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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原来权臣他爱我-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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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呢?言永宁命悬一线,终于开始用脑子思考,等等,出了城?
  最近皇城的守卫加重,城门已经关上许久不容外人进出的,可是两个车夫却这么顺利地出了城,而且守卫连看都不看车厢一眼。
  守卫都是莫冉的人,若非被买通,那就是车夫出示了一个重要令牌,背后的人身份肯定是非同小可,十有□□是皇室中人。
  皇室中人?言永宁立即就想到了元期公主,她极有可能。
  “下车。”马车行了好久停下后,她听外头有人喊道。
  出去一看,此处是皇家郊外的避暑行宫。有个宫女打扮的人还朝着她行了一礼,“随我来。”
  到底是谁要害她,怕是很快便知了。言永宁也不反抗,对方这么多人,她反抗只能是死路一条。
  谋划绑架的人,果然已经在等她。言永宁走进正殿看到背影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表哥?!”
  他不应该是在刑部吗?
  那背影的主人转过身来,是元少琛,殿里还有第三个人,言永宁没猜错,正是元期公主。
  “我是没办法了,只能绑你过来。”元期叹了口气道,“莫冉最听你的话,求求你了,你让他免了我皇兄和母后的死罪、”
  “我同他已经不是夫妻,你找错人了。”言永宁讨厌自己被人牵制。
  言永宁算是看明白了,元少琛只是关在刑部大牢而并非宗人府,元期使了手段将他救了出来,眼下还指望挟持她来逼莫冉释放睿王和萧贵妃。
  还未等元期说完,元少琛突然抓过言永宁的手一路朝外走,“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言永宁企图挣脱。
  “当然是带你离开京城!”元少琛道,“他是不是强迫你回到他身边?”
  言永宁手腕都被拉疼了,拼命甩开,“我不想离开京城。”
  “他现在掌控朝野内外,你若不走智能任由他鱼肉,永远都斗不过他。”
  言永宁依旧是一头雾水,“我为何要同他斗?”
  “他强迫你!”元少琛有些激动,之前铤而走险扶持睿王,没想到他败得如此之快,自己都是元期想办法救才保住了一命。
  “他从未强迫我。”
  “没有强迫?你不爱他,他却留你在他身边,这样还不算强迫?”元少琛眼底满是仇恨,都是莫冉害的他,否则他娶了言永宁,一生富贵生活。莫冉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一切的幻象。
  言永宁生着病,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同自己表哥争执有什么意义。
  “谁说我不喜欢他?!”言永宁被这一场闹剧弄得哭笑不得,整个人都混乱了,“我爱他啊。”
  “撒谎!”元少琛一副并不接受她这套说辞的态度。
  言永宁知道自己身陷怎么样的危险,只能努力安抚,“你回去,我求莫冉饶你一命好不好?”
  元少琛跟疯了似地控住她的双肩,双眼通红,“你不是同他和离了吗?现在又说喜欢他爱他?”
  秋风吹起言永宁背后的青丝,今日云厚,遮住了阳光,天空低压压地像是要下秋雨了。
  “我若不喜欢他,怎么可能去惠州找他呢?”言永宁也是第一次这么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元少琛怔怔看着她说。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早就喜欢他了,或许比成亲更早,在书院的时候,我便喜欢他。”
  “我不信!你还说过不想嫁给他。”
  “你若不信,为何来惠州接我的时候,要骗我伯母病重呢?”言永宁道。“你怕我不跟你走是不是?可是我跟你走了又怎么样?就算有那道和离书在,我还是、想同他在一起啊。”
  刚说完,一支快箭从她耳边飞过,直直地刺入元少琛的手臂,他疼得不得不松开言永宁。
  来人,正是方才她表白心意时候提及的人。
  她估摸着他晚上才发现自己不见了,怎么这么快?!
  莫冉带了不少人来,行宫守卫也不少,双方都拉满了弓,一时间争锋相对。
  “放她过来,我保你不死。”莫冉抬起手,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元少琛就会被万箭射死。
  “我死,她也会死,你舍得?”元少琛垂死挣扎,伸手拔下肩膀上的箭,一把拉过言永宁挡到自己面前,用沾了血的箭头对准了言永宁的脖子,“莫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子,凭什么次次都是你赢?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
  言永宁远远看着莫冉,他身后无数张弓箭。
  “给我一辆马车!”身后的元少琛叫嚣着,他手一晃动,利箭的箭头划过她脖子间的皮肤,冰凉冰凉的。
  始终镇定自若的莫冉,终于蹙眉,吩咐手下去备马车。
  元少琛拉着言永宁上去,手上用来威胁莫冉的箭一刻都不曾离开言永宁的脖子。可笑的是,他知道莫冉最在乎言永宁,才用以此来威胁,“你们别跟着,否则我就先杀了她,再自杀!”
  莫冉带来的人真不少,可是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看着马车越行越远。
  在彻底看不见行宫之后,元少琛才放言永宁去车厢。
  言永宁本就病着,这番折腾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马车车轮梅滚一圈,就离莫冉远一些。
  脑子里又浮现出出之前那个伶仃的身影,她是真的好像回到莫冉身边,他的怀抱很暖,上一个冬季的夜晚,她都是窝在他怀里睡得。
  她不想再同他分别,一天都不要。这么想着,言永宁撩开车帘,马车跑得极快,路边皆是石头,不知道跳下去会不会死。
  想回到莫冉身边的念头愈发强烈,自己还未同他好好道歉啊。言永宁扶着车窗起身,脱下碍事的繁复外衫,一样东西却掉落下来,小小的符咒,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捡起来后塞回衣襟。
  一定要保佑她啊。
  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没为他做过一件正事,今日就做一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鼓作气跨出车窗,咬了咬唇,纵身一跃。
  。。。。。。
  扬起的尘灰之中,言永宁重重摔落,抱着手臂挣扎着起身想要逃开,她也不敢往后看,看元少琛是不是回过头来了。
  一切都像是放慢了。
  她满身狼狈地望向来时的方向,终于有人出现,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往前奔去。这一生从未这么坚定过,她要跑到他面前去,好好同他解释,说自己从未要跟他和离。
  莫冉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跳下马来。
  言永宁终于哭着扑进那个怀抱,旁边成百上千的侍卫骑着马飞奔而过去追那辆马车,扬起的尘土几乎将两人淹没。
  “有没有受伤?!”一片嘈杂声中,莫冉大声问她。
  言永宁从来没有见过着急成这样的莫冉,手腕很疼,可也只是躲在他怀里摇摇头。
  此时此刻,明明是如此混乱的场面,她却无比安心,仰头去寻他的唇。


第89章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清醒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手腕果然伤了;整个人蔫蔫的;屋子里已经点了灯。
  “饿不饿?”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言永宁这才注意到莫冉;他手里拿着盛了饭菜的小瓷碗呢,这场景无比熟悉;每次她赌气不吃饭;这人总要这样的。
  “先喝药?”
  言永宁只看着他;这人脸上的神情柔和了几分;不再是前几天那般冷酷无情的样子。
  突然就委屈了;手上的疼,发烧的酸疼;前几日被他冷落,被他凶。
  “哪里不舒服?”
  “我手疼。”她喃喃道。
  “我去叫太医。”
  “别去,你给我呼呼我就不疼了。”言永宁将手腕伸到他面前去。
  新帝无心政事,他是摄政王;要管的事情很多,要管的人也很多,故而在人前都要比以前更端正严肃几分的。
  微微蹙眉垂眸看着这女人,放下手中的饭碗;轻轻握住她的手,真就吹了几口,就是她索要的呼呼。
  “还疼不疼?”连带着声音轻柔了几分。他自小就过得苦;鲜少感受到人间暖意,却将自己能给的温柔全给了她。
  “疼啊,你抱抱我。”骄纵的大小姐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撒娇,她也只会在他面前撒娇。
  他将人抱到怀里。
  “他们。。。。。。”言永宁回到熟悉的怀抱之后,终于想起元少琛和元期来。
  “我不会杀。”莫冉端起小瓷碗,给怀里的伤患喂饭。“所以,你不要再为他求情了。”
  “那元期呢?凭什么她可以进出你的书房,我去要站在外头吹风?那日的事我可还都记着呢。”言永宁听他说不会杀人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莫冉也别想蒙混过关。
  “她来过几次为睿王求情,后门的人知道她是长公主都未拦着。元期她并不知我身世,故而。。。。。。然我连她的衣角都未触过。”
  这人三言两语将自己摘得干净,言永宁当然不会听,捶在他胸膛上,“你都能将我关在门外了,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铁石心肠!有了权势便抛妻弃子!”
  “我自认我才是被你抛弃的那个。”惠州夜市,她走后,他一身狼狈。
  “那封和离书不是你给我的吗?你没让我在外面站五日吗?”她一手一个证据,讲得头头是道。
  莫冉手里只有一个小瓷碗。
  “我既给了你那支簪子,即使是和离书,即使是圣旨,我也不会离开你。”言永宁一通地闹,说着她去摸他怀里的簪子。
  只摸到一个小包裹似的东西,干脆全部掏了出来。是一方帕子,里面像是包裹着什么东西,莫冉要去阻止,言永宁下定决心要打开看。
  “断了?!”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言永宁她拼了命跳马车要回到他身边,结果,结果定情信物竟然断了?
  是断了,可她不知道丢弃这根断簪之后,他半夜又折返独自寻找了一夜,“我叫宫里最好的匠人修好它,可好?”
  “哼,破镜难重圆!”
  “那你还吃不吃饭?”他在她耳边问道,手上小瓷碗里的饭菜还热着,鱼肉都是他亲手剃了骨头的。
  “不吃,我要回家,你别抱着我了。”
  “听话,先吃饭,你怎么从来不肯好好听话。”
  “我哪里不好好听了?!”
  他舀了一口饭,“那天,我知道他是骗你,不叫你跟他走,你不听。今日,我不让你回侯府,你也不听。”他现在管文武百官,各个俯首臣称,只管一个女人,她却不听话。
  他讲话一向都是有理有据,她无法辩驳,干脆别过头不同他说话了。
  “先用饭吧。”莫冉道。
  她这次好好听话了。
  也不知道侯府从哪里打探到的消息,说言永宁在莫冉这。不久便有下人说侯府派了人来接她。
  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两人和离了,去年他们是因赐婚成亲的,后因这位权臣被贬去了惠州,康永侯府为了与其脱离干系不被连累就提了和离。
  眼下这位权臣复起,外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着康永侯这一家日子肯定是不会好过的。
  再加上言永宁在他府邸门口站了足足五日,只当她是来求和的,想想这位下堂妻也是挺惨,明明可以过人上人的日子,却是自己作没了。
  她用了饭,只觉得不好再留在这了,否则旁人该怎么说,“我回侯府。”
  “好,我派人护送你回去。”莫冉这次倒是不留着。
  回去后,侯府众人是不知道事情始末的,只知道言永宁好好在家呆着,去了一趟摄政王的府邸回来手就伤了。
  “这个莫冉竟然敢动用私刑?!”侯夫人华月气愤道。“他真想一手遮天不成?”
  “这是蓄意报复,我们去找他理论去!”
  “不是他打的。。。。。。”言永宁根本没想到他们会认为是莫冉打伤的自己的手,还想为蒙冤之人辩解几句。
  “永宁,你不要怕他,我们侯府定然不会屈服,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侯夫人又道。
  。。。。。。
  一时辩解不清楚了,言永宁干脆闭嘴回房。
  夜里。
  她好好睡在自己的床上,突然听得房里脚步声,起身一看,发现果然是他来了,还偷偷来的,府里其他人定是没发现。
  “晚上好好用饭了吗?手还疼不疼?”莫冉这般夜闯香闺做派,说话倒是坦坦荡荡的君子一般。
  他来一趟不易,得打点从后门守卫到她小院的一干人等。
  言永宁卧在床榻上,玉臂撑着头,眼看着现在权势更胜从前的人走近,心里头却是有一丝欢喜的,“好好用饭了,手也不疼了,你来做什么?”
  莫冉抚上她受了伤的手,发现凉凉的,于是解了外袍也上塌,想给她暖一暖。
  “谁叫你这样的,我们现在又不是夫妻。”她轻声斥责一声,可是两人都心知肚明,并非真的不许他接近。
  她的闺房到处都是精致,床上从幔帐到被子尽是浅浅的粉色。
  言永宁坏心眼地将自己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衣襟,未过多久身体就暖和起来了。
  “手别乱动了。”莫冉坐得端正,任由她取暖。
  她的手还是不安分,“动一动怎么了,不动手就麻了。”
  “再动我就会想要你。”从盛夏道如今深秋,好几个月了,他说过他不是什么圣人。怀里的人,也着了一身粉色衣裙,无一处是不美的。
  他如此坦白,言永宁倒是羞涩了。
  “什么时候回来?”
  “如今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人闹掰了,我还怎么回去?我回去他们定是要说的。”言永宁也发愁,特别是侯府的人,已将他视作洪水猛兽。
  “我下旨不许他们说?”
  “我不知道。。。。。。”两人都是京城圈子里数一数二的话题人物。
  言永宁出神之际,唇就被吻住了。她闺房里若有似无的淡淡香味撩拨得他实在无法忍耐。
  脸上是个惊诧的神情,又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在了榻上。
  他夜里来,会发生什么事,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料到的。
  “我亲亲你?”莫冉一边动手解她的衣裳,一边还不忘征得她同意。
  言永宁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几个月没同他这般亲密,原来还觉着有些陌生,听了这句脸上热了起来,想起不少事。
  回应他的不是点头,而是凑上前来的一个轻吻。
  深夜,寂静无人,房里淡淡花香又浓郁了几分。
  “我会轻一点。”他的声音比风还轻。
  “唔。”
  要知道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留宿她的闺房,可前一次是不允许上榻的,哪里会轻,最后只失了理智般愈加沉沦,尤其她又紧张得生涩如初。
  。。。。。。
  半月过后,大长公元端主请旨赐婚。
  这个消息在京城炸开,一时间取代了莫冉同言永宁,成了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的饭后谈资。
  万万没想到,这为情所伤多年的元端公主,不对,如今改称大长公主,竟然会下嫁给康永侯府那不成器的三子言云显,这两人,不对,那四个人的关系真要说起来,那得说好半天。
  都以为两人此生一个永不会娶,一个永不会嫁,怎么偏偏是这两个人最后走到一起了呢!
  礼是在公主府成的。
  宾客倒是不多,都知道康永侯府如今不招摄政王待见,自从皇位易主开始,有些人是故意疏远他们的。
  宴后,言永宁同京城的贵女贵妇们一道在花厅里头说话。
  “你们知道不知道,摄政王今日也来了。”一个贵妇道。
  “我瞧见见了,来观礼当然是看在元端大长公主的面子上了。”另外一个贵妇附和道。
  大家三言两语说了起来,左不过就说侯府没眼力,在莫冉落魄的时候和离了,现在肠子悔青了吧。
  “摄政王打算娶谁家的女儿续弦?”
  续弦?她又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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