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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重生之将军不好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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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她也陪他等着,饿就饿了,大不了晚上再补回来。
  毕竟,面对这种满肚坏水的笑面虎时,自家人怎么也得要一致对外才行。
  “呵。”殷容淮无奈笑笑,真是服了这兄妹俩了,话到这份上都不肯走,再往下说可就要罪人了。他今日陷害李泉不成,万不愿再多得罪个谁了,既然愿意守便守着吧,他又不傻,谢骏与自己无冤无仇,意不在杀他,岂会在众人尽散之后对他下手?
  “既如此,殷某也不勉强二位了。来人,吩咐厨房多添几个菜,让侯兄……”
  “大公子大公子!”
  话未说完,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张口便报:“谢府二公子来了,就在门口等着接人,看着很是不满了,让公子您速速将人还出来……”
  “谢明瑄?他怎么亲自来了?”


第18章 
  殷容淮脸色微沉,虽料到谢府会派人过来,但万没想到竟出动到他最不对头的这位,当即顾不上侯家兄妹了,立刻让下人手脚小心地将谢骏搬上铺着柔软棉褥的木担架往屋外抬,自己则先行一步去应付那姓谢的未来世子。
  “公子,人出来了。”
  华贵宽敞的马车停在殷府的大门前,侍卫挑帘向里头的人低声道了一声,很快车帘便被人从里掀开,白衣锦袍的少年不紧不慢地下了马车,冲快步赶来的殷容淮微扯嘴角,未等对方开口,便毫不客气道:“殷公子待客如此不周,实在叫人失望。若家兄今日有何差池,来日谢家必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句便将殷容淮满腹的虚与委蛇全堵了个严实,向来巧舌如簧的殷大公子头回体会到有口难言的滋味,当真不好受,所幸府中下人动作也快,只落下他几步把谢骏抬出来了,顶着凛冽的目光将人战战兢兢抬到了马车上,生怕一个腿软把谢大公子给摔了,脑袋不保。
  “谢兄,今日之事……”
  “收起你那套自来熟的腔调吧,谢某消受不起。”谢明瑄无意与他废话,待里头安置好了,跃上马车便欲起行。
  “且慢。”
  谢明瑄侧头,看向推着木轮椅走来的玄服少年,认出是何人,脸色稍缓:“何事?”
  侯誉风将手里的木轮椅推到车侧,道:“兄长落了件东西。”
  “落便落了,待家兄伤愈再……”
  他却恍若未闻,径自道:“只是右轮那处有磨损,下回再用,需得着人修一修。”语罢,抬眸看了谢明瑄一眼,目光深沉,顿了数秒才移开视线,退回去与殷容淮告辞,上了自家的马车准备离开。
  “把轮椅带走。”他道,“别碰坏了。”
  殷容淮眉心一跳,视线落在那木轮椅下。
  “是。”
  很快,谢家马车便驶离了殷府门前,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大哥哥,马车来了。”侯苒看见来时坐的马车已在不远处驶来,伸手扯了扯侯誉风的袖子,抬头问,“我们也走吗?”
  他垂首,对上一双干净明亮的圆眸,目光澄澈,正直直地望着他自己。
  此地污浊,本该早些带她走的。
  “嗯,走了。”
  他大手一捞,将小姑娘的手牢牢握在掌中,牵着她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委屈她了。
  ******
  这一路风波不断,折腾来折腾去就耽搁到午时三刻了,殷府与侯府相距甚远,再回去用饭怕是要饿惨了,侯苒趴在窗沿朝外面看了会儿,觉得有些路生,回头对坐在另一边的人道:“大哥哥,我们不回府吗?”
  “不回。”
  哦,难道还有别的事要办,“那去哪儿?”
  侯誉风抬眸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双手撑在身侧晃着小腿,小脸上满是好奇,心里的躁闷不知怎的便消散了些:“去过百香楼吗?”
  百香楼?
  听倒是听过好几回了,毕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贵地,不单单花销大,去那儿的人也大多是富商权贵,甚至有不少王公贵族都是百香楼的常客,侯老爷子偶尔要与故友叙叙旧,多数时候便约在百香楼见。
  “苒苒没去过。”她摇摇头。
  “嗯。”侯誉风微一挑眉,道,“想去吗?”
  唔,听说那边的菜式新奇精致,茶种名贵多样,点心也分外别致可口,侯苒咽了咽口水,毫不掩饰自己的期待:“……想去。”
  侯誉风依旧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背靠车壁,垂下眼不再言语。
  ……那就是要去了?
  嘴角悄然弯了弯,她也不再吵他了,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看风景,等一会儿到百香楼大快朵颐。
  说来,方才是她头一回见到了传说中的谢家二公子,亦即太子将来登基后高拜相位的谢明瑄,长相周正,甚至比起他那眉目温润的大哥更好看些,如此样貌,加上他未来世子的身份,想必京城之内已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在惦记他了。
  ……还有,谢骏在观台上不也说了,谢家夫人这会儿正忙着给儿子相看媳妇儿呢,虽说上一世荣安郡主确实与谢明瑄结为夫妻了,可万事皆有变数,谁晓得这一世的谢明瑄会不会换了个媳妇儿呢?若真不成,那她之前忍辱负重抱上郡主的大腿,岂不是白费功夫???
  不妙不妙,看来她还得寻个什么机会,给这俩人暗中推一把才好……
  正苦思冥想有何好时机,侯苒忽觉后领一紧,整个人就被拎了回去坐好,她捂着勒到的脖子莫名其妙地看向始作俑者,却见他已经抬手掀了帘子出去,等车帘再次撩起的时候,人已经下了马车,在车边朝她伸出手。
  “……”到了就说一声啊,老拎她后领做什么,欺负她个子小吗?
  侯苒撇撇嘴,起身钻出马车去握他的手,不料对方错开了她,伸臂到她腋下直接把人抱了下来,才牵起那只停在半空的小手,淡声道:“走吧。”
  “……”侯苒抬头看了看那高挂的牌匾上三个字,想到自己饿了半天的肚子和里头等着她的美味佳肴,决定姑且原谅他一回,“嗯嗯,走了。”
  百香楼足有四层高,红墙绿瓦,雕梁画栋,奢华精致的摆设与装饰隐有贵气流转,可四壁错落悬挂的水墨字画又透着几分清雅淡泊,恰到好处地化解了那一丝过犹不及的庸俗。
  当然,这些都不过是门面功夫,最为诱人的还是楼里隐约飘出的勾人香味儿,叫门外的行人闻着了,也忍不住咽一咽口水,朝楼里进进出出的伙计瞧上几眼,看他们端的是何等菜色,吃不上总能饱饱眼福。
  至于她嘛,只要跟着自家世子爷,哪儿的菜会吃不起呢,这便进去……去……嗯?等等,他怎么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大哥哥,你不是说去……百香楼吗?”怎么就成了隔壁这家不起眼的无名小饭馆了,又逗她玩儿?
  侯誉风低头看她:“何时说过?”
  “……”若非他那疑惑的眼神里看不出半分假意,侯苒真以为他是故意耍赖,“方才在马车里,你说……说……”
  咦,说了什么来着?
  她记得他问了她想不想去的,她说想,然后……额,他似乎只含糊地回了个“嗯”,并没说去不去……
  好吧,白期待了,算她自作多情。
  小姑娘咬着唇不说话了,总是笑着的脸蛋儿也没了表情,侯誉风眉心微皱,正欲再说些什么时,眼尖的店小二已经迎过来招呼人了。
  “欢迎欢迎,来,客官里边请啊。”瞧着两人衣着不凡,非富即贵,小二招呼得可热情了,忙不迭问,“客官几位?是打尖还是用饭?”
  他言简意赅:“两位。用饭。”
  “好嘞,二位楼上请。”
  贵人嘛,用不着问也该晓得坐哪儿的,小二将他们带到二楼的雅间,手脚利落地上茶点菜,侯誉风对吃的不太挑,随口点了几个不费功夫的菜,小二麻溜地写下菜名,听得出客人想早些上菜,于是半句话不多说,问好了立马便回灶房下单子。
  雅间不算大,也没留个伺候贵客的下人,正合侯誉风的意,坐在桌前接连饮了两杯茶,要添第三杯才发现旁边有杯茶丝毫未动,对茶而坐的小姑娘不知在想些什么,木着小脸不说话,仿佛在发呆,又仿佛在……赌气?
  不高兴了?
  侯誉风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道:“先喝茶,凉了。”
  小姑娘不应答,伸手捧起杯小口小口地饮尽,又放回原位,由始至终一声不吭,也没朝他看上一眼。
  这下侯誉风再不懂察言观色,也该晓得她是不高兴了。虽哄人并非他的强项,但对症下药总归不会错,他默默回想,很快想起两人进这地方前,小姑娘问了他几句话,问完便看起来不大高兴,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迎客的小二截住了话头,本不是多重要的话,他自然而然也就没多说了。
  “苒苒?”他缓和语气,唤了她的小名儿。
  小姑娘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淡淡收回视线,不为所动。
  “百香楼……向来有规矩,需提前预定才可入内,今日事发突然,故无法……并非有意戏弄你。”他连蒙带猜地把话说完,也不知猜没猜准她的心思,于是试探性道,“改日带你去,今日不成了……可好?”
  侯苒转头,睁大双眸望着他,原本淡然的眼神里多了些许意外。
  其实她没生气,又不是真的五岁孩童,道理都能想明白的,毕竟带自己出门的是他,要去哪儿自然全由他做主,她无话可说,乖乖跟着便是。只不过,听他说的那些话,总有种被戏弄的感觉,着实令人不快,她没怪他,但也暂且不想搭理他。
  何曾想,这冷冰冰的世子爷,倒主动开口向她解释了,还生怕她计较似的,承诺改日会再带她去……
  小姑娘眨眨眼,一字一顿道:“真的?大哥哥不许骗人哦。”
  他点头:“嗯。不骗你。”
  侯苒也点点头,本来这百香楼她也不是非去不可,可既得了他的承诺,当然要为承诺的实现增加保障了,她不依不饶地追问:“改日是哪日?”
  “……”这他还未曾考虑过,不过再有什么要紧事,也不至于差这一顿饭的时间,于是道,“明……后日。”
  侯苒皱眉:“明日还是后日?”
  “……后日。”明日恐怕来不及了,等一回府他便派人过来百香楼,兴许还能定到后日的包间,到时带上禹哥儿同来,叫他见见世面也好。
  “那好,苒苒便等着大哥哥了。”末了,又嫌不够似的,坏心地小小威胁他一下,“再失约的话,苒苒就再也不理你,说到做到。”
  侯誉风活这么久,难得被人威胁一回,对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威胁之事更是无关痛痒,不理他才乐得清静,也不知自己为何就受了她的威胁。
  他哭笑不得,低声道:“好。”


第19章 
  “客官,菜来了!”
  久去的小二终于回来了,端着一道又一道热腾腾的菜上桌,侯苒巴着桌沿凑上前闻了闻,还别说,丝毫不比隔壁百香楼外闻到的差,卖相也属上佳,侯誉风见她面上不露,眼神儿早已馋得垂涎欲滴了,便让她先尝个鲜。
  侯苒才不跟他客气,拿起筷子夹了块笋片吃,清甜爽口,与半肥的五花肉一同下锅爆炒,辅以花椒引味,闻着便食指大动,吃起来更叫人停不下嘴。其他几道菜也很合胃口,并未辜负它们诱人的卖相,而且几道菜的价格公道实惠,堪让这家小饭馆立足于远近闻名的百香楼旁而不倒,依旧门庭若市,先前侯苒对此地觉得不起眼,也是因百香楼的过分反衬罢了,并非真的无人注意。
  许是饿过头了,这一顿吃得尤为饱足,侯誉风向来自制倒还好,侯苒正是孩子长身体的时候,侯家两老又多有纵容,习惯了想吃什么给什么,于是一不小心便吃撑了……侯誉风无奈,结账离开后让马车先回了府,一个人带着小姑娘逛街消食。
  后来如何侯苒记不太清了,只晓得自己似乎要买糖葫芦吃,因为山楂能助于消食,然后侯誉风就给她买了,吃两个又觉得腻,便拿在手上当了摆设。
  之后走着走着犯起困,她仗着有人牵便半眯眼不看路走,那糖葫芦好几回险些栽到地上去,侯誉风看不过眼了,最后一把抱起她,另一手接过她的糖葫芦,继续走。她本就不想走的,这会儿安安心心往他肩上一趴,很快便睡过去了。
  至于后面还发生了什么……管他呢,睡醒再说。
  “臭小子,让你带着小丫头早些回来,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赶马车的人回府后,侯老爷子便一直在书房等,听下人报说世子爷到了,立马让人把他叫过来,然不知怎的又耽搁了好一会儿,这不省事的大孙子才步履悠悠地前来敲门。
  “……孙儿不敢。”
  “不敢?让你别去搅殷家的浑水不听,让你早些回来也不听,你有何不敢的?今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你留在殷家不走是什么意思?生怕那脏水泼不到你身上吗?还有……”
  其实说“悠悠”实在冤枉侯誉风了,不过是他腿长了些、步子大了些,所以看起来走得不费力而已,不过自家祖父一不爽就怼人的性子他也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地等老爷子骂完,他才开口解释事情的原委。
  “……此话当真?”
  侯誉风点头:“孙儿亲眼所见。”
  “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但话是这么说,侯老爷子对自家孙子还是了解的,若非十分肯定,他也不可能往对方身上安罪名,不禁神色微凝,苍老的双眼透出一丝锐利之色,“那依你之见,殷家是想借李家小子误伤谢骏一事,对付李明正?此话怎讲?”
  “殷容淮与李泉素来亲近,从无过节,即便有,亦不至于以此重罪陷害,且殷容淮不过十二,贪图玩乐不学无术,出此计策的恐怕另有其人,甚至……由殷家人授意所为。倘若李泉误杀了谢骏,此重案经大理寺审查定刑后,需由刑部复核,而刑部尚书又是……”侯誉风的话点到为止,但意思已经是非常明显,“这些虽是孙儿推断所得,但望祖父慎而虑之。”
  他留有上一世记忆的事无法直说,无论多确定也只能以猜测告之祖父,祖父是明理之人,自然会提醒李明正多加小心的。
  “唔,容我再缕缕。”
  李明正为官多年,一直公正严明、清廉务实,万没想到有人竟从他的亲儿下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要老一辈的人大义灭亲,那简直是要命的事啊,以侯老爷子对这位至交的了解,为保儿子做傻事也不无可能,届时再让有心人加以利用,拉垮一个刑部尚书有何难?
  侯誉风也耐心候着祖父,并不催促,只是手上沾的糖浆粘粘的,干掉后裹着指尖有点绷,叫他不由得搓揉几下,想起某个正睡得香的小姑娘。
  糖葫芦有什么好吃的他不清楚,反正她要吃,他就给掏银子买了,仿佛今日叫她生过气,做什么事都有些理亏。都说孩子忘性大,他便想着顺她的意哄好了人,把先前的不愉快忘个干净。看着她小口咬着那红通通的山楂,看着她犯困趴在自己肩上迷迷糊糊地睡,竟没来由觉得安慰了。
  于是糖葫芦也不舍得扔掉了,一路帮她拿着回来,把人放到床上躺好后,又吩咐丫鬟去寻个盘子来装,待她醒了也还能再吃。
  “……行,这事儿我会与老李提的,他那小崽子野得够久,也是该管教管教了,否则难保没有下一回。”
  侯老爷子叹了口气,抬眼看看自家的孙儿——相貌好、品行佳,办事沉熟稳重有主见,还洞察力过人,除了性格太冷不讨人喜欢外,几乎没旁的缺点了,跟老李那小儿子简直是天造地设……呸,是天差地别,咳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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