何止啊,听闻张柔他父亲还以权谋私,掩盖了家里人的杀人罪行。就是。。。。。。不知道是被人栽赃了还是真的有这件事。”
  “怪不得我今日不见张柔。”
  “那她张家会如何?”
  “若是罪名坐实了,按照律例,不但张柔他父亲会夺了官职重判,张家其他知晓的人要么关押要么流放,总之事儿大了。”
  言永宁从桌子的果盘里拿了一块果脯细细吃着,下人已经送上了她平日里爱喝的花茶,她就这么听着,反正是与她无关的事儿,她早就看那个张柔不顺眼了。
  “听闻是丞相大人写了折子给皇上,带头弹劾的张尚书。”
  “咳。”听了这句,正喝第一口茶的言永宁被呛到了,莫冉?
  贵女们纷纷看向她,眼神复杂,“永宁啊,若是张柔真的被流放出去,该如何是好啊?”
  “你可得帮帮张柔啊,大家从小一起长大的。”
  “是啊,张柔她好可怜啊。”
  众贵女突然将矛头指向了她,她也没办法啊,若是张柔的父亲真的做了那些事,按照律例惩治就是了,若是没干那些事,那就是莫冉污蔑张尚书。
  莫冉这个人。。。。。。。他应该不会。。。。。。。不!他是做得出这些事情的人。
  “我同丞相都是以礼相待,怎么好跟他说政事。”言永宁咬了一口果脯,她们这么看她,自己倒是有些心虚了,明明她也没做错什么。
  “那你回去就同你家丞相大人打听打听,皇上决定如何对待张家。”
  “一想到张柔会被流放,我就害怕。”在座的大多是家中根基不深,非勋爵人家出身的贵女,父亲是二三品大臣。
  其实张家出事她们也就看个热闹罢了,但是一联想这祸事落在自家头上,都是锦衣玉食娇养大的大家闺秀,大家还是不免有些心慌的。听闻几位王爷,除了康王,如今都还在宗人府里头关着呢。
  说是说赏花,大半的时间都用来讨论张家落难的事儿了。没多久言永宁就拉着季雨薇走了。
  “你回去以后在莫冉面前最好是别提。”季雨薇提醒。“这是政事,你不便去问。”
  “我们俩如今分开住,谁都见不着谁,我怎么会去问他。”言永宁道。
  “你们分开住?”季雨薇惊讶道,上下看了一眼言永宁,“那你们?你们?”
  言永宁好奇,“我们怎么?”她眼尖,瞥见季雨薇脖颈的一片绯红,心头一紧,“武将军他掐你了吗?”
  季雨薇低头看看,脸上泛红,忙了拉了拉衣襟,“没有没有,他对我很好。”
  言永宁眼睛挣睁得圆圆的,“他真的没打你?”那个武将军人看着身强力壮的,还是岭南那种破地方出身。
  “没有!”季雨薇道,又试探地问了一句,“你和莫冉没有同房?”
  “有啊。”前一阵子她不是让他睡床上了吗。
  “那有没有。。。。。。”欲言又止。
  “你是说像画上那样吗?”言永宁闷声问。
  季雨薇默认了。
  “那没有。”她低头道。“我不要与他那样。”小时候的被她欺负的同学,与自己做夫妻已经是很奇怪了,若要行男女之事,她根本接受不了。
  “你们是夫妻。。。。。。”
  “反正我不要与莫冉做那种事。”她一向很固执的。
  “莫冉也没强求?”
  “他敢!”
  两人又一道说了些私密话,才各自回家。
  这会儿刚过了午膳时候,她下了马车,竟然在门口遇见了刚从宫里头回来的莫冉。
  不过他并非独自一人,周围还跟着好几个人,皆身着官服,该是跟着莫冉从宫里头出来,其中包括刚当上刑部主事的闵相如。
  她是诰命夫人,众人一一行礼。莫冉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随我去书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