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权臣他爱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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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我去求情,你觉得武将军能如愿娶到季雨薇?”莫冉坐得端正,一身刺绣锦衣,华丽贵气,头上白玉发冠将青丝束得一丝不苟,他并非居功自傲,事实如此。
“那也与我不相干的,是你去求情的,她为何将气撒到我身上。”言永宁在气势上弱了下来,说话没有底气。
“吹完枕边风就将自己撇清了?”莫冉撩开帘子看向窗外,外头天黑了,街上倒是热闹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古言就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有时候回过头来发现哦这是雷点以至于上一篇被骂得狗血淋头哈哈哈哈
这一章比较肥下一更在周日晚上周末出门喝喜酒去~
第15章
枕边风???她何时这么做了??她需要这么做???那日什么情形来着,是她伤心躺在床上,莫冉主动过来说要要去皇帝面前求情,可不是她要他去的。。。。。。
“今日,高兴吗?”莫冉放下帘子,回过头来瞧她。
车厢里头暗,唯有车帘的边逢里头透出的光线隐隐约约照亮了些。她靠在角落里没他坐的端正,“高兴。”
因着吃了些酒,脸上一片红晕,时下流行的裙装领口开得低,露出细长脖子下一片雪白。
“你看我做什么?”她立即捂住了胸前,防备着。她的身材不算是纤瘦,也没那村妇董珍般珠圆玉润,许这裙装的缘故,曲线沟壑有些曼妙。马车晃动里一下,她也随之晃动了一下。
莫冉喉结微动,正值少年,血气方刚,好几日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以为自己能忍住,但是事实是他高估了自己。
比如此刻,他就有些忍不住。“我为着你,得罪了皇后的母族顾家。你不该补偿些么?”
言永宁抬眼防备着,“你想要什么?”
车厢里,莫冉的眸子里透出了些许欲望,如同蹲守猎物的猛兽,“让我亲一口。嗯?”
他也喝酒了,怕是喝醉了?
“得罪了皇后母族,我往后极有可能仕途不顺。”他道。
。。。。。。言永宁还在犹豫,莫冉的唇就已经覆上来了。她想好的说辞尽数成了呜咽声。这这个吻带着些许侵略意图,莫冉有意要叫她受不了,推拒了几次便无力了。
不过莫冉也将他自己拖下了水,待到终于分开,两个人皆是气喘吁吁,这狭小且黑暗的空间,外头人声嘈杂,这唇齿交缠的感受被无限放大,明明名正言顺的夫妻,却像是在偷情一般。
言永宁用袖子抵住了唇,眼底湿漉漉的,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怨恨。
“你这个!”正要抬手打她。
没想到,不但手腕被捉住了,而且后面两个字被生生地堵在嘴里。说好的只亲一下,一向一言九鼎的丞相大人却食言了,这滋味太甜太妙了他忍不住再去尝,知道她气得恨不得杀了他,但还是先尝过再说罢。
未多久,车厢里隐隐传来辱骂声,
“庶子”
“婢女生的东西”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
莫冉伸手擦拭了嘴角,又恢复了方才端坐的模样,任凭言永宁红着眼睛一下一下打到他身上,一声声地辱骂,他默默承受下来,不作任何回应。
方才两回不但没有心满意足的感觉,反而想要更多。
“往后、你再让我做些什么,我都要报酬。”丞相大人竟然还面不改色地定下了这规矩。
言永宁愤恨极了,泪眼瞪着身边这个无耻之人,“放心,我以后就算死,也不会去求你了!”
“还有!方才、方才就算我已经还清你了!”她冲着他哭喊道。
莫冉眼神异常平静,他以后总有法子叫她来求的。事到如今,同她讲什么夫妻之道已经讲不通了。
两人又闹着回了自己院内。
即使在马车上已经划清了界限,晚上安寝时候,还是如同前几日一样睡到了一处。只不过言永宁在两人中间放置了一床被子。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莫冉道。
“那你在马车上算什么?”
“索要报酬。”丞相大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我不是夫妻吗?你帮我忙不正常?”言永宁反唇相讥。
莫冉放下手中的古书,她这个说法错漏百出,纠结要不要反驳,若是他辩赢了,按照她的性子估计会再一次将他的被子扔下床去。犹豫再三,他没有忍住。
“我帮你是正常,你我是夫妻,故而我亲你也是正常的。”他坦然道。
果不其然,他说完的下一瞬,言永宁狠狠踢了他一脚,作势要将他的被子扔下床去,“你这个!”
“庶子。”这两个字莫冉替她说了,然后看着言永宁一脸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表情,突然笑了。
身为百官之首,年纪虽轻,但是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决。大臣们对其存着敬畏之心,私底下也会讨论丞相大人在娇妻面前是怎么样的,估摸着也是这样的,只可怜了丞相夫人,要面对如此不解风情之人。
这些官员的家眷,都是同言永宁玩得好的贵女们。私底下觉着言永宁她是嫁了新贵宠臣,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是她们嫉妒的同时也深表同情,言永宁原先那般欺凌过莫冉,怕是在莫冉手底下日子也不好过。
他们万万没想到,丞相在家是被丞相夫人随意打骂的。
因着天冷,房内没点炭火取暖,第二天天蒙蒙亮言永宁就醒了,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又窝进莫冉的怀里的,他身上很暖和,而且还伸出右臂揽住了她。
言永宁抬眼看了看,又立马垂下眼睛装睡,要命!莫冉是醒着的,正靠在床头看书呢。不行,不可以,她必须装睡,明明两人中间放了条被子,估计自己睡着睡着就朝温暖的地方窝过去了。。。。。。
预备装睡到莫冉起床。突然,莫冉伸手拉了拉被子帮她将肩膀盖住。在这个陌生的怀抱里窝了会儿,言永宁觉着自己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翻了个身,从莫冉怀里挣脱开背对着他。
没想到,莫冉倾身过来拉了拉被子帮她盖好,才下床洗漱。一直到他出门上朝去了,言永宁睁眼,为什么要装睡?她也不知道。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热。方才同莫冉太过亲近了,但是他怀里真的很暖和。
啊啊啊啊不可以想了,果然睡在一张床上会出事的,可是那个木塌真的睡不了人,等迁去了御赐的宅子就分开睡罢。
今日秋高气爽,暖阳和煦。丫鬟们将柜子里的冬衣拿出来晒。都是莫冉的一些旧衣服,也不是什么好料子,比起管家穿得还不如。
言永宁有些嫌弃。不过有一件长袄倒是入了她的眼,料子和做工都不错,上头的刺绣十分精致。
命下人拿过来,她仔细翻看了一番,“二少爷这件衣服是哪里做的?”
下人们摇摇头,说是二少爷从岭南来时带的,他们也不知道是哪里做的。
“嗯,拿出去好好晒一晒。”她递给丫鬟。
丫鬟刚出去,言永宁就发现脚下多了一个信封,该是从这衣裳口袋里掉出来。这信封都发黄了。屋子里这会儿没有人,言永宁转了转眼睛,一时好奇,打开了这封信。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她瞬间提起了精神,这是一首情诗!虽然时日久了,但是女子的字迹依稀可见。好个莫冉,心里头有别人还娶她!
作者有话要说: 把柄get
好像没啥要说的2019年最后一个月大家都能开开心心过吧~
第16章
东院李香画院子里头,李香云又来了。
“姐姐,我真心喜爱莫冉,愿意做妾,你让我进了国公府里头,我们姐妹互相扶持,好不好?”
李香画这会已经显怀,手里端着下人们刚送来的燕窝,“怎么,前几日不是还打退堂鼓吗?”
“不不。”李香云着急,“我不要离开姐姐,我愿意给莫冉做小妾的。”
李香画也想着若是自己庶妹上了莫冉的床,凭着她这张脸,这窈窕身子,定然能将二房院子里搅得天翻地覆,管她什么诰命夫人什么侯府嫡女,还不成了怨妇?!
“我给你出个主意。”李香画慵懒地靠在木塌上,笑着招了招手,“你过来。”
莫冉今日下了朝去宗人府审问了,故而回来得晚,先去了书房将重要的口供宗卷放置好。
只是一进书房里就察觉里头有人,一个丫鬟打扮的背对着他坐在里屋的木塌之上。这个时辰非下人们进屋洒扫之时。
“谁?”莫冉手持宗卷,眉头微蹙。
只是那女子充耳不闻,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衣裳。他盯着那背影,将其放置道书桌上。
“出去。”
那女子还是不听话,莫冉走过去才看清她的脸。
“丞相大人,我是真心爱慕你的。”李香云衣裳半褪,眉目含羞。
莫冉完全不为所动,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李香云今日来国公府已经抱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她没别的法子了,若不这么做,她只能去死了。
卧房里头,言永宁听下人们说二少爷回来了在书房呢。她就拿着白日里从他长袄中掉下来的那封信,找了来。
他心里头有别人,她要逼迫他写和离书!
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发现书房里并没有人,言永宁一手捏着信纸,一手提着裙摆朝着里屋走。
“莫冉?”下一瞬,看到的里头情形令她震惊地张开了嘴。
堆满了古籍的书房里屋,有两个身影抱在了一道。
确切地描述是,衣衫半解的李香云自莫冉身后抱住了他。
三个人皆未料到会有如此场景,面面相觑,皆哑口无言。言永宁这辈子哪见过这种画面,就算是寻常夫妻在外人面前也绝不会拉拉扯扯,更何况。。。。。。更何况。。。。。。
在言永宁开口之前,莫冉立即挣脱了李香云。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她有些语无伦次了,心里头有一瞬间的闷堵,往后退了几步立即转身往门外走。好个莫冉,装得冰清玉洁柳下惠,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怪不得李香云总是来国公府,怪不得李香画敢明目张胆地带着这庶女来她的院子,原来,原来每次都是来看她笑话来了。
言永宁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国公府的都是些什么人!乌烟瘴气的!
卧房里的下人们见二夫人跌跌撞撞跑进来的时候皆避让开了,她神情激动,估摸着是在书房跟二少爷吵过。
“来人啊,我们收拾一下我要回侯府!”
莫冉进屋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
他现在百口莫辩,只在门口静静站着,眼看着言永宁收拾行李,她东西多,光是首饰就好几箱子,下人们见丞相不阻拦,也立即上前帮忙。
言永宁停了下来,拿过床上的信纸走过去往莫冉身上一拍,“你们国公府可真是好家风,主子带头,上行下效!我说这个李香云怎么那么奇怪,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什么,原来是真的奔着你来的。”
挂不得那眼神就不对劲。好个莫冉,又贪那个妖媚的李香云,又贪她侯府的名声地位,在她嫁进来之前那两个人就、就勾搭在一道了吧!
莫冉看了那信纸一样,蹙眉“这是哪里来的?”
言永宁神情高傲,眼里满是不屑,“从你的长袄里掉出来的。你和那个李香云多少年了啊?不知廉耻!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你的母亲原就是一个婢女,不就是这样同你父亲私下勾搭上的吗?”
“我没有。”莫冉知道自己此刻如何辩驳都无用,她认定的事,不会变,可是他除了解释还能怎么样呢,“这封信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不知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长袄里。”
“我们一道查清楚。”他伸手企图安抚言永宁,却被她猛然推开。
“我们?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下嫁给你你居然还不知感恩!一个庶子罢了,你凭什么娶我!”言永宁胸膛剧烈起伏,她本该高兴的,抓住了他的把柄就可以和离了,她本该是很高兴的,可是、
行李都收拾好了,言永宁终于对此事盖棺定论,她沉住气,“我不管你同谁好,丫鬟也罢,庶女也罢。说起来那个狐狸精倒是与你匹配,同是小妾所出。我明日就将和离书给你,你签字画押,从此你我分道扬镳!别误了各自前程!”
她说完,直接走出了卧房,大有一去不回头的架势,原先侯府里头跟来的下人们里抬着行李嫁妆跟上。
莫冉冷静下来,没有去追,他太懂她了,就算此刻自己跪地求言永宁,她也绝对不会再看自己一眼,她就是这样性格刚烈撞了南墙也绝对不会回头的女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莫冉捡起地上的那封泛黄的信,皱着眉头去看,冷声问,“这封信,是从哪件衣裳里掉出来的?”
平日里他同下人们说话声音温和,即使他们犯了错,也从不责罚。此刻神情肃穆,平静的眼神里头透出隐隐的杀意。
下人赶紧取了那件袍子来说了白日那信掉出来的过程,莫冉思索了片刻,将信折叠好了,塞回袍子内衬口袋里去。
“去将李香云带过来。”
言永宁气冲冲地回到侯府,才知道华月的母亲回老家省亲突发疾病,今日一早她大伯和伯母就就赶过去了,老家在金陵,路上光来回都得一个月。至于她三叔,过完中秋便去了郊外庄子上小住,说是要找什么写诗灵感。
这也好,她往自己床上一躺,明日她就亲自写了和离书,送去国公府!
一夜风平浪静。
国公府。
李香画正在为莫让谦更衣,脸上笑容几乎掩盖不住,“夫君。”
“何事?”莫让谦展开双臂,李香画为他穿上外衣。
“昨日,香云去了那院,至今未归。听闻弟妹连夜收拾了行李回侯府去了。”
莫让谦一听名字,放下双臂,沉声问“怎么回事?”
“你说还能有什么事,我才略施小计,那边就已经闹成这样了,若是香云真的成了莫冉的妾,夫君你只管看好吧。”
莫让谦沉下脸,突然猛然转身出了房门。
“夫君,玉佩还没戴呢!”李香画在后面喊道。
莫让谦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又折返回去质问,“你用了何技?”声音稍大了些。
李香画自然将自己如何安排的这一出美人计如实道来,原先还以为莫冉是个不近美色只好权势之人,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拿下来了,还将那侯府嫡女气得回了娘家。
却不想莫让谦听后,脸色愈发阴沉。
作者有话要说: 吵吵闹闹
第17章
李香画依偎过去,“怎么了嘛,如此一来,那莫冉不就少了侯府这个岳家的助力?嗯?”莫让谦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回了书房,李香画一脸的莫名。
午膳过后没多久,她又从自己放在二房院子里头的眼线那儿得了消息,说是莫冉要纳李香云为妾。
“这是他亲口说的?”李香画真不知道会这么顺利。
丫鬟点头。
这可真是太好了,她立马去了书房将这好消息告诉了莫让谦。
莫冉今日未去上朝,反倒命人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起来,尤其是言永宁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王五在一边看着,“少爷,这、这夫人只是一时气头上才命人送了和离书来,你别纳那李香云,去侯府赔礼道歉,夫人还是会回来的。”
莫冉坐在木榻之上,波澜不惊道,“退下吧。”
“二少爷真的要纳我为妾?”李香云心里头没底了,她本就是用此举来激莫让谦的,自己如今怀了他的孩子,怎么能真给莫冉做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