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权臣他爱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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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永宁羞愤极了,可是她此刻没有力气。他还问如何?“我想杀了你这个登徒子!”
“感觉如何?”他自己气息也不稳,又问一遍。
言永宁挣脱他的手,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唇,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倔强。另外一只又扇了他一巴掌,软软地。
这一次他未动怒,还兴奋着,依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吃拆入腹,“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吻她?喜欢轻薄她?
“明日我放康王出来。”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什么,说清楚→_→
第8章
他这是什么意思?对她的补偿?正愤恨地想着,手腕被扯下,唇上又是一记温软。他蜻蜓点水一般地亲了她一下,心情似是很好。
苍天啊!
言永宁用袖子去擦自己的唇,直接哭了,她什么也不管了,抬手又去打他,扇了好几个巴掌,拳头落在他胸膛上。嘴里庶子、逆贼、登徒子地骂,莫冉占了便宜任由着她,反正小时候她就欺负惯了他。
闹到最后她都累了,宅子也不看了,直接回家。她提着裙摆走在前头,独自出了宅子上了马车,一脸阴沉地坐进角落里。未过多久莫冉也上来了,只不过识趣地离她远远的。
回到国公府,一下马车又遇见那李香云,正巧从里头出来。这庶妹天天往姐夫家跑,可还像话?
第二日,莫冉果真信守诺言将康王府放了回去。言永宁过去王府一趟,康王一回来,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抱着康王妃哭,他这辈子哪里做过什么坏事,连故意踩死一只蚂蚁都没有做过,当了一辈子的闲散王爷,没想到临老了却遭遇这一场。
“我可遭了大难了,王妃!”
两人虽是半路夫妻,可前头那位王妃去得早,这位续弦才是康王心头挚爱。“王爷你受苦了。”康王妃也跟着抹眼泪。
言永宁同元少琛在旁边看着,“姑父,是不是莫冉让遭罪了?”一定是莫冉,自己都被他欺负了好几回了。
“那倒没有。”康王爷平静了些,“幸好有外甥夫,没有他,我还得多关些时日,在里头三餐也没亏待我,同我说话也是和气的。宁儿,你回去可得替我好好谢谢他。若是没有外甥夫,我说不定就死在里头了。。。。。。”康王爷说着就又哭起来。
言永宁正等着同她姑父一道说莫冉的坏话呢,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称赞。出了康王府,她就回了侯府。
同华月哭诉一番,说自己实在不愿与莫冉同房。
“这种事还有逼迫的?你给他纳妾啊,选一个丫头出身的,好管教的,之后你自己只管过你的安生日子就行了。这样,我给你选个人?”
她也是这么想的。
这事才刚提起来,一回到国公府,大嫂李香画便给她送来了两个丫鬟。看着姿容出众,身形曼妙。
“弟妹,看你院子里能差遣的下人不多,给你送两个来,她们二人最是乖巧。”李香画道。
其实她有意让自己的庶妹李香云给莫冉做妾,只是不知他会不会收,故而先从青楼里买来了一个教好的送来,又从原先她屋子里挑了个婢女,若莫冉是个爱女色的,那她庶妹到时候自然好发挥,必定搅得他们夫妻二人不得安宁。
到时候,侯府同莫冉不成敌人就不错了,定然不会对他有何助力,自己夫君的地位也不会受到威胁。
言永宁不傻,侯府虽然干净,可是这京城贵族圈子可不干净,女人们斗起法来,手段都高明着呢。
李香画的父亲只是个从五品文官,家里门第并不高,听闻还是她靠着美色迷住了这国公府的嫡子,她父亲才会被提携上来。
这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也敢对她动心思?开口第一句说她院子里人少就已经十分不得体。她言永宁是侯府出身,若是要奴仆,那不简单?这不是变着法地说她侯府寒酸吗?
不过,李香画怎么会想到这一点。言永宁不同她计较,这两个丫鬟送的正是时候。“大嫂真是体贴我,我这屋子里正好缺人。”
“你让她们进屋伺候?”李香画眼睛一亮,这个弟妹可真是个蠢货,还是个侯府嫡女呢,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就看着两个丫鬟勾人功夫到底怎么样了。
两人又说了会客套话,李香画才高兴地离开了。言永宁等她一走,脸色立即变了,“叫什么名字啊?”
这两个丫鬟身上有很浓的脂粉味,她用丝帕捂住了口鼻。
“奴婢名叫雨儿。”
“奴婢名叫雪儿。”
“嗯,你们进屋伺候。一个去丞相书房,一个留在这儿。”如此这般,她就不信莫冉不心动。
莫冉今日在宗人府忙了一整日,回来的时候刚好到了饭点。那叫雪儿的丫鬟没令言永宁失望,见男主子一回来,立马端了茶过去。”二少爷,小心烫。”这声音,娇滴滴的简直掐得出水来。
莫冉接过茶杯,抬头看了雪儿一眼,问言永宁,“新来的?”
“是啊,大嫂送来的。我们这位大嫂,对你真好,你看这丫头的小脸儿。”她嘴里夸着,言下之意,你们国公府的人真不懂规矩,才成亲几日就故意送了这种丫鬟来。
丞相大人怎会听不懂呢,“新来的人,不急进屋伺候,先去厨房做事。”
她没想到莫冉会这么说,“我们侯府没这个规矩。”看这丫鬟手指纤纤,哪里是做粗活的料。
“嗯。”莫冉放下茶盏起身去了书房。
未过多久,莫冉身边的小厮王五将书房里的雨儿带了过来,笑着行了一礼,指了指雪儿,“夫人,二少爷命我来带走这丫鬟。”
“怎么?”
“说是让这两个丫鬟去厨房里干粗活去。”
言永宁自然不肯,“你同他说我要留下这两个在身边伺候。”
王五听了,一脸的为难。
结果就是,这两个丫鬟留下了,晚饭时候,莫冉一句话都没有同她说。吃到一半,别院的下人过来了。
“二少爷,二夫人,大房有喜了,大夫人已经怀胎三月。”
下人说得激动,坐在饭桌边上的两位主子倒是没什么感觉,言永宁开口,“那可真是恭喜大嫂了,我们明日就过去看她。”
待人一走,言永宁笑着夹了莫冉爱吃的鱼肉到他碗里,“真好,人家长子嫡孙的,爵位永远在他们手里头。”他呢?就算是位至丞相,在国公府却只能住着这种屋子。
莫冉听着这奚落的话,毫不在意,将她夹的鱼肉挑去了刺,又放回她碗里头,“你将来过得并不见得比她差。”
“二少爷,喝酒。”雪儿拿着酒壶凑到桌边上来为他斟酒。
莫冉瞥了一眼酒杯,眼神又移道言永宁身上,突然问了一句,“康王爷回府之后,可还好?”
“怎么?”
“没什么。今日我在宗人府整理手上的供词,过几日就会呈给皇上看。”当年,恭王伙同其他大臣和其他王爷一道颠倒是非,夺了玉玺同遗诏,铲除了前太子的母族,硬是要说先皇废了太子,改立他为帝。
这事才查出个端倪来,便已经牵扯了好几家了。
言永宁与他对视,明白他这是在威胁她,败下阵来,“雨儿,雪儿,去厨房帮忙吧。”
她犯不着为了两个丫鬟真的惹怒了莫冉进而牵连康王府。这莫冉是厉害,在外人面前装成个柳下惠来。
这事她只当是过去了,没想到过了几日,府里头却有了风言风语。
说是大夫人挑了身边两个顶能干的乖巧丫鬟去给二夫人使唤,没成想,这二夫人觉着这两个丫鬟生得好,怕被二少爷看上,竟然打发去了厨房。可见这二房的人虽然一位是侯府出身,一位当了丞相,一个善妒,一个好色,真真是不如大房得体。
言永宁听了这话,简直想摔茶碗了。她知道自己性子不好,可在外头礼数还是周全的,大房怀了孕,她备了厚礼送过去,还亲自过去探望了一回。
莫冉下午回来得早,见言永宁躺在床榻上闷闷不乐的。问了下人,也知道了此事。
“将那两个丫鬟提过来。”他朝服未换,就怎么坐到外屋的木塌上,大有一副要问责的架势。
王五很快将主子要的人带了进来,两个丫头双双跪下。
“你们敢在主子背后妄自非议。”莫冉声音冰冷至了极点,抬眼不怒自威。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鸭~
第9章
言永宁在里屋都听得有些毛骨悚然,她起身朝着外头看,中间的幔帐挡住了他一半的身影,却依稀可见他从容地坐着,眼神淡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尤其他身着四爪九蟒袍,屋子里已经点起了灯,却因此刻的氛围,显得有些凝重,令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奴婢没有在主子背后说闲话。”那个叫雪儿的丫头趴在地上,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言永宁侧着头看着外头的这一切。
“是吗?”莫冉问了一句。
“是是是”雪儿道,“不是奴婢,是大夫人!大夫人她自知自己已有身孕,怕奴婢夺了她的宠爱,便将我送来此处。说是要奴婢、要奴婢、”
“要你做什么?”莫冉的声音波澜不惊的。
“要奴婢勾引二少爷,惹得二夫人吃醋。”雪儿哭诉着,“可是奴婢被派去了厨房,大夫人一看,改了主意,叫人到处宣扬二夫人善妒。”
“是这样。”莫冉听了,似是对此事也没多大兴趣。“大嫂应该不是这样的人,王五,将这二人送出国公府吧。”
“千真万确!这雨儿,雨儿她不是府里的奴婢,还是大夫人从勾栏里头买来的。”雪儿干脆将所有事情都抖落了,她也十分委屈,自己长得好,本被分到大少爷书房服侍,倒时候指不定会被抬成妾,没想到会被大夫人与这个勾栏里的女人一道送来了二少爷这。
“等等。”言永宁从里屋出来,坐到木塌上,“大夫人平日里还议论我什么了?你若说了,我便将你留下。”
雪儿犹豫了一番,吞吞吐吐,“大夫人说二夫人,虽然出身高贵,但是、但是、”
“你说,我不怪你。”言永宁扯出一个笑来,指甲却几乎抠进掌心里。虽然平日里她那个贵女圈子里众人也有些攀比的小心思,小算计,但也没这样的。
“大夫人说二夫人是个傻的,嫁了庶子,永无出头之日。再没了丈夫宠爱,就叫你在国公府活活熬死。”
这句话说出口,屋子里其他下人都不敢说话了。再有教养的贵女,听了这些都得生气。
言永宁脸色已经不对了,抓了莫冉手边的茶盏就往外丢,落在门口直接粉碎,“好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李香画。”又愤恨地看了莫冉一眼。
莫冉发话,“将这二人送出府去。”
“等等。”言永宁制止,莫冉就惩罚这两个丫鬟?明明是李香画搞得鬼,想了想开口吩咐,“不许送出去,将她们二人送回去大少爷的书房里去伺候。”
王五听了,用眼神询问莫冉。
“按照夫人说的去办吧。”莫冉挥手让他们下去。
“动静小一点,别叫大夫人知道了。”言永宁补充道。
雪儿和雨儿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知道这二夫人是什么意思,连忙磕头谢恩。等人都出去了,屋子里清净下来。
“都怪你,叫她们去厨房,害得李香画抓了我的把柄。”
莫冉想喝茶,一摸手边空荡荡的就去拿言永宁的茶杯。言永宁手快将自己的茶杯拿走,不让他喝。
“就当是我做错,可若不是你收下这二人。”莫冉企图同她讲道理。
“你敢顶嘴?”言永宁在气头上,一拍桌子,手腕上碧绿的手镯磕碰道桌面上发出响声,她什么都不顾了。
莫冉收回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晕染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敢。”
她从小就是不讲道理的人。
白日里还在下属面前一派威严作风,回到这方小院里头,身上官服未换,却端不起架子来了,莫冉起身去屏风后头换常服。
“中秋那日,宫里摆宴,皇上命官员携家眷一道去。所以,那日你我要一道进宫去。”
外头许久没有回应。他一边扣着扣子一边从屏风后头出来,言永宁正在外屋命人布置晚膳,有些忙碌。
这屋子是有些老旧,可她一身红叶色的衣裙,头上的步摇轻轻摇晃,整个人明艳万千,竟令他有种蓬荜生辉之感,她指挥着几个下人。他就静静看了一会儿,又要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言永宁开口,有些不耐烦,“我听见了,不用再说第二遍。”
“下个月二十六是个迁宅吉日,一道搬去新宅子罢。”他扣好最后一粒扣子,走过去。
言永宁在餐桌边坐下,“嗯,晓得了。”他今日话可真多。“不过还需添置些东西。那个梳妆台我就不太满意。”
“嗯,我一会儿让王五取十万两银票给你,若是不够再问他拿。”
“十万两?”言永宁拿起筷子微微张嘴,他随便拿出来就是十万两?“莫冉,你会不会贪得太多了。短短几月你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听说以前穷惯了的人,乍富之后就会变得十分荒谬。莫冉自小在国公府吃穿用度该是很差的,一朝官拜丞相,诱惑太多,他把持不住了?
莫冉坐下,拿起筷子低眸挑着鱼肉里的刺,突然扯了扯嘴角笑,“你在怕什么?”
“我、你我如今是夫妻,你若是出了事,会殃及我的。”
莫冉点点头,同意她的说法,“那我以后少贪一些。”
“最好是不要贪,我可以过得清苦一些的。”她认真道。
莫冉将挑好刺的鱼肉放到她碗上,道“你过不了清苦日子的。”其实他这间屋子虽然旧了一些,但是比得上京城平常富贵人家的,她却依旧住不惯。还有饭菜也是如此。
“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今晚你睡木塌,我睡床。试试。”木塌比床更硬更小。
“睡就睡。”言永宁不服。
晚上,她真抱了自己的被子要睡木塌。自己铺好了被子躺下,没过多久又起来,将一半的被褥垫在身下睡。
又躺了一会,翻了个身,不行,还是不舒服,最后趴着睡,又觉得胸口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天哪,他到底是怎么忍这么多天的。她不行了,只能起身靠在木塌的角落里,拉过被子,静静坐着睡不着。
瞧了瞧里屋,灯还亮着,莫冉似是在看书。言永宁头靠着墙,是的,他说得没错,她真的过不了苦日子,一天都过不了。
她宁愿趴着在桌边睡,或者就这么坐着睡,也不要睡这个木塌。这么想着,她头靠着墙,眼睛有些沉了。
突然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言永宁瞬间清醒过来,挣扎了几下。莫冉抱着她,稳步走进里屋,将人轻扔到床上,又折返回去给她拿被子。
这个时候估计他会说几句嘲讽的话,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道,“你歇着吧。”
言永宁哭丧着脸坐在柔软的床上,啊啊啊啊,她太丢人了,莫冉正要走,她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抬眼,“要不,你过来一道睡吧。”
那个木塌坐着还行,睡是真的睡不得,更何况他比她高那么多,每晚都该睡得不舒服吧。他又是朝廷重臣,若他休息得不好,就不能好好辅佐皇帝。不对她在想些什么,他是个乱臣贼子。
“好。”莫冉风轻云淡地答应下来。
好?什么好?好什么?
他没走了,就这么坐了下来。言永宁立即松开了他的衣袖,是自己脑子一热将人留下来的,若又反悔那便更丢人了。
她往里缩了缩,给莫冉留下足够大的位置,语气又高傲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