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爷好男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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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衣袖拉断,她顺便进来。
☆、腰断了,怎么爬床
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低估敌人受伤的就是自己,她只是借一点点力,没有想到整个袖子能被扯断。突然的泄力让她不受一切阻力后退,退到门槛一绊,整个人往后一倒。
柳青子全身疼的决定今天是最倒霉的一天。
凤天城凤眸恢复清冷,白花花圆润的手臂,哎哟的痛得皱在一起的小脸,摔得好,叫她自作聪明,吃点教训也好。
林聪看着摔进屋内的柳青子,这女人分明是算好了一切,王爷,余光瞄见塌上的凤天城,林聪立马地丢掉手上的衣袖跪下,“请王爷赎罪,是小的一时大意让这位姑娘进入寝房。”
“既然知罪,就把她给本王扔出去,”低哑的声音传来,林聪点投应道。
展昭看着这一幕,心中是一阵无语,进个寝房闹出如此大动静,王爷心里会舒服才怪。
疼得龇牙咧嘴的柳青子听见凤天城冷漠的声音,抬起头看向的凤天城,“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居然叫别的男人抱我。”
“荒唐,什么时候你是本王的女人,”大言不惭的话语,凤天城立马怒了。
“你亲都亲过,一个女子闺誉如此重要,难道王爷还想不认账,你的我该看过的也看,难道王爷不是我的男人吗?”柳青子忍着疼开口。
想起那次突如其来的亲吻,还有种种,凤天城眉一跳,“闺誉,在你眼中就从来没有闺誉,把她给本王扔出去。”
他可不是一直对她有好脾气的。
“好,好不是你女人,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刚才摔倒,王爷就狠心把我给扔出去,等下腰都会断了,”柳青子见凤天城要动真格,立马缴械投降求饶。
“腰断了跟本王有何关系,”凤天城冷漠道,这女人一旦给了她梯子,她就爬的比特别顺溜。
凤天城讨厌这样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就犹如一个失去理智只会争论的小孩,一切皆因柳青子,“出去。”
凤眸中是厌恶,柳青子心犹如被蛰了下,“出去哪里?我没有住的地方。”
“出去自有人安排,”凤天城转过凤眸。
宝蓝色绸缎紧实的包裹着身体,柳青子瞟了几眼,进来什么都没有看到,反而把自己摔伤,还莫名的让凤天城的厌,不过凤天城一直是这样喜怒无常。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虽然说来日方长,可今日她的出师不利让她有点沮丧。
“我就住前院,其他地方不去,不然我就睡外面,”柳青子手指向外面。
“这由不得你,”凤天城凤眸冷冷的瞟着柳青子,让她在前院,他绝对没有安生日子,太跳太过大胆张扬的她,有时候真让他真烦,更烦的是对她的无可奈何。
柳青子知道和凤天城说没有用,他一向如此不近人情,等下只能忽悠小厮或者管家,整个府内的人见她如此靠近凤天城,说不定每个人都会觉得她特别,特别就是不一样,伺候的人就会生出其他心思。
该说的也说了,现在明显凤天城已经不耐,他能陪自己这么久也出乎自己的意料,可以了。
自己还是不惹厌,多了反而适得其反,柳青子轻轻撑起身子,一动,叽叽嘎嘎的声音。
柳青子真庆幸这是布屏风不是琉璃或者玻璃,不然她现在就不是腰疼,而是血淋淋的全身疼。
凤天城余光瞄着艰难起身的柳青子,刚那一摔肯定伤到骨头,她似乎一点事也没。
早知当初,他见着她就不该救她留在别院,母后也就不会抓住她这个救命稻草扔过来。
“嘶,”腰椎刺骨的痛让柳青子倒吸了一口凉起,疼的她刚一瞬间有点天旋地转。
痛的抽气的柳青子,凤天城修长的睫毛微一抖,看来伤的不轻,刚只是没有碰到,现在伤到药,估计得卧床十多天,想到有十多天清净,凤天城凤眸一舒。
“王爷,怎么办,我腰是不是断了。”
疼的快要哭泣的声音,凤天城觉得柳青子有时这股鲜活真强。
白皙的额头明明冒冷汗,腮帮的婴儿肥都疼有点吸进去,红唇却强露着笑容,强颜欢笑的开玩笑,这样真的好吗?
凤天城讨厌这样的柳青子,疼就哭出来,还要想着耍小聪明,自作孽不可活。
久不出声的凤天城,柳青子再也忍不住这刺骨的疼,笑容换成痛苦,“王爷,你不是让我出去吗?现在我动不了,你得找个人抱我出去,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像我以前对你多好,什么都亲力亲为,你就是个臭男人。”
柳青子此刻真的疼的受不了,只能控诉凤天城来减轻身上的痛。
凤天城看着胡乱抹着眼泪的柳青子,这是真疼了,这也是第三次他看见柳青子哭。
“展昭,”凤天城低哑的叫道。
“王爷,我吗?”展昭错愕的指着自己,总不会让他去抱吧!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抱,柳青子都如此痛苦了,王爷怎么你自己不去抱,这样最好,可展昭不敢说,“王爷,男女有别。”
锐利的眼神扫来,展昭立马闭嘴。
“叫人来,”凤天城吩咐道,可想到等下来这么多女人,就算是婆子他也觉得恶心,“等本王出去,等下本王回来屋里有一丝味道,你们所有人到茅厕蹲一月。”
说着凤天城起身,一旁的王林立马拿过外裳给凤天城穿上。
哭得泪眼模糊的柳青子,难看得犹如一个小孩,凤天城奚落道,“自找罪受。”
估摸了下怎么都绕不开屏风处的柳青子,必须与她一丈的距离,凤天城紧了紧手,抱都抱过了,路过有什么。
凤天城深呼了一口气,迈开步伐快速跨过门槛。
离去的凤天城,柳青子此刻也跟不过去,真的真的疼,不用想也伤到骨头了,就是不知有没有错位,好疼,她真是霉,眼泪又忍不住哗啦啦的流下。
嘤嘤哭泣的声音,凤天城嘴一抿,女人真是麻烦。
许久后,凤天城才没有听见疼的吸气声和抽泣声,应该被抬走了,现在总能安静看会书。有柳青子在,他就静不下来心。
“城儿可让柳青子进府,”赵丽薇白皙的手相握,紧拽的力气出卖了她的期待和紧张。
“禀太后,王爷让柳姑娘进了府,甚至进了王爷院落,可……”王嬷嬷毕恭毕敬回答,说到后面停顿了下。
鲜红的指甲一扣,赵丽薇凤眼一压,“怎么呢?”
“柳姑娘似乎伤到腰椎,要休息十多天,”传来的威压,王嬷嬷身子一低。
“十多天,”赵丽薇一愣,“可是城儿做的。”
“不是,据说柳姑娘太急功利近拉扯所致,具体情况也得明日才知。”
“急功利近,”赵丽薇凤眸一沉,富商之女能聪明到哪里去,这柳青子就是个蠢的,果然,但想到这是唯一一个能近城儿身的女人,赵丽薇放下心中的厌恶,“有新情况及时报告给哀家。”
“是。”
柳青子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趴着睡真不舒服,特别那挤压的两坨,哎,一趴得六日,这六日简直浪费时间,照这样每日近凤天城一厘米,都得一个月,近身后再抱,再亲,再上床,半年时间好难,如果给她两年,也许她还可以循序渐进,把握大些。
毕竟凤天城是真的厌恶女的,那有男人会讨厌女的,就算是gay也不会如凤天城这样。
他到底小时受了什么刺激,肯定不是天生的,柳青子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见他时,她就被厌恶自己呕吐的凤天城给震住,一年多了她都没有想到任何,或者捕捉到关于凤天城阴影的事。
作为王爷,小时生活在宫中,怎么可能查的到,就算有,对于这种秘辛也毁了。
如此重的阴影,受的罪也必定不少,柳青子有一丝心疼,造成现在形影单只的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第一次见面,其实她都没有好好看他,二人就阴差阳错的亲上了,只记得那双凤眸特别漂亮,可眼中的厌恶和恶心也刺伤了她的心。
当初凤天城还假装是夫子聘任她们柳家夫子的,也不知他当初为什么去柳家,是因为一时兴起还是因为查案。
对了,柳青子眼一瞪,“嘶,腰,”柳青子嗷呜了几声。
凤天城去她家该不会是为了查他父亲谋反的证据吧?不可能,柳青子摇头,什么谋反,这都是诬陷,父亲根本没有,如果不是,为什么凤天城只救自己,父亲和阿弟不救,还把自己藏在别院,肯定有鬼。
可如果真是凤天城,凤天城就不会说护自己一家人一辈子了,哎呀,柳青子猛的拍了下头,“到底是什么,凤天城,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查出来的,还是真的只是诬陷。”
不过凤天城应该没有这么烂心肝,她救了他,没有她,他那里还有命享这滔天富贵。
“我要见王爷,”柳青子觉得自己不问清楚,绝对会把自己憋死,她觉得误会就要马上解释清楚,免得误回来误会去耽搁时间,还误了大事。明明一点小事也要藏着掖着被人误回,以前看电视剧就看的她特别烦和揪心。
可如果真是凤天城造成她家这样,她真可以切腹吐口老血了,她是引狼入室,她还想着去爬他的的床了。
☆、皇上凤天郅是个gay
“我要见王爷。”
“柳姑娘,王爷进宫不在府里,”婆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吧,柳青子躺下,“等王爷回来及时告诉我,”唯一的亲王,皇帝的亲哥哥,皇上又嗜血荒唐,听说有时还要凤天城去处理朝政和当和事佬。
“听说母后又给你塞了一个女人,”微上扬的凤眸带着魅惑和邪魅,唇一笑,放荡不羁中带着尊贵无比的气质,矛盾也惑人。
一旁青丝松散亦男亦女的一男人艳丽趴在他胸口。
座下正襟危坐的凤天城与这奢靡的气氛格格不入。
可那张温润绝丽的脸不敢让任何人小瞧,清冷的凤眸越平静越让人发怵。
“你要是生个儿子出来,母后也就不会找我,”凤天城低哑的开口。
凤城郅手指轻轻挑起旁边的男宠,男宠看着前面俊美无比,贵气逼人的脸不由微微仰起头,以求皇上的恩宠。
凤天郅看着眼前渴望的男宠眉一挑,一个个开始不愿意,到后面渐渐臣服,真没有意思,凤天郅一把推开面前的男宠,脸色一冷,变成冰冷嗜血的皇帝。
被推开的男宠见凤天郅这样瑟瑟发抖缩在一旁不敢说一句,深怕自己惹恼凤天郅,被推出去杀了。
“呵,子嗣,女人这样暗脏的东西,叫朕碰,还不如一个个把这些女人都杀了好,”凤天郅残忍一笑,“你觉得有可能吗?朕的亲哥哥。”
凤天城清冷的凤眸转向凤天郅,女人确实脏,脏的要命,碰一下都恶心,大大的眼闪过脑中,绚丽的梨涡,凤天城移开凤天郅直视来的视线。
清冷平静的凤眸离去,凤天郅凤眸一眯,带着别样的危险,“凤天城,你不会告诉朕你现在喜欢女人吧?”
喜欢女人,凤天城肆意的微一笑,“呵!”
一声笑代表了一切,凤天郅看着凤天城这样直起的背脊一松,懒散的躺到龙踏上闭上眼,“那些事……怎么忘得了。”
呢喃中带着死死恨和痛,说完沉默了一会的凤天郅眼皮疯狂涌动,似乎承受不住那痛苦猛的睁开眼,凤眸中是疯狂和深深的恶心,手一把抓住刚刚被推开的男宠,把人拖过覆盖上去。
凤天城听着暧昧的声音起身,“皇上,太放浪形骸并不好,大臣现在有意见。”
“不是有你吗?”凤天郅微喘的看着凤天城,“朕的亲哥哥。”
凤天城没有回头,“终究是你当了皇帝。”
“呵,”凤天郅一用力,男宠呜的一声。
“皇帝,为什么当皇帝,是因为这样才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因为这样才可以毁了所有,所有美好的一切,哈哈,权力这么好的滋味,自然朕来。
凤天城,你知道朕最讨厌你什么吗?明明心里厌恶痛苦得要死,却日日隐忍,暗地里去折磨别人发泄自己,”凤天郅疯狂又邪魅的看着凤天城的背影。
凤天城背影微一僵,“所以你是皇帝。”
“皇帝,”凤天郅收回眼神,狠狠地看着身下的人,恨不得把人抽筋扒皮,“对,朕是皇帝。”
凤天城听着越来越糜烂的声音离去。
离去的凤天城,凤天郅越放浪形骸,这世间都是暗脏的,所有的人,包括此刻让他有快感的男宠。
这世间的一切,他要毁了。
紫色的王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幽幽散发着无比高贵的气息,每一步犹如君王俯视。
凤天城回头看着庄严巍峨的皇宫,这就犹如一个巨大的牢笼,让人感觉恶心,所以他把凤城郅推了进去。
皇位,呵,普天之下怕没有人不说当皇帝好,可谁知道这皇宫中为了争皇位,发生了多少暗脏恶心的事。
凤天城眼眸慢慢变暗,天下最恶心的地方就是皇宫。
不过权力的滋味确实好,一切你说了算,想杀人可以不问缘由,没人敢说,也没人敢欺辱自己,谁多看他一眼,他厌恶就可以挖了人眼珠子,没人能知,甚至有怨言也只能埋在心底。
“魏王,千岁,千千岁,”林公公走到魏王身后请安,“太后想念魏王,特意让咱家来请。”
似未闻往前走的凤天城,林公公叹了一口气。
“哀家还以为你不会来,”赵丽薇看着眼前一月未见的凤天城,他日日进宫,却从不来她的华丽宫。
“不知母后找儿臣来何事,”凤天城清冷的看向赵丽薇。
冷漠的声音让赵丽薇心一痛,她多想靠近他还有皇上,可他们两个却拒她千里之外。
她知道他们两个都恨她,恨她当初为什么不救他们,可要是她出手相救,他们必定与皇位无缘,她是他们的母亲,难道还会害了他们不成,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那些伤心病狂的人。
“无事就不能叫你来吗?”赵丽薇凤眸中染上一丝悔意。
“母后没事,那儿臣就先回府,”凤天城行礼。
“城儿,”赵丽薇声音拔高,“你……”你就不能陪母后一会吗?
陪她一会,可一会对于她这个天下最高贵的女人却是奢侈。她是太后,风光无限,可谁知这底下的痛,唯一的两个儿子都恨她。
尽管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但……不,是对的,如果她不争取,不争的这一切,皇上和城儿怎么可能安然的活着,享受这天下的一切,说不定二人早就不在了。
“母后,”凤天城想到最近的传闻转头,见赵丽薇眼中的悔恨和挣扎,他能理解母后的做法,但不苟同。
如果让他自己选择,这样活着还不如干干净净死去,“男宠,请母后节制。”
赵丽薇凤眸一惊,“哀家并……”见凤天城清冷的目光,赵丽薇辩解的话压下去,“母后知道了。”
“母后,我一直感念你的生养之情,但母后,”凤天城凤眸一利,“有时你的手伸的太长,特别舅舅他们,请母后多敲打敲打。”
“城儿是在威胁哀家吗?”被凤天城这样威胁,赵丽薇心里是酸涩的,
“没有威胁,是警告,陈国的江山姓凤,不姓赵,如果再伸手就别怪本王不念亲戚之情,”凤天城平静的开口。
赵丽薇怔怔看着眼前清冷内心冷酷的凤天城,都说儿子是娘上辈子的债,他们两个就是。
与自己儿子对立真的难受,城儿要么不出口,一出口就是剐她心。
郅儿呢?不会如城儿一刀致命,却每次阴奉阳违缓缓一点点扎她的心。他们两个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舍得与之对抗,每次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