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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生之将军不好撩-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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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侯誉风下意识就想往另一边避开,听耳畔传来噗嗤的笑声后,冷峻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沉声道,“别闹了。”
  侯苒眨眨眼,奇道:“哦,将军可不讲理,我怕你热了,想下来自己走的,怎么关心你也错了吗?”
  侯誉风并不是这个意思,怕她误会,只得立马补救道:“不热,你很轻的,一点都不重。我背到山顶再放你下来。”
  侯苒听了,抿唇笑起来,搂紧他的脖子轻声道:“将军,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些好听话了?”
  “……真的。”平时看着她身量比普通姑娘高些,此刻背在身上却无甚分量,于他而言确实很轻松了,“再一会儿便到了。”
  “嗯,好。”
  她的脑袋枕着他的肩,小脸微侧,呼出的气息带着丝丝醉人的酒香,有一下没一下的,颈侧如有羽毛轻扫而过,有点痒。他转过头来,便能看见她微醺后艳若桃李的娇颜,近在咫尺,正轻轻扬起唇角,笑意温然,只一眼就令他心头荡漾。
  这是他的姑娘。
  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此刻正安然伏于他的背上,任他一步一步往前走,随他去任何他欲带她去之处。
  晚风微凉,徐徐吹起,不知不觉便散了七分醉意,侯苒察觉他停住了脚步,抬头四周看,那方方正正的亭子已隐隐现于夜色中。
  “到了?”
  侯誉风“嗯”了一声,将她放下地,待侯苒站稳以后,面前却伸来一只手,掌心朝上,她抬眼看他,后者淡淡地撇开视线,是何意昭然若揭。
  只迟疑一瞬,她便将自己的手缓缓放在了他的里头。
  他的掌心从来都比她的要温暖些,握住她的力道比她也大些,但并不难受,反倒给她一种沉稳的安定感。
  侯誉风牵着她登上山顶的摘星亭,待她望见山下那片,为万千灯火点亮的繁华京城时,惊喜得双眸都泛起了光。
  如满布星光的银河,又如镶嵌珠玉的长绸,绚丽夺目,灿烂辉煌。
  最美之色不过如此盛京。
  侯苒兀自远目眺望,忽觉锁骨处贴上了一抹冰凉,低头去瞧,竟多了个褐红色的雕石挂坠——
  比拇指头稍大一些,映着月色,能勉强看清上面雕刻的一对戏水鸳鸯,雕工精致,惟妙惟肖,叫她一眼便喜欢上了。
  侯誉风为她系好颈后的细绳,并未退开,低头见她垂眸浅笑的动人模样,情不自禁从背后轻拥住她。
  侯苒也不扭捏,柔顺地靠在他胸膛上,将那小巧的雕石捏在指尖反复瞧,许久才想起还没问他是什么,回头却见人正仰头望着天,低声道:“赶上了。”
  “赶上什么?”
  方才她便十分在意,这会儿又听他重复一遍,于是顺着他继续问。
  “掌柜说,在一日之初的子时戴上这枚三生石,则寓意情缘日日如故,长久不离……”他也顺着她的话道,说完才察觉自己暴露了什么,忙轻咳掩饰窘迫,“咳,都是掌柜与我说的,我……”
  “那将军相信吗?”她看着他问。
  “……”从前当然是不信的,可如今搁在她身上,即便可能是无稽之谈,他都愿意信上一回,“嗯。”
  侯苒又道:“三生石之‘三生’,分别代表前生、今生和来生,表达世间爱侣欲要缘定三生的愿望,将军可知?”
  他点头。
  华玉楼的掌柜拿这挂坠给他看时,也说过同样的话,他自然知晓。
  “真瞧不出来,将军想得这样远啊,两世还不够,竟要将来生也占去?”侯苒佯装埋怨,皱眉不满道,“这未免太霸道了……”
  “嗯,确实霸道。”他已浪费了一世,今生如愿以偿,余下的最后一世,他仍只愿与她共度,“那你还喜欢我吗?”
  侯苒没有再逗他,在男人的怀里转了个身面朝他,诚实承认:“……也喜欢。”
  说罢,忽而收紧了扣在他衣襟的双手,脚尖踮起,闭目,飞快地印上他的唇。
  这是她的回礼,也是她的答案。
  被吻住的人僵住毫无反应,直到她退开的瞬间,猛地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搂住,叫她半点儿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
  “苒苒,等我回来。”
  侯誉风脸上发热,嘴唇似乎还残存着她的柔软触感,甜美勾人,唯有抱紧怀里的姑娘才能压下心头的烈火,不让她看穿分毫。
  “好。”
  “三个月。”他的声音微微沙哑,语气却前所未有的笃定,“三月后,我便回来娶你。”
  “好。”侯苒伸手环住他,闭上眼,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闷闷道,“我等你回来。”
  待君凯旋之日,便是我嫁你之时。
  绝不食言。
  ******
  出发前日,皇上将侯誉风召入宫中,于紫宸殿设宴为其践行,但满桌的酒菜两人都未曾动过筷子,唯有一个酒杯掉下来碎了一地,无人知晓殿内君臣相谈的内容,只看见侯大将军离开紫宸殿时,脸色凝重,仿佛听闻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的确难以置信——
  宋涣见到他说的头一句话,竟是叫他莫要动桌上的饭菜,恐怕有毒。
  他问皇上何意,宋涣难得少了些弯弯绕绕的废话,直接告诉他,自己是重生再世,因此知晓这宴席被人下了毒。为免打草惊蛇,他让御膳房做了同样的菜色,只消过后将经手之人收押一一盘问,便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怕他不信,宋涣一连说了许多前世发生过而这一世被他所改变的事,皆与记忆中对应,毫无错漏,叫他无法不信。
  宋涣还坦白道,前世自己为殷世谦所骗,蒙蔽双目,错害忠良,大虞战败覆灭后,只能躲在某个偏远村落里隐姓埋名地度过余生,什么苦都尝遍了,足足后悔了一辈子。
  这一世,他不愿重蹈覆辙了,他想保住大虞的江山,他希望……能得到侯将军的信任与相助,不为别的,只求大虞国泰民安,长盛不衰。
  宋涣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掏心掏肺,先前侯誉风又有过类似的猜测,于是听后便信了七八分,余下的只是迫于战况不得不再信他一回,毕竟侯家上下仍在京城,宋涣若想趁他不在对侯家下狠手,他远在漠北实在鞭长莫及。
  还有一件事他也十分在意。
  今晨侯苒在他进宫前曾嘱咐过,让他寻个借口推掉皇上设的践行宴,而且她并未指明是皇上主使,只道有人企图下毒害他,皇上未必知情。
  当时他便隐隐觉着她藏了话,出门急来不及问罢了,加之上回她入宫曾与宋涣单独在御书房谈话,莫非这两人之间已然交过底了?
  但这些都来不及多问,前线吃紧的战况已催着他即刻启程。
  三月春正浓,京城的香樟树冒了点点新芽,风一吹便纷纷扬扬落了满地的嫩叶,四十万神策军浩浩荡荡向漠北进发,元帝立于城门之上,目送他们远去,不自觉偏了偏头,对身侧落后半步站着的明淳长公主缓缓道:“可有怪朕?”
  “臣妹不敢。”侯苒垂首道。
  宋涣轻笑:“你啊,如今都成朕的义妹了,还与朕说官话?”
  侯苒叹了口气,知他当真不计较,实话道:“有。”
  怎么不怪?
  快到嘴的鸭子肉忽然就飞了,一去三个月,还得日日提心吊胆地等着,说不埋怨定然是假的。
  可怪又如何呢?
  “是他自己愿意的。即便皇兄不下旨,他也依旧会去。”
  侯苒抬头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队伍,鲜红的战旗在风中飘扬前行,在那之下,有一个她心心念念牵挂着的人。
  “若他愿意为你留下呢?”宋涣问。
  “不会。”她摇摇头,“那是他想做的事,我绝不会拦他。”
  “你想得倒是透彻。”宋涣颇欣赏她的大气,爽朗笑道,“待侯将军凯旋,朕便予你二人办一场最盛大的成亲礼,定不会委屈了你。”
  “那先谢过皇兄了。”
  “有何可谢的,朕的义妹出嫁,怎能有半点儿马虎……”


第62章 
  半月后; 沈太医因病告假,回乡途中遭数名黑衣杀手暗算,不料马车内藏着皇上事先安排的影卫; 杀手见势欲逃; 被穷追不舍的影卫尽数活捉,秘密带回京严刑拷打; 终于供出与他们接头的人是殷家大少殷容淮。
  谋杀朝臣乃是重罪,本该杀头的; 不过皇上念在殷国舅辅佐朝纲多年的份上; 免其子斩首; 殷世谦教子无方,革去右相一职,回乡颐养天年; 父子二人终身不得再入仕。
  皇上有意封锁消息,待这些人收拾干净了,消息才传到后宫里。殷太后惊闻此变,唯恐当年做的丑事也被人趁机翻旧账; 终日战战兢兢躲在宫内吃斋念佛,再也不过问政事了。
  至于沈太医被殷家要挟在宴席里下毒的事,因他主动坦白有功且年事已高; 皇上并不为难他,只让他自己辞去官职,安安心心享天伦之乐便罢。
  两个月转眼即过,漠北之役结束得比预料中更早; 只是漠北城民近几年饱受外敌侵扰,走的走散的散,漠北城几乎成了无人的荒地,得胜归来的神策军只好留下来修缮城墙,顺带也将得来的战利品和余下的军需物资分发给城民,权当是对他们坚守此地多年的一点补偿。
  皇上闻此消息,很是赞同侯将军的做法,从国库拨了一笔款用作漠北城的修复与重兴,并命工部、户部分别派人前去协助,于是侯誉风又耽搁了半月余才抵达京城,不早不晚,正巧赶上了明淳长公主的及笄礼。
  风尘仆仆的侯将军忽然出现,可叫众人都惊呆了,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咋咋呼呼闯进来的侯将军谁也没看,径自走到长公主面前便一把搂住了她,让旁边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阵阵羞呼,还是前来观礼的皇上出面示意他俩收敛些,咳得嗓子快冒烟了,才勉强打断了旁若无人的小两口,把这场及笄礼给办完。
  漠北大捷,侯誉风功不可没,皇上设宴为他接风洗尘,翌日于朝堂上封赏诸位将领,因侯誉风多年来战功显赫,忠心耿耿,皇上特封其为镇北王,赐黄金千两及新建的王府府邸,并且称这是明淳长公主嫁妆里的一部分,敦促镇北王及早履行婚约,否则不允迁入。
  堂堂侯大将军被皇上催得哭笑不得,回府还得被侯家二老继续催,毫无说话的余地,瞧着二老雷厉风行地定好了良辰吉日,又安排这安排那的,仿佛怕晚了他要悔婚似的,实在看不下去,只得躲到军营去暂且避难。
  相较之下,居住宫中的侯苒则轻松得多了,万事有皇帝义兄在上头担着,没什么可担心的,每日到贤太妃那儿陪她赏花沏茶,闲话家常,过得好不惬意。
  出嫁大概是姑娘家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事,紧张、期待甚至激动自然都会有的,但她活了两世,经历过的事太多太多了,如今能觅得一人两情相悦,与之共度余生,她心里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平静与安稳。
  或许他们的初遇并不美好,情路上也曾磕磕绊绊,几经波折,但最后陪伴身侧的人仍旧是原来的彼此,便已足矣。
  永安二年秋,镇北王迎娶明淳长公主。
  百里红妆,风光大嫁。
  虞朝数百年间唯一一位外姓王爷,铁血戎马,战功赫赫,享尽荣华富贵,一生却唯此一妻,恩爱到白头,不曾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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