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权臣他爱我-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自己身边贵女如云,他看着千篇一律;她们永远都是一副样子;可是董珍不一样;她是活灵活现的;两人第一次遇见就喜欢上了!早就想抢过来了!
这句话倒是说道董珍心坎里;她是举目无亲的女人,怕极了孤独终老。这么一晃神;身上仅有的遮蔽布料就被撕了个粉碎。
这事宫里头有专门的宫人会教,元朔聪慧,任何东西一学就会,这事也同样如此。可是以他的身份;宫人们当然不会去教他忍耐、细致和迁就。本就正当年少,血气方刚,很快便尝了甜头,曼妙滋味激得他愈发兴奋。
董珍的手腕按住了草席上;这屋子里简陋,相形之下她就像一颗沧海遗珠般璀璨,迷得元朔双眼如同森林里夜晚狩猎的饿狼;光是她的唇他就尝不够!
时人以瘦为美,董珍略显丰腴,手掌抚之如细嫩至极,软到了心坎里。钳制着双腕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上只戴了只有些发黑的银色镯子,元朔瞧见了只觉得这样美的手上该戴一双这世上最美的金镯子,上头该镶嵌价值连城红宝石,她配得上世上最华贵的珍宝!
“你别、”董珍要哭出来了。元朔灼热的鼻息就萦绕在自己的颈侧,十分烫人,是她此生未曾有过的感受。
“你给我吧!我求你了!”元朔哪里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故而这句话求得没有意义,不是个恳求的态度,甚至不是个商量的态度。
然而每吻一下就求一遍,一路往下势如破竹,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兴奋。渐渐地董珍就放弃了抵抗,她没读过书,父母早逝,却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本本分分地遵守了二十年,结果呢,村里的同龄人都有了家有了儿女绕膝,到头来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落着。
她这一生从未被人这么肯定过,这么索求过,这一声声哀求,给她了一个错觉,好像这小少年是无比需要自己的,好像自己是他守着的珍宝。明知是错觉,却真真切切地沦陷了进去,所以她突然觉着不如就做一回不守死礼的人。
两个孤独的人,抱在一起汲取温暖。
元朔这就失去了理智,像一头疯狼一般地撕咬着自己护下来的猎物,横冲直撞地,这辈子就没这么渴求过!
董珍是个能吃痛的人,放纵包容着这个少年,咬紧了唇任由着他品尝汲取她的所有。可是元朔哪里知道她未经人事,自小过得就是人上人的日子,只一味地索取着,嘴里喊着她的名字,发出了满意贪恋的声音,并不知道董珍的感受。
他还是个不知餮足的,跟吃不饱似地索求无度。所幸这村尾的茅草屋周围并无其他人家,听不见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彻夜不绝!
元朔只觉得董珍是这世上最最温柔的人,她的身子她回抱都给了他自小就没有感受过的温柔,他这才领悟为何世间会有男人为一女人而疯狂。
待到鸡鸣,他才觉着有些食饱,大汗淋漓却是一点都不累,又狠狠亲了几口董珍才下了床。
天还未亮,村落里寂静无声,只见一身影,像是光着膀子的,提着随同冲出去一路狂奔到水井口打了水又匆匆跑了回来。
董珍累极了,伏在草席上凌乱不堪,背上尽是薄汗,突然之间,一阵冰凉贴到背上。元朔用布巾沾了井水为她擦拭,这辈子真就没伺候过什么人,这还是头一遭,今夜有了很多次头一遭,亲吻也头一遭!
董珍也是头一遭被人伺候,虽然酸痛得像是要死过去了,到底心里头还是有些安慰的。
“你流血了!”寂静的屋内一声惊呼!
元朔看着血迹,已经吓得脸色全白,跌跌撞撞地去了点了油灯,要仔细再瞧瞧,“你真的流血了!我去找大夫!”
本来昏昏欲睡的董珍又被这动静个吵醒,流血是正常的,可是此刻虚弱,拉不住那穿了衣裳要跑出去的人。若是大夫真来了,她大概要羞得跳井不可,只能用仅剩的力气喊道,“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元朔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身上衣裳胡乱穿着,被这么一呵斥又掉转过来。
“我没事。”
“真的?”元朔满脸慌张不信,眉头皱到了一起,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方才着急得衣裳都没穿好,虽然才将将十六的年纪,胸腹却是精壮,线条分明,比起瘦弱的闵相如更伟岸。
“真的!”董珍咬牙道,无力地趴下,鬓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眼角还有泪。未过多久,背上又是一阵阵舒爽的凉意,是元朔拧了布巾仔细擦拭着。
待到天亮,董珍才起来,身上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新的衣裳,再看看桌上,是几样简单的早点,凉着的粥有股糊味。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却怎么都不见那小兔崽子的身影,董珍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被骗了?!
一天过去。
心中愈发笃定,因为元朔再也没有回来。他总是神出鬼没的,自己对这个人根本就是一无所知,不知道他家里父亲做的是什么官,又是因何而被抄家灭门,又是怎么千里迢迢从京城逃到惠州的。
他人走了,她是找都找不到的。
这么想着,院子里传来声响,董珍立即起身去看,来人却是闵相如,心里顿时失落。
“你为何拒了提亲!还将我母亲气得不轻?!”闵相如来得匆忙,进门口就直接质问她。
董珍心情失落,一点应付他的心思都没有了。就算元朔是骗她的,心里丝毫不后悔,“因为我已经同别人有了肌肤之亲。”
这句话恍若晴天霹雳,赶着来问罪的闵相如愣在原处,“和那个毛头小子?”
“没错,所以你别再纠缠我了。”董珍别过头。昨夜的一切过于深刻,那钻心的痛,还有后来那销魂蚀骨的感受。
闵相如哪能接受得了这个,他一直以为董珍会回心转意的,“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他人在哪里,我杀了他!”
董珍根本就不想同闵相如再多说一个字,心里已经乱得如麻了,“他去打水了。”
一听这话,闵相如掉头就出去了。趁此机会,董珍立即收拾了衣裳和银两,慌不择路地往村口跑,留在这里是永远理不出个头绪的,她预备去找丞相夫人。
***
言永宁昨夜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的伯母因为替父求情死在乱刀之下。早晨起来发现莫冉不在身边了,这几日他就真的没再碰她,都是早早起了床。
她起来洗漱,收拾妥当走出里屋才发现莫冉也在房内。
他一身淡青色衣袍,青丝束起,手持着书卷端坐在四四方方矮桌边的竹席上,焚了能静心的香,一副清心寡欲的做派,怎么看都像是不染世俗情、欲之人,
言永宁不同,她的衣裳华贵,容貌美得夺目明艳,此时微蹙着眉头的神情就已经叫清心之人破了戒。
“我做噩梦了。”言永宁也坐过去,一五一十将昨晚的噩梦告诉了莫冉。莫冉放下了书卷仔细听着,听完了才点点头,的确是个噩梦,“今晚我抱着你睡。”
她嫌热,最近都不睡他怀里了,主动去抱她还要挣脱开。
“我想回京城。”她嘟囔道。
莫冉不作声,他不可能放她去的。言永宁这是逼着他出兵,且不说这可能就是皇帝以退为进的计策,假装被困。就算是真的,这天下的责任何其大,自己又非贪恋权势之人,何故去趟这趟浑水。反正她人在这,他哪里都不去。
“你就帮我这一次嘛。”言永宁依偎过去。
若是按照平时,莫冉定是要抱住她的,今日却强迫了自己将注意力收回,继续看手中的书卷。
他是爱她宠她,但绝对不会像那些色令智昏的君王。“皇帝作太子之时,已经经历过这种事,这次他绝对不会、”莫冉又企图同她解释。可之前哪一次他说话她会好好听了。若他是夫子,也奈何不了眼前这个不听教诲的学生。
话声戛然而止不因为别的,只因言永宁大小姐跨坐在了他身上,如同妖娆藤蔓缠上了千年孤树。
“我家里人都在京城,万一他们出事了、”这是放下一身的骄傲在求他。
莫冉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她真的是不肯听话,“他们不会、”
不等他说完,言永宁就仰头亲了莫冉一口,昨夜的梦确实令她害怕,自己的亲人就那么几个,不能再失去了,况且前几天去看那军营,那军队少说有十万人,定能取胜,“求你了。”尾音拖长,勾住了清心寡欲之人的脖子摇了摇,美人计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完完全全掌握了要领。
“你乖一点。”莫冉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肩上抓下来,按住了,又企图引开她的注意,“到了该用早膳的时辰,今日我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那几样早膳。”
她哪里会乖,整个人贴到他的胸膛上,不知道是真的想求他还是想作弄一番,“可我要吃的是你。”寂静的屋内,这么轻的撒娇声音一字不落地落入莫冉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吃吃这几天我都胖了。。。。。。
第82章
莫冉面上毫无表情;喉结微动,他不喜这女人以此作交易,再低头看过去;言永宁的眼神里有了些许狡黠玩味;不似第一次那般彷徨迷茫了;说到底也是经过人事的。
她说要吃他,莫冉心中又气又心疼又滋生出些期待;“要怎么吃我?”他压着声音问;从来都是自己主动索取。
言永宁一时情急说了那孟浪之语;可两人之间这事都是莫冉主导;她向来都只需要点头同意便行了;其他什么不会。而且看他的样子,是打定了注意不会打回京城。不行!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那我自己回京城好了;反正我要同我的家人在一道。”她扯了扯肩头滑落的外衫预备起身。
可这时候莫冉又不让她走了,放下手中的书卷,那双曾经掌了无边权势、生杀大权的手禁锢住了这一方盈盈纤腰。
“你下流。”言永宁羞恼。
“我是你夫君啊。”莫冉淡淡道。这几日已经一忍再忍,她以为他的还能忍多久。
“可你说了永远都不会再逼迫做那件事了。”
这次不是她先撩拨的吗?用来静心的香此刻也毫无用处了;鼻间心间已经被她的体香给占据了,视线下移到她的腰腹上,双眸渐渐染了欲。
曾经在得到她和杀了元少琛这两桩事上纠结过,现下是换汤不换药;只不过是在得到她和另外一件事上斟酌煎熬着。
“唔。”言永宁呜咽一声,莫冉的手过于用力,她顿时伏无力地伏到他肩上。
怀里的人太软;松开手掌抱住了,眼神恢复些许清明,“用膳去?”
言永宁哪里知道莫冉心里的百转千回,脾气上来了,皱着眉头呵斥道,“是要掐断我的腰吗!我死了对你有个什么好!你是不是想娶个新的。。。。。。”
“是我的错,我不好。”莫冉好好赔礼道歉了。
才要叫门口的下人传膳,突然听到一句,“大人,有一名叫元朔的男子来找大人,说是您在京城的故交。”
元朔?莫冉有些意外,他怎么也来惠州了。
“元朔皇子?”言永宁反应过来。如今睿王夺了权,定是要对这个异母弟弟赶尽杀绝。
“你先用膳。”莫冉将怀里的人放到边上,起身走了出去。
走过长廊进了前厅,来人真的是元朔皇子。
“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元朔着急问道。
“睿王没杀了你?”莫冉反问。对元朔还是有些防备的,从知道睿王谋反开始,京城来的人他一个都不轻信,保不齐就是睿王派来的。
元朔不置一词,掀起上衣以证清白,几道长长伤疤还未愈合,“他是想杀,我命大,九死一生才逃到惠州。”
莫冉皱着眉头看了看,确实是刀刀致命,“跟我来书房。”
元朔是带了野心来的,曾经莫冉问过他想没想过夺储位。自己从小是在外祖家长大的,父皇对他不闻不问,即使他想,这皇位也绝对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如今,情势却是大不相同,打回京城是名正言顺地反攻。
“我舅舅带兵驻守杭州府,可助我们一臂之力。”元朔开门见山,来的路上他都盘算好了。
“我们?”莫冉道,并未流露出要帮他的意思。
“我那皇兄同你仇恨根深蒂固,他若登基掌权,丞相你也无法全身而退。”元朔简明扼要。说到底,两人即使交集不多,却因种种而不得不同舟共济。
莫冉点头,看来元朔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尤其经历过这一遭也终于明白一味退让躲避最后只会招来杀祸的道理了。
“你舅舅手上的兵马不足以攻回京城。”莫冉道。“不过,他是良将,你若真想成事,得快马加鞭亲自去杭州城找他一趟,带他来我这,至于其他的我只有办法,还有。。。。。。”
***
深夜子时。
言永宁翻了个身,因屋子里点起的油灯光亮而醒了,抬头发现莫冉正坐在她身边呢,她睡眼惺忪,“你回来了。”
“嗯。”莫冉点点头,已经同元朔商讨好了,少年心急,此刻已经带了人快马加鞭往杭州府赶去找他舅舅赵将军了。“我去洗漱,你继续睡。”
还未等他说完,言永宁已经睡下了,才不管他呢。
她醒来之前,莫冉一会难过在床边看了许久,看得火上来了,自行打了凉水沐浴才上塌。她又睡熟了,只着了单薄的衣裳,纤腿露出外头。
借着元朔这个皇子的名头,他现在可光明正大地打回京城去,想到这便将人捞到怀里,“最多三个月,带你回家。”
“什么?”言永宁又被吵醒,满脸的不痛快,天热才不要在他怀里窝着,挣脱开了,“你别抱我。我要睡觉。”
真是太勾人了。
莫冉眼睛明亮,心中那点期待和坏心思又滋生出来,凑到她耳边,“白日里不是要用美人计吗,你用,我受着。”
“你不正经!”言永宁睁眼,软软的拳头打到他胸膛上。
早上他本来好好看着书,她来勾他,到底是谁不正经?
“人生苦短,我想不正经这一回。”莫冉贴着她的鬓发,心中念头一点一点强烈,若是能得她主动服侍一次,也算是圆满。“若是弄好了,我派人去京城。”
“真的?你保证?”言永宁问,不敢相信莫冉真的同意了。
“真的,你亲亲我。”莫冉勾了勾唇,眼底沉沉的,只淡淡说了这句,她应该听得明白。
这交易不亏啊!言永宁稍微思虑了一番,然后有些害羞地解了外衫。莫冉的眼睛更亮了,做起来把美人抱到怀里,也不做其他的。
言永宁也明白了,他今夜是想试试别的。
“我不会。”轻声委屈。
不会还来使美人计,每次都这样,勾起天雷地火就装作无辜的模样,偏偏平日里那般骄纵妄为。
这般磨人的妻子,莫冉也是无可奈何,只道,“不会的地方我教你。”也不是没经历过,那么多次,她就是不好好学,不好好学还来勾他。
狠了狠心,今日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言永宁好好坐在莫冉腿上,而他靠在床头,示意她快点继续。
已经褪了外衫了,索性就咬咬牙去解背后肚兜带子的结,莫冉眼神沉沉地凝视在她身上。然而背后那结竟然一不小心被弄成了死结,她废了好大的力气都解不开。
窘迫的要死!
莫冉胸膛微微起伏着,这么漂亮的人在自己面前,若换了平时定已经将人压在塌上了,尤其是已经素了好些时日。
“我解不开。”言永宁着急道,柔弱的声音里透着点委屈和着急。
莫冉如鲠在喉,她在这么墨迹下去,他也离死不远了。没法子,她身上的肚兜总跟自己过去,只能去帮她。
扶住她腰的手转而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