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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重生之娘娘手腕就是六-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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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疯婆子……你别过来!”江若旖被吓得花容失色。

    沈婉洛轻蔑地笑了一声,江若旖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这个事,她早就知道了。

    “还不走?“沈婉洛示威般的继续一步步将江若旖往外逼。

    江若旖一个踉跄,带着她的丫鬟们退出了苍耳院。

    “你……你给我等着!”

    临走前,江若旖似乎还颇为不甘心,冲沈婉洛大喊。

正文 第26章一定是有疯病

    聒噪的乌鸦走了,苍耳院的清晨又恢复宁静。

    春分开心无比的上前问:“主子,您还洗不洗?”

    沈婉洛若有所思的看着江若旖的背影,朗声说:“洗,怎么不洗。”

    “等等……”沈婉洛想到了什么,叫住春分,“你去将我昨日说的东西再取一份回来,要快。”

    春分虽然不明白沈婉洛的用意,但还是乖乖的去了。

    苍耳院里,就剩下沈婉洛一个人,用清水缓缓的把脸上的泥膜润湿洗净。

    而另一边的江若旖,一大早地跑到苍耳院受了一肚子的气,自然是不会轻易罢休,转道便去了白嫣然的院子里。

    “妹妹,你可是起了”

    白嫣然只着淡妆穿素衣,明显才是一副刚起的样子。

    “姐姐可有什么急事?”白嫣然手一示意,便有丫鬟给江若旖奉茶。

    江若旖浅酌一口,暂时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将事情娓娓道来。

    白嫣然听江若旖好一番添油加醋完之后,也未显得有多么的为江若旖义愤填膺,只问道:

    “姐姐说,这沈婉洛的脸,是彻底毁了?”

    “是,那么黑乎乎的一团,肯定是被炭烧的不成样子了呢。”江若旖煞有介事地说。

    听到江若旖这么说,白嫣然心中浮现几丝快意。

    她本就妒忌沈婉洛那张清丽绝色的脸,就是那张脸,才让沈婉洛一入府便得了王爷的青眼,现在毁了,可以说是大快人心。

    “妹妹你是有所不知啊。”江若旖见白嫣然不发一言,接着说,“沈婉洛可能是得了疯病。”

    “嗯?姐姐何出此言?”白嫣然疑惑不解。

    “她刚刚拿刀子,说也要将我的脸滑破呢。”江若旖后怕地捂住自己的如花面颊。

    白嫣然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大胆?”

    “可不是嘛。依我看,她就是脸毁了,开始嫉妒我们了。”江若旖三分赞同,三分得意的说。

    闻言白嫣然脸上浮上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一想到沈婉洛也会有嫉妒她的脸的一天,她的心中便是难得的舒爽。

    “姐姐这样说,那改日我去看她的时候,可是要带上几个丫鬟,防出事儿。”白嫣然思索了一番说道,显然是信了江若旖所说的一切。

    “我正是过来提醒妹妹的。”江若旖点点头,再赞成不过。

    “妹妹谢过姐姐了。”白嫣然朝江若旖宛然一笑。

    江若旖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久留,启程去了燕离韵的别院。

    白嫣然在江若旖走后不久,心中忽生一计。

    你沈婉洛不是靠的一张脸吗,她就要让全府上下都知道,沈婉洛的脸被毁了。看她日后如何在这睿王府立足。

    白嫣然将自己的丫鬟叫过来耳语几句,丫鬟与白嫣然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便快步走出了别院。

    江若旖来到燕离韵的别院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燕离韵身着一身青色长裙,在别院小亭内抚琴,琴声与时时路过的清风相曲相和。

    “妹妹见过姐姐。”

    江若旖走到亭前,恭敬的福身行礼。

    燕离韵双手一顿,止了琴音,抬眸看向江若旖。

    “姐姐今日好兴致。”江若旖摇曳着身姿走进亭内。

    “今日天朗气清,叫我兴致如何不好?”燕离韵笑着说,“妹妹不也好兴致么?还有空来我这别院里转转。”

    “姐姐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好兴致,我这是分明向姐姐诉苦来了。”

    江若旖故作委屈万分,拿手绢抹了抹眼角。

    “诉苦?”燕离韵不解的问道。

    “是,姐姐你是不知道,这个沈婉洛啊,真是欺人太甚。”

    燕离韵对江若旖的哭诉不为所动,反倒对沈婉洛干了什么感兴趣万分。

    “她昨日扬言要把我跟姐姐一样推下湖就算了,今日还说要划破妹妹的脸。”江若旖边说边看了一眼燕离韵的脸色。

    果不其然,燕离韵在听到沈婉洛扬言要把江若旖推下湖时,脸色变了。

    “她如此胆大?”燕离韵这新仇加上旧恨,神色微怒。

    江若旖见得逞,更是变本加厉:“她就是这么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我得知,她昨日不是脸被毁了,怎么还如此嚣张?”燕离韵皱着眉问。

    “姐姐有所不知,我看呐,她是脸被毁了,心智受了刺激。得了疯病了。”江若旖说道。

    燕离韵大惊失色,“疯病?如此严重?”

    “我昨日见她,脸上只有一道红痕,今日去,整张脸都是黑的了,不是疯病是什么?”江若旖边说还边比划。

    江若旖说得信誓旦旦,燕离韵不禁有几分怀疑。

    这沈婉洛是有多想不开,会自己毁了自己的脸呢。

    “姐姐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看看。”江若旖看燕离韵神色几分犹疑,赌气说道。

    “算了算了。”燕离韵赶紧摆摆手,“妹妹亲眼所见,必是事实,沾了疯病之人我还是不见得为好。”

    江若旖这才满意,问道:“不知姐姐可有将这疯婆子赶出去的好计策?”

    “这……”燕离韵有些疑迟,“王爷不发话,我们谁也没有资格赶她走。”

    “这我知道,所以这才特地过来请姐姐出谋划策。”江若旖边说边不忘拍马屁。

    燕离韵沉思一番,才说道,“妇人最重品行,如果品行出了问题,告到王爷那里,王爷定会让她出府。”

    “那又如何才能让她品行不好呢?”江若旖眼冒精光,追问道。

    “这……我便不知了”燕离韵拿手扶住太阳穴,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

    江若旖眼睛珠子滴溜一转,便有计策上了心头。

    “多谢姐姐指点,妹妹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完江若旖便向燕离韵告辞了。

    “等等,妹妹还没有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办?”燕离韵喊道。

    江若旖笑得春风拂面,“姐姐只管瞧吧。”

    燕离韵目送江若旖出了别院,心中对江若旖的话几分真假差不多以有定数。

    说沈婉洛整张脸都毁了,燕离韵自然是不信的。

    沈婉洛想要在这睿王府立足,这个脸蛋是第一位的,她不会傻到自毁前程。

    所以说到底是沈婉洛在耍花招,还是江若旖在玩弄小聪明,亲自去一见,便知分晓。

正文 第27章燕离韵的好意

    彼方。

    沈婉洛花了几个时辰,终于将脸上的泥膜卸了下来。

    果然如《月氏医书》所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黑痂,而没有伤的地方,脸仿佛变得清爽了许多。

    春分在一旁目瞪口呆:“主子……你又变美了。”

    正躺在摇椅上吹风的沈婉洛笑了,“我脸上那么一大块疤,你当它白长的。”

    “我是说别的地方。”春分用赞叹的语气说,“那层黑泥还真的有如此特殊功效嘛。”

    “你要不要摸一摸?”沈婉洛指自己着另一边脸。

    春分点点头,手指轻轻的碰上沈婉洛的脸,万分惊讶的说:“小姐你的脸比以前光滑多了!”

    沈婉洛笑了笑,接过春分取得东西,着手开始配第二次。

    春分自告奋勇:“小姐我来帮你。”

    很快沈婉洛脸上便又敷上了一层泥膜,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和春分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再转眼,苍耳院的门口就多了几人,为首的正是燕离韵。

    “妹妹,我听闻,你昨日失手将脸划伤了?”

    燕离韵身着一身浅青色纱衣,清风拂面中,有飘飘欲仙之感,一步一莲花的朝沈婉洛走来。

    “不劳姐姐费心了,妹妹好得很。”

    沈婉洛给不了燕离韵好脸色,神色冷漠。

    这是将她当做什么了?珍禽园里的猴子了吗?每个人都要跑过来看她一眼。

    “怎么能不费心?”燕离韵秀丽的脸上有一丝丝的担忧,不知真伪。

    燕离韵细看沈婉洛的脸,问道:“妹妹的脸不是划伤看吗?怎么全部都黑了?”

    沈婉洛冷眼看着,并不做解释。

    “是炭火烧得吗?”燕离韵试着问道。

    见沈婉洛没有否认,燕离韵便叹了一口气:“妹妹何至于此啊?若只是一条疤,姐姐还是有法子帮你去了的。”

    “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不就是靠一张脸活着吗?妹妹这日后的路可是难走了。”

    “来,把我私藏的一点玉容膏拿过来。”

    燕离韵手一招,身后的黄毛丫鬟便恭恭敬敬地捧上一个小白玉瓶。

    沈婉洛不禁看了燕离韵一眼,心想:演的可真是好啊。

    如此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若不是她上一世死在这个女人手里,她恐怕真要以为燕离韵与她冰释前嫌了。

    “春分,去收下吧。”沈婉洛淡淡地说,“那就谢过姐姐好意了。”

    倘若真是真是好东西,沈婉洛这样直接就收下了,想必燕离韵又要气结一番。

    但燕离韵脸上并无动容,反倒是闪过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

    沈婉洛心下了然,捏着小白玉瓶,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这里面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是燕离韵“诚心诚意”送过来的,那改日一定要“诚心诚意”的将它还回去。

    见燕离韵的目的达到了,沈婉洛狐疑地看了燕离韵一眼,心想:还赖在她这苍耳院做什么?燕离韵晃动着一身轻纱,在她新开垦的花圃几处驻留,仿佛只是单纯过来欣赏风景的。

    沈婉洛心中不适,驱客道“姐姐若是想看花,你的棠梨园想必花色更美。”

    “平日里看多了,偶尔想换换口味。”燕离韵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等沈婉洛开口,燕离韵浅笑一声,又说道:“不过也是,终归总是要回去的,姐姐这便告辞了。”

    沈婉洛眯着眼听燕离韵将这明朝暗讽的话说完,她怎么会听不出这燕离韵话里还有话呢,燕离韵不过就是说箫墨迟终归是要回它棠梨院中的。

    可是,这又与她何干呢?

    箫墨迟既已不信她,就断不会再假意试探她。

    自己还能在这睿王府留多久呢?假日东窗事发……

    沈婉洛心中难以抑制的涌起一抹悲凉,重生一世,自己的结局又比上一世好的了多少呢?

    燕离韵出了苍耳院,脸上便撕下了那一层和善的伪装。

    她果然想得没错,江若旖不过是夸大事实,沈婉洛神色正常,哪里是得了疯病的样子。

    况且,沈婉洛的脸上根本不是炭烧的痕迹,那样子与她那日落水满身污泥有几分相像。

    燕离韵心中不禁敲起小算盘:沈婉洛将污泥抹在脸上是何用意?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沈婉洛的目的,燕离韵向身后的冬羽耳语道:“你派几个人去苍耳院给我盯着,这个沈婉洛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立刻回来告诉我。”

    冬羽唯燕离韵的话是从:“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燕离韵将手中的帕子攥得紧紧的,心中恨恨道:不管你沈婉洛有什么法子,她都要这个贱人,三日之内滚出睿王府。

    不知道这一切的箫墨迟上完朝,已经回来在书房看书了。

    穆御悄无声息地进入房内,恭敬的站在箫墨迟身边,等待箫墨迟的询问。

    “苍耳院那边,如何?”箫墨迟头也不抬,问道。

    “回禀王爷,四姨娘除了叫奴婢春分去取了些东西回来,没有别的动静。”

    “取东西?”箫墨迟疑惑的问,“取什么东西?”

    “一些药材,一坛子酒,还有……一些淤泥。”穆御有些疑迟。

    “淤泥?”箫墨迟皱了一下眉,视线从书上面移开,看着穆御。

    穆御顿时如同芒刺在背,硬着头皮说:“是,就是淤泥。”

    箫墨迟自然是相信穆御的话,接着问:“那你可知这淤泥有何用途?”

    穆御立即跪下:“王爷恕罪,臣不知。”

    箫墨迟紧锁英气的眉,这个沈婉洛总是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眼中仇深似海的怨气,一直以来诡异多变的言行举止,无不让他心生疑惑。

    思考半晌,箫墨迟才对着穆御道:“你起来吧,此事不怪你。”

    “谢王爷。”穆御谢过,毕恭毕敬的站在箫墨迟的身旁。

    “丞相府有何动静?”箫墨迟沉声问道

    “丞相大人昨日里微服去了一趟太子府,走得极其僻静,没有多少人知晓。”

    箫墨迟心中嗤笑,这老贼,自以为做事滴水不漏,殊不知他早已知晓他与太子结党营私。

    “继续派人盯着苍耳院与丞相府,一但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过来禀报。”箫墨迟冷声吩咐道。

    “王爷,”穆御犹豫了一下,说“臣还有一事禀报。”

    箫墨迟将手里的书放下,看着穆御,眼神疑惑。

    “府中都在传,四姨娘的脸被毁了,而且……”

    “而且什么?”穆御吞吞吐吐的,箫墨迟追问道。

    “受不了刺激,患上了疯病。”

    穆御心一横,将府中的谣言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正文 第28章睁眼说瞎话

    “王爷,您一定要去看看那个沈婉洛,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江若旖借着给箫墨迟送去午饭的缘由,留在书房陪箫墨迟用餐,哭哭啼啼地告状。

    “她怎么了?”箫墨迟被江若旖搅得吃顿饭也不得安宁,不耐烦的问道。

    “她,她将皇上御赐给我的霜雪白玉佩给私藏了。”江若旖振振有词

    “当真?”箫墨迟冷冷地看了江若旖一眼。

    江若旖被箫墨迟这样看,心中有些发虚,但话已出口,就变成了泼出去的水,硬着头皮也要往下说。

    “是,臣妾辰时去苍耳院看沈妹妹,无意将玉佩遗落在了院子里。”

    “你差人去拿回来不就行了,还来烦本王。”箫墨迟敛眸。

    “臣妾自然是差冬羽去拿了。”江若旖故作委屈的说。

    “可是,”江若旖万般无奈,“沈妹妹非说她没见着那块玉佩,说是我落在别处了。”

    箫墨迟这才抬眸看了江若旖一眼,心里面对这件事情倒是有了几分感兴趣。

    一个说沈婉洛得了疯病,一个说沈婉洛私藏了玉佩。

    看来沈婉洛这脸伤了,还真是墙倒众人推啊。

    “倘若是别的物件,沈妹妹看中了拿去便是,可这是皇上钦赐的,马虎不得啊。”

    江若旖将自己说得十分大度,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左右两难的。

    “可本王听说,这沈婉洛得了疯病,怎么还会私藏你的玉佩呢?”箫墨迟浅浅的饮了一口茶,不动声色的说。

    “这……”江若旖一怔,霎时间竟然没有话可以说。

    “府中传得如此沸沸扬扬,别告诉本王你不知道。”箫墨迟神色淡然。

    “她就是疯了,才更会霸着臣妾的玉佩啊……”江若旖虽然有几分慌张,但被很好的掩饰下来。

    “那你何必与一个疯子计较?”箫墨迟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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