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原来权臣他爱我 >

第34章

原来权臣他爱我-第34章

小说: 原来权臣他爱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想听吗?”
  有什么东西瞬间被挑逗起了,他是经不起她撩拨的,莫冉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想听。”
  “想听什么?”
  “你叫我、”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竭尽全力,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叫我一声夫君。”
  就如此而已?言永宁浅浅笑了,她家丞相大人今日是怎么了?圈着他的脖子凑到耳边去,“你真的想听?”
  “想。”他道。
  她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出这两个字来,而后去感受到了莫冉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又像是生地咽下了什么,“言永宁,你又要我叫我为你做何事?”
  是要叫他放了她那不成器的表哥,还是别的什么。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这么乖,除非有事相求,两人之间的规矩,从来都是这般,绝无例外。
  “我没什么事要叫你做的。”言永宁老实回答。“对你好不行吗?以后你想听的我都会说,想做的我都不会拦着,我是你的。”
  她的意思是,自己可以为所欲为?那他可以、不对,“为什么?”
  言永宁挽住他脖子的手微微下压,两人额头相抵,“因为你是我夫君啊。”还是皇帝的儿子,万一将来他。。。。。。
  “骗子。”莫冉又被弄得烦躁起来,这女人总有办法叫自己五脏如再被焚烧炙烤般纠结痛苦,可时而又能感受到冰凉的泉水,叫他舒心,弄得七上八下的。“若我以后在床榻上想如何,你也都任由着我?”
  原审问一些犯了罪的权贵,狱卒听闻了青楼之事,原来这事上花样还不少,有些甚至传到他耳朵里,不堪入耳!
  “完全不会反抗?”他追问。
  言永宁闻言咬了咬嘴唇,摇摇头,低声说了一句,“不反抗。”
  莫冉打赌她根本就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宁宁,到底怎么了?”莫冉心疼,除了那次求他元少琛之事,言永宁从未这么委屈求全过。
  “唔。。。。。。你眼睛疼不疼?”言永宁犹豫了会儿问。“我给你亲亲。”
  隔着纱布,莫冉感受到她的轻吻,心里柔软至极,恨不得直接好起来摘下纱布看看她现在怎样的神情,他忍了有人“是不是要逼疯了我,你才消停。”
  自己就是太在乎她的感受了,现在她乖得让人心疼,也没有凶她欺负她什么的。
  “我以后都依着你,若将来、将来你那样了,不准欺负我,也不准欺负我家里人。”言永宁终于唯唯诺诺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莫冉沉默着听完了,心中怒火骤然升起,现下就想掐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不,你才舍不得呢!
  某些tian狗啊只配吃耳刮子稍微对他好点就一惊一乍的
  …………
  开车进故宫那个好大一片瓜田!我吃了一天一夜的瓜了昨天凌晨三点才睡晚上继续熬夜!


第62章 
  “你是怎么想我的?”莫冉下床坐到床边;虽然看不见却依旧微微侧过头同问她话。
  言永宁本以为莫冉只是一个庶子一朝得志成了权臣,现在知道他还是皇室血脉,一个如此攻于心计之人怎么会止步于此呢。
  靠过去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微微侧着头问;“难道你不会吗?”
  “不会;我非贪恋权势之人。”莫冉静静坐着,一身素衣的他时常令人误以为只是一个孑然一身的读书人;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莫冉心中暗藏野心。
  “那是因为你已经位极人臣。”
  “永远都不可能;即使他将这至尊之位奉在我面前;我也不屑一顾。如果不得已非要这无上的权力来自保;我必定要反了他去夺。”莫冉冷静道。
  言永宁又迷糊了,为何从这话里听出他对当今皇上的不屑和怨恨;“你既不认他为父,为何又要助其返京?”
  夫妇二人很少聊到这些正经事儿上去。好一会儿,莫冉才道,“与其说我助他返京;倒不如说我借他的兵力而一步登天。”
  言永宁听了立即反驳道,“你看你又自相矛盾了,方才还说不贪恋权势。”
  她笨的时候是真的笨,聪明的时候也是冰雪聪明。莫冉伸手将靠在自己背后的人掳到怀里;“有了权势才能娶到你不是?”
  “真好笑,难不成丞相大人一路从岭南打到京城,就是为了我?”言永宁靠在怀里同他顽笑道。
  有些话说出来过于卑微;莫冉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犹豫的片刻,她的唇又覆在他缠着纱布的眼上,心中微微一动,“怎么不可能是?你觉着自己不值得我这么做?”
  听了这话,言永宁有些想笑,她又不是倾国倾城的二乔,“我哪里值得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骄纵惹人厌。
  莫冉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放到塌上,又侧躺在她身边反问,手撑起脑袋,一副闲适的样子,“以前在书院的时候,你为何频频找我麻烦?”
  果然开始秋后算账了啊!“因为你讨人厌啊。”言永宁脱口而出。
  “哪里讨你厌?”莫冉追问下去。
  言永宁想了想,反正他没打算夺皇位,不如就直说了,“你眼睛讨厌,而且你不理人,那么孤傲。”
  “我的眼睛哪里讨厌,不理你又哪里讨厌?”
  “我、你、那是因为你的眼神很冷漠!”言永宁竟然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我看谁都是冷漠的,对谁都是不理的,况且也有其他人不理你,为何那时你要对我那样生气?藏起我的书来,毁我作业,命人打我,一次次引起我的注意。”
  她此刻脸上的神情都是惊诧的,“你胡说!我没有要引起你注意!我只是想欺负你而已!”
  “那个时候,是不是在意我了?”
  “绝对没有!”言永宁立马矢口否认,因为太急气息都有些不稳。
  “那你为何频频回头看向我的座位?不是在意又是什么呢言永宁?”
  言永宁只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被逼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只想堵住他的嘴叫他不要再这么胡言乱语下去了!“我那个时候才没有喜欢你!”
  莫冉抚上她的鬓发,“我知道,那不是明晃晃的喜欢,只是一种无来由黯然而生的懵懂的情愫,不那么强烈却盘桓在心里头怎么都去不掉,丝丝扣扣的,时常一个眼神就叫人暗自欣喜,一日不见又叫人失魂落魄,终日的不安,且又有几分甘甜,个中滋味,自己也弄不懂是什么,却又甘之如饴。”
  言永宁真的都快哭了,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不许说了,我没有!”
  “我说的是我自己。”莫冉道。
  一句话就将她所有的否认全都击溃了大,当年不知道是什么,如今长大了再扒开了往事回想,是什么心里头明镜似的,纵然知道了也不会承认。
  “那年我离开京城,你可否有过一丝的难过?”
  “我没有。”言永宁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这么多年,给过我一分思念吗?”
  她当然是否认的,“没有!我都快将你忘记了,初次在庙里见你,我根本就想不起来你是谁。”
  “我有,离开京城回到莫氏祖宅,那里潮湿冰冷彻骨,总是下雨有时候一月都不见阳光。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苦读整整一年,拼了命逃出来回到京城参加科考,发誓一定要考上状元,一定要回来。”
  言永宁怔怔地看着莫冉,“你考上了不是吗?”
  “是、我是状元,本想着这辈子都可以留在京城了,可国公府的人并不这么想,我父亲远在边疆之地,大夫人轻易就动用朝中关系将我掉到岭南那个偏远荒芜之地!如此一来我穷尽一生都回不来了!”莫冉说完,突然跟发了疯地去吻塌上的人。
  “你别、”言永宁没什么力气,躲不开他,只能认命被他摁在榻上亲。
  记得之前莫冉很在意她说不想要他回来这种言辞,有次她一时嘴快说了这句,莫冉十分生气。其实很多事实昭然若揭,如果她再往深了想。
  “宁宁,说你要我回来好不好?”一吻终了,莫冉贴在她耳边恳求。
  这个人似乎从来不吐露心中的真心话,永远给她心机深沉的感觉,所以一直以来不管莫冉怎么宠她,言永宁都觉得两个人是不交心的,今日,似乎懂了他一些了。
  这个人这么拼了命地回到京城来,她当时怎么能问他为何要回来呢。
  “要你回来的。”言永宁好半响才轻轻到了一句,像羽毛一般触到了心里。
  只这一句,身边的人像是彻底满足了,“你敢不说我就饶不了你,再同昨夜那般求饶都无用。”
  一向儒雅的丞相可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偏偏现在自己还奈何不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如此短小捏?因为本来想早点码字的,路过客厅的时候我妈在看甄嬛传,然后我只瞄了一眼就停不下来了!!!很晚才开始码字!!(哭笑不得甄嬛传真好看啊QAQ


第63章 
  皇帝信守承诺;丞相府的守卫森严堪比皇宫,更是派来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来给莫冉看眼睛,他在家养伤不问朝政;可每日过来丞相府官员却并不少;有时候进了书房议事半日都不出来。
  莫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更何况如此深仇大恨,言永宁回侯府的时候听说睿王一党接连被打压;更有官员竟然开始拥护皇帝的小儿子元朔;就想着这些都是与家中那位有关的。
  从侯府回来的时候;正巧太医在书房为莫冉针灸。
  “经过这几日的诊治;丞相的眼睛恢复不错;会渐渐好起来的,起初会看到一些颜色;再来是模糊一片,会越来越清晰直到恢复成以前一样。”太医说得信心十足。
  “真的?丞相能好起来?”言永宁惊喜道。
  “夫人放心,不出一月就能好。”
  待御医一走,莫冉就拉过言永宁的手腕;“怎去了那么久?”
  才去了半日而已,这个人眼睛看不见了以后愈发粘她了,半夜里她翻身睡到边上去他都能警惕地醒来。
  “我还能跑了不成?”
  “你跑不出我的掌心。”他下意识地说。
  听了这句,言永宁起了作弄他的心思;顺势坐到他腿上,还凑过去亲了亲他,刚从外头回来;天寒地冻的,唇上冰冰凉的,“猜猜我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
  这个莫名成了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外头下着雪?”莫冉问道,同她说话是最有耐心了。
  “嗯,下着呢。”
  手掌贴在她身上,掌心触及之处是价值不菲的银狐皮,“狐裘是染成白色的。”
  “嗯,里面呢?”
  她平日里若披了白色狐毛大氅,那里头里多会搭配鲜艳的颜色,“红色?”
  言永宁不得不佩服他,轻轻依偎到他肩上,“那。。。。。。。再里面呢?”
  这是明晃晃的撩拨。莫冉眉头微蹙,妥帖地将人抱在怀里,若换了别的夫妻,此刻谁还管衣裳什么颜色啊。
  莫冉不同,习惯了她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这是敬着她,任由她主导着,“我猜不出来。”说这句的时候气息已经不稳了
  。
  言永宁喜欢这么戏弄他。
  “那若是知道衫襦上绣了什么,能猜出来吗?”明明是心眼坏透了的女人,偏偏说话的声音听着无辜至极。
  莫冉看不见,可是忍不住想象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唇边也大概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十二万分地勾人。
  “可以,绣了什么告诉我。”他道,自小记忆非凡,她哪件衣裳上绣了什么花纹,只要他看过一眼的统统是知道的。
  “你摸摸我的衣裳不就知道了吗?”这些时日,言永宁也渐渐懂了男女之间的事,这么挑逗明面上的正经人可真是有趣极了。
  这般软糯的声音教莫冉的气息更不稳了,她这样懵懂得令人猜不透是装得还是真的不懂,可是偏偏似是而非的感觉更惹人喜欢。
  他自己动手是一回事,她相邀是另外一回事,气血冲上脑子,一瞬间便动情了,手掌往上移了些,刚要做些什么,怀里头一下子便空了。
  “什么叫逃不出你的掌心?这不是逃出来了吗。”言永宁笑着跳开了。莫冉顿时起身要去捉她回来。
  言永宁双手背在身后又退了些,才不会让他抓到。莫冉的模样像是没打算放过,反正书房大得很,几番周旋下来,她跑去靠窗的角落里躲着了。
  角落里铺着清爽的竹席,中间摆放了矮桌,该是乘凉小憩用的,因为天冷没用得上。
  莫冉的书桌在另外一头,中间隔着好几件大的摆设。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走下台阶,一路往南边走了些,言永宁不禁想这是气得要离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搬动门口的一个大铜器摆件将门堵死了!
  言永宁有些心慌捂住了嘴,往角落里缩了些。然而更可怕的是,莫冉竟然往这里过来了,手指轻触及墙边,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仔细勘探着她所在的位置。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这了,言永宁一着急立即四下找了找,拿起桌上的一支笔朝着外头丢过去,声东击西。
  莫冉听见毛笔落地的响声果然停了下来,屋子里燃这兽金炭,故而只穿了一件浅青色的衣袍,身形修长,容姿出尘。
  快掉头走开啊,言永宁心中想着,突然一个强大的外力将她摁倒在竹席上。
  “啊!”
  显然那招并不管用,还彻底暴露了自己所在,言永宁懊恼至极。
  “别跑了。”莫冉声音沙哑去,强势地握住了皓腕。
  “那你先起来,我手腕疼。”言永宁撒娇道,又欺他看不见,若是他能看见,此刻这女人脸上的狡黠之色定会被收入眼底。
  到底是心疼她的,松开了手腕,言永宁没了束缚撑起身来又要跑,却不想被这次被裙摆绊倒了,活生生摔得趴在了竹席上,呜咽了一声。
  腰肢立即被控得死死的,她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了别跑。”莫冉不但不关心她还又训了一句,这么厚的狐毛大氅垫着,想来这小妖精也是摔不疼的。
  只不过这么娇气的人,此刻该是嘟着嘴一脸的懊恼不悦。
  言永宁绯红的唇上被轻啄了一口,莫冉又将她翻了个身,“你别欺负我。”恶人先告状。
  丞相大人只觉得这些时日夜夜缠绵不旦不能扼制心中冲动,反倒因愈加食髓知味,比原未经人事之前更甚。言永宁也发觉自己异样,原觉着这是件痛苦的事,如今频繁地经历了,情到深处那自然的回应都教她羞耻得脸颊绯红。
  “我轻些?”莫冉附在耳边温柔道。
  之前的她听不懂这句话,眼下是什么都懂了,每次都这么说,有什么用,就是哄着自己答应了然后为所欲为。
  “天还亮着呢。”她嘟囔了一句,仰躺在竹席上,身上精贵的衣裳件件铺陈开来,红宝石步摇也是坠落在上头,像画中仙女一般绝美。
  “那你还撩拨我。”莫冉凑在她颈边,闻着淡淡馨香,狠了狠心就是不放人。
  咬着唇不再抗议了。
  太医嘱咐丞相大人要静修,可是有着她在身边静下来是万万不可能的。
  窗外雪花静静地落,屋内一室暖意,竹席上的小木桌微动,是被仰躺在竹席上的人儿轻轻踹动的。
  “莫冉!”她似哭非哭地叫了一声,突然又胡乱踹了一下,桌边的砚台哐当一声掉落,许久未用的墨水洒落下来,偏偏莫冉看不见,跟疯了似的,即使未失明他也看不见。
  “墨洒了。”
  “别管它!”莫冉沉声道。
  她白皙腿儿为了不沾到竹席上的墨汁,只能搁置道丞相大人的臂腕上,又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细腻的皮肤生生被自己咬出牙印来。
  “咬我别咬你自己,永宁。”已是意乱情迷的莫冉还能注意到这些。
  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