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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生之将军不好撩-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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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安郡主也叫了声姨母好,但比不得小姑娘会撒娇,行过礼便小跑着扑进贤妃的怀里,弯着唇角笑眯眯道:“娘娘怎么与上回变样儿了?苒苒险些认不出您。”
  “变什么样了?”贤妃疑惑。
  侯苒眨了眨眼,仿佛说悄悄话道:“唔……变得更好看了。”
  贤妃一愣,还有些较真地想,这两月来过得与之前无异,怎的就变好看了呢,那边景王妃已经笑起来了,夸赞道:“哎呀,小姑娘这嘴可真是甜,跟吃过蜜饯儿似的。”
  “……是啊。”贤妃这才反应过来,不禁失笑,“这孩子倒是会说话。”
  “不过呢,苒苒,每回我到你祖母那儿坐,你都与我说的一样话,如今又照搬到贤妃这儿来哄人,可是少了点儿诚意?”
  景王妃是个不嫌事儿大的,刚扶着人上了梯子,转脸便给人拆台子,在侯老夫人面前尚收敛几分,此时姐妹闲聊家常,说起话自然放得开了,堵得侯苒不知如何接话,只好卖乖道:“那苒苒再想别的话……”
  “不用不用,本宫很喜欢了。”
  原以为她心思深,小小年纪便懂那人情世故,这般看来也只是个实诚孩子,于是贤妃伸了手,将小姑娘抱到腿上坐着,温声细语地问她些话。
  过了会儿,宫女端着小盘子糕点和茶果上来,贤妃低头问她想吃什么,侯苒来之前刚用过午饭,其实不太想吃,只是不愿拂了贤妃的好意,便随意指了一样。
  贤妃点头,倾身拿了一块喂她吃。
  “好吃吗?”
  小姑娘咬了口,含在嘴里慢慢嚼着,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喜欢便好。”贤妃将最后小半块喂完了,作势要拿下一块,“那多吃些,不够再让人去做一盘来。”
  侯苒心道不妙,这桃花酥太甜了,再来一块非腻死她不可,忙翻身下地:“……娘娘,苒苒给您捏肩可好?”
  边说边已上了宽榻跪在她身后了,贤妃收回手拍拍她的背,想道不必的,这殿内伺候的宫人多得是,用不着劳小姑娘费劲儿,不料景王妃又适时插一脚进来:“妹妹,这我倒真要夸她了,手艺确实不错,在府里就没少帮她祖母按肩,你让她捏几下,保准奏效。”
  贤妃最是不晓得拒绝自家人了,便没出言婉拒,任由身后一双小手抚上她的肩颈处,力道适中地细细揉捏,约莫半刻钟,竟觉得平日紧绷微僵的双肩放松不少,后颈的沉重感也略有消解,不由道:“这是跟谁学的?手艺竟比本宫的宫女还好些。”
  ……那是自然,也不想她行医多少年,精通经脉穴道,捏个肩根本不在话下。
  “是府里的一个老嬷嬷。”想归想,这真话却说不得的,侯苒若无其事扯谎道,“以前祖母常让她伺候的,可惜嬷嬷年纪大了,祖母便允了她回乡,临行前我偷偷跟她学好了,平日也能帮祖母松松筋骨。”
  “好。”贤妃微微点头,“是个孝顺的孩子。”


第31章 
  景王妃也赞同道:“嗯; 小姑娘是挺有孝心的,也会体贴人。哎,自六年前侯大哥他……不提了; 幸好这两三年多了个活泛的小辈陪在干娘身侧; 瞧着她老人家气色也好起来了,想必是心境豁达; 不再钻牛角尖吧。”
  她这话的本意是想引到贤妃身上,和小辈们多相处相处; 自己也看开些; 不料这一引却过了头; 贤妃顿时神色一黯,微微垂下脸,语气也明显比方才要低得多:“若佟儿还在; 也是这般年纪……会不会晓得给为娘捏肩了呢?”
  景王妃:“妹妹……”
  “唔,大概不会的。”贤妃仿佛并未听见,精致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似无奈又似苦涩; 自言自语道,“自小娇养在为娘的身边,哪里做得来这些细致活儿?五岁多; 正是好动的时候……怕是她只会成日溜出去玩吧。”
  景王妃见妹妹好端端的又成了这副模样,心里骂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惜说出去的收不回了,正想让那边还在捏肩的小姑娘救一救场; 却见她也低着头,不知怎的停了手僵在那儿,恍若入定一般。
  景王妃不解,使了半天的眼色愣是没奏效,身旁还在吃糕点的女儿又是个不哄人的,没法指望了,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只得喝口茶缓缓。
  宽榻上,侯苒低垂的目光紧紧锁在贤妃的后颈上,费尽气力也无法移开半寸。
  因她垂首的姿势,原本掩藏在半指高的衣领下,那一小截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连同女人后颈上褐红色的胎记,此时也一并显现在外了。
  这、这是……
  侯苒心头剧震。
  她清楚地知道,在自己左侧的腰间,同样藏着一块胎记,颜色比看到的这个浅一些,但形状……竟是如出一辙的缺月形。
  在穿进这具身体后,侯苒便注意到了,当时以为是烫伤留下的疤痕,可重生回两岁那年,她才发现这是从出生便跟着自己的一枚胎记。因它的形状特别,无论前世今生,她都不曾见过第二个人有此印记。
  所以侯苒即便不看,也绝不会错认。
  可贤妃娘娘……与她是什么关系?
  “若佟儿还在,如今也该是这般年纪了。”
  ……母女吗?
  不,不对。
  贤妃娘娘是在宫中诞下小公主的,可惜未满月便夭折了,她却在宫外平平安安活到了两岁,才让人从蔺城带回京城,而且她重生后,恢复意识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无法知晓先前是何人照顾她的。
  可……这块胎记又如何解释?
  据医书所载,胎记又称母斑,顾名思义是只能承继于母体的印记,在她多年的行医经历里,除了双生子外,也不曾见过完全相同的胎记出现在两个非母子关系的人身上,当然,还可能存在着未被发现的特殊情况……
  等等,她两岁那年,宫中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
  “娘,你瞧妹妹多可爱,我好喜欢她呀。”
  那时侯苒刚被接进国公府两三个月,某日景王妃带着女儿来看侯老夫人,也顺带瞧瞧这新来的小娃娃,荣安郡主倒是特别喜欢她,总凑在摇床旁边想逗她玩儿。
  可惜侯苒不感兴趣,只是冷眼相对,接着又听见景王妃缓缓走过来,在旁边对荣安郡主笑道:“你喜欢呀,认了小姑娘当妹妹可好?”
  不料荣安郡主却难得沉默了,神色也有一瞬灰暗,只轻轻推着摇床道:“不好……我若认了她,以后记不得佟儿妹妹怎么办……”
  景王妃一愣,随即嘴边的笑容也落下来了,摸摸她道:“你这孩子,瞧着没心没肺的,倒是重情义……哎,唐家人都是这般的,你姨母病成那副模样,嘴上不说,我还不清楚她想的什么吗?孩子去后,明明这两年她也慢慢缓过来了,怎么突然又犯重病呢?”
  “娘,”荣安郡主心里难过,拉住母亲的手问,“姨母她……会不会也没了?”
  “不许胡说。”景王妃低斥了一句,拍拍女儿的手安慰,“不会的,生一场病而已,都会好起来的,会好的。”
  ……
  原是漫长记忆中不值提起的一小段对话,如今放在此处看,却叫人觉出不同来了。
  同样的时间点,她独自遗落在空城,被侯誉风带走,贤妃娘娘则突然受了刺激,再次重病不起,甚至比当年小公主夭折后病得更重,险些要丢了性命。
  那是否可以猜测,这时发生了一件比痛失幼女更令贤妃经受不起的事?
  ……或者,更大胆地说,其实当年的小公主并未丧命,而是因某种缘由,被贤妃派人送出宫了。
  不料蔺城闹饥荒,照看她的人逃难匆忙找不见孩子了,又或是,本就故意落下她这个累赘的,反正等她恢复意识时,周遭已经看不到人了。
  不久后,侯誉风带她回府,那人即便想找也找不着,于是贤妃便以为孩子是真的没了,如遭雷击,撑不住生了一场重病。病愈后身子也一直不太好,终日忧思重重。
  ……只是,这些皆为她自己的猜测,若想证实,还须由最为熟知小公主的贤妃亲自看过了,才知真假。
  侯苒闭了闭眼,终于从长久的沉思中回过神,心头的激荡勉强被压了下来,顾不上看一眼景王妃恳切又焦急的眼神,微微抬起目光道:“娘……”
  这一声轻而又轻,但她立马意识到不妥,深吸了口气,才接上前话:“娘娘怎么了?是不是苒苒捏得疼了?”
  “不是,苒苒很乖,来坐下歇歇吧。”
  小姑娘端着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人不忍心冷落她,贤妃无声叹气,将心中那些纷乱的愁绪全数收回原处藏好,如同从前的无数次一般,然后轻摇了摇头,把小姑娘放在她肩上的手拉下来,让她来榻边坐。
  “是该歇会儿了,不然跪得腿发麻。”见气氛缓和,景王妃松了口气,又开始扯话题聊起来了,“以前我让瑜儿给她父王捶捶肩,这丫头可不愿意了,谁是跪着太累……”
  侯苒心头有事,只佯装细听,伸手去取那桌沿的茶杯要喝水,贤妃见她够不着,便倾身将茶杯端了过来,不料小姑娘没接稳,茶杯往身上“哗啦”一洒,好端端的衣裳顿时湿漉漉一片,唯独空掉的被子还被她抱在怀里,生怕它摔破在地。
  “天,这么不小心……可有烫着了?”
  贤妃忙将她的杯子拿开,语气难得紧张,景王妃母女也一同看过来,所幸茶水本就放凉了,侯苒摇头说无事,只不过,这衣裳湿成这样怕是不换不行了,贤妃唤了宫女来带她去后殿更衣,小姑娘却攥着她的手没放,不肯自己走。
  ……也是,小姑娘才来过两回,对陌生的地方自然多几分胆怯,贤妃便从善如流陪着她去了,伺候的活儿是宫女在做,她就在旁看着,待小姑娘脱到最下面的中衣时,某一块红红的什么忽然晃眼而过。
  “等等。”贤妃皱了眉,想着小姑娘不会是藏了伤口吧,站起身。
  宫女们不明所以地停下手,看自家主子快步走了过来,拈着刚解开衣带的中衣襟边,往外微微掀开——
  一块淡褐红的缺月形胎记,静静地出现在小姑娘的腰间。
  形状也好,位置也好……竟都与记忆中无一分一毫的差别。
  “你……”贤妃紧紧盯着那块胎记,向来淡然的神色已溃不成军,满脸掩不住的震惊,甚至有些话不成声了,“你是……”
  “娘娘?”侯苒一看贤妃的表情便明白心中猜测是真的,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再次翻腾而起,铺天盖地袭来,险些淹没了她的理智。
  但她到底是早有心理准备,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低声提醒道:“娘娘,苒苒的衣裳湿了,要换的……”
  虽不晓得当年因何事将她送出宫,但若连景王妃都不知情的话,想必也并非能为外人道的理由,此处还有几个宫女在,谁知有多少是真的忠心向主?
  “……好,好。”经她一提醒,贤妃显然也意识到不妥了,松开手退开两步,让宫女上前继续给小姑娘更衣。
  只是那目光,却牢牢定在侯苒的身上,无法挪开。
  怎么会……
  她的佟儿,三年前死在了蔺城再回不来的孩子,三年来日日夜夜思念的心肝儿,居然还活着,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叫她几乎辨不清是真的抑或是梦境。
  “娘娘,娘娘?”
  一众宫女见自家主子突然哭了,简直要吓坏,统统跪倒在地,贤妃才察觉自己流了满脸的泪,暗叹失态,命她们都起来,掏出手帕印干眼泪,兀自别开了脸。
  再看下去,怕是要止不住泪了。


第32章 
  足足等了小半时辰; 景王妃才见自家妹妹牵着小姑娘从后殿里出来,仔细一瞧还发现她眼角微微泛红,不禁迎上前紧张道:“三妹; 你……你又哭了?不是说好的; 那些伤心事不提了吗?”
  贤妃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眸子,竟泛起了久违的笑意; 仿佛先前的愁绪都一扫而空了; 只剩下淡淡的安定与平和。
  她所求的不多; 但得到却太难了,如今能有幸如愿以偿,此生便已无憾。
  “无事就好; 你可千万莫要再说那些傻话了。”景王妃对妹妹说过的话心有余悸,生怕她哪日跑到皇上面前求请出家,操心道,“有事尽管跟我说; 切莫藏着掖着自个儿难受,有二姐在,什么事都不怕的; 好吗?”
  “嗯,我知道。往后……”贤妃顿了顿,目光似乎在旁边小姑娘身上匆匆略过,随即抿唇浅笑; 保证道,“往后也不会再说了。”
  侯苒佯装不察,只是扬起脸看着她,笑容天真:“咦,娘娘笑啦?太好了。”
  “嗯……是啊。”贤妃欲言又止,很快将视线移到景王妃那儿,如往常般道,“时辰不早了,姐姐也带着她们先回去吧。”
  “好。”景王妃不疑有他地应了,她来就想多陪陪三妹,但每回稍晚都会被下逐客令,景王妃是明白人,也知道三妹为了安自己的心强颜欢笑,应付得累,于是不强留了,“那我们便回去了,多保重身子,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贤妃点点头,松开了小姑娘的手,侯苒几步回到荣安郡主身边,同贤妃行礼告辞,离开绮霞宫前忍不住回了头,恰巧对上殿门内那道温柔凝望的目光。
  ……还真有几分游子远走的感觉。
  侯苒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儿,有些复杂,活了许多年不曾拥有的东西,此刻却忽然握在了手中,既不适应,也如梦般不真实。
  贤妃娘娘并没有对她说出真相,一来时机不对,二来她年纪尚小,贸然告知对她未必有利,况且当年之事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贤妃独自隐忍多年,没必要再拉个孩子来一同受罪……尤其这还是她的亲生女儿。
  那小半个时辰里,贤妃屏退宫人,拉着她的手问了许多事情,比如她进侯家之前所住何地,名字是谁取的,这些年在侯家过得好不好……恨不能将这三年来她不晓得的事问个遍,但其他的话,半个字也没多说。
  侯苒心里有底,听贤妃娘娘说的这些,便足以证实她的猜测了。她理解贤妃有苦衷,也能想到她为何不能说,故而沉住气,将贤妃问的事情一件件讲给她听。
  怕贤妃会伤心,侯苒专拣好事告诉她,可贤妃仍是屡屡湿了眼眶,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饶是与她只见了两面,感情不深的侯苒,也怕再看下去会失态暴露出自己知道真相的事实。最后她不得不装作无意提醒了一句,说景王妃和郡主殿下还在外面,不好晾着她们干等,贤妃才终于收住话头,抹干净脸带着她出去。
  之后那么急着让她们回去,想必贤妃也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平复心情吧。
  侯苒回过神,朝那殿门内目送她们离去的贤妃挥了挥小手,转头看向前方,抿起的嘴角悄然上扬。
  ……她也有娘亲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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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回到国公府已经不早了,在主院与侯家两老用过晚饭,侯苒便回自己的屋里准备沐浴歇息。
  侯誉风不在府里,听侯老夫人说是到京郊大营去了,大概今晚也会宿在那边,但具体做什么没告诉她。
  不过侯苒也没兴趣知道,这短短一日之内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还都是些无法为外人所道的,她现在只想好好歇一觉,将脑子里的纷扰思绪先压下来,待闲暇时再仔细捋捋。
  翌日,照旧睡到自然醒才起身,侯誉风果然没回府过夜,早上自然也不来找她了,用午膳时侯老夫人倒是说起了此事,约莫皇上觉着侯誉风回京也有一段时日了,虽不必上朝,但总闲赋在家也不像话,便将命他到京郊大营去当监兵,领着众将士上场操练。
  初来乍到一时也难以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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